片刻之後,在這茅屋之中傳來一聲長嘯,其中蘊含這身後的內力,讓整個似乎讓整個山谷都震了三震,方圓數十裡之人都清晰的聽到了這聲長嘯。
在山谷之中還沒有撤去的眾多豪傑,功力稍低的頓時捂住耳朵,功力稍厚的運用內功抵住這聲長嘯的衝擊,聲音落下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山谷之中的茅屋之中。
“沒想到啊!這擂鼓山果然是藏龍臥虎,我鳩摩智自從來到中原,還沒有見識到內力如此深厚之人!還望聰辯先生引薦,也讓貧僧見識一下這中原高人!”鳩摩智向蘇星河說道。
“是啊!蘇老前輩,何不引薦一下,這位江湖前輩呢!這位前輩武功如此高深,也好讓我們見識長長見識!”
這時眾多武林人士,也紛紛把蘇星河和函谷八友團團圍住,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畢竟來人都是他請來的客人,蘇星河也不好推辭,再者蘇星河也好奇,到底茅屋之中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他師父會突然發出這一聲長嘯呢?
擔心無崖子安危的蘇星河,向眾人說道:“諸位,剛才的聲響乃是家師所發,只是家師因受叛徒丁春秋的暗算,受了重傷才在茅屋之中安養,諸位若是求見向求見恩師之事,容在下通稟之後再向各位回話!”
言盡就轉身向茅屋之中走去,眾人這才各自找地方安歇,一旁已經被眾人製住的丁春秋,神色瞬間變得緊張無比,當年雖然是他將無崖子推下懸崖,可是他對無崖子的武功可是忌諱的很,如今聽到無崖子還在人世的消息,雖然知道今日是必死無疑,可是這個消息仍讓他心中一陣恐懼!
蘇星河走進茅屋之中,就聽見無崖子與王羽風二人的談笑之聲。
“掌門,你這丹藥真是神奇!我活了這九十余載,也從來沒聽過居然有可以在頃刻之間,醫治好一個經脈盡斷之人的仙藥!”無崖子慢慢的站了起來,揮舞了一下手腳,隨即向王羽風拜下,“多謝掌門救命之恩!”
王羽風馬上扶起無崖子,道:“師兄你真是折煞我了,你乃是逍遙派前任掌門,又是我師兄,師弟幫助師兄乃是天經地義之事,掌門師兄你這樣就是折煞我了!”
無崖子起身,向王羽風道:“師弟千萬不要這樣說,你身為逍遙派一脈掌門,自然就是我逍遙派的掌權之人,就是恩師在此,也當為掌門之名是從!所以這一禮你是覺得當得起的!”
說話間,無崖子與王羽風二人,看見蘇星河走進這茅屋之中,這時蘇星河看到無崖子在雙腳站立於地,雙手居中若輕,頓時老淚縱橫,跪倒在兩人面前,激動的說道:“師父,你身上的傷全好了?”
無崖子點了點頭,蘇星河大叫道:“蒼天有眼,今日不知服誅了叛徒蘇星河,而且師尊也驅除了外傷!真是蒼天有眼啊!”
無崖子笑道:“不用多謝蒼天,應該多謝你師叔!若非你師叔的靈丹妙藥,只怕此刻我也挺不了多長時間了!”
蘇星河向王羽風望去,一眼就看到王羽風手中的掌門指環,馬上跪拜到:“逍遙派第二十六代弟子蘇星河拜見掌門!拜謝掌門救助恩師之恩!”
蘇星河一拜,突然王羽風的腦子之中傳來系統的聲音。
“滴滴!系統檢測宿主獲得逍遙派掌門職位,自動開啟門派功能!開啟時間需要兩小時,請宿主兩個小時後注意接收!”
這時王羽風頓時無比興奮,心道,系統已經有將近一年沒有這樣自動提示了,沒想到一出來就給自己開啟了一個什麽門派功能,不過這門派功能到底是什麽啊!惹的王羽風一陣好奇。馬上向系統詢問到,關於這門派功能的之事。
“門派功能是系統的主要功能之一,只有在宿主獲得某個門派掌門,已經被其弟子正式接受之時才開啟的功能,主要是幫助宿主建立勢力,更快積攢功德值和兌換點的功能之一,同樣也包含其他一些輔助功能,詳細資料只有在門派功能開啟之後,系統才會想宿主解答。”
王羽風努力壓製住自己激動的小心肝,把心思回歸到茅屋之中,看到蘇星河還跪拜在地上,馬上扶起他,不好意思到:“蘇師侄,不好意思啊!剛才突然有點走神了!”
蘇星河起身後將茅屋外之事,盡數告訴二人,這時無崖子笑道:“呵呵!掌門師弟,我待在這茅屋之中,已經三十年了,今日何不陪我一起見識一下這諸位江湖豪傑!重振我逍遙派的威風!”
王羽風點了點頭,與無崖子一起催動內力,二人同為破碎虛空的強者,同時出掌頃刻之間整個茅屋被二人掌力炸的是四分五裂,無崖子大笑道:“我無崖子終於又回來了!”
二人弄出如此大的動靜,瞬間驚動了周圍無數俠士,紛紛向王羽風他們這裡側目,之間二人凌空而立,雙腳之下卻是沒有半點的支撐之物,均是大驚,眾人也有無數見多識廣之人,可是卻還從未聽說,有如此輕功,不用借力就可凌空而立,這簡直就是神仙手段啊!
遠在一旁的慕容複等人,看到如此景象,包不同走到慕容複面前,道:“公子,聰辯先生的門派倒是古怪的很,既有蘇星河這樣德高望重的前輩,又有丁春秋這樣無惡不作的惡徒,還有醫術無雙的薛慕華,至於逍遙山莊莊主王羽風就跟不用提了,就是今日的珍瓏棋局也暗藏幻術,差點讓無數英雄折在上面!”
慕容複這時眼中僅僅盯著虛空之上的二人,看二人腳下,就已經知曉二人是依靠內力,外放將自己的身體托在虛空之中,此事雖然不難可是需要的內力無比龐大的,看二人輕松的站立,就可知道二人內力深不可測。
慕容複歎息一聲,就率領眾人,出谷而去。
而一旁的鳩摩智,見到二人武功如此神奇,頓時心中大喜,暗自到,若是能混入二人之中的門派,得到其武功必然會一日千裡,屆時在除掉二人,在中原武林之中豈不是天下無敵了!這時鳩摩智已經打定了注意,無論使用何等手段必要奪去其秘籍。
二人落地之後,還未說話,就看到鳩摩智率先走到無崖子面前,道:“在下吐蕃國師鳩摩智,見過前輩!”
無崖子看清來人,乃是一個蕃僧,在仔細望去,心中大驚,瞬間使出快如閃電的身法,飛到鳩摩智是身邊,不過這鳩摩智怎麽樣也是先天三層後期的高手,無崖子僅僅就用了一招,鳩摩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無崖子製住,
無崖子看著鳩摩智怒道:“你是從哪裡偷學來的這小無相功!”
這時王羽風才想到,鳩摩智的武功路數,盡數乃是依靠小無相功,強行轉化而來,心中也甚是疑問,這時鳩摩智,心中大叫不好,原本想偷師學藝,可是還沒出手,就被人發現了自己是賊!
鳩摩智知道,偷學他人武功秘籍本來就是一件大罪,此刻若是承認,必然會凶多吉少,便狡辯道:“前輩,貧僧這一身武功盡數都是正宗佛家武學,哪裡會什麽小無相功啊!”
說著鳩摩智手中,做出幾個少林絕技的動作,無崖子笑道:“賊禿,休要狡辯,你一身道家內功,有何來什麽少林武學,就是手中的幾個招式,也是用小無相功催動出來的!”
無崖子打出一掌,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小塊冰晶瞬間鑽進了鳩摩智的體內,王羽風瞬間就看出了無崖子的招式, 是天山六陽掌,在望向那塊小冰晶,王羽風已經清楚了,無崖子是在鳩摩智身上種上了生死符,不由感歎著生死符真是好用。
鳩摩智隻感到自己身上一涼,緊接著全身發癢,馬上坐下用內功抵禦,可是一運功,瞬間感覺身上發反而是更癢了,不一會兒鳩摩智便是滿頭大汗了,終於按耐不住,大叫了起來,“癢死了!癢死開!”
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袈裟撕扯爛之後,滿地打滾,掙扎片刻,這鳩摩智身上已經是鮮血淋漓了,王羽風雖然會這生死符,卻從來沒有用過,看到鳩摩智的慘樣,王羽風瞬間明白了,為什麽原著之中,三十六洞七十二島那麽畏懼天山童姥了。
此時鳩摩智已經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無崖子手中多出一枚丹藥,手指一彈,正好彈入鳩摩智的口中,鳩摩智這才漸漸的恢復了神智,無崖子再次向其問到:“你說還是不說呢!若是不說再讓你見識一下我逍遙派的其他手段!”
鳩摩智馬上向無崖子跪拜下去,道:“前輩饒命,貧僧所學的確實是小無相功!”
“這小無相功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啟稟前輩,貧僧曾在十幾年前,拜訪參合莊慕容博,當時聽他說,他有一親戚住在附近,其家中有一個琅環玉洞,其中藏有無數武功秘籍,小僧就趁夜色三次偷入其中,偷看其中秘籍!這小無相功也是再那裡偷學而來的!”鳩摩智老老實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