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人見眾人都不願交惡王羽風,走到王羽風面前到:“王莊主,你年紀輕輕,在江湖上德高望重,但是歷練不足,想必是被喬峰這遼狗蒙蔽了!我夫君,極有可能是被喬峰,勾結外人殺害的!”
這時王羽風並沒有答辯,而蔣舵主插嘴問道:“馬夫人,事事都要講究證據,喬幫主為人,俠肝義膽天下皆知,我等敬你是馬副幫主的遺孀,卻也容不得你如此汙蔑喬幫主。”
蔣舵主說完,眾弟子也紛紛符合,這時馬夫人又到:“起初,我也不信喬幫主,是這種人,但是前幾天,我在收拾丈夫遺物時,無意間發現一封書信,是前任汪幫主留給我夫君的,我知道此事重大,就連夜派人送與徐長老手與四大長老一起定奪!”
這時單正站了出來,“此事,我可以證明,當時宋長老與四大長老開啟信封隻是,這蠟封完好,而其中內容事關丐幫一位英雄豪傑的身世,關系重大。我身為一個外人實在是不敢,妄加多言!”
這時喬峰站了出來,問道:“你們難道就是因為這一封書信就要反我嗎?我喬峰一生坦蕩蕩,自問捫心無愧,你們有什麽栽贓無限都一起說了出來吧!”
“哎!喬峰,我當時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們也是大吃一驚,不過,知道這件事後,不管馬大元的死與你有無關系,為了我丐幫大義,你都是不能擔任丐幫幫主了!”宋長老臉色鐵青的說到。
“哼!你們不要我當這幫主之位,大可言明,何必如此大動乾戈!一群叛逆之人,又何必再次假惺惺!用丐幫大義來壓我!”喬峰這時,數次被人誣陷,強壓著心頭的怒火。
這時,王羽風突然上前,勸阻到,“大哥不必動怒,以後的事就交由小弟處理吧!”
王羽風轉身望向馬夫人問道:“馬夫人,你當時得到馬副幫主遺書為何,不直接交由我大哥,而是交由一個已經不問世事的長老呢!”
這時眾人眼中都有了一絲不解,心道,喬峰是丐幫幫主,如此大事,怎麽也該交由幫主處理,這馬夫人卻費盡心機交由徐長老,要知道徐長老已經許久不問丐幫事物了,這其中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啊!
還未等馬夫人說話,又轉身向徐長老與單正,到:“兩位,你們說你們接到書信的時候,這書信是蠟封的!不知道你們知道這書信是什麽時候蠟封上的,這書信裡的筆記你們應該對過了,不知這信封上的筆記是否對過!一個丐幫長老,一個還號稱鐵面判官,殊不知被人戲耍了還不知”
二人原本,就聽了原本感覺到這其中一絲的蹊蹺,在聽王羽風一番話,頓時想起自己等人,看到書信內容,只顧著看書信的筆記,完全忽略了這信封上的筆記,和蠟封時間,隨即掏出那封書信,徐長老,作為老輩長老,對汪幫主的字跡自然十分熟悉。
仔細盯了半天,臉色一變:“這信封的字跡雖然模仿的很像,但是卻不是汪幫主的!”
話音剛剛說完,鐵面判官單正,臉色也十分難看的說道:“這蠟封還不是很乾燥,肯定是封不久的!而汪幫主過世已久,這信封絕對不是汪幫主封上的!”
二人說完,馬夫人臉色一變,心中對王羽風已經是恨透了,自己這麽好的一個計策,居然被這個小子破壞了,但是臉色隻是微微一變,仍然裝的是無比可憐,委屈的說道:“這信封是賤妾偽造的,但是其中書信的內容千真萬確,徐長老和單前輩,可是認真檢查過的!妾身,為了丐幫大義這才不得已偽造信封的,還望諸位見諒!”
單正與徐長地,對於書信的內容已經找人求證過了,其中內容千真萬確,而筆記自然是真的,二人這時也是對於此事一陣迷茫。而這杏子林之中,眾多幫主,長老舵主,對這些人的談話也是感到十分的迷茫!
走到眾人中間,搬起一個椅子做了下來,到:“大家看戲也看了這麽長時間了,如今就讓我這個福爾摩斯,來為大家揭秘吧!”
“這話就要從兩年前百花會說起,當時我大哥喬峰在百花會上,為人豪爽義氣,引得無數美女傾慕,而其中就有一個女子,不應該說是一個婦人,對我大哥無比傾慕,但是我大哥又是何等人物,怎麽能對這人老珠黃的婦人動心呢!無論她如何搔首弄姿,我大哥對她也沒有半點側目!”
還未說完就引得丐幫眾人一片笑聲,而這時馬夫人臉上已經變得鐵青,死死盯著王羽風,心中無比的震驚,心中無比的心虛,按耐不住突然站起來,向眾人到:“妾身,今日身體欠佳現行告辭了。”
然後起身上轎命令轎夫啟程,王羽風這時正講到興處,哪裡能輕易的讓馬夫人逃走,手中一用力,打出幾道氣勁,瞬間封住了轎夫的穴道,笑道:“馬夫人,何必著急走呢,竊聽在下把故事說完。”
王羽風又繼續剛才的話題說道:“這位婦人沒有得到我大哥的垂青,於是就對我大哥懷恨在心,暗自決心要伺機報復,而這個婦人他丈夫,正是丐幫之中一個僅次於我大哥的大人物,這位婦人,在家中無意間,發現一封汪幫主留下的密信,就擅自打開發現其中一個關於我大哥身世的大秘密,於是就慫恿他丈夫,將這封密信公布出來,報復我大哥!馬夫人,我說的對還是不對啊!”
王羽風最後一句,眾人心中已經明了,這婦人暗指的就是馬夫人了,都紛紛向馬夫人的轎子望去。王羽風這時也不再婦人婦人叫了,直接說到:“馬副幫主,為人俠義豪爽,自然不會聽信這賤人的挑撥,將馬夫人狠狠訓斥了一頓,也不知道,這馬夫人心眼為何這麽小,暗中又狠上了馬副幫主。”
“於是馬夫人,就設計了丐幫另一位長老,與他纏綿之後,就威脅這位丐幫長老與她共謀殺害了馬副幫主,然後馬夫人,再讓這位長老在去揭穿我大哥身世,這位長老,殺了馬副幫主之後,已經無比後悔,這次就是任憑馬夫人如何也不願在去做違心之事!你說是不是啊!白世鏡,白長老!”王羽風此刻視線已經轉移到了白世鏡的身上。
而眾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世鏡,這白世鏡可是丐幫的執法長老,為人正直,鐵面無私,對於王羽風的話,眾人皆不敢相信,白世鏡這時,暗自感歎一下,走了出來:“哎!向我白世鏡一生光明磊落,沒想到就這樣毀在了一個女人身上,不錯,馬副幫主是我殺害的,我白世鏡妄為執法長老,執法犯法,今日就在此已死謝罪!”
說完,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匕首,向胸膛刺去,王羽風清楚這下匕首的威力,刺下之後必死無疑,可就在這時,喬峰快速的閃到白世鏡的面前,單手捉住了白世鏡中的匕首,另一隻手快速點住了他的穴道,到:“哎!白長老,你這又是何苦呢!”
眾人看到,一向公正無私的白世鏡,都承認自己的親手殺害了馬副幫主,原本對王羽風的話還帶有幾分懷疑的眾人,此刻幾乎全部相信的王羽風話。而馬夫人自始至終一直躲在轎子之中,半句話也沒有說。
而王羽風這時也不管白世鏡的死活,又繼續到:“這馬夫人,知道白世鏡沒辦法利用,於是又把視線轉移到,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身上,馬夫人在陪了全冠清睡了三天之後,這全冠清就對馬夫人言聽計從,於是就幫馬夫人聯系了四大長老,還有就不問事的徐長老。”
“四大長老與徐長老看到,汪幫主的書信之後,心中無比震驚,在加上一個小人全冠清的挑唆,於是就有了今日的局面!全舵主,馬夫人我說的對還是不對啊!”王羽風看著那孤零零的轎子。
聲音落下,馬夫人走出轎子, 哈哈大笑了起來,“別馬夫人馬夫人的叫我,我本名康敏,姓王的,我與你來日無怨今日無仇,為何今日來壞我好事,不過,就算一切你都說對了,又怎麽樣,現在四大長老,無數前輩都看了汪劍通的遺書了,他們知道了你喬峰的身世,我不信他們還能讓你這幫主,能繼續當得下去!”
而後喬峰,知道這一切之後,已然是勃然大怒,“執法弟子何在,將康敏與全冠清這兩個賤人裝進豬籠之中,來日我要親自將這二人,沉到太湖之中去!將白世鏡綁了,以後在發落!”
來到數位弟子,康敏與全冠清都綁了起來,被押了起來,喬峰暗道,想到今日如此大的局面,居然是這麽一個女子策劃而成的,若不是王羽風知道實情,恐怕今日之事無論如何不能善終了。
而這時四大長老已經被喬峰放開,四人與徐長老、單正面面相覷,想說話,但是卻又是欲言又止,喬峰處理完三人之後,走到眾人面前到:“不知,剛才康敏所說的汪幫主遺書是什麽,居然能怎麽讓四大長老,還有不問世事的徐長老都不顧道義的來反對我擔任幫主呢!”
陳長老知道的事情原委後,自然無比慚愧,低頭到:“喬幫主,這件事你還不要再問了!”
而眾人仍然低頭不言,隻有徐長老用力的點了一下頭,像是下定了一個十分大的決心似得,說道:“喬峰,這件事我知道是我們等人對不住你,隻是這丐幫幫主,你是真的不能擔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