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邦人,我們現在去哪裡啊?”王羽風和木婉清這時已經離開了客棧,二人如同一對小夫妻似的走在路上。
“不要叫我異邦人,我叫王羽風!冀州人,你可以叫我羽風,也可以叫我瘋子!不過我更希望你叫我夫君!”王羽風嬉笑到。
木婉清嬌羞地下了頭,“我沒過門呢!還是叫你羽風吧!我們現在去哪裡啊?”
“去蘇州!去拿回長輩留下來的財產,順便再去討一些帳!”王羽風惦記著曼陀山莊,內琅環玉洞的秘籍,自己是逍遙派下一任掌門,屬於逍遙派的東西自己就應該收回來,還有慕容複,他們偷看了這麽長時間琅鍾穸吹拿丶勻灰凍齙怵
“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跟著你!”木婉清羞澀的看著王羽風。
“也是,你臉都花了,除了我隻怕也沒哪個男人要你了。”
聽到王羽風的嘲笑,木婉清用力的在他身上,擰了一下,低頭想到自己早上出醜的事了,自己以為臉毀容,又以為王羽風不要自己而自殺的事,等自己回到房間,才發現自己臉上一點疤痕也沒有,真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怎麽做到的。
七天后,二人騎著馬,來到了蘇州城之中,初次來到蘇州城之中,木婉清著實被這蘇州的繁華震驚了一把,古人雲:“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果然不是說說而已,在宋朝有這麽一座大城,也讓王羽風不由感歎。
王羽風早就見慣了,大都市的繁華,自然對於這蘇州不屑一顧,向路人詢問到,曼陀山莊的所在,就像城外走了出去,暗自記下了這繁華的蘇州城。正好可以作為自己進入天龍世界的一個根據地。
在城外走出不遠,看到一個不小的湖泊,王羽風抱起木婉清,縱身一躍,如蜻蜓點水似的,一步步的從湖面之上走了過去,這小湖怎麽也有七八裡寬,而王羽風一口氣就跨了過去。木婉清知道王羽風武功厲害,怎麽也沒想到王羽風的功夫厲害到如此地步,一口氣在水上走出七八裡,這要多深厚的內力啊!
在說,上岸之後,王羽風看到在這曼陀山莊之中,遍布著茶花,暗自感歎道,看來這王夫人對於段正淳,自己這個老丈人,還念念不忘啊!
“逍遙派少掌門來訪!還望王夫人出來相見!”王羽風這一吼,運足了內力,方圓十裡之內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聲音剛剛落下,只見出來三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手持刀劍,將王羽風圍住,“大膽狂徒,豈敢在曼陀山莊放肆!”
“主人還沒來,哪裡輪的到你們幾隻老狗在這裡亂叫。”王羽風看到來人刀劍相向,臉色也是一沉。
這幾個老嫗,聽到王羽風的辱罵,一時刀劍齊上,向王羽風攻來,王羽風輕蔑的看了一下這幾個老嫗的武功,隻是普通的後天高手,王羽風招式也懶得用,運起內力,一掌就將三人震飛了出數丈遠。
王羽風看也沒看地上暈死的老嫗,隻是在一旁與木婉清靜靜的站著,不多時,只見一個三十余歲的美少婦,走了出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同樣一眼也沒看昏死在地上的老嫗。
“我逍遙派何時多了個少門主!我怎麽不知道父親多了個徒弟啊?”這美少婦正是無崖子與李秋水的女兒,李青蘿或者說是現在的王夫人。
“逍遙派現任掌門乃是我師兄,我師父乃是逍遙子!我師兄都不知道,有我這麽一個師弟,你又怎麽知道啊!”王羽風將無量山後山的,那個著逍遙子遺言的絲綢,遞給王夫人。在王夫人接過絲綢隻是,王羽風暗暗的施展北冥神功,僅僅顯示了一下,就收了起來。
王夫人,接過絲綢就感受到了,王羽風體內的北冥內力,其內力的濃厚讓王夫人震驚無比,再看了一眼手中絲綢上的字,就認出是她師祖的字體,在琅鍾穸粗校辛餱挪簧倜丶加校幸W擁淖⒔猓庾痔逅勻徊換崛洗懟
確定王羽風身份之後,王夫人將絲綢還給王羽風,拜到:“李青蘿,參見師叔!”
看到一個比自己到不少的王夫人,給自己施禮,王羽風也瞬時間感到一點不適,自己一過來就是準備興師問罪的,而且看到曼陀山莊的惡仆,心中就感覺這王夫人,不打算歸還琅鍾穸吹拿丶耍墒竅衷謖庖話藎腿米約河械悴恢耄砩先猛醴蛉似鵠礎
也難怪,在地球上這種霸佔財產的事情,數不勝數,殊不知在天龍世界之中的江湖之人,隻要是稍微正派一點的,都非常的注重道義,而王夫人自然也算是其中一個。
王夫人起身之後,一直以長輩之理對待王羽風,將王羽風和木婉清引入了,山莊之內,一路上木婉清對於王羽風,更是感到驚奇了,逍遙派到底是個什麽門派呢?自己在江湖之中怎麽聽都沒有聽說過啊!而且看王羽風的武功,知道這逍遙派絕對不是什麽小門派。
走到大廳,二人坐下,王夫人為難的看向木婉清,“師叔,不知這位是?”
“我未婚妻,木婉清,逍遙派之事但說無妨。”王羽風看出了王夫人的為難,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著說了,師叔此來是不是為了,琅指5刂械拿丶茨兀
“正是,師尊要我接任逍遙派掌門,將逍遙派發揚廣大,這琅指5氐奈涔γ丶勻皇遣豢扇鄙俚模∥依創酥希釷γ湊飫錒墼模渲忻丶模椅蟻衷誥遊薅ㄋ飫指5氐奈涔γ丶故竅扔心懵由階菔北9馨桑 蓖跤鴟縊檔饋
“既然如此,師侄自然遵命,我當年在無量山,將琅指5刂忻丶嵋頻鉸由階睦鍾穸粗校κ邇敫依矗
王夫人引著眾人,來到了琅鍾穸粗校囈ブ豢吹揭慌排諾氖榧埽渲邪詵拋盼奘墓瘧荊謔榧芘裕跤鴟緲吹揭桓鍪叩納倥謔榧芘員ё乓槐久丶蚪蠐形兜鈉范磷擰M跤鴟繾邢敢豢矗饃倥指5氐呐由跏竅嘞瘢滓掠竇。媸峭鶉繅幌膳路病
“語嫣,還不參見師叔祖!”
王夫人看到少女,癡迷秘籍之中,沒有發現他們,怒斥道。
那少女這時,這才驚醒,輕輕的施了一禮,抬頭看到母親站著,一個奇裝異服的男子,心中甚是感到稀奇,暗自道,“面前這男子,也年紀不大,怎麽母親讓我稱呼師叔祖呢?”
王羽風此刻已經到,面前這女子,是天龍世界之中,讓段譽無比癡迷的王姑娘了,隻是這少女對於慕容複甚是癡情,直到最後慕容複為了娶西夏公主,遭到拋棄,並與段譽在枯井死裡逃生,才跟了段譽的。想到王語嫣如此癡迷慕容複,必然已經將不少秘籍傳入慕容複的手中,心中頓時不快!
王夫人看到了王羽風,臉色不好,心中暗貪不好,“師叔,這是我的女兒,王語嫣!雖未拜入逍遙派,但也算是距離身為逍遙門人,也只差一個拜師儀式了,而且語嫣,雖然熟讀武功秘籍但是,卻未修半點武功,並不算是違背逍遙門規!”
“她怎麽說也是我師兄的外孫,自然可以觀得這玉洞之中秘籍,但是你敢保證她沒有將這秘籍流傳出去!”王羽風知道,這琅鍾穸粗械拿丶慌巒跤鐓淌邪司哦既縭嫠吡四餃莞戳耍鬧脅揮啥嗔思阜峙
“師叔,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語嫣無關!”
王夫人這時,頓時拉著不知所措的王語嫣,跪了下來,“參合莊姑蘇慕容氏,與我夫君乃是近親,兩家來往甚多,姑蘇慕容氏慕容複,早年喪父,與語嫣甚是相似,故經常來往,語嫣年少無知,不知有逍遙門規,知道慕容複癡迷武學,就經常閱讀琅鍾穸粗械拿丶嬤肽餃莞礎K淙晃乙呀幸E殺久琶丶賾謁Γ 但身為逍遙弟子不管不問,卻是罪該萬死!”
王語嫣也是一個聰明女子,王夫人一番話之中,很快就理清了其中原委,看到自己母親跪在地上,心中不忿,“你這人好不講理,我母親替門派保守這些秘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一切過錯在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王羽風聽到這些話瞬間感到一陣無語,哥哥什麽時候說過懲罰她們了,要知道她們可是現任掌門的近親,自己也就是發發牢騷而已,看著這一對可憐無比的母女,王羽風瞬間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大惡人似的。
無奈隻能扶起她們母女兩個,說道:“我又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再說了這裡的秘籍雖然是逍遙派的歷代珍藏,但是也沒有什麽頂級的秘籍,而且逍遙派本門秘籍不是也沒流傳出去嘛?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此事我雖然不在追究了,但是以後這琅鍾穸粗械拿丶僖膊豢傷階源諂淥肆耍藝餑餃莞匆膊荒馨裝卓戳耍頤欽忮幸E傻拿丶≌餳攣易約捍恚∧忝竅氯グ桑 蓖跤鴟緲梢栽巒跏夏概嵌雜諛餃莞慈床輝趺春盟禱傲恕
王語嫣聽出王羽風的話,似乎要去找她表哥的麻煩,正想開口爭辯幾句。還未說話就被王夫人點住了啞穴,王夫人急忙走到洞內的牆壁之中,敲了兩下,打開一個暗格,“這裡就是我母親帶來的逍遙派,本門秘籍!”
取出秘籍之後,急忙告退,拉著王語嫣走出了這琅鍾穸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