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郭老頭的家裡品神鑒全文閱讀。郭老頭的家就在老城區,三間屋的地勢,隻蓋了三間屋的一層。
兩張桌子拚了起來,十幾個人圍在一起,屋子裡正好滿滿當當的。燒‘雞’、醬鴨、牛‘肉’、整魚,菜置辦的很豐盛,葷菜為主,這些工人乾的是體力活,平時生活水平也不高,就得搞的油水高些。酒倒帶的不多,幾箱啤酒,四瓶白酒。
主要來說事的,喝酒不是目的,喝多了還衝淡了主題,誤事。
來的人也都很適當。都是秦氏的老員工,中流砥柱,有點威望的。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逐漸展開,主要還都是圍繞著現在的狀況,包括小婷的事怎麽解決。
七嘴八舌,說什麽的都有,加上酒‘精’的刺‘激’,氣氛愈加的熱烈起來。脾氣暴躁的、‘性’格耿直的,要來硬的,罷工,聯合對抗,非把周放山、杜仲山這兩座大山趕下台不可。‘性’格持重的,主張向相關部‘門’反映,工會、‘婦’聯什麽的。討論了半天,也沒‘弄’出個所以然來。
“唉,要是老董事長在這,我們怎麽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啊。”有人感歎。確實,在這幹了這麽多年了,年紀也大了,再加上秦邦憲是白手起家,所以一直厚待工人,這都穩定慣了,真不敢,從頭再來,誰也沒有那個勇氣了。
“說這些還有什麽用,當初我們不也想幫老董事長的嗎,可是就我們那麽點股權,全加在一起,還沒人家的零頭多,於事無補啊。”
原來,秦邦憲早期曾經搞過職工集資入股,放了一小部分股權,後來企業上市,又搞了一次針對企業內部職工的股票定向增發,一來二去,也有些工人持有了公司股份,但是其數量微乎其微,遠遠比不上杜仲山之流。
氣氛有些低沉。“李‘門’衛,你主意多,你幫我們想想,有什麽好辦法嗎。”小虎忽然問道。
眾人也都知道李俊飛在先鋒集團促成兩家合作的光輝事跡,聽到小虎一問,紛紛都望著李俊飛。
李俊飛端起碗啤酒兩口幹了,抹了把嘴,道:“我聽了一晚上,也算是明白了。咱們現在是頭上周放山、杜仲山這兩座大山壓著,廠裡還有一夥子流氓阿飛‘騷’擾著,工作沒法乾,錢拿不著,連人身安全都沒保障了。”
“對啊,”“是。”眾人點頭。
“這三座大山,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這倒也沒什麽,還有更嚴重的,長此下去,咱們公司勢必要完蛋啊,到那時,咱們所有人都沒了工作,那才是真的一無所有了,一家老少怎麽養活。”李俊飛正‘色’道。
眾人都默不作聲。
“飛哥,你就說怎麽辦吧。”小虎悶聲道。
“還能怎麽辦,人多力量大,我們必須抱成團,和這些家夥鬥到底,公司裡不能讓他們說了算,想怎麽壓我們就怎麽壓我們,咱們也是有力量的武裝者txt下載!”
“對,大夥兒抱成團,能打的兄弟一起上,乾他個筋的。沒什麽好說的。”
李俊飛擺擺手,道:“這個不妥,別說動粗咱們不是他的對手,就算能,那損失也得不小,不解決問題。”
“再一個,最主要的,現在這個社會,哪還有靠拳頭的。”李俊飛拿出包大前‘門’,散了一圈。
“那靠什麽?”小虎問道。
“靠生意,靠頭腦。”李俊飛指了指腦袋,接口道。
“看樣子俊飛兄弟有好辦法,快給大夥說說。”小虎催促道。
正說著,一個工人進來了,顫聲喊道:“老董事長來了!”眾人很是意外,紛紛起身。
秦邦憲在楊大力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大家都坐吧,都坐吧。”秦邦憲壓了壓手,“我剛知道小婷的事,過來看看。”
對郭老頭道:“老哥,我來晚了啊。”
郭老頭感動的又抹了眼淚:“秦老板,我。。。我。。。”
秦邦憲扶著老郭一起坐了下來。酒席繼續進行,工人們借著酒勁,都發起了牢‘騷’。
秦邦憲跟眾人一一喝了點酒。一個工人跟秦邦憲一碰杯,仰脖幹了,紅著眼道:“老董事長是真心待咱們弟兄的。他被奪了權,還是記掛著我們,這段時間,挨家挨家的看我們。只要老董事長能回來,用得著我的,刀山火海,我第一個上,皺一皺眉頭,咱就是孬種賴漢!”
眾人紛紛響應。秦邦憲也有點感動,眼角淚‘花’晶瑩。
李俊飛看時機差不多了,道:“董事長,大家夥都擁戴您,剛才咱們在一起也計議了,辦法不是沒有,咱們大家夥也想出點力,就是這事還得您一手掌舵。。。”
酒助人興,眾人一直計議到半夜才各自散去。秦邦憲走時留下了五萬塊錢,把郭老頭感動的痛哭流涕,眾人唏噓不已。
一周後,也沒聽到什麽在招投標的消息。木山集團順利拿到了幾個遊園工程。隨著挖機轟隆隆的進場,氣勢宏偉的老城區改造就此逐漸拉開了序幕。
幾個遊園建設,涉及到一百多戶人家的征遷。青木堂這回出了大力,幾乎傾巢出動,分了五個組,由幾個小堂主帶隊,成為了木山集團拆遷的中流砥柱。
在各種手段下,征遷工作進展順利,魯毅山和許成傑很滿意,先後兩次帶隊,視察了木山集團的工地現場。
錢‘花’得也快,拆遷補償資金,工地建設資金,這兩個大頭一佔,五千萬的資金底子很快就要捉襟見肘了。
木山集團本就沒有多少底子,在外省的幾個工程,到現在還欠這款。不過這開局頭一炮,怎麽著也不能啞了。只要到了後面,就好辦了,土地一清出來,立馬變現,然後再拆,循環往複,這錢就滾滾來了。
眼下怎麽辦呢,木山集團隻好瞄準了新拿來的秦氏建材。在許成傑派來的一個據說是融資辦資本運作高手的指導下,周氏父子準備用秦氏集團搞搞資本運作。
周放山主政以來的第一次職工代表大會隆重召開。 秦氏集團工人規模龐大,雖是代表大會,但是兼做會議大禮堂的職工食堂,還是擠得滿滿的,坐著的、坐不下站著的,人聲鼎沸,都在議論,有問開這大會幹什麽的,又問都哪些人參加。好裝*的呢,捏著嗓子,據小道消息,這回是準備怎麽著怎麽著怎麽著的。圍聽的眾人一齊“噢~原來是這麽回事。”散播消息的於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嘬了口煙屁股,輕飄飄的享受著這份快感。
所好的是,由於是職工代表大會,職工們一選代表,青木堂的那些痞子們自然就被踢開了,會場秩序倒也好得很。
不多時,領導們陸續上台。周放山做了主位,其他董事們依次落座。黃大拿居然也來了,腦‘門’油光透亮,神情巴適得很。最出 人意料的,秦邦憲居然也赫然在座。底下的工人頓時嗡嗡議論起來。
“老董事長也來了。”“這回是什麽大事啊,你看幾大座都到齊了。”“唉,老董事長怎麽老這麽多啊,你看頭髮,都快白完了。”
李俊飛悄然進了會場,在個角落找了個座位坐下了。不職工代表嗎,哥是‘門’衛代表,當然得參加大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