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由無數活火山組成的大陣中,鳳凰一族安逸的棲息於其中。
在這火山群中生活的鳳凰族人,一個個身穿紅色道袍,一眼望去就如一片火紅的火焰一般。
此集聚地沒有爭鬥,沒有吵鬧,一片和諧的氣息讓人們難以相信這是雄霸洪荒的三族之一。
這處火山群卻是鳳凰族的重地,外圍無數小部落如眾星拱月般守護著這片小世界。
是以就算發生再大的戰爭都牽扯不到這片小世界。
一日,這處祥和的小世界中,竟然有人突破了頂上大陣直直落了下來,讓生活於此地的鳳凰族人們一陣憤怒,鳳族重地豈是容得外人打擾的。
不消片刻,部落中衝出十多道紅光朝那落下黑影直直飛了過去,其中傳來的氣息竟然全是大羅巔峰的修著。
待得紅光衝到那直落而下黑影面前卻是發現眼前這哪是有人來挑釁鳳族,這道黑影隻是由於重傷昏迷於天空中掉落於此。
見此情景眾鳳族無一不是面面相覷,更有心急著偷偷的把手中隱而不發的攻擊緩緩消去。
眾鳳見這黑影傷勢慘重,可是竟然能突破這鳳族重地的護山大陣直衝族地而落,心裡都明白此人受傷如此嚴重卻能完好的維持先天道體,更是憑肉體直接穿透護山大陣直直落下。想必也是洪荒中隱世的大能者。
它們又怎麽會知道這黑影。便是葉晨,原型便是先天道體,更是由盤古精髓所鑄的先天道體,再經混沌珠無時無刻的淬煉,此時葉晨肉身可是恐怖無比,雖說重傷在身,可是穿透這小小護山大陣卻是綽綽有余。
眾人見解除了威脅,一一望向領頭的美婦人。
這領頭之人,便是鳳族族長,單名一個鳳子,這鳳族無數人口便是由這鳳祖一一創生。
那美婦人見眾人都看向自己。
沉吟了一下便道:“看此人雖然重傷失去意識,可是其身上氣息卻是與吾等不差分毫,想來也是隱世的大能者。既然落於我鳳族便是與我族有緣,就由吾來親自救治吧。”
此時葉晨因為重傷昏迷原本潛意識發動的隱息決此時已然停下,全身法力都如本能般的溫養這受傷的肉身元神,是以自身大羅巔峰氣息好不掩飾朝四周自然散發。
這也是葉晨重傷,如果葉晨此時渾身法力充盈,其散發的氣息雖說還是大羅巔峰境界,可是這量卻是恐怖了些金仙以下估計直接可以被震死。
還好此時葉晨重傷,是以剛剛落入鳳族之時,族中之人隻是察覺一大羅巔峰之人從天空中降臨。
鳳族中由於實行的是母系系統,眾鳳見他們老媽都已發話也都不再說什麽,各自緩緩散去了。
那鳳祖見眾鳳都已散去,隨後便一揮衣袖輕輕托起飛速落下葉晨往自己的住地而去。
鳳有一女,名為鳳熙,不同於其他族人,是鳳於萬年懷胎親自孕育的子女,是以對其很是疼愛呵護有加,平日限制其自由,讓其一心放於修煉之事上,不準出鳳族中心半步。
如此這鳳熙整理隻能在鳳族中心修煉遊蕩,沒見過市面,不懂人心險惡,卻也由此而得一顆純淨之心
人們常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句話在鳳熙身上就是明顯的寫照。
出生百年,在鳳族年齡中還是幼年期的鳳熙,此時發育的甚是不錯,一張精致的小臉上,是一顆水汪汪的、沒有一絲雜質的大眼睛,讓人見了便心生疼愛,不經意有種想要好好保護她的感覺。
這日在正在母親宮殿裡無聊玩耍的鳳熙發現自家母親竟然帶了個不認識的男子回到宮殿。
蹦蹦跳跳的跑到鳳面前的鳳熙盯著眼前那焦黑的男子好奇的問道:“母親,
母親,這是何人,為何睡在空中不醒來。”鳳見了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摸了摸其腦袋笑呵呵對著鳳熙說道:“女兒乖,這人受傷落於吾族,你且帶回客房好生照顧,如若此人醒了凶性大發對你出手便發動此法決限制於他。”
說完鳳便把葉晨拋給鳳熙,又從手中拋出一件類似項圈的頸環戴於葉晨的頭頸,再次打出一道印記印於鳳熙的腦海中才回到後殿靜修去了。
卻是這鳳不明這葉晨底細,怕這就回來的惡道人突然發難傷到她那不懂一絲人情世故的女兒,是以給那葉晨下了道禁製,以防萬一。
那鳳熙見自家母親直接將人帶回來給了自己,不經撇了撇嘴。順手托起葉晨將其帶到後殿客房中。
這鳳熙也不懂如何照顧傷病,直接把葉晨帶到客房中往床上一扔便了事。
又聽她母親說這道人重傷需要休養,便每隔一日把族中各種療傷藥草往葉晨嘴裡亂扔。
這一扔可把葉晨害苦了,洪荒中三大種族的鳳族,族中收藏如何豐富,又由於常年與另外兩族爭鬥。這關於療傷的靈草更是收藏豐富,什麽類型都有。
這鳳熙也不管這些靈草是何藥性,一咕嚕便全塞進了葉晨的嘴中。
昏迷中的葉晨,在吸收了全部了藥力之後,迷迷糊糊間感覺自身好似要被撕裂一般,卻是這有的靈草藥性衝突直接在葉晨的體內打起架來。
還好葉晨有混沌珠護體。過了半天才緩緩把藥性給中和緩緩吸收起來。
如此多靈草,縱是葉晨這傷的破破爛爛的身軀也在靈草的滋養中緩緩恢復。
那鳳熙見眼前這人在服了第一次靈草身上的氣息竟然緩緩地穩定了下來不在如開始一般凌亂。
也知道這樣做管用,於是每天都會來客房一趟塞葉晨一嘴靈草。
這昏迷中的葉晨也開始享受起冰火兩重天的感受。
雖說是昏迷可是藥性在體內衝擊的強烈巨疼便是在昏迷中的葉晨也能迷迷糊糊的察覺到來及肉體帶來疼痛。
這恐怖疼痛,每每都能讓葉晨想從這無限沉睡中清醒過來大吼一番來發泄內心的難受。
可惜葉晨的元神肉體在自己那招恐怖滅世之招的反噬中受傷嚴重,是以每天隻能默默的承受這難耐的痛處。
過了數萬年之久,此時的葉晨全身氣息已然收斂,就如凡人一般沉睡在屋中。
這一小屋除了鳳熙那丫頭再也沒有人來過,連鳳都好似忘記了一般。
這一日鳳熙這丫頭,如往常一般過來給葉晨塞一嘴藥,卻也不離開,竟然葉晨邊上耳語起來。
“你這怪人,都已經沉睡了數萬年之久,本小姐也照顧你萬年,真不知道你還要睡多久,等你醒來可是要好好賠償本小姐丫。”
這鳳熙好似喃喃自語又似對著葉晨說著話。
自從鳳熙照顧起葉晨開始,這丫頭便時不時的和葉晨說說話,來打發一下心中由於常年修煉的煩悶。
要知道鳳熙常年居住深宮, 無人陪伴,除了母親不時來給鳳熙講道一番,她卻是連個說話的解悶的人都沒有。
現在好了,來了個葉晨還是個不會說話的,隻能當聽眾的家夥。
是以鳳熙常常來到葉晨屋中,與葉晨自顧自的閑談著。
不時也抱怨著母親嚴厲的教導。
她不知,葉晨此時由於鳳熙常年喂靈藥的“照顧”,早早在千年前,便已清醒,隻是剛剛清醒的葉晨卻是發現想必受創較輕的元神,陣肉體還是一如往常般破爛不堪,卻還要好生休養才能蘇醒。
由於元神初愈,還有眾多暗傷使得元神還未圓滿,是以葉晨也不能透過元神與人交談,隻能默默的躺在床上利用元神中的混沌珠修複肉身。
這千年來小丫頭的耳語,葉晨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聽了進去。自己的處境也是從小丫頭話語中知道了一些。
千年不能動彈,可是在要把葉晨這個好動的家夥給逼瘋了,要不是小丫頭時不時來陪自己解解悶,恐怕自己早已瘋狂。
千年陪伴,讓葉晨對這天真小丫頭有了一些了解,更是對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緒。好似每一次小丫頭前來陪伴都讓葉晨很是欣喜,沒有小丫頭的日子卻是難耐異常。不知道是因為寂寞還是什麽。
這一日,隨著混沌珠中一絲溫和的紫氣第一次完全理順了葉晨的經脈後,葉晨便驚喜的發現自己終於可以再次掌握這身軀了。
正準備起身熟悉下身軀的葉晨卻是耳朵一動,發現那熟悉的腳步此時正踏著歡快的旋律走近了小屋,剛剛準備起身的葉晨嘴角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笑容,閉上眼裝作沉睡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