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丹王慘叫一聲,虛幻的靈魂體猛地撞擊在塔內側壁上。
站起來時,虛幻的嘴角,竟然流出實質的黑色液體,這黑色液體流出來後,丹王原本虛幻的靈魂體,此刻似乎都快要消散了。
丹王不住的用手想要承接這些黑色液體,可黑色液體流出來後,就滴落在塔內,昊天塔似貪婪的吸收,液體掉落的瞬間,就融入塔內,一波波金光隨之在塔內綻放閃現。
“該死,我的靈魂液,該死的塔,老夫一定要得到你!”丹王瘋狂咆哮中,噗一口靈魂液再次噴出,靈魂體變得時而模糊,時而凝聚。
靈魂液,等若人的血液。血液流乾人就會死亡,靈魂體的靈魂液流乾,靈魂體也會隨之消散。
“我是誰,這裡是什麽地方?”丹王抓住自己的頭髮,瘋狂的撕扯著,眼神中露出了迷茫之色:“誰能告訴我,我是誰!”
……
嗞嗞!
此時,林峰再度陷入危機中,骷髏老者控制著九源天火將他渾身包裹住,熾熱的天火一接觸他的肌膚,肌膚瞬間便會被烤焦,刺骨的疼痛,幾欲讓他崩潰,折磨中,林峰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
血紅彌漫的眼中,兩雙烏黑明眸中,骨灰白森森心火不斷閃爍著,眼眸表皮不停的凸起,心火似要撞破這層阻礙,衝出來一般。
噗!
旋即,他的眼中噴出鮮血,與此同時兩道骨灰白執念心火隨血液激射而出。
執念心火在接觸九源天火的瞬間,‘嗞嗞’怪響中,能夠看得清楚,他面前九源天火形成的牢籠,刹那間被灼燒開一個巨大的窟窿。
林峰森冷的聲音隨之響起:“老狗,現在送你下地獄!”
“小雜種,你別高興的太早。”骷髏老者唳桀一句,那紫臉卻控制著火樹想要逃離。
此時,林峰豈會讓其輕松離開。
他的執念之火,就需要吞噬各種強大的火焰才能真正的成長,執念之火變成骨灰白看似強大。
可施展越多,對其中的弊端他就愈加的了解。
就如這一次,他有種感覺此火似乎在吞噬他的靈力,盡管十分的隱蔽,他還是察覺到了。
而且,現在控制起來,已不像剛開始那般容易了。
白玉曾告誡過他,執念心火如果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那麽到時候自己會被心火吞噬,成為心火成長的肥料。
此時面前就有排名第二的心火,吞噬此火就能增加自己的實力。
抬頭直視骷髏老者逃竄的方向,嗞啦!心火從眼睛迸射而出,眨眼追上火樹,將九源天火形成的火樹籠罩在其中。
呲呲!
火樹接觸執念心火的刹那,九根枯枝在瞬間枯萎,化為紫色的火光,為執念心火吞噬。
拇指粗細的樹乾,在心火的壓縮下,不停的顫抖,一縷縷的紫氣從枯乾上面飄出來,融入林峰的執念心火。
“啊……”骷髏老者的血臉在九源天火不斷被吞噬中,痛苦的猙獰扭曲:“小雜種,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聞言,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森白牙齒:“老狗,剛才你還不是叫的很歡快嗎?現在怎麽開始求饒了,一報還一報,現在是該還我的時候了!”
話落,隨著他心中痛快暢意,骨灰白火焰變得更加的熾熱。
眨眼時間,一尺長的枯乾只剩下拇指長短。
此時,骷髏老者再也沒有開始時候的狂躁,有氣無力的祈求道:“小兄弟,繞我一命,我可以給你意想不到的好處,我可是四天門的長老,我知道四天門很多的東西,我能叫你四天門強大的功法。”
聞言,林峰心中一動。
眼睛盯著老者問道:“你說你是四天門的人,我怎麽知道,我如何相信,留著你的性命,對我來說時刻都是一個危險。”
醜陋的紫臉露出一顆可憐的慘笑:“小兄弟,你掌握有如此奇火,我怎麽能是你的對手,我可以以我的修為發誓,只要我違背諾言,以後敢對小兄弟……”
“不行”林峰抬手冷冷打斷骷髏老者的話:“你要發血誓。”
血誓,是水藍星最強大,最不可違背的誓言,誓言許下就會為天地所束縛,一旦違背,天降雷劫,很難逃離,只有強者才有可能從雷劫下逃生。
可以骷髏老者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逃脫的。
“血誓?”骷髏老者那張紫臉喃喃一句,劇烈的顫抖起來。
“怎麽?不願意嗎”心念一動,執念之火立即碰觸到拇指長短的枯乾上面,嗞嗞炸響,緊緊呼吸的時間,剩下的一截九源天火,只有不到關節長短了。
“願意,願意!”骷髏老者眼底隱藏著怨毒,卻連續不斷的點頭:“我願意,主子你不要再吞噬了,不然我就徹底的消失了。”
骷髏老者將靈魂寄托在九源天火中,九源天火是天地認可的火焰,只要誕生就不會輕易消散。
而現在九源天火就是他的根本,一旦天火被林峰完全吞噬掉,他就沒有存在的根本了。
在命運攸關之際,即便血誓再怎麽苛刻,他都得發。
紫臉無比痛苦的看了看林峰,然後面向天空:“我紫衣在此起誓,從此成為面前少年……”
“我叫林峰!”
紫衣狠狠的看了看他一眼,嘴角抽搐了好幾次,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咬牙切齒道:“我紫衣在此起誓,從此成為林峰的仆從,如有……”
“停!”林峰又忽然開口打斷紫衣的話:“你還沒有將你說過的,我將你知道的,所有四天門的秘密,武學加進去。”
“你!”
紫衣狠狠的瞪了林峰一眼,由九源天火匯聚的紫臉扭曲著,嘴角都快要抽到耳根去了:“好!”
頓了頓,繼續說:“我紫衣在此起誓,從此成為林峰的仆從,我會將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天地為證,日月星辰見證,如有違背誓言,讓我紫衣天打雷劈!”話落,只見紫衣的口中飄出一點,像極了血液的紫色液體。
液體出現的瞬間,林峰伸手抓住,紫色血液融入了林峰體內。
心念微微一動,紫衣便啊的慘叫一聲。
“小子,你還想怎樣?”紫衣對著他咆哮:“我都已經發誓了,誓言已經成真,為何還要折磨於我!”
嘿嘿……
他聞言後,摸了摸鼻尖,訕訕一笑:“我就是試一試,誓言到底是否驗證。”
“你!”紫衣陰冷的眼中迸射著火光,紫臉扭曲,火光碰撞,砰砰炸響。
林峰看著老家夥這憋屈的樣子,心中受用極了,隨手將執念心火一收,頓時間,骨灰白的心火化為了赤紅色。
此前,他的心火在恢復平場狀態,不過是淡紅色,吞噬了九源天火後心火終於出現了變化。
他能明顯的察覺出,現在的心火比起以前,強了不少。
看著紫衣,問道:“剛才你為何能從我的神海裡逃出來。”
哼!
紫衣冷哼一聲,將連朝向天空,不去理會林峰。他可是堂堂四天門的長老之一,高高在上的身份,現在卻成為一個煉體七層的仆從,這讓其一時間很難接受。
啊!
忽然間,隨著林峰心念一動,紫衣慘叫一聲,紫臉猙獰扭曲著:“你到底想要怎樣,我現在沒有心情。”
“成了我的仆從,這可由不得你。”他冷冷說:“如果不回答,我就不停的折磨你。讓你好好熟悉這個誓言帶來的痛苦。”
“你!”紫衣怒叱一下,臉上雖萬分不甘,還是老實起來了,不過語氣無比的不好:“你的腦海,忽然有一股陰力將你的靈魂凍結了,這股陰力,從你的腦海深處出現,為什麽這股陰力不將你這個小雜種給凍死了!”
啊……
紫衣慘叫著,林峰心念控制著紫衣,聲音冰冷無比:“老狗當真以為我舍不得殺你,以後若是再敢出言不遜,我就殺了你。”
放開對紫衣的控制,腦海中想著紫衣說的話。
“神海深處?一股陰冷的力量?”口中喃喃自語著,心中咯噔一聲:“難道是……”
想到這裡,他心中有了一個目標。
只是他尚未確定,心念一動,昊天塔出現在他的掌中。
伸手將紫衣攥在掌心中,心念一動,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塔內。
“我是誰?我是誰?”剛進塔內,便看到了丹王在塔中左衝右撞,口中不停的念叨著:“我到底是誰,我怎麽不記得了?”
看著丹王這個模樣,他到有些疑惑自己心中猜測到底是不是準確。
當紫衣說道神海深處一股陰力時,他就在懷疑這是丹王搞鬼,對此人他早已戒備著。
難道是在我面前演戲嗎?
就在他心中思考的時候,紫衣指著丹王:“主子,就是這個人,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那股陰力中就有他身上的味道。”
噢?
林峰饒有興趣的轉頭看向紫衣:“沒察覺出來,你倒是長了一個靈敏的鼻子,不愧能夠做仆從!”
“小子,你罵我是狗!我殺了你!”紫衣猛地朝林峰撲過來,他其實並沒有判斷出到底是不是丹王。
可他看得出來,丹王不過是昊天塔內的一個靈魂體,而昊天塔卻明顯是林峰的寶物。
他本能認為,林峰的懷疑根本就是無端猜忌,如果能夠挑撥離間,給自己尋找一個幫手,還是不錯的。
可惜,紫衣注定要白算計了。
啊!
隨著林峰意動,紫衣哀嚎慘叫,紫臉連連後退。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耳邊傳來丹王的胡言亂語,他仔細打量著丹王的眼神,眼神虛幻,仔細打量中,他還發現丹王的靈魂體比起前幾次,顯得更加的虛幻了。
“難道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心理暗自猜測,開口試探道:“你真的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嗎?”
“你知道我是誰?”丹王猛地朝他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