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地牢靈丹鬥兄弟
石娃子讓狗兒守在門口,他在血晨子的引領之下繼續向地牢深處走。
這一處地牢初看平平,可是在地牢深處血晨子卻又見一秘密暗門,石娃子用法劍強行劈開鐵門,又見一處小密室。
這一處密室之中並無他物,只有一碩大鐵櫃立在當中。血晨子見了這鐵櫃登時大叫起來:“就是這裡,就是這!這櫃中必有異寶!”
石娃子聽血晨子叫的急切,一劍劈開鐵櫃只見其中放置一碩大玉盒,掀開蓋子只見玉盒之中擺滿了幾十顆雪白的丹丸。
石娃子捏起一顆聞了聞一股異香便鑽入鼻腔,隨之周身一輕,渾身靈力都活泛了幾分。
血晨子一見這白色丹丸便道:“這是雪元丹,三顆雪元丹的靈力便相當於一顆中品靈石,而且丹藥比靈石更易於吸收,見效更快,可以直接吞服。這一下徒兒你可是不用為靈石發愁哩!”
這些丹藥乃是張家老爺辛苦多年存下來,準備進貢給族中某位大佬為兒孫謀個前程,這一下全被石娃子給撿了一個便宜。
石娃子將三十顆雪元丹全部揣在了懷中,從密室之中走出來,石娃子叫上了狗兒,二人才出了地牢的房門,便聽聞兩聲怒吼:“是你,你怎地在此處!”
“梅山派的小子,你怎會在我家地牢之中!”
雲麓海的張氏兄弟居然便是張家老爺叫來的救兵,這二人方才在院落之中眼見一片狼藉,家門被殺了個乾淨,此時見了石娃子從自家地牢之中走出,登時一起發問。
石娃子此時見了張家兄弟也是殺的紅了眼,嘿嘿一笑道:“我怎的在此處?自然是要你全家命來!”
石娃子說罷居然率先動手一出手便是摩雲劍法和血靈刃,石娃子居然說動手就搶先動手了。
張家兄弟反而有些傻了,這人殺到別人家滅人滿門還這麽硬氣,憑什麽?
張家兄弟匆忙之下連忙還擊,雲麓海乃是刑州大派卻並不專精一門,張氏兄弟其兄張鳳專精劍術,二弟張鶴專精符籙。
此時張鳳出手一柄飛劍刺出,張鶴則是飛出一張冰箭符籙。
“啪啪啪!”
張氏兄弟才擋住石娃子第一波,石娃子這廝之前殺人已經殺的紅了眼,指尖翻飛一連捏了三個法術。一道血靈紗罩向了張鶴,同時藍玄木劍和兩道血靈刃猛刺張鳳。
張鳳的法器方才一亮,石娃子便知道這人雖然修的是劍術,但是必然是肉腳,因為張鳳這出手便透著軟弱並無殺伐之氣,練劍術最重的就是殺伐,要敢於出手。這是石娃子自己練劍和幾次鬥法的經驗,此時一旦窺破了對方的破綻,馬上就下了殺手。
張鳳揮劍來擋石娃子的藍玄木劍,石娃子便在兩道劍光即將相遇只是突然變招。
劍光一轉來了一個弧線,石娃子這一手變招極其的凶殘詭異,張鳳一個不留神被藍玄木劍刺中。
“砰!”
張鳳的法衣猛然爆出一道火雲,勉強抵擋住了石娃子這一劍,卻不想被兩道血靈刃刮過,登時肩背被砍了兩道口子。張鳳乃是世家子弟,鬥法經驗極少,這一旦處於下風有了性命之憂便慌了心神。
張鶴捏了一個金剛符籙勉強擋開血靈紗,居然見自己老哥被斬成了這樣,他也登時慌了將壓箱底的一張家中長輩贈與的保命符籙扔出來。
“金剛陣!”
“轟隆隆!”
張鶴的這一張符籙乃是符寶級別的符籙,金光一閃本來已經命在旦夕的張鳳和張鶴登時被罩住了一層金光。石娃子再揮出一劍斬在張鳳身上居然登時被金光劃開。
“小賊,你給俺死來!”
張鳳之前差一點送了性命,此時兄弟動用了這等符寶級別的符籙,登時囂張了起來。
挺起飛劍便朝著石娃子猛攻,石娃子見對方拿出這等寶物,也是殺的性起,咬住了舌尖雙手好似蓮花一般綻放,連連捏出法決。石娃子用出了血靈遁在張氏兄弟身邊飛速舞動,不停射出飛劍和兩人顫抖。
張鳳挺起飛劍依仗金剛陣的防禦四處追殺石娃子,但是奈何飛劍品質不如石娃子,劍術也不行,遁術更是追不上,白白空有優勢也奈何不得石娃子。
這樣一來張家兄弟見石娃子一臉瘋樣,登時心中打鼓起來,這金剛陣只有一刻鍾的效果,一刻鍾一過他們兄弟豈不是要送命。
焦慮之下張鳳這廝的確不是劍修的苗子,出手更是過老,石娃子一邊從容閃躲一邊揮其飛劍伺機而動。
“轟轟轟!”
一刻鍾一到張家兄弟的金剛陣便被解除,石娃子等的便是此刻,他猛然之間竄出。手中法決捏的飛快,又是一道血靈紗罩住張鶴,而後血靈刃摩雲劍法暴雨一樣砸向了張鳳。
張鳳哪裡是石娃子的對手,轉眼之間便狼狽不堪性命堪憂。
眼見便要斬殺此獠,張府上空忽而卷起一道雲霧,素心老尼居然被城中鬥法給引了過來, 這老尼一出現便放出那道翠玉屏風將張家兄弟和石娃子隔開。面色頗為不善的言道:“我仙道十六門大敵當前,你們怎麽先鬥了起來,這成什麽樣子!”
張氏兄弟此刻見了素心老尼卻好似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慌忙哭訴道:“素心師太,這梅山小子欺人太甚,他居然屠殺俺舅舅一家,還對我等兄弟動手,簡直無法無天。”
素心老尼聽聞張氏兄弟哭訴,轉頭對石娃子道:“師侄,可是這般?”
石娃子素來不懼於人鬥法更加不懼於人鬥嘴,當下說道:“師太,他們張家居然做買賣人口的生意,俺在他家地牢見數十名青壯。我等仙道人士怎能容忍這等齷齪行徑,他們張家人物該殺,俺便殺了又能如何。張家兄弟是非不明,縱容親眷,也該殺!”
張家背後做些齷齪生意這事路人皆知,往日裡大家見張家勢大,便也不追究。現在石娃子戳破了張家的底細便佔了道理,張家兄弟也知曉家中之事,此刻還強詞奪理道:“師太莫要偏信,俺張家乃是望族怎會做這等事情。你有何證據?”
張家兄弟如此一說,在一邊的狗兒馬上在一邊替石娃子說道:“師太俺便是這位道長從張家救出之人,俺可以作證張家行那販賣人口之事,而且俺還認識不少曾經被張家誆騙之人,師太在城中查查便可知曉此事。”
狗兒這一語便戳到了張家兄弟的要害,張家兄弟一時之間居然無法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