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巧刻咒印製邪靈
石娃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聲不吭的把背後的砍刀抽了出來,然後按照十一娘教授的方法開始準備材料。
器靈是高等的修行者在法寶之中祭煉出來的靈體,這種靈體生來便依靠法寶具有高強的法力。低等的修行者原本奈何不得法寶之中的器靈,但是若是法寶失去了主人沒有人祭煉,器靈就非常脆弱了。
石娃子目前準備的這種法術更接近於巫咒之術,利用多種材料將詛咒施加在沒有主人的法寶身上,迫使其中的器靈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如果器靈反抗,詛咒將會施加給器靈巨大的痛苦。
血晨子之前在刀柄之中早就把一切都聽的一清二楚,當他聽到九娘叫破石娃子情況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好。後來又聽到石娃子向羅家兩姐妹討要製約器靈之法,他在刀柄之中就急的想要跳樓了。現在回到了房間,血晨子就見石娃子開始準備給自己施加咒印,他連忙從刀柄之中跳了出來說道:“小哥兒你這是做啥哩?”
石娃子見血晨子此時還和自己兜圈子,憨憨一笑胡編道:“沒啥子事兒,就是見俺這把刀繡的厲害,給它磨磨!”
石娃子這麽說著,便準備將已經調製好的紅色巫藥塗抹到刀身上。
血晨子此時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小哥兒,有話好說莫要動手,千萬莫要動手!”
之前血晨子欺負石娃子是棒槌暗中下手,現在石娃子有了咒印之術血晨子反而沒有了反製之法,血晨子終於忍不住了。
石娃子不為所動,繼續憨憨的說道:“俺磨磨刀而已,師尊你激動個啥哩!難道你有啥子話要對徒兒說。”
血晨子此時十分的後悔自己招惹石娃子,隻能補救說道:“乖徒兒!為師現在才想到,昨日傳你的那一套功法,還缺一個補充心血的法門,現在為師便傳授於你!“
石娃子早就知道是血晨子動的手腳,此時卻裝作不知憨憨的說道:“還有這事兒,師尊趕快教俺?”
血晨子一邊咬牙一邊做親和狀將配合血靈刀法的補充心血道法傳授了石娃子,照舊血晨子在道法上又做了一些手腳,這一次他做的高明的多,留了一個極為隱晦的後手。
石娃子認真的聽完了血晨子的道法,對血晨子施了一禮道:“多謝師尊教導!”
血晨子這邊自以為得計,正欲安撫一下石娃子,卻見石娃子對自己施禮之後,又拿起咒印的材料朝著刀柄上便要塗抹。
“徒兒,徒兒!你這是為何?為何還要用這咒印之法?”
血晨子急火火的阻攔石娃子,卻不想石娃子在一邊裝傻充愣道:“師尊!俺這不是咒印之法,隻是磨刀而已,你急個啥子哩?”
“我,那個?”
血晨子這邊正想尋個理由誆騙石娃子,卻見石娃子手腳飛快的在刀柄上依然畫上了第一下。
“刺啦!”
刀柄被石娃子用咒印一畫,頓時好像被放入了油鍋一樣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血晨子更是在慘叫了一聲,本來極為清晰的虛影頓時殘破了幾分,他朝著石娃子大叫了起來:“你這混帳,居然敢對師尊無理?你快住手,再不住手,俺讓你粉身碎骨。“
“嘿嘿!師尊,俺磨磨刀怎麽就對您無理哩?”
“刺啦!”
石娃子說著飛快的在刀柄上畫上了第一個咒印。
“啊啊啊!”
血晨子此時終於明白,之前石娃子所謂的請教不過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他此時大叫了一聲,想要鼓足最後的一絲法力來殺死石娃子,卻見石娃子不知道何時拿出一把錘子,突然狠狠得在刀柄上一砸。
“哐當!”
血晨子早已多年無人祭煉,又被刻上了咒印,法力大大的減弱,現在被石娃子砸了一錘子登時便猛然法力一散,石娃子卻趁此機會快速的繼續畫上第一個咒印。
“刺啦!刺啦!刺啦!”
石娃子連續三筆終於刻畫成功了第一個咒印,這個咒印一旦完成血晨子馬上痛苦的嘶吼了起來。
“啊啊啊!”
本來血晨子的形象時一位道骨仙風的老者,這一道咒印一旦完成,血晨子的虛影居然化作了垂垂老朽。
“你這小賊,你怎麽敢這麽對我!你這小賊,我要殺了你!”
血晨子此時憤怒的嚎叫著,石娃子卻根本不理會對方,他知曉一旦咒印完成血晨子就拿自己沒啥子辦法了。他飛快的又在刀柄上連續畫上了兩道咒印。
十一娘羅寧言傳給石娃子這一套道法,本質上是咒術,隻要在法寶上刻印上三個咒印,在給予器靈傷害的同時可以強行命令器靈為自己做三件事。
石娃子完成三個咒印之後,便看血晨子的虛影已經非常的模糊了,他本來就十分的虛弱被刻上了咒印更是隻能勉強維持靈性不滅。
“你,你不得好死!”
血晨子此時被石娃子刻上了咒印,隻能在一邊咒罵石娃子。
石娃子完成了咒印,卻掐了一個法決,憨憨笑了一聲道:“現在俺的好師尊,告訴俺真正的補氣血之法是什麽?”
“嗤!”
石娃子居然馬上用了一個咒印來求問真正的補氣血之法,此時血晨子恨不能喝石娃子的血,但是咒印一旦被激發,他便無法掌控自己,從刀柄之中慢慢浮現了出來,開始慢慢的講解真正的補充氣血之法。
石娃子聽的仔細,當他聽到真正的補充氣血之法果然和之前血晨子教授的不一樣,他馬上在心中一笑。
血晨子被石娃子如此整治,心中雖然憤恨無比,但是心中並未絕望。他是經歷過幾千年時光的器靈,知曉隻要還有一線的機會便不算輸,講述了修行之法,血晨子便羞憤的回到了刀柄之中等待時機。
石娃子這邊記下了補充氣血之法,也不急於修煉,他如果現在就治好自己的氣血之症,恐怕逃不過九娘羅寧晨的眼睛,到時就無法自圓其說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小廝又來找石娃子吃早餐,吃過了早餐石娃子和羅家姐妹二人乘坐馬車趕往了桃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