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三人尋仇斬張鳳
張氏兄弟一見石娃子登時馬上變使出了自己的手段,張鳳操起的飛劍,張鶴拋出兩張符籙。
石娃子此時並未先動手而是偷眼看夏目,夏目此時盤坐在地將一份古怪的藥粉均勻的撒在一容器之中,而後口中開始念念有詞起來,他一邊念念有詞一邊將一個小瓶子抽了出來,拔下瓶塞一道陰魂便猛然衝了出來撲到了地上的藥粉之中。
陰魂在藥粉之中打了一滾,居然化作一頭上六角,背後生滿甲殼的怪物。眼見此怪物成型,夏目陰陰一笑,便手掐法決向石娃子一指。
這怪物發出一聲呼哨便欲朝著石娃子衝上來,石娃子眼見夏目已經出手,心中一動手指連點。
“刷!”
十幾顆早就布置好的靈石登時一起爆裂,一片碩大的血靈紗登時爆射而出罩住了張氏兄弟和石娃子將夏目和那怪物隔絕在了外面。
“這!”
夏目精心炮製出的怪物居然被隔絕在了外面,登時夏目覺察到了不好。慌忙拋出一隻血色丹藥扔到了怪物的口中,這怪物得了丹藥凶焰更盛,拚命的錘擊撕咬石娃子布置的陣法,可是這陣法哪裡會如此輕易擊破。
石娃子眼見計成,突然將血靈紗一甩,假意兜向張鶴,之前石娃子都是控制住張鶴去擊殺張鳳,此時又故技重施,張鶴正預備以金剛符抵擋。
石娃子卻突然將血靈紗朝著張鳳一罩,張鳳心思細膩卻不是一個鬥法的苗子,眼見血靈紗罩了上來,當下便是一慌神,這一慌之下,石娃子哪裡還會容情。
藍玄木劍一閃便斬到了張鳳的近前“哢嚓!”張鳳一瞬間便被石娃子一劍斬為了兩段。
張鶴眼見兄長被斬,驚怒之下猛然朝著石娃子連續甩出4張各色靈符。
張鶴這等攻勢聲勢隨大,效果卻一般,石娃子捏起血靈遁術凌空一閃,便操起藍玄木劍想要結果了張鶴。
便在此時,夏目操縱的血色怪獸猛然一聲嘶吼終於撕破了石娃子的陣法一下子竄入大陣,這怪獸直奔石娃子而來,石娃子只能收回了藍玄木劍遮擋。
“鐺!”
石娃子一擋之下居然差一點拿捏不住,此靈獸當真凶狠異常。
“徒兒莫要力敵,此乃藥鬼,這藥鬼在兩柱香之內法力非凡,卻不能持久,於其力敵並非上策。我等已然斬殺一人,日後便好過的多了,今日可以收手了。”
血晨子此時連忙出現來告知石娃子,石娃子哪能不懂見好就收的道理,劍光一轉,忽而駕起血光便向西逃了出去。
張鶴和夏目正準備廝殺一番卻不想石娃子居然逃走了,這一下張鶴是氣的哇哇大叫掉頭就追,夏目也是連忙追了上去。夏目這藥鬼之術消耗非凡,施法一次便要消耗幾十顆中品靈石,兩柱香之內如果不能解決石娃子他的消耗便又打了水漂。
藥修此道便是如此,每一次施法都會消耗大量的財務,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承受的起的。
石娃子既然已經知道對方藥鬼之弱勢還哪裡會肯給他們機會,只是一味逃遁,兩柱香時間已過夏目的藥鬼登時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了。
這一次夏目又被石娃子擺了一道,而且還折損了張鳳,夏目也是有所警覺起來。上一次自己施展毒爆蜘蛛被石娃子用雷電符籙克制,這一次用藥鬼對方又用拖延之術,分明次次是針對自己。這梅山小子必然極其了解藥修,既然如此自己的行動便該更加小心一些才是。
夏目尋思著便停住了腳步,張鶴見夏目挺住,登時大吼起來:“夏目,為何停下還不快追!他殺了我大哥,我必然不會讓他好過!”
夏目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張鶴道:“我的藥鬼之術已經結束了,再追上去也是無用,就憑你的符籙之術還等敵得過那梅山小子?”
“那怎麽辦!就讓他這麽白白走了,我大哥就白死了。我們一定要追上去!”
張鶴已經失了分寸,夏目才不理會他,反而就地坐下道:“現在追上去也是送死,要去你便去吧!我在此地休整一番!”
張鶴此時雖怒但是其性子也不見多悍勇,真要自己追上去也是不敢的,只能恨恨的一跺腳,心中尋思如何回去和張家的長輩說,此事必然不能便宜了那梅山小子。
夏目接連在石娃子處吃癟也不想再對石娃子動手了,他每一次動手所耗費的財物都頗多,再也經不起折騰,便也不想再糾纏下去。
石娃子行了一程便感覺不到身後的追兵, 他這才停了下來也開始調理氣息。
實際上石娃子對夏目和張鶴沒有追上來是失望的,若是這二人冒險追來,石娃子便可以尋機一一斬殺,現在這二人沒有追來的話,石娃子只能先行等待了。
調理了一會兒,石娃子將血脈靈蟲拿了出來,此蟲乃是石娃子秘製而成,只要將其放出他便會向著有石娃子血脈之人方向爬行,此時此蟲一落地便朝著西方爬行,這個方向果然和張家老爺的說法吻合。
石娃子收起靈蟲,駕起遁術開始一路向西尋覓,路過西嶺之時石娃子順勢便把信件送了出去。
張鶴辭別了夏目,便淒風慘雨的帶著張鳳的屍身一路回轉到了張家。
張家家仆一見張鶴抱著張鳳的屍體回來,登時便大呼了一聲飛快的跑向了內府。
張家兄弟雖然並非張氏嫡系,但是其父張銘在張家也握有不小的實權,聽聞自家孩兒居然在外慘死登時大怒,直接捏了一個法術便從後院直接到了張鶴的面前,眼見張鶴懷中的自家孩兒。張銘含恨問道:“鶴兒,到底是哪個害了鳳兒性命,你快告訴爹爹!”
“父親,害了我兄長性命的小賊乃是梅山派的人物名叫石娃子,此賊頗為狡猾,父親你要為我等做主啊!”
張銘聽聞石娃子的名字,登時兩眼冒火道:“不管是誰,害了俺兒,俺便要了他全家的性命。我現在就去找你南叔叔,此時我張家不能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