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迪不了解什麽血奴,他就看見過這幾個半獸人挖礦,力量奇大,但是從暗宗宗主的表情來看,有點不妙。想在想跑?那還能來得及嗎?
暗宗宗主一聲令下:“血奴,這小子的血肉是人中極品,殺了他,他的血肉都歸你們,誰功勞大,得的就多!”
血奴似乎沒有什麽靈智,只有本能,一聽暗宗宗主這樣的命令,表情立刻變得猙獰可怖,血紅的眼睛瞪著布加迪,鼻子對布加迪嗅來嗅去,接下來的表情讓布加迪渾身起一層雞皮疙瘩,這四個血奴竟然看著自己流口水!媽的,可恨的暗宗,竟然有這麽詭異的玩意!
沒有話說,只有戰鬥。
布加迪以一對四毫不畏懼,現在他實力強大了,心中有底,自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收起寶劍,對著一個血奴猛地一拳:金剛錘!打完了,布加迪也後悔了。
那半獸人血奴,力量奇大,布加迪和它對轟了一拳,直接就被轟飛出去二十丈遠,布加迪暗叫後悔,血奴的力量真是太大了!也就是說,現在他稍微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骨斷筋折,甚至是粉身碎骨!
沒等他爬起來,另一個血奴就抬起了將近三尺長的大腳,用力猛踩!
布加迪急忙一骨碌,滾出三丈開外,剛要站起來,另一個血奴的大腳又來了,一下踢到他的屁股上,布加迪又飛出去有十五六丈遠。
現在他體內的情況有點糟糕,自己大意之下受了不輕的傷,沒來得及恢復,又挨了一腳,現在只能疲於奔命,布加迪腳尖點地身體一縱五丈多高,這才伸手把寶劍取出來。
王八蛋,給我死!布加迪從空中落下,對著一個血奴就是一招力劈華山,布加迪想滅掉一個,減小壓力。
哪知道,他想一劍劈死一個血奴,旁邊的兩個早就等著他呢,只要他落地,馬上就會被撕成碎塊。布加迪心中暗罵,怎麽沒辦法,劍尖一點那個血奴的腦袋,叮!什麽聲音?怎麽像碰到了金屬一樣,布加迪身體彈到了半空,回頭看那個血奴的腦袋,被自己劍尖刺了一下,一點血都沒流!這他媽還是人嗎?不對,原本就不是人!
這回可讓布加迪為難了,下邊這四個鬼東西刀槍不入,這可怎麽辦?
有了!布加迪打定主意,身體往下落,距離一個血奴的腦袋很近了,布加迪的寶劍在它腦袋上點了一下,叮的一聲,布加迪借著反彈之力往旁邊一躍,他的意思是離開這幾個死鬼,過去旁邊喘口氣,結果讓他肺都氣炸了!
布加迪身體往旁飛躍,忽然感覺自己的腦袋撞到了什麽東西,嘭!布加迪腦袋嗡地一聲,整個身體好似一塊石頭一般被反彈回來!
媽的!竟然有一層看不見的結界!
椅子上的暗宗宗主哈哈大笑:“小子,你已經在我的血祭大陣裡邊了,別妄想逃跑,哈哈!能做我血奴的食物,也算是你沒白活一回。”
布加迪的身體墜落,頭套也壞了,布加迪一把扯掉,他的腦袋在飛速地思考:血祭大陣~祭壇,對!一定是祭壇有古怪。
兩個血奴在下邊正等著他呢!布加迪手中寶劍,劃了十二個圈圈,兩個血奴被引得偏離了攻擊方向,布加迪落地,趁人不備把吊墜按如了腳下的石頭,他現在無暇顧及暗宗宗主說什麽,他要做的是:躲避血奴的攻擊,再一個要破壞祭壇,進一步破壞血祭大陣。
這時洞門外邊走進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來到暗宗宗主的面前:“父親大人,我等你很久了你也不去,咦!這不是小飛俠嗎?”
布加迪也看見了,這個小姑娘是自己救過的那個海萊依,她竟然是暗宗宗主的女兒,海萊依那美好的形象,在布加迪的心中瞬間消失。
“父親大人,快停下,他是小飛俠,就是他救了我的命,你不能殺他,他是小飛俠!”海萊依急切地說道,海宗主看一眼血祭大陣中的布加迪,冷冷地說道:“這個世界,凡是不能為我所用的人,我就必須毀掉他!”
海萊依焦急地來到大陣的旁邊,衝著布加迪喊道:“小飛俠,我怎麽能幫到你?”她急得快要哭了。
布加迪冷哼一聲,繼續和四個血奴遊鬥,只見他手持寶劍一見劈在血奴的手臂上,血奴的手臂只是表皮破了,根本傷不到筋骨,媽的!真是沒有天理了,該死的血祭大陣!而血奴的攻擊到了,布加迪不得不躲。
面前的四個巨獸,別看身高一丈有余,動作非常靈活,這讓布加迪十分無語,打了一炷香的時間,布加迪雖未受傷,但是疲於奔命,渾身是汗。那邊的海宗主著急了,要知道血奴大陣的開啟是有巨大代價的,每堅持一炷香的時間,都要用掉為數巨大的晶石,海宗主站起說道:“血奴,快給我滅了他!”
四個血奴大巴掌比蒲扇還大,把布加迪逼得團團轉,更讓布加迪難受的是,血祭大陣的范圍一點一點在變小!
布加迪大罵:“烏龜王八蛋,有能耐和我單對單,你算什麽英雄好漢,你等我出去的,我滅了你還有你的暗宗!”
“是嗎?我等你出來。”海宗主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悠閑地看著布加迪和血奴的對戰。
海萊依拉著海宗主的手臂:“父親大人,你不能殺他……”海宗主無動於衷,眼中的殺氣更勝:讓我動用了底牌,你小子該死!
吊墜已經來到了祭壇的地下,布加迪意念控制吊墜滲入到祭壇裡,在這裡吊墜是無孔不入,很快就找到了陣眼,這裡面放著有數百顆晶石,陣基是那八個倒霉蛋,布加迪意念過去:吞噬!片刻過後,八個倒霉蛋被吊墜吸成了乾屍,血祭大陣的運轉也隨之變緩,四個血奴的動作也開始變慢。
布加迪趁機對著一個血奴連續攻擊,他的重拳奔雷手雨點一般落下,把一個血奴打得搖搖欲墜,那三個血奴才過來援手。
“怎麽回事?血祭大陣怎麽變慢了!”海宗主的一聲斷喝,嚇得身旁的幾個管帶直哆嗦,一個管帶跑過去檢查,回來報告:“宗主,陣基消耗沒了,所以……”
“馬上給我補充,用活人填!”海宗主已經怒了。
“是!”幾個管帶飛身來到旁邊的殺手人群之中,隨意地抓住八個人,啪啪拍幾下打暈,快跑過來,塞到祭壇的陣基位置上,抽出寶劍,斬斷把人的手腕,鮮血汩汩地流出來,大陣又恢復了運轉。
旁邊的一些殺手一個個面如土色,哪個人面對如此凶殘的主人不害怕?不惱?不恨?但是在此時,每個人都不敢動,這就是悲哀,但是每個人心中都憋著一股勁……這股勁一旦爆發,後果可想而知!
大陣再次運轉讓布加迪臉色難看,現在他沒有吊墜的保護,更不能受傷,所以他只能遊走,一個血奴飛起一腳,他身體一扭堪堪躲過,另一個血奴一個飛撲,布加迪腳尖輕點,身體懸空……
吊墜在布加迪的意念控制下,進入到陣眼,必須先把陣眼破壞掉,吞噬!隨著布加迪的意念過去,只是一會兒的時間,陣眼的晶石被吊墜吞噬,大陣中布加迪的身體力量倍增,吊墜的吞噬還在繼續,此時,祭壇中心出現了一個直徑為兩丈的紫色光球,把整個大陣的樞紐完全吞噬破壞掉,血祭大陣的結界砰然破碎,四個血奴瞬間失去了控制,它們閃動著紅色的眼眸,看向了旁邊的殺手人群,嗷嗷的怪叫衝了過去。
幾個管帶指揮殺手:“抓住血奴!”
布加迪冷冷地看著遠處的人群,一招手,銀色吊墜沒入了手掌之中。
“怎麽可能?我的血祭大陣怎麽會毀了?血奴怎麽會失控?”海宗主一陣失神,他轉頭看著布加迪:“都是因為你,讓我損失慘重,我要把你挫骨揚灰!”
海宗主說完手拿靈劍,布加迪冷哼一聲:“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今天,我就滅了你,為天下蒼生除害!”布加迪說完,身體的氣勢攀升,一劍斬過去,無極劍的絕技之一:大道無極!
這次布加迪使出來的大道無極,和海宗主使出的不一樣,寶劍徐徐而來,赤紅的劍芒,閃爍著森森刺骨的寒意,不僅僅是真氣,還有一種讓人感到可怕的東西存在。
海宗主想躲,但是他感覺自己躲是無用的,躲到哪裡,這把劍都會要他的命,所幸,他閉上了眼睛!
“不要!小飛俠,不要殺我父親,這是世上我唯一的親人了,不要……”那撕心裂肺的哭聲響起,海萊依撲到了他父親的身上,用身體擋在寶劍的前邊。
布加迪的心很亂,他為難,自己的劍是落下去還是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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