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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宋朝當王爺》第9章 劉馨兒
  宋徽宗與李師師的傳聞,趙四喜門兒清楚,都是一些歷史文獻和野史裡面的記載,真正的故事到底如何,也沒有人能說得清楚,總之有無數個版本流傳,但是再多的版本,講的故事僅僅屬於宋徽宗和李師師的韻事!

  趙四喜自問不僅看過有關李師師的文字故事,還看過一些視頻資料,對這個人物還算是比較了解,可是視頻材料不過是限制級的東西,卻是做不得數!

  他懷著一種嫖客的心態,想見見這個傳聞中一顰傾城一笑傾國的奇女子。

  “小豆子,跟我出去一趟。”

  趙四喜想來想去,覺得還是目睹李師師的絕塵風華,要不他會憋出內傷。宋徽宗去了又何妨,大不了躲在暗處偷偷瞧瞧。

  “王爺,我們去哪兒?”

  “鎮安坊!”

  “好嘞!”小豆子滿臉堆笑,樂開了花。

  兩人一路穿大街,過小巷,到處是人來人往,人身鼎沸。滿眼的舞榭歌台,酒樓花市,看的趙四喜新奇不已。史書上的描述,恐怕不能概括這開封城繁榮景象的萬一!

  天色正午的時候,兩人來到金環巷。著箱子的風趣與其他地方不同,家家戶戶,門內管樂嗷嘈,門前姑娘笑語喧嘩,門內管樂嗷嘈雜雜,這兒便是開封城有名的楚館所在地。

  鎮安坊便安身在此處。

  起初還有些不明所以,等進了金環巷趙四喜才知道什麽叫做眼見為實。

  長袖短衫鶯鶯燕燕,環肥燕瘦精彩絕倫。

  怪不得宋朝的文人騷客喜歡對這種地方流連忘返,這要是放在現代,恐怕在這裡安營扎寨的人絕不在少數。宋朝的已經不單單是消遣和尋找歡樂,而是很匪夷所思的形成了一種大眾認可的文化!的姑娘並非都是賣身,多是賣藝,因為久落粉塵之中,難免也會落入風塵。

  趙四喜躲過這家姑娘的吆喝、避開那家小姐的拉拽,徑直在小豆子的帶領下進了鎮安坊。

  鎮安坊內,檀木作柱,珠玉為簾,水晶掌燈,金碧輝煌!到處是繁花簇擁,滿眼是上等玉器,坊間彌散著一種淡淡的熏香,給人以醉生夢死之感!

  這個時間的楚館並不熱鬧,零零星星有幾個客人進進出出,如何也撐不起整個氣氛。

  趙四喜方一進來,一名盤著高高的發髻、脖帶大串珠玉首飾、身著大紅綢緞長裙的老媽媽,滿臉諂笑、舞著手絹迎了上來。她便是鎮安坊的子,李。

  李見到短發的趙四喜先是微微一愣,轉而在趙四喜胳膊上打了一下,半掩嘴嬉笑道:“哎喲,這不是趙公子麽,您好久沒來了吧,可把我們馨兒想壞了!您現在怎麽變成這般模樣了?”趙公子是何許人也,有名的公子哥,花起錢來從不眨眼!因而李看到趙四喜比見了親爹還要興奮。

  不要這麽親密好不好,咱倆不熟。趙四喜往後退了半步:“你是什麽人?”

  李愣了半晌,不知道怎麽接話,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看向小豆子。小豆子才說:“我們少爺這幾日腦子有病,什麽事兒都記不起來了!”

  趙有奕進出從不用真名,隻讓小豆子喊他少爺,對外他則是富家公子,趙安!因此這麽久了,金環巷裡各大並不知道趙有奕的真實身份。

  小豆子你怎麽說話呢,誰腦子有病?罷了,不與你這幼兒園文化都沒達到的人一般見識!

  李恍然大悟,又是看到銀子似得滿面春風:“哎喲,怪不得趙公子這些日子沒來,原來是這麽回事。趙公子您等著,我讓馨兒陪您,聽聽小曲兒,解解悶,心情就會好!”

  趙四喜“唰”的撐開折扇,表現出翩翩公子的風度,問:“李師師有客否?”他是明知故問,因為宋徽宗剛剛進了鎮安坊。

  這趙公子今天怎麽了,平日裡都不點我們李師師的,還真是腦子壞掉了?李陪笑道:“不巧的很,師師現在有客人!”

  “你知道是誰麽?”

  李搖了搖頭:“這位爺面生的很,這是他第一次來。不過他是高太尉帶來的人。”

  聽子如此一說,趙四喜心裡有了底,清楚李師師這時候還沒有與宋徽宗攪和到一起。

  他邊笑,邊搖折扇故作風雅,說:“無妨,我等等!”轉臉對小豆子說,“你自己去玩吧,待會兒我喊你就行了。”

  小豆子吃驚的看著趙四喜,以前他與趙有奕一同出來玩,從來都是趙有奕屋內笙歌四起,他在屋外待命佇立,哪有他玩的份。也隻是偶爾趙有奕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時候,他才會有機會與姑娘們來個一統江湖。“少爺,您真叫我去?”

  “去吧,待會兒記得回去就行!”趙四喜做人很隨和,沒有任何尊卑的意識,他認為小豆子為自己事無巨細的辦事,有些時候也應該犒勞,這就是當領導的藝術。

  “謝謝少爺。”

  小豆子開心的一溜煙,蹬蹬蹬的跑上二樓去尋姑娘了。

  “趙公子,您看你現在……”李給趙四喜使著眼色,唆使他去找馨兒,好讓她有錢賺。

  趙四喜雖說曾經在後世身在公門,又是千萬執政黨的一員,但他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不安分子。他忠於使命,卻放浪形骸,他終於原則,卻不修邊幅。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他不僅睡了老美的美女特工,而且還經常違背原則的出入豪華賭場,身側美女相伴。可見安分守己並非他的喜好,現如今有機會見一見宋朝的名妓,如此機會他又豈能放過?

  況且他也很好奇趙有奕喜歡的女子是什麽樣子。

  “叫馨兒!”

  “哎,趙公子您稍等,我叫馨兒打扮打扮。”

  趙四喜被一個樣貌猥瑣的龜公,帶到二樓的一間房門口後,龜公說了一聲“馨兒小姐就在裡面等候您了。”之後便走了。

  趙四喜直接推門而入。雖說他是第一次來古代,但是處亂不驚的他,從生死中爬出來,怎麽會在一介名妓面前退縮?

  進得門內,隻聞寢殿內暗香陣陣,抬眼望去,寢殿所有裝束一覽無余:地鋪白玉,四壁懸畫,頂梁垂幕,玉璧為燈;寢房深處一張檀木闊床,懸著粉色羅帳,帳上繡著銀線海棠。

  此時,只見一年方二八的貌美女子端坐床邊。趙四喜細細端詳,才發現女子竟然生的如此出塵脫俗:眉如遠黛,媚眼如絲,秋水流盼,含情脈脈,兩腮嫣紅,朱唇綿綿;頭戴一隻銀色懸珠發簪,身穿一襲淡綠綾羅潤群,腳捉一雙白綠繡花鳳鞋。

  怎一個美不勝收了得?

  馨兒漂亮,與宋飛燕不相上下,馨兒漂亮中帶著一股柔美和可人,宋飛燕的美貌裡帶著颯爽和冰冷,水與火的交融,兩種風格截然不同的美女!

  看著看著,趙四喜竟然拿馨兒與宋飛燕做起了比較。

  嘖嘖,這趙有奕還真是性福呐,藏著這麽漂亮的美姬,看著都讓人羨慕。唉,好白菜都讓豬拱了。不過這叫馨兒的美姬,趙有奕日後怕再也見不到了。想到最後,趙四喜心裡莫名的湧起傷感,或許為他自己,或許為馨兒的命運。

  馨兒乖巧的起身問安:“趙公子,奴家這廂有禮了!”

  我擦,還真是紅顏禍水,這小聲音,簡直甜到家了。趙四喜大大咧咧的坐下,招了招手,說:“過來坐會兒。”

  馨兒款款蓮步而來,在趙四喜身邊坐下。

  “奴家聽媽媽說,公子身體抱恙,沒了記憶,不知是否屬實?”馨兒關切道。

  趙四喜指著腦袋說:“這兒不靈了,記不得好多事兒,你能不能給先我說說,我們兩個人是怎麽回事?”讓馨兒講述的目的是想多了解一下趙有奕這個花花王爺的過去,同時也能從側面了解關於的東西。

  馨兒嫣然一笑,把她與趙有奕的曾經的故事一一說來。

  原來,馨兒出道一年,處子之夜便是趙有奕用重金買下,卻因那日沉醉酒中不能行事,而沒有為馨兒破瓜。為了防止馨兒被其他男人染指,趙有奕在之後的日子裡,花重金為馨兒守身,不讓任何人進入她的閨房。而他自己經常光顧,隻是喝酒、聽曲、看舞蹈,卻從未與馨兒行周公之禮!這些年,趙有奕花在馨兒身上的錢夠她贖好幾次身了!

  聽到這裡,趙四喜惡狠狠的想:趙有奕總算做了一件人事兒……花花大少趙有奕居然能坐懷不亂?會不會是趙有奕有難以言明的隱疾?哈哈哈,這麽漂亮的美姬,趙有奕啊趙有奕,就讓我替你收了吧!

  不知為何,趙四喜越看越覺得馨兒順眼,越看越覺得漂亮,到頭竟然看癡了。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簡直醉了。

  馨兒從袖中摸出一張紙,呈給趙四喜,“公子還記得這首詞麽?這是公子半月前寫給奴家的。”

  趙四喜好奇的接過來,撐開一看,輕聲念著:“愛藏花季間,言癡已忘緣,圓魄羞難掩,夢裡共嬋娟。”趙有奕這貨倒真是有幾分才情,隻是這詩寫的也太傷感了吧?怎麽看怎麽不像表達愛慕之情的哇。

  馨兒輕啟貝齒:“公子,能否為奴家解釋一下這首詩的用意麽?”說著馨兒已經眼含淚水,搖搖欲墜。看得人心生憐愛。

  趙四喜哪裡懂什麽詩詞歌賦,唐詩三百首都是能囫圇吞棗的背幾首,這趙有奕獨創的詩詞他就不明白了,隻能隨便胡說:“我的意思是……我要為你贖身!”

  趙有奕啊趙有奕,你吃飽了撐的寫這玩意兒幹嘛?我簡直崩潰了,還好我心大。趙四喜支吾半天想不出所以然來,到最後這句話幾乎是破口而出。

  “公子!”

  馨兒清喊一聲,喜極而泣,登時淚如雨下,撲簌簌的掉落不停。

  一年多來,她從未聽趙有奕提起過贖身一說,倒是她自己幾乎一顆心全放在趙有奕身上,一來趙有奕大把的花錢,她沒有機會與別的男人謀面,二來趙有奕的才情的確吸引了她。

  正在兩人心靈傳情時,“哐啷”一聲,房間門被一腳踢開。

  闖入一名二十歲左右的白衣俊俏男子,風度翩翩,氣宇軒昂。李跟在他的身邊一臉苦澀。

  男子一邊走進來,一邊罵罵咧咧:“少爺我來了多少次,都未能與馨兒姑娘謀面,每次來她都在接客,一天到晚沒有不接客的時候,我今天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人敢跟我搶女人!”

  看到趙四喜面色不悅,李忙提著裙擺跑過來,滿含歉意和無奈的說:“趙公子,真不好意思,我真是攔不住啊!”

  就算你丫救我與煽情的水火之中,但是打擾我跟美女聊天談情就是你的不對!趙四喜坐著紋絲不動,挑釁的瞟了白衣男子一眼。

  “我當是哪個霸佔了馨兒姑娘不準接客,原來是個酒囊飯袋!”白衣男子傲氣凌人的蔑視趙四喜,在他眼裡有很多高貴的人,很多他惹不起的人,可惜趙四喜不是其中之一。

  趙四喜沒有覺悟的問李:“他在罵誰酒囊飯袋?”

  李一拍大腿,長歎氣說:“哎呀,趙公子,他在說您呐!”

  “就是你霸佔馨兒姑娘長達一年之久的?到現在馨兒姑娘還是處子之身,本衙內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你好了,哈哈哈!”很顯然,馨兒尚未破瓜定是李傳出去的。

  被人擾亂了興致,任誰也不會有好心情,趙四喜惱怒的說:“李媽媽,我花了錢不是來聽公鴨聒噪!”

  被人罵是公鴨,白衣男子忍不住了,毫無風度的說:“你罵誰公鴨呢?你是不是不想混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在這開封府還沒有幾個人還對我不敬!”

  “許公子,您消消氣兒,我跟趙公子說說,我這兒打開門做生意,和氣最重要。”李趕緊又開始安撫勸說趙四喜:“趙公子,您看許公子今天氣兒不順,您能不能勉為其難……”

  “不能!”

  趙四喜軸起來沒人能拉得住,他真怒了,一個不認得人跑進來趾高氣揚的讓他滾蛋,這比殺了他還難受,況且他還是大宋朝的王爺!要是就這麽走了,面子往哪兒擱!

  趙四喜掏出一錠足有十兩的銀子,拍在桌上:“李媽媽,把他轟出去,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李媽媽沒有拿銀子, 也沒有開口趕人,她站在中間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怎麽,不夠麽?”趙四喜又拍出一錠銀子。

  白衣男子冷笑道:“在開封府,不是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可以很富有,但是我可以讓你一夜之間傾家蕩產!要不要試試啊?哈哈哈!”

  馨兒怕許公子鬧起來,連累到趙四喜,她本就是賤籍,陪誰不是陪?已經保留了這麽長時間的處子身沒有被眾多男人染指,她已經很慶幸了。就算想是有朝一日要脫身,很難,難於上青天,脫籍不僅需要銀子,還需要官府的手續,官府的手續是沒有人敢輕易給批準,尤其是她這種身份的官妓。而且這個許公子她有所耳聞,是個不好惹的衙內,在開封城裡與高衙內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無惡不作。心裡牽掛趙四喜的安慰,不忍看到他惹上不該惹的人遭到報復。她抹了抹淚水,梨花帶雨的嬌顏如同綻放的花骨朵,心懷雖然悲憤,但是強顏歡笑的勸說趙四喜道:“趙公子,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許衙內來頭很大,千萬不要為了奴家做傻事,奴家身在賤籍,伺候誰都是伺候,公子身價金貴,犯不著為了奴家以身犯險。奴家的心,隻為趙公子敞開!”

  一句“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聽得趙四喜熱血沸騰。其他的話他一句都沒聽到,唯獨這一句,如雷貫耳。深情的看著馨兒,覺得身材嬌小的馨兒是如此偉岸。

  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得如此一女子,夫複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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