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林四海、林海波父子的離開,舞會現場再一次變得安靜起來。
為了讓客人們不再感到尷尬,張太太立即讓舞曲再次響起,不過客人們卻都沒有動,因為姚大明的存在實在是太過於耀眼了。
說到底,在場的都是些商人們,商人唯利是圖,見到了像姚大明這樣的名人,他們自然是想要結識的。
商人們將姚大明團團圍住……
“姚先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不知道能否和你照個相?”
“姚先生,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姚大明哥哥,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
男性都希望能夠和姚大明合影留戀,女性則希望和姚大明跳支舞,稍微小一點的,則直接找姚大明索要簽名。
無論是什麽樣的要求,商人們總是出於自己的意圖考慮。
“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太失禮了!姚先生是貴客,你們這樣圍著他,是什麽意思?”
別墅的主人張令尹來為姚大明解圍了,人群這才散去。
“無妨的,張先生,大家都只是熱情而已。”
姚大明擺擺手,示意並不要緊。
張令尹來到了姚大明的身前,身為東道主,他原本打算好好的款待一下姚大明的,可是沒想到出了那樣的事情,張令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我的朋友,借一步說話吧!”
當然,無論是在場的各位賓客也好,別墅的主人也好,在姚大明的眼中,都沒有身邊的左明重要。
他拍了拍左明的肩膀,想和左明去說悄悄話。
左明自然也不推脫,說道:“大明哥哥,好久不見了,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對你說呢!”
張令尹聽了,便更加堅信了左明是姚大明的至交好友的想法。
但是姚大明,卻微微露出苦笑……這位神醫,還挺特別的……
左明和姚大明勾肩搭背,走出了別墅,劉夢雪雙目灼灼的盯著左明,直到左明的身影再也看不到為止。
剛才所發生的一幕,令劉夢雪感到不可思議,像左明這樣的人,竟然會有姚大明這樣的靠山……
姚大明和左明來到了花園裡,夜色昏暗,不用擔心有人偷看。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姚大明率先開口,上次在協和醫院裡,兩人只是萍水相逢,所以左明並沒有向姚大明通報自己的名字。
但是這次卻不一樣,姚大明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恩人的姓名。
“左明。”左明笑著說道。
“和我一樣,名字裡面都有一個‘明’字,看來我們倆真投緣呢。”姚大明也笑了。
於是兩人便開始深切的交談起來。
姚大明告訴左明,自從自己的腿傷被左明治好之後,他一直在尋找著左明的下落,一來是為了當面向左明說聲謝謝,二來就是為了讓左明來當自己的專職醫生。
但是左明卻苦笑一聲,道:“大明哥哥,我不是什麽醫生,只是碰巧手中有藥罷了,這藥是我家鄉的特產,是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並非出自我手。”
聽了左明的話,姚大明面露苦色,左明趕緊又說道:
“不過,大明哥哥,只要你需要,我將會立刻將藥送給你,無論你要多少,我都可以免費的提供給你的!”
這句話,令姚大明喜笑顏開。
姚大明和左明互換了電話號碼,兩人的關系,就更近了一步。
聊到NBA,姚大明歎了一口氣,說自己的傷好得太晚了,以至於前半個賽季,自己的球隊輸得太多了,就算從四月開始,自己打出了MVP級別的表現,也無奈球隊無緣季後賽。
左明也為姚大明的球隊無法進入季後賽而感到失落,但是這種失落,正是下個賽季希望的開始,一個健康的姚大明,足以主宰比賽,只要球隊稍稍運作,便能夠取得突破!
“既然你叫我大明哥哥,那你便是我姚大明的弟弟了,左明弟弟,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姚大明的兄弟了!”
兩人聊得暢快,姚大明和左明便也稱兄道弟起來。
“大明哥哥,你請稍候,我上個廁所,去去就來。”
左明向姚大明做了一個阿彌陀佛的姿勢,便離開了。
來到洗手間,左明卻並沒有小便或者大便,而是從褲兜裡面拿出來一隻稻草人偶,這隻稻草人偶正是從魔界的商店裡面買來的,左明帶在身上,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林、林……林什麽來著?”
左明的嘴裡面念叨著,卻突然發現自己忘記了非常重要的信息。
林海波的父親,叫什麽來著?
左明原本想在稻草人偶上寫上林海波父親的名字的, 但是無奈卻忘記了姓名,因此,他只能在稻草人偶上寫上林海波的名字。
“海波兄弟,實在是對不住了,誰叫你是那個混蛋的兒子呢,這就是父債子償嘛!”
左明假裝為林海波感到難過,但是他手中的筆卻毫不客氣。
“這裡可以寫字的地方這麽多,如果寫得少了,豈不是太浪費我的才能了?”
左明自言自語著,除了林海波的名字之外,他還在稻草人偶上寫了不少的字,將整隻人偶都寫滿了……
與此同時,在下山的公路上。
林四海父子正在坐在車上返程,但是卻沒有想到,林海波卻突然開始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他今後的人生,將大部分時間處於排泄的狀態。但是,如果使用一個軟木塞子來堵住的話……可以有效的緩解這一症狀,也許做個手術,也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然則,終究,還是爛掉了,終歸,是沒有以前的好用了……”
“海波,你在胡說些什麽?”
林四海根本不知道兒子在說些什麽,聽得雲裡霧裡的,再看看自己的兒子,他的精神恍惚,眼神無光,簡直像是中了邪一般。
當然,最令林四海感到震驚的,是突然聽到了稀裡嘩啦的聲音,再然後,一股惡臭在車上蔓延開來,林海波的褲子濕了,屎和尿如同是沒有了堤壩的洪水一般,毫無保留的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