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燈!沒錯,電燈!
於濤一踏進希爾頓酒店大廳,立刻就被久違了的電燈給吸引了。
“兄弟,怎麽樣?”嶽峙不無得意的四周一指,“找到點兒過去的感覺沒?”
“這得燒不少油吧?”於濤看得橋舌不下。
“燒不了多少!”嶽峙無所謂的擺擺手,和於濤倆人打頭,來到了最大的一間包房裡。
金碧輝煌的豪華大包裡,擺著兩張巨大的圓形餐桌,轉盤中央整齊擺著茅台酒,各個位置上象牙筷子、銀湯匙、扎好了桌花擺得好好的,一切都按最高標準安排,一進門,八個身著統一職業裝的少女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歡迎於爺!”
身為小記者的於濤以前倒是見過這種場面,可那時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配角,眼疾手快給領導倒茶遞煙的角色,像今天這樣當主角還是第一次,不由得讓他有些飄飄然起來。
一番推讓之後,於濤做上了主座,等眾人紛紛落座後,嶽峙拍拍手,少女們魚貫而出,開始上菜擺盤。
雖然於濤他們已經領教了營地的物資豐富,可上來的菜還是讓他們連聲讚歎,受食材的限制,肉類主要是雞、鴨和羊,蔬菜也不多,就大白菜和生菜兩種,海鮮類不少,都是由乾貨製成,魚翅、乾鮑、燕窩等等。
身後少女給他們斟酒的時候,嶽峙向於濤貌似抱怨實則炫耀:“其實好東西還有不少,就是這廚子不好找,現在這廚子,以前就是一川菜館的大師傅,以前都沒做過海鮮!沒辦法,只能委屈兄弟了。”
於濤連稱不敢,看著大夥兒杯裡都滿上以後,他舉著酒杯站了起來,他那邊的人也都紛紛舉杯站起來。
於濤看著嶽峙說到,“咱們這十一條命,都是嶽哥救的,這第一杯酒,我們就借花獻佛,感謝嶽哥的救命之恩!”說完一仰而盡。
嶽峙他們幾個早就端著杯子站起來了,等他喝完後環顧四周說到,“於兄弟這話說得太重了!要說救命之恩,早在幾個月前,我們就已經欠於兄弟一個了,對吧?哥幾個?”梁正勇他們紛紛點頭附和。
嶽峙示意身後少女,“來,給於兄弟他們滿上,咱麽幹了這一杯,以後誰也不準再提什麽救不救命的話了!乾!”
於濤一飲而盡的時候,對於嶽峙居然沒有市恩的意思頗有些詫異,也更高看他了。
酒宴就此正式拉開了,於濤嶽峙借著相互敬酒很快熟絡了起來,一聊起來才發現,倆人都是歷史愛好者。
一邊應付著其他人的敬酒,一邊聊起史上的風雲人物來,說到了彼此最佩服的人。
“我最佩服的是項羽!“嶽峙一談到楚霸王就眉飛色舞,緊接著就滔滔不絕的分析起巨鹿一戰中項羽如何破釜沉舟,如何兵貴神速,如何直搗糧道。
於濤不時附和兩句,心裡卻暗暗鄙視,一個崇拜有勇無謀的楚霸王的人,能有什麽大的出息?
他一向認為戰爭勝利的關鍵,還是在於綜合實力的比拚,以弱擊強以少勝多其偶然因素實在太多。
“兄弟你最佩服的是誰呢?”嶽峙終於說完以後問了於濤一句。
“劉備!”於濤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啊?”嶽峙眼睛一下瞪大了,“那個只知道哭的家夥?為什麽?”
於濤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說完大笑著一仰而盡。
他掉這個書袋嶽峙心裡微微一動,卻沒怎麽想明白,迷迷糊糊的跟著幹了這杯。
倆人越喝越開心,越聊越起勁,最後嶽峙一拍桌子,“於兄弟!我怎麽早沒認識你呀!太痛快了,來,咱們也學學古人,義結金蘭!”
於濤也喝得差不多了,“好!好!”
嶽峙讓伺候的少女拿來把小刀,往食指上一劃拉,鮮血一下冒了出來,他一邊往杯裡擠一邊說,“兄弟,咱也別弄那麽複雜的,喝了血酒,一輩子都是兄弟!”
於濤有樣學樣,接過小刀就往手指上劃拉。
不說他們這邊喝血酒結拜,另一桌上鄧拓方小天也把梁正勇給喝開了。他倆在來之前於濤就一再囑咐,一定要和梁正勇拉上關系,讓他教教怎麽練兵帶兵。
“梁哥,你看老大他們都結拜了!咱們仨也來個桃園三結義唄?”方小天看著另一桌說到。
“咱們還用結拜嗎?”梁正勇端著酒杯就要找倆人碰,一張紫棠臉都紅得發黑了,“不早就是兄弟了嗎?來,走一個!”
鄧拓一杯酒才喝一半,身子就往桌子下哧溜,大著舌頭說到,“梁……梁哥,說……說好了,你要訓練我們,不準耍賴。”
“放心,兄弟!”梁正勇也喝高了,胸脯拍得砰砰響,“明天就提溜你們去站軍姿,小樣兒,還怕治不了你們!”
一旁的楊士海看著鄧拓鑽了桌子,心裡很是不屑,眼角卻瞟向了對面的司徒珊。
他老早就被這個精靈般的女孩給迷住了!
經過打聽,貌似鄧拓正在追求她,不過他可不在乎,只要司徒珊不點頭,自己不還有機會嗎?公平競爭嘛!
不過在這種場合,他還是知道進退的,所以剛才鄧拓還清醒的時候,他很是收斂,連敬酒的時候都是一帶而過,生怕引起什麽不快來。
現在鄧拓既然已經醉了,自己可得抓緊機會了。
端起酒杯,他站起來,朝司徒珊身邊的空座走去。
司徒珊此刻一雙妙目牢牢地拴在了主桌上,一會兒看看喝得臉通紅的於濤,一會兒看看坐他旁邊一臉著急的許琪,心裡又是擔心又是羨慕,擔心的是於濤給喝壞了,羨慕的是,她的琪姐可真有福氣。
她看得如此專注,既沒有注意到對面的鄧拓已經不見了,也沒注意到身邊多了個人。
“司徒小姐你好,”突然響起的一個柔和男嗓把司徒珊嚇了一跳,轉過頭一看,是那個濃眉大眼的叫楊什麽的年輕人,好像也是嶽峙手下的得力乾將,趕忙微笑著點點頭,“你好你好,楊隊長。”
“都是一家人了,別那麽生分嘛,”楊士海聲音更輕柔了,伸手拿起分酒器給司徒珊斟了半杯,“來,我敬你一個,以後記得叫我楊大哥哦。”
司徒珊本不打算喝,可一想到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不喝太不給面子了,所以隻得勉強舉起杯沾了沾唇,趁著楊士海仰頭的當口,全倒在地上了。
“司徒妹妹以前是做什麽的呀?”楊士海見司徒珊很爽快的“喝”完了,心裡美滋滋的問道。
“我是醫學院的,許老師的學生。”司徒珊很快注意到了他雖然拚命掩飾,但還是沒掩飾住色迷迷的眼神,心裡登時不快起來。
“哦!”楊士海誇張的叫了一聲,“原來是醫學院的高材生呀,怪不得這麽漂亮!”興奮之下邏輯都混亂了。
“哪兒有。”司徒珊更加不屑了,敷衍著回答了一句,眼神又飄向了主桌。
主桌上,於濤和嶽峙已經進入了拚酒的節奏,你一被我一杯的搶著喝,許琪攔都攔不住。
正喝著呢,嶽峙一把攥住了於濤的手,“兄弟!留下來幫我!”
於濤酒雖喝了不少,可神志一直清醒著,早等著這戲碼了,哈哈一笑道,“大哥,我現在兩眼一抹黑,想幫也幫不了呀,等我先走走看看吧,好嗎?”
聽完這話,嶽峙那迷離的醉眼猛地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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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還是茅台好呀,”第二天醒來,於濤躺在病床上喃喃的說到,“醉了不上頭!”
旁邊床上的許琪還沒等說話呢,就看到樓梯那兒江明一瘸一拐的上來了,身後跟著兩個兵。
“於哥,酒醒了沒?”江明昨晚也喝了不少,今天看起來還有點兒萎頓。
“嗐!別提了,沒看見現在都還起不了床嗎?”於濤笑著回答道,“你們酒量太厲害了。”
“哪兒有!”江明笑著否認,又寒暄了幾句,這才道明來意,原來根據醫生的意見,於濤他們已經不用再呆在醫院了,江明這次來,就是帶他們到新住所去的。
眾人紛紛起床,草草收拾了一下,其實根本沒什麽收拾的,他們除了前兩天發的牙刷牙膏毛巾之外,真是一無所有了。
很快大夥兒就跟著江明出了裙樓,來到了商業大廈的門前。
江明一邊帶他們上樓,一邊解釋著,“這邊原來都是辦公室,現在也沒法大改了,於哥你們將就著住吧。”
於濤連聲道謝。
到了三樓,上了樓梯右拐,只見一道玻璃大門,上面還掛著某某礦業集團的銅牌。進門繞過照壁,就是一間近百米的大廳,原來的辦公隔間已經不見了,擺上了一張圓形會議桌和兩套沙發。再往裡走,一條走廊兩邊大大小小十來間辦公室,江明推開最裡面一間門頭上掛著“董事長”牌子的房間對於濤說到,“於哥,這是你和嫂子的房間。”
許琪一下大囧,想都沒想來了句,“誰和他一間呀!”
江明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PS:這一章寫的很艱澀,螃蟹還是不適應趕工,質量不高,555555,希望各位大大諒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