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於濤懶散的半躺在他房間的沙發上,穿著紫色緊身毛衣配著牛仔褲的許琪進來了,順手帶上了門,然後走在於濤身邊坐下,問起了下午打架的事兒,她下午一直呆住醫院,沒看到。
“還好我回來的及時,”於濤把整個事情講完後說道,“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打成什麽樣呢。”
許琪聽完後愣了一會兒,這才歎了口氣說到,“唉!人漂亮了就是是非多。”
於濤捅了捅她,“你倒是給拓哥幫幫忙呀,早點兒把名分定了,省了多少麻煩?”
許琪呆呆的望著前方說到,“依我看,珊兒的心根本就沒在拓哥身上!”
於濤驚詫的問到,“她不會真看上那姓楊的了吧?”
許琪看了於濤一眼,眼神很複雜,既有幾分嗔怪又稍稍帶著醋意,張嘴想說什麽最後卻什麽都沒說。
於濤看她這樣不由情動起來,身子一磨,伸手攬住了她的香肩,湊到她耳邊說,“寶貝兒,今天一天沒見我,想不想我?”
許琪微微掙扎了一下,見掙不開於濤的“魔爪”,也就不動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呀!”
於濤這時哪兒還管許琪說什麽,輕輕一扳,把她緊緊抱在懷裡,一下就堵住了她的嘴。
長吻之下,於濤的“魔爪”再不老實,慢慢從許琪的肩上遊走下來,順著手臂,滑到了腋下,趁著許琪沒夾緊手臂之時,偷襲了她的胸部。
“唔~唔!”許琪嬌哼著,鼻息一下粗重起來。
手中綿軟的感覺隔著厚厚的毛衣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對堅*挺的玉兔隨著於濤手上的動作變幻著形狀,他也在手指上傳來的柔滑感覺中越加亢奮,下面某個地方撐得像把小傘了。
清熱之下,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向下滑去,滑到那寬大的皮帶時,伸手就往裡探。
“不行!”許琪猛地掙開了,一把扯出了他的手,臉色潮紅喘著粗氣說到,“濤哥,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等結婚好嗎?”
於濤張嘴剛想說點什麽,就聽門被“篤篤篤”敲響了。
他一下慌了,一邊找東西遮掩下面,一邊問到,“誰呀?”
“是我,嘉柔,”隔得門都能聽到她語氣裡的笑意。
“什麽事兒?”於濤心裡發狠,臭丫頭,要沒什麽正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頭兒,嶽隊長有請。”陳嘉柔話裡的笑意更濃了。
於濤一愣,這麽晚嶽峙有什麽事兒?
一邊穿外套他一邊喊到,“行!我馬上出來。”
來到外面大廳一看,是小吳,正站那兒等著他呢,問他什麽事兒他也不說,於濤隻好納悶的跟著他來到了32樓。
“於爺,嶽隊在3220等你,我就不跟著去了。”一出電梯,小吳就站住了。
於濤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朝3220號房走去,心說真古怪,神神秘秘的。
等他打開房門以後,他終於知道古怪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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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穿好衣服的時候,她的眼淚已經實在忍不住,嘩嘩的流了下來,背對著嶽峙,她甕聲甕氣的說到,“嶽隊,我現在就去給你端吃的。”
“滾!快滾!”嶽峙暴怒的喊道。
小惠趕忙開門出來。
擦幹了眼淚,她朝電梯走去,心裡又是委屈又是震驚!
震驚的是,她們那幫小姐妹裡秘密流傳的那個關於嶽隊早*泄的傳聞,居然是真的!
最早的風聲是什麽傳開的她記不起來了,隻記得有天晚上她們中間最漂亮的一個姐妹被小吳叫走,沒隔幾天就隱約有人議論這事兒了。
再後來,小吳又在晚上叫走了另一個女孩,結果,傳得更厲害了,以至於江明專門上門告誡她們,管好嘴巴,管不好嘴巴就等著死!
但是還是有人沒管好嘴巴,最後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從那以後,這個傳聞再沒聽到了。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連二十秒都沒堅持到呀!
這也是她委屈的地方,自己當時已經很努力的控制了,但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讓嶽隊一下暴怒起來,一連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我呸!什麽人嘛,拉不出屎怪茅坑!
心裡暗啐了幾口後,她似乎覺得好受了些。
至於說被嶽峙那個?她其實是無所謂的,甚至平時還隱隱有些期待。
自從進了這個服務隊以後,她慢慢明白了,自己,還有這些小姐妹們,其實就是為31、32樓的那幾位軍官們豢養的玩物!
像她自己,一直就是經常被江明晚上叫去,已經被大家認為是江明的人了,可她沒想到今天會被嶽峙……
“叮”電梯到了,她搖了搖頭走進去,算了,想那麽多幹什麽?慢慢熬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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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於濤緩緩的朝她走來,雙拳攥得緊緊的,眼中像要噴出火來,謝子波心中一瞬間轉過了無數念頭,最後一下掀開了被子,渾身赤*裸的呈現在於濤面前!
“我知道你早就想要的,來吧!”她頭一仰,潔白頎長的脖子看起來越發的長,像極了一隻驕傲的天鵝。
面對著她那具近乎完美的酮體,於濤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你幹什麽?把被子蓋上!”
“別裝了!在集團的時候你不就想要的嗎?”她繼續挑逗著,兩條修長的大腿微微挲摩著。
於濤努力把目光聚焦到她的臉上,冷冷地問到,“你怎麽會在這兒?黃勝呢?”
見於濤不為所動,謝子波微微有些慌神,不過很快又平靜了下來,“黃勝就在樓下,草地上,怎麽?你不想我,倒想起他來了?”她越說聲音越嗲,最後胳膊撐著,仰起頭來,胸前的波濤越發的洶湧起來。
於濤隻感覺渾身像火燒一樣燥熱,某個地方又不爭氣的撐起了傘,他心裡理智和欲*望激烈的交鋒著。
理智告訴他,這女人不能動,嶽峙這麽安排,雖然於濤看不懂,但肯定是有目的的,自己一旦動了這個女人,就留給了嶽峙一個巨大的把柄!
但這欲*火卻不受控制的燒了起來,燒得他口乾舌燥,頭昏腦脹!
冷靜!冷靜!小琪可就在樓下呢!他拚命壓抑著衝動,以至於問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到底在這兒幹什麽?”
“人家當然是在等你囉。 ”謝子波見他那模樣,就知道他已經快把持不住了,一邊嗲聲嗲氣的說著,一邊坐了起來,向於濤靠過去。
“叭!”一記響亮的耳光突然響起!
於濤的理智終於戰勝了欲*望,打完以後,他輕輕甩著手,靈台一片清淨。
謝子波捂著火辣的臉頰,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於濤,心裡百味雜陳。
“你就是個賤貨!”於濤看向她的眼神冷厲的超過了他的語調,“那麽想被人操?好呀,我大哥手下一百多號兄弟呢,個個龍精虎猛,你是要他們排隊上還是一起上?”
謝子波聽著這一句句刻薄惡毒的話,像是不認識一樣茫然盯著於濤,她感覺她唯一的依仗此刻轟然倒塌!
“早知道你TM是這樣的賤貨,當初就不該救你!”於濤越說越怒,“賈士儀死得冤!強*奸?你TM強*奸他吧?”
謝子波聽到這兒再也撐不住了,捂著臉痛哭起來。
想起當初她的背叛,於濤怒火更甚,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自己那通紅的眼睛,低聲怒吼著,“你TM不是嫌我們不夠強大,所以才**黃勝,跟著他們跑的嗎?現在我不管你是為什麽出現在這裡,總之你記住了,你來這裡,就是讓我操的!可爺不想操你!因為你TM太髒!太賤!”
說完他狠狠地啐了謝子波一口,一下把她摔回了床上,轉身摔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