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銘的話一出口,公冶乾和包不同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這等大事他們策劃了多少年,終於到了起步的階段了。
四大家將隻來了二人,還有二人未到,杜銘也不著急,獨自回到了房間裡,讓公冶乾和包不同各自去把鄧百川和風波惡找來。
其實四大家臣裡風波惡和鄧百川是專門行走江湖收集情報的,沒有他們兩人,這件事情是談不成的。
沒有多久,四人齊聚在杜銘的房間裡。杜銘看了一眼,道:“人都到齊了,複不需多說,眾兄弟也知道複要幹什麽。”
說著,杜銘把牆上的壁畫撤下,從房梁上扯下一張大地圖。
這件房間是他自己居住的,自然是上上下下都勘察了,角落都翻過,挖地三尺把房間裡屬於慕容複的東西都自己笑納了。論起對這間房的了解程度,恐怕慕容複都不如他。
杜銘手指一點,落在地圖之上。指了指風波惡,道:“風兄弟,你可知道遼國如今的動向?”
“稟公子,遼國有南下之意,國內兵馬精壯,恐怕不日就將進攻中原。”
杜銘撇嘴暗道“你這話不是廢話嗎,誰不知道遼國一直想要侵宋。”口裡說道:“那風兄弟可知西夏有何舉動?”
杜銘不知道劇情在什麽地步,需要逐步了解。
“這點倒是略知一二,西夏征東大元帥赫連鐵樹發來消息,稱朝廷已有人被他們收買,入侵中原指日可待。他需要公子盡快坐上武林盟主之位,號令武林,以免江湖中人壞事。”
“他想得倒美!”杜銘啐了一口,恨聲罵道。
他自己何嘗不想當武林盟主,完成任務?可是自己這點實力能成功麽,那不是送死?更何況,和外族人聯盟是慕容複乾的,杜銘不是慕容複,沒有那麽寬大的心胸。
“姓華的那個狗官事情辦妥了嗎?”
杜銘想起03版裡,慕容複用五十萬兩白銀采買軍備,就是一個姓華的狗官辦的,而且還沒辦好。
“公子不說我還忘了,那個姓華的狗官前日停靠在碼頭,作樂快意的很。他那船吃水不深,看樣子並無把事情辦妥。”
杜銘點了點頭,他已經確認了劇情。現在才剛剛開始罷了。
突然,杜銘想到了木婉清。
木婉清是段正淳和秦紅棉的女兒,但是她自小被秦紅棉欺騙,說是師徒實則是母女。
木婉清出師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江南燕子塢刺殺李青蘿,想到此,杜銘不禁有些蠢蠢欲動。
木婉清有一個令他動心的規矩——誰能揭下她的面紗,她要麽殺了他,要麽嫁給他。
杜銘想知道,若是他揭開了木婉清的面紗,木婉清會不會嫁給他。其實杜銘也隻好奇這一點,若要比較,還是清新俏麗的表妹更加好。
想到王語嫣,杜銘一陣心猿意馬。
不過,場合不對,杜銘掃去了腦海中的邪念,問道:“姓華的狗官竟敢如此待我?”
雖然姓華的官員是為慕容複,也就是現在的杜銘辦事的。可是慕容複是什麽人?姓華的這樣的行為和漢奸有區別?
而且,還敢欺上瞞下。上面欺瞞朝廷,和人勾結逆謀。下面欺騙慕容複,吞吃了錢財。
這樣的人,隻送給他一個字。
“死。”杜銘搖了搖頭,暗歎慕容複最後的結局不是沒有原因的。他找的人全是一些不堪作用的,這樣的人怎麽會幫他成功復國。
“風兄弟,你去回了赫連鐵樹,告訴他複身體不適,恐怕不能如他心願爭奪武林盟主了。”
風波惡點了點頭,他來時已經聽公冶乾說過了杜銘的情況。
不過公冶乾卻站了出來,道:“公子,赫連鐵樹是西夏的征東大元帥,統領西夏兵馬,還有西夏一品堂的武士。我們這樣回了他恐怕不好吧。”
杜銘哪裡懂這些,不過他也知道,要想完成任務,首先需要學會如何掌控。所以他點頭道:“公冶兄弟說的有理,那你說,該怎麽做。”
公冶乾連連道:“不敢不敢。”
杜銘知道自己說話方式有些問題,好像是在責怪他一樣,也不嫌煩,抱著學習的態度問道:“公冶兄弟活的年歲比複久,懂得東西也多,公冶兄弟有話便說好了。以後複有什麽不懂的,還要麻煩公冶兄弟指教。”
公冶乾看杜銘說這話時一臉的真誠,不由感動。他是慕容家的家臣,何時有過這種待遇?
當下也激動的說道:“公子說的指教不敢當。不過公子要拒絕赫連鐵樹卻是不妥,赫連鐵樹的勢力可是我們的一大助力,事關複邦大計,不可輕易和他交惡。”
杜銘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赫連鐵樹的軍馬和手底下的武士若是能夠招攬,確實是一大助力。
不過,要想獲得西夏的助力其實還有別的辦法,杜銘想了想,安靜的聽公冶乾說下去。
“雖說如今公子功力受損,爭奪武林盟主寶座無望。但公子忘了,少林有大還丹和易筋經可以治療內傷,我等只需求上少林,必能讓公子恢復功力,爭奪武林盟主也不是沒有指望。而且,獲得武林人士的支持, 公子的復國大計更添希望。”
包不同插口道:“非也非也,少林易筋經乃是震寺之寶,豈會輕易交給外人?”
易筋經?倒也不是不可以。
杜銘想到了阿朱,她不是就成功的把易筋經給偷取了嗎。不過這事情暫且不提,杜銘道:“公冶兄弟說的複懂了,赫連鐵樹先不要回絕,告訴他我如今身受重傷,希望他能為我討取藥物治傷,麻煩事就給他吧。”
赫連鐵樹想要慕容複做武林盟主無非是慕容複在中原武林名聲大,容易讓人信服。要是缺少了慕容複,赫連鐵樹想控制中原武林那是難如登天。對於這樣的要求,赫連鐵樹一定會同意,且辦好的。
杜銘想了想,又問道:“我們的軍馬,錢糧現在狀況如何?”
這些東西,是由鄧百川掌握,所以杜銘是對鄧百川問的。
可是回答的人卻是公冶乾,他道:“姓華的吞了我們五十萬兩雪花銀,如今庫存錢財不足萬兩,糧食不過萬石,軍馬連根毛都不見。”
“怎麽會?”杜銘驚愕的看著公冶乾,不敢相信。
就這樣的,還敢說復國?
杜銘搖了搖頭,對這四個家臣也是失望透頂。論混江湖他們還行,搞軍事完全是摸不著頭腦。要錢沒錢要糧沒糧的,連軍馬都沒,怎麽復國?
看來,還得按照自己的辦法來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