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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收藏家》四十.童姥她是我師姐
  杜銘一掌拍出,頓時仿佛吹起了狂風,除了他面前的桌子安然無恙之外,掌風所及之處,猶如狂風過境一般。

  而這,僅僅只是掌風!

  下一刻,一道金光閃過,只聽得轟的一聲震響,整座酒樓好像發生了地震一樣抖動起來,碗碟全部從桌上掉落,碎了一地。

  眾人被金光閃的睜不開眼,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很快,一聲驚呼響起,“你們看那個小子!”

  眾人聽到聲音連連睜開眼睛看去,這一看更是響起了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慕容公子厲害,僅僅只是一記劈空掌就有如此威力,武林第一名不虛傳!”

  “是極是極,慕容公子的掌力比起喬峰也是不差,只怕江湖上的話都說錯了,應該是南慕容北喬峰才對!”

  杜銘微微一笑,看到了自己造成的破壞。

  乾光豪整個人被打進了地面,陷下去三尺有余,臉上被他自己噴出的血染紅,都看不出相貌。身體更是像一灘爛泥,軟撲撲的早就沒有了動作,他被杜銘一掌拍死了。

  “不好意思,慕容出手過重,這位仁兄恐怕是活不成了。店家,我造成的破壞記在帳上,我會賠償的。”

  “慕容公子說的什麽話,這小子咎由自取,哪裡怪得到慕容公子?”

  “慕容公子客氣,我等有幸見到這一掌的絕妙,哪能讓慕容公子破費,賠償之事交給我等便是了。店小二,清點清點,如實報來。我金有錢別的不多,就是不缺錢。”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從命了。”

  杜銘本來就沒幾個錢,他的錢全在阿朱那裡,身上的錢就那五十兩,說是賠償也就是嘴上說說,明天走了誰還找得到他要帳?現在有人解圍,哪會拒絕。

  杜銘拍拍袖子,拱手對著金有錢說道:“不瞞金兄,慕容身上找不到一個銅板了,金兄江湖救急,感激不盡。若是有機會,必定和金兄把酒言歡,以謝今日之恩。”

  金有錢身材肥腫,不足一米五的身高。頭上帶著白玉做成的發冠,脖間足有小兒臂粗的金項鏈閃的人眼睛都睜不開,充滿了暴發戶的氣質。

  這是個有錢人。

  杜銘看到金有錢的第一反應,再加上金有錢的話,杜銘要是不好好把握住機會和他交好那也太愚蠢了。他要想完成復國任務,錢是必不可少的。而眼前,就有一個大金庫。

  “慕容公子和我金有錢客氣什麽,小小幾個錢我金某還不放在眼裡。”

  金有錢大手一擺,立刻就有幾個仆人打扮的壯漢端著幾個盤子送到了杜銘面前,“既然慕容公子囊中羞澀,這些銀兩送你當做盤纏,來日金某去蘇州的時候,還希望慕容公子能帶金某在燕子塢好好遊玩一番。”

  那幾個仆人掀開蓋著盤子的紅布,整整齊齊的八個金元寶分量十足的擺放在那裡,三個盤子,共有二十四個五十兩重的金元寶。這足足一千多兩的金子!

  “金兄出手……闊綽。慕容要是推辭,那就是不給金兄的面子了。也罷,我便收下了,多謝金兄的慷慨相贈。”

  杜銘一開始以為最多都是十兩十兩的銀子,還想要拒絕來著。沒想到這暴發戶金有錢這麽大方,直接送了一千多兩金子。他只能厚著臉皮收下了。

  雖然不知道金有錢的目的,可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杜銘看他白送錢來,送上門的東西,哪有還回去的道理?

  “婉妹,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杜銘剛收起金子,看到木婉清臉色疲憊的打了個哈欠,想到這兩天事情發生的不少,木婉清肯定是沒有睡好的。

  先是被李青蘿派來的兩個惡仆帶著人圍攻,帶著段譽連夜逃竄,這已經是一夜了,又掉下了江,昏迷了一夜,醒來和杜銘一番吵鬧到了天亮也沒睡。

  杜銘睡過一覺,精神還覺得有些疲憊,木婉清兩夜沒睡,肯定是很累的。

  “要是累了,我們開一間房間休息休息。”

  杜銘把手放到木婉清的額頭摸了摸,竟然有些燙,“婉妹,你發熱了!”

  “嗯……好難受。”木婉清的聲音仿佛蚊子一樣輕,還帶著鼻音。

  杜銘知道木婉清是感冒了,還帶有發燒和鼻塞,“小二,立刻給我開一間上房,送些熱水進來。”

  說著,一把抱起木婉清就要上樓。

  “站住,說你呢,那個抱著女人的小子,給本使站住!”

  杜銘斜眼看去,只見到四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下的女子站在門口,指點江山一般的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杜銘。杜銘聽聲音,才知道她們是女子。

  “姑娘有何指教?”

  杜銘關心木婉清的身體,連那些江湖人士都沒有和他們告別,可見他的急切。可是卻被這女子叫住,惱火的很。

  “你們可是無量劍派的乾光豪和葛光佩?如是說來,若有半句謊話……哼。”

  “姑娘誤會,我並不是乾光豪,你且往那裡看,那位仁兄已經被我一掌打死了。”

  杜銘的語氣有些惱火,但還是客客氣氣的。他看到那幾個女子鬥篷上紋著老鷹,心裡一突就知道她們是靈鷲宮的人,不想惹麻煩。所以忍著火把手一指,指向了乾光豪的正確位置。

  “哼,你隨便指一個死人就說他是乾光豪,叫本使如何能信?若那死人是乾光豪,葛光佩又到何處去了?分明你這小子胡說八道,還不快快如實說來!”

  杜銘暗罵這四個賤人,同時還有葛光佩。那葛光佩在乾光豪被杜銘拍死的時候就跑了,杜銘也沒去理她,哪裡想到這個時候就碰上麻煩了。

  “姑娘真的誤會了,你盡可以問問,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在下有急事,告辭了。”

  杜銘不顧這個靈鷲宮的女子有什麽反應,撂下話抱著木婉清踏上了二樓。

  嗡~~

  突然,一柄長劍穿過杜銘的衣擺,像一支箭矢一樣,釘入了杜銘的腳旁。杜銘不得不停下,冷聲問道:“姑娘為何如此不講道理?說出手就出手?在下所言無半句虛言,姑娘也不問,不分青紅皂白。這就是靈鷲宮的規矩?”

  “你還敢說你不是乾光豪?知道我們四人出身的,除了無量劍派的叛徒乾光豪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那領頭的黑衣女子拿出一把鉤劍,指著杜銘,帶著手下的人快步踏上了樓梯。

  “姑娘,在下一忍再忍,多次容忍你等,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最後再說一次,姑娘豎起耳朵聽好了!在下複姓慕容,單名一個複字,江湖上的朋友給臉,稱一聲南慕容。絕不是你要找的無量劍派叛徒乾光豪。”

  杜銘抱著木婉清,心急木婉清的身體,實在不願意和靈鷲宮的人起衝突。而且,他先前為了立威,用如來神掌拍死了乾光豪,內力僅剩三成左右,要是和靈鷲宮的人打起來,誰勝誰負還難說。說的難聽一點,杜銘的勝算不到三成。

  可是,杜銘的話一點作用沒沒有起到,那幾個靈鷲宮的女子腳步沒停,很快就來到杜銘面前,抬手就要殺向杜銘。

  嗖~~

  杜銘感覺腋窩有點癢,視線看過去,木婉清的手竟然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他的腋窩那裡,還保持著扔暗器的手勢。

  杜銘扭頭一看,那領頭的女子肩窩上正插著一柄飛刀,僅剩刀柄還露在外面,刀身已經全部沒入那女子的肩窩。

  木婉清的內力不弱,這一刀含怒射出,力道極大。而且那女子沒有什麽防備,木婉清的出手動作又隱蔽,一舉得逞。

  可那女子受了這一記飛刀,身體晃了幾晃,便好像沒事人一樣。怒道:“賤人,竟敢傷了本……!”

  ‘使’字還沒說出,杜銘就出手了。

  啪的一個耳光抽在了那女子的臉上,頓時變成了一個滾地葫蘆,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這幾天,木婉清聽了太多的罵聲,以前還無所謂,可是在杜銘面前被人這樣說,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杜銘看到木婉清的樣子,哪裡還不知道她的委屈?

  身為男人,自己的女人被罵成‘賤人’,能忍?

  他這一耳光含怒出手,手臂都掄圓了。可以說這一記耳光的力道是杜銘生平最用力的一次打耳光,用力猛到他都能感覺自己的肌肉撕裂了。

  “靈鷲宮就這樣教授弟子的?你這女子沒有半點修養,出口成髒,不分青紅皂白。如果靈鷲宮都是這樣的人,那也太令我失望了。”

  那領頭的女子被打下樓梯後,剩余的幾人都拿著兵器站在原地,沒有出手。

  聽到杜銘的話,那幾個女子隱藏在鬥篷下一臉怒容, 卻沒有說話。而那領頭的女子說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指責靈鷲宮的事情!”

  “逍遙派傳人,有沒有資格?”杜銘嘴角一扯,邪魅的一笑。

  果然,那女子的地位在靈鷲宮不低,接觸過這些機密,一聽杜銘的話,急切的問道:“你如何證明?”

  “何須證明?”

  身為男人,哪裡能被一個女人指使?杜銘既然要假冒逍遙派的傳人,自然要保持一個高姿態。

  “你……”

  那女子伸出手指指著杜銘,還一顫一顫的。她不敢肯定杜銘到底是不是逍遙派的傳人,如果是的話,至少也是童姥的師弟輩分。她只是一個來尋逍遙派遺物的使者,如果真的是逍遙派傳人,她還敢不敬的話……

  想起生死符的痛苦,她不敢說話,飛身跳到了杜銘面前。也不說話,也不動,就那樣站著。

  “嗯……”木婉清突然發出一聲‘呻’吟。

  “怎麽了婉妹?”

  木婉清搖了搖頭,把頭抵在杜銘的胸前,輕聲道:“好……難受,頭好痛。”

  “婉妹,你再堅持一會兒,很快就沒事了。”

  杜銘安慰了木婉清一下,親了一下木婉清的額頭,抱著木婉清的手稍微抬了抬,把木婉清抱的更緊一些。

  “你們靈鷲宮的掌門人童姥,她是我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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