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銘的內力不算深厚,比起江湖上三流高手也是不如,像他的四大家臣,個個都有他四五倍的內力。而這四人,在江湖上僅是一流高手。
天龍中,一流高手也是菜逼。厲害的幾人都比這些人強上許多,就連鐵醜莊聚賢練了半本易筋經都能成為一流高手。更別說本來就大大有名的星宿老怪——丁春秋,和喬峰等人了。
所以杜銘就算再怎麽苦練內力也是不如的,還不如如來神掌實用呢。
江湖上那些人又不是人人都有金鍾罩鐵布衫或者金剛不壞神功的,吃了一掌照樣該死還得死,該傷還得傷。
如來神掌的神奇不需多說,這掌力含有佛力,不容易驅逐,更加是能夠無視護體真氣,向來無往而不利。杜銘甚至有過出家的念頭,因為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如來神掌如果由一個飽讀佛經的佛門中人發出,威力至少能夠強一倍。
只是他舍不得紅塵人間,舍不得無數等待寵幸的美人,這個念頭只是在他心中一閃而過。
如來神掌的重要性不需要多說,唯一的弱點也就是消耗內力太多。但是,一招鮮吃遍天。慕容複不也就是一門鬥轉星移打遍天下嗎?
現如今無意間改良了第一式,系統又獎勵如來神掌第二式,可以說保命的底牌又多了一個。
杜銘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看向段正明說道:“段皇爺,段延慶吃了在下一記掌力,身受重傷,你我去把人救出來吧。”
段正明的嘴在杜銘打出那一掌的時候就已經張大了,他面露尷尬,輕輕的抬起袖子,哢的一聲接起了他脫臼的下巴,感到丟人之極。
想他可是見過世面的大理皇帝啊,竟然被杜銘一記掌法嚇到脫臼,說出去多丟人呐。
“慕容公子,你不是功力受損……”段正明遲疑的說道。探聽別人的功法武功可是江湖大忌,可他的好奇心是怎麽也忍不住,實在是想要問一下。
杜銘的掌力並不是如何磅礴深厚,可是威力卻大的離譜,段正明心裡已經是暗暗的說道:慕容複雖然是靠著鬥轉星移成名,可他的掌法顯然比起鬥轉星移更加厲害,真是出乎預料。
這他卻是想錯了,其實如果杜銘內力深厚,鬥轉星移對抗如來神掌的掌力也是能起效果的,至少不會被掌力直接打到身體。
杜銘倒也沒有讓段正明失望,他心裡有些想法:段正明作為大理皇帝自然說出的話是一言九鼎,人人當作金玉良言的。自己可以借他之口宣揚名聲。
“段皇爺直問便是,何必吞吞吐吐的?其實在下和段皇爺算起來也不是外人,這等小事說給段皇爺聽也無傷大雅。”
段正明好奇的“哦”了一聲,“慕容公子這話從何說起?”
“段皇爺可知和段譽關押在石屋內的女子是何人?”杜銘說完停頓了片刻,看到段正明搖頭,接著說道:“那女子名叫阿朱,是在下的侍女,不過她另有一個身份,卻是小鏡湖之主阮星竹的女兒,也是段皇爺之弟,鎮南王的女兒。”
段正明面露驚色,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可杜銘卻是捕捉到了,道:“段皇爺不信?”
“不會不會,慕容公子的話在下不會懷疑,只是這件事關乎到我大理的……”
段正明經過段延慶的事情後已經想要把皇位讓給段正淳了,如果讓人知道段正淳的兒子女兒差點發生苟且之事,那大理的顏面可算是丟失殆盡了。
“呵呵,那在下就不說了。”杜銘兩人已經走到了擋住石屋的大石頭,杜銘的內力經過剛剛那一掌已經耗空,推了幾下沒有推動,尷尬的說道:“段皇爺不是好奇在下功力是否受損嗎?不瞞段皇爺,在下功力不足段皇爺之二三成,剛剛那一掌已經是耗空了,這救人之事還是要麻煩段皇爺出力。”
段正明聽聞這話當真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大理的一陽指一招就要耗費一成功力,但是威力卻不足杜銘那一掌的三成。可杜銘那一掌僅是比一陽指多耗費一成功力,威力卻是翻上幾倍,堪比大理神功六脈神劍了!
不過段正明畢竟是皇帝,面色很快就變得平靜,讚了一聲“慕容公子果然名不虛傳,武功高強。”就不再說話,專心的把內力匯聚於手掌之上,開始推動起大石頭來。
那大石頭極其重,乃是四大惡人之三加上鍾萬仇幾人合力搬過來的,僅僅段正明一人出力,石頭的挪動速度緩慢的好像螞蟻爬一樣。好不容易推開了三十厘米左右,竟然已經花費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段正明的內力都耗空了。
段正明累的滿頭大汗,盤膝坐下開始恢復內力,順便看到了杜銘。這一看,險些氣的內力打岔。原來杜銘等的無聊,竟然跑到了石屋的窗口,和阿朱聊天去了。
而且聊天的內容還很有意思。
杜銘說:“阿朱,公子來救你了,外面有個免費勞力正在推石頭,算起來,那人還是你大伯呢。”
阿朱道:“阿朱多謝公子來救。”這句話陰陽怪氣的。“阿朱還以為公子陪著木姑娘都把阿朱給忘了呢。”
“嘿嘿,我這不是來了嗎,在我心裡,阿朱你早已經是公子的人了,不怕你跑。可婉清不同,公子喜歡她,自然要把她追到手啦。”
“哼,叫的那麽親熱,公子是得手了吧?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阿朱別生氣了,那個,我不是讓包大哥帶著你去大理了嗎?怎麽你被抓來了,包大哥呢?”
杜銘的話轉移話題太明顯了,段正明都忍不住撇了撇嘴,暗道這小子泡妞天賦比起胞弟段正淳差得遠了。
“你還說呢,那天你急著要去找你的婉妹,把我和包大哥都丟下了。我和包大哥走了一會,擔心公子功力比不上雲中鶴,所以又折道回來。正巧在我們分別的地方碰到了那個雙腿殘廢的人。包大哥被他打傷扔在一個枯井裡,我卻被他帶了回來。”
“啊,那包大哥傷勢如何?”杜銘倒不是真的關心包不同,只是好歹也是一個忠心的手下,武功也不算太弱,就這麽沒了也是不爽。
“哼,阿朱被那怪人抓來受了那麽多罪,還差點被喂了‘春’藥,被這個小子侵犯,公子不來關心阿朱卻關心一個包大哥,在公子心裡,阿朱竟然比不上包大哥!”
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像是受了委屈被搶了棒棒糖的小女孩一樣,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