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意間找到了獲得自由點的捷徑,原來當前世界裡的一千萬可以換取一點自由點,發財的機會來了。――by杜銘
杜銘一聲長嘯,半路中凌空一躍,腳背繃直,一腳踹去!
因為手中無槍,杜銘之後用譚腿攻擊。可是譚腿的完成度僅僅72%,遠遠比不上五郎八卦棍。
大瞎耳朵一動,抬起一腳就往上踹,和杜銘的腳尖碰撞在一起。
哢嚓一聲響,杜銘疼得滿頭大汗,在地上囫圇滾成一個圈。他隻覺得自己的腳似乎斷了一般,疼得要死!
這時,大瞎卻不依不饒的衝了上前,要對毫無防備之力的杜銘攻擊。他那緊緊握起的拳頭把手臂上的肌肉蹦的筆直,對著杜銘的頭部一拳轟下!
這一拳要是轟實了,隻怕鋼板都能被打出一個坑!更何況杜銘的腦袋?
“受死!”
大瞎一聲暴喝,左手按了下去,右拳嗖的一聲似炮彈出膛,狠狠擊落!
砰!
大瞎的拳頭在硬實的地面上轟出一個深坑,拳頭深深的陷了進去!
緊要關頭,阿鬼用槍一挑,把杜銘遠遠的拋開了。
而這時,戰鬥經驗豐富的阿鬼也是見到了機會,大瞎的右拳陷在地裡,整個人幾乎是沒有防備之力的,和杜銘之前的情況是那麽相似!
阿鬼也不是什麽優柔寡斷的人,看準機會一槍就往大瞎的肚臍戳去!他和杜銘兩人早已認定了這是大瞎的罩門所在!
所以,這一槍用了十二成的力氣,阿鬼幾乎是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企圖用這一槍奠定局面!
槍先到,而聲音緊隨其後。這一槍快到超越了聲音!
噗嗤一聲,槍尖深深的陷入了大瞎的身體,從他的背脊處穿了過去!銀色的槍尖上染得血紅,宣告著它的勝利!
果然,大瞎的罩門真的是在肚臍!
阿鬼內心一喜,暗道:這瞎子總算是被我殺死了,五郎八卦棍以後的名聲定會更上一層樓!
突然間,阿鬼的瞳孔迅速擴張,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相信!
“吼!”
大瞎狂吼一聲,右拳帶起一塊碩大的泥土,以勢如破竹無可抵擋之勢掃向阿鬼!
砰!
土石飛濺,阿鬼的頭部猛地一抖,滿頭鮮血的摔倒在地。
阿鬼和杜銘都忘了一個重要的地方,小瞎會‘變身’,而大瞎又怎麽不會呢?
大瞎一直佔著優勢,根本毋須‘變身’。這就導致,所有人都忘記了這一點,都以為大瞎的橫練功隻要破了,他就敗了。
事實,總是這麽的出人意料。
洪勝為救杜銘被大瞎一拳轟死了,杜銘怒火攻心被大瞎震斷了腳骨,戰鬥站不起來了。阿鬼,受了這麽猛地一記擺拳,不死也是植物人了。
大瞎一把拔出了腹中的槍,拎著走向倒地不醒的阿鬼,高高的抬起槍尖,重重落下!
“給條活路走行不行?不要趕盡殺絕啊。”
包租婆一聲獅子吼,大瞎手中的槍寸寸斷裂,碎成一地。
“還有高手?”
大瞎低喝一聲,仗著自己處於‘變身’狀態,信心報表,向樓上躍去。對現在狀態的他來說,區區幾層樓,一跳一躍就足以到達。
隻是,他沒料到的是,迎接他的是一個中年猥瑣男人,身體柔若無骨,似蟒似蛇的包租公。
包租公的武功是太極拳,講究的就是以柔克剛,這時的大瞎是至剛,正好被他所克制!
包租公輕而易舉的纏著大瞎來回的擊打,以四兩撥千斤之法把大瞎的攻擊全部化作無用功,想走走不了,想打打不到。
借此機會,包租婆把阿鬼和洪勝全部帶進了會堂,走到了杜銘的面前說道:“才學了多久的武功,就敢和人拚命?”
“包租婆,鬼哥他……”
杜銘的傷勢經過了時間的緩衝,好轉了一些,雖然還是戰都站不起來,但是至少有了力氣能夠說話。
他的心思全部放在阿鬼的性命上了,三人可以說全是他的救命恩人,苦力強和洪勝是活不了了,阿鬼至少還有一線希望!
“死定了,仗著有點三腳貓功夫就以為自己是老虎,一個個的全是病貓,逞什麽強?”
杜銘沒有說話,他的小心髒經過幾番大起大落,承受能力已經強了許多。他也知道包租婆嘴硬心軟,隻是三人到底還是依著原來的宿命,都死了嗎。
杜銘的情緒很低落,對於包租公的太極拳都沒有心思去收錄了,一腳一腳的跳往會堂。
接下來的事情和他無關了,包租婆包租公輕而易舉的就能把大瞎給乾掉。他也沒有怪包租婆包租公怎麽不早站出來,電影裡早就把他們心裡的傷痛給說了出來。
杜銘隻怪自己沒有什麽大心髒,沒有直面強敵的勇氣,沒有強悍的實力。
靜靜的聽到外面一聲大吼,杜銘知道包租婆已經把大瞎給解決掉了,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沒多久,街坊鄰居都出來了。全部圍在杜銘幾人的旁邊,一副悲容。
牙醫老許竟然拿著繃帶紗布圍著杜銘噓寒問暖,看他的樣子像是要客串一把外科醫生了。
杜銘被街坊鄰居的真情打動,雖然他們沒有力量,但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善良,熱心的。自己也不應該繼續低落下去,經此一戰自己也學到了很多東西。至少知道什麽樣的人能夠在這世界上活的好,活的自由。
強大!一切都是要強大來做基礎的!
杜銘接過老許手裡的東西,善意的笑了笑,自顧自的給自己的傷口清洗,敷藥包扎。
“杜醫生,你背上的刀口自己是洗不到的,我幫你啊。”
齙牙珍哭哭啼啼的走了過來,拿起了酒精。
杜銘先前一直沒有注意,原來自己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多達二十多道。有擦傷,有淤青也有皮開肉綻。現在安靜下來仔細的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尤其是背上那一道一開始就被琴魔雙煞破開的口子,已經和衣服黏在了一起,稍微動一動都感到無比的疼痛!
“麻煩你了,珍姐。”
杜銘也不攏成系納絲諢鵠崩鋇奶郟底砸а潰俺ね床蝗綞掏矗 幣話閹旱嫋松弦攏凍雋艘蛭低炒諼涔Χ淶鎂車納聿摹
方方正正的六塊腹肌,高高隆起的胸肌,無一不充滿了男性的魅力。
“嘶!”
齙牙珍手裡的消毒酒精剛一接觸到傷口,就疼得要命,像是有無數細針在刺,不禁吸了一口涼氣,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這麽點小傷就疼成這副樣子?這麽沒用哪來的膽子跟人拚命?”
包租婆走了進來,看到杜銘的樣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傷,嘴上卻惡毒的說著沒心沒肺的話。
“你們這麽厲害,早點出手的話他們就不會這麽慘了,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齙牙珍抽泣著大罵,眼睛比兔子都紅。
“咳咳,咳咳咳。”
一陣虛弱的咳嗽聲傳來,阿鬼醒來了!
“阿鬼。”
包租公走了進來,握住了阿鬼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安慰道:“堅持住,很快就有大夫來了。”
“沒用的,我活不了多久了。能見到你們這些真正的高手,我也不枉此生了。”
“別這麽說阿鬼,我們隻是想安享晚年的小市民,高手兩字實在是不想再背負了。”
包租公搖著頭說道,臉上一片無奈和低落。
“當年為了比武,親眼看到兒子被人活活打死……”包租婆接了包租公的話說著,不禁留下淚來。
“冤冤相報何時了,望各位體諒。”
“既然這樣,那你們把功夫傳給我,讓我成為絕世高手,為他們報仇!”
杜銘無語的看到醬爆站了出來,逗比的說著大言不慚的話,心情好了許多。
終究,這個世界還是有美好平凡的一面。
包租婆像電影中一樣說道:“要成為絕世高手,並非一朝一夕。除非是天生的武學奇才……”
說著,包租婆的視線就看向了杜銘。說道:“但是這種人,是萬中無一啊。”
“喝!”
醬爆大喝一聲,雙拳揮舞,呼呼生風。一搖三擺的自信的走上前,說道:“很明顯,我就是這種人!”
杜銘低下了頭,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電影裡醬爆的表現還一般般,可是現實中,醬爆的身體協調性差的沒話說,揮舞間就像是搶食的公雞一樣,逗比指數爆表!
噗通。
醬爆被包租婆迎面一拳打在臉上, 昏了過去。
“看來,他不是。”包租婆搖了搖頭,視線再一次投向了杜銘。這讓杜銘不禁心跳有些加速。
杜銘暗道:“包租婆不會是想要收我為徒吧?怎麽老是看我。”
雖然很想學包租婆和包租公的武功,但是學武功是需要自由點的呀,收錄一門武功的自由點還不夠學習用的呢,要是真的拜師了,那不是露出馬腳了?
要知道,師傅傳授武功向來是分段式傳授。自古以來都有留一手的壞習慣。
那按照系統的尿性,完成度肯定是一點一點的上升,學習起來自由點一開始可是要翻倍的!自己的自由點可是空空如也了。
“各位,我們倆夫妻發過毒誓,不再顯露武功。可是今天想不出手也出手了,為了安全,還是盡快離開這裡吧。”
突然,一隻血淋淋的手抓住了包租公的袖子。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避不了的。”阿鬼掙扎著說道,說完話,氣急的隻出不進。
“阿鬼,你傷的那麽重,不要動氣啊。”
“Whatareyoupreparedtodo?”
“阿鬼,你還是說中文好了?”包租公看到阿鬼的樣子,急切的問道。
可是,阿鬼頭一歪,氣絕身亡了。
“阿鬼?阿鬼?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