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離開功夫世界了,想不到心中竟然有些不舍。舍不得師傅師母,舍不得……啞女,可是終究是虛幻的世界,我揮著手離開了這裡。――by杜銘。
杜銘目疵欲裂,兩眼睜得老大,眼中一片怒火!
他竟然忘記了這一幕。
包租婆和包租公因為疼痛而緊緊拉著了金花的柄,卻被老蛤蟆抓了過去挾持成了人質,頓時讓杜銘手足無措。
“別過來,否則我殺了他們兩個!”
老蛤蟆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決定比不過這個名為賭神的青年,可是手裡的兩人絕對是最後的一線生機。
他沒猜錯,杜銘不可能狠心冒著包租公包租婆的生命危險對老蛤蟆出手。
這時,琛哥帶著一幫斧頭幫的人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開心的大笑道:“打死他們兩個王八蛋,打他M的!”
他只知道包租婆包租公很厲害,而杜銘在那時候還很弱小,完全沒有被他放在眼裡。
琛哥指揮兩個小弟指著杜銘道:“去,把他給我乾掉。”
“是。”
杜銘的怒火正好無處發泄,看到作死的琛哥,Nozuonodie,這可是你自己作死!
飛快兩拳放到了上前的斧頭幫小弟,朝著琛哥就衝了過去。
要知道,杜銘的速度要是去跑奧運,絕對可以拿duoble金牌,轉眼間就衝到了琛哥面前。
“去死吧!”
杜銘知道琛哥對於老蛤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狠下殺心一拳把琛哥的頭轟成了渣渣。
突然,包租婆包租公雙雙翻身把老蛤蟆給製服,三人團成了球,牢牢的糾纏在一起。
杜銘眼前一黑,一道黑影突然衝了出去,往老蛤蟆嘴裡不知道塞了什麽東西!
定睛一看,竟然是星仔!
杜銘心裡咯噔一下,隱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老蛤蟆開始並不領情,想把嘴裡的東西給吐出來。星仔當機立斷,伸手重重一掌拍在老蛤蟆胸口的傷口之上,老蛤蟆忍痛咽了一口唾沫,把嘴裡的東西給咽了下去。
“你――”
老蛤蟆面露凶色,卻突然臉色一喜,靜靜的閉上眼睛。
突然,老蛤蟆遍布傷勢的身體仿佛充滿了力量,使勁一開,包租婆包租公雙雙摔飛出去。
“呵哈哈哈,天助我也。”老蛤蟆倏地站起了身,面露喜色的打量著身體上下,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
也不知道星仔到底喂了他什麽東西,比什麽神丹妙藥都有用,讓老蛤蟆幾近崩潰的身體竟然快速達到了巔峰狀態。
“賭神?來受死吧。”
“老東西,大話別說的太早了!”
杜銘心知自己一人和老蛤蟆打並不一定能佔據優勢,即便有了包租婆的一身內力和大喇叭的獅子吼絕技。但老蛤蟆定然已經有了防備,這一招已經不怎麽好用了!
可惜,星仔果然黑化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他讓自己失去了如來神掌第一式卻是不假的!
杜銘目露凶光,腳下一踏突然向一旁衝去,抱著包租公包租婆快速的逃跑了。
杜銘沒有把握打敗巔峰狀態的老蛤蟆,要知道包租婆包租公和杜銘三人都打不過,要不是他大意之下硬吃了獅子吼,這次戰鬥已經是輸了。
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先跑,留下一些緩衝的時間,杜銘隱隱的有了主意。
頂著路人奇怪的目光,杜銘一路瘋跑,很快的回到了貧民窟中,快速的召集了街坊鄰居。
“各位,我和師傅師母今天去了斧頭幫的地盤,可是他們請到了一個高手,非常非常厲害的高手,把我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所以,大家快些收拾收拾東西跑路吧,這裡很危險。”
杜銘站在樓梯轉角,看著樓下的街坊鄰居慢慢的說道:“不過,我希望你們能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你說,我一定幫你!”醬爆一臉非我莫屬的表情,拍著胸脯說道。
其他的人也都是這副模樣。他們對於貧民窟有很深的感情,如果不是杜銘說非常危險,恐怕他們都不會走。
“各位,我也不知道靠不靠譜,但是有一個乞丐模樣的老前輩,他裝成騙子銷售武功秘笈,但誰都不知道,那是真的。所以,拜托你們了。”
杜銘把唯一的希望都放到了老乞丐的身上,隻要找到老乞丐,拿到那些真的可以練出武功的秘笈,自身的實力定會大大的提升。
說到底,還是包租公包租婆兩人的武功不適合對付老蛤蟆。老蛤蟆的速度太快,而大力金剛掌和獅子吼威力雖大,但卻是很笨拙,講究的是一力降十會。
而太極拳包租公明顯練得是皮毛,價值僅僅十點,在杜銘看來這絕對是皮毛。根本不可能對付的了老蛤蟆。
老乞丐那裡的武功秘笈不知道有多少,隻要能讓老乞丐拿出一本來給杜銘,杜銘就有把握對付老蛤蟆了。
尤其是一陽指之類的以點破面的功夫,在射雕裡老毒物就很怕一陽指,連中神通王重陽都要跑到大理找一燈拿先天功換。
想到這裡,杜銘突然靈光一閃,自己的回馬槍不是也以點破面的嘛?或許能夠勉強對付?
杜銘看到街坊鄰居一個個的背著大包小包的走出去,忙拉住了一個鐵匠,提出了他的要求。
他需要一杆塗了臘的硬槍,槍杆塗蠟可以讓老蛤蟆沒有辦法握住。而槍頭則是要非常堅硬的鋼鐵打造,讓老蛤蟆沒有辦法毀了兵器。
雖然打造一杆好槍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杜銘降低了很多要求。他不需要美觀,不需要裝飾,只需要一根槍杆和一個槍頭。
所以,在幾個熱心的街坊鄰居幫助下,一杆槍很快就出爐了,黑乎乎的槍頭隻是打造了一個槍尖,其余部分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倒刺,看上去就非常滲人。
槍杆除了有一處空白讓杜銘可以握緊的地方外,其余部分塗上了一層厚厚的臘,滑的根本拿不上手。
雖然很不好看,但是杜銘非常滿意,他用槍尖捅破了好幾塊硬磚,發覺捅出的裂開非常不平整,在一個點之外擴散無數利齒般的裂痕,要是一槍捅到身體上,肯定能喇掉一大塊肉。
“你們快些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敵人將快來了。”
杜銘看了看天上火辣的太陽,漸漸的偏向了西方。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半了,老蛤蟆也該來了。
扭頭看了看包租婆包租公的房間,他們兩人一回來就差點暈過去,卻還是忍著痛楚告訴杜銘,要是實在撐不下去就一個人跑路吧,這件事本來就和他沒有關系。
和斧頭幫結怨完全是斧頭幫看上了貧民窟這塊地盤,機緣巧合下和三個苦逼打了起來,接著就是琴魔雙煞和火雲邪神。
這事情,說起來和杜銘還真的沒有關系。
可是杜銘又豈會做這種小人?
幾次三番的戰鬥讓他明白,想要自身無比強大,就需要一顆無所畏懼的心,他已經逐漸的變得有了擔當,他不會懼怕任何危險的降臨。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人活一世,怕個吊?既然上天給了一個機會,讓我能夠做主角,我又怎麽甘心做一個懦弱的宅屬性主角?
杜銘畢竟是一個年輕人,今年也不過才二十歲,正是熱血方剛的時期。想起幼年時期乞討時和其他乞丐廝打搶食,想起為了一個肉包子就敢把前來搶劫的惡狗咬掉一隻耳朵的過往,杜銘漸漸的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
這麽多年在乾爹的羽翼下生存,自身的獸性似乎被壓製到了找都找不到的角落,是時候讓它――
重見天日了!
杜銘持槍而定,像一棵在沙漠中堅強生存的蒼天綠樹,漸漸的氣勢有如枝葉一般散發,遮天蔽日!
如果從正面看去,杜銘的雙眼漸漸的變得像惡狼一樣,無論面前有什麽東西,都能夠撕碎一樣的眼神。
這一刻,杜銘變了!
PS:查詢了快遞單號,已經到達上海浦東張江公司,明天就應該可以改成A簽了。(好吧,作者君表示申通快遞以後再也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