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已經簽約,可以放心收藏,作者君拜求。and以後前面日記取消了,容易劇透,而且不適合後面情節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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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小子,勝者為王,敗者寇。要殺要刮,我都認了。”老蛤蟆咳出一口汙血,模糊不清的說道。
杜銘看著老蛤蟆淒慘的情況,心中卻並無不忍。老蛤蟆殺人無數,作惡多端,現在這樣的情況完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誰。
“一路走好。”
噗嗤――
杜銘眼睜睜的看著老蛤蟆,一槍扎進了他的心髒所在,親眼看著他瞳孔放大,痛苦的掙扎著死去。
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
杜銘拔出槍,滋的一道血液噴到臉上,宛如嗜血魔神一般。
杜銘轉過身,看著唯一沒有逃跑的一個人――星仔。
沒有擦臉上的血,杜銘走到了星仔面前。
“上次我和你說過吧,讓你好自為之。”
明明是詢問的話,說出來卻平平淡淡的陳述句一樣。
“不知道什麽原因,你突然變得很惡心,我會忍不住想,要不要殺你。”
星仔本來黯淡無光的眼神一下閃亮起來,“別殺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噗嗤――
杜銘抬手就是一槍,毫無感情的扎進了星仔的心髒,槍尖全部沒入在星仔體內。
杜銘緊緊的按著星仔的胸,說道:“可惜,你變成了一個沒有骨氣的垃圾,我不想看到這樣的星仔。”
說完,槍尖拔出,滾燙的鮮血灑了一身。
杜銘扔開槍,失魂落魄的走進了澡堂,打開水龍頭,冰冷刺骨的冷水從頭頂竄到腳底,猛地打了個寒顫。
“看來,我已經成功的習慣了瘋狂。”
杜銘喃喃的說道,嘴角掛起了一絲微小的弧度。
他這樣兩次浴血是有原因的,他知道以後肯定不會平安,自己需要變得比瘋狂的世界更加瘋狂,才能夠獲得更大的好處,才能夠活的更好。
為此,他要變得能夠見到鮮血噴灑而平心靜氣,就算是灑了一身的血,也要微笑著面對。
不殺人,就被人殺。
功夫世界隻是一個起步,本來就是現代低武世界,卻變得有些神話了起來。不知道以後的世界有多危險,杜銘自認是一個自私的人,他也不想不自私。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經此一戰,杜銘激發了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獸性,並且讓自己披上了一層血色的戰衣。以後,再也不會有第一戰那樣,驚惶失措屁滾尿流的杜銘了!
杜銘關掉水龍頭,隨手脫掉了背心,走出了澡堂。
路過一名被音浪震死的斧頭幫小弟時,隨手扒了他的襯衫穿上,走到了包租婆包租公的房間外,敲了敲門。
“進來。”
包租婆盯著房門,輕聲說道。
她親眼見到了杜銘殺人的場面,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她沒想到杜銘殺人的時候會那麽平靜,好像殺一隻螞蟻,一隻蟲子一樣。這讓她感覺到深深的疑惑。
第一次,杜銘膽小如鼠。
第二次,杜銘熱血衝頭,依靠著滿腔怒火他殺死了地缺,硬拚了天殘。
這兩次過後,第三次,也就是主動出擊和火雲邪神戰鬥的時候,他投機取巧,沒有硬拚的膽氣,沒有孤注一擲的勇氣。
可是第四次,就剛剛那一場戰鬥。她看到了不一樣的杜銘,杜銘擁有沉穩、冷靜、聰慧、勇敢等等一系列的戰鬥智慧。隻是其中,未免有些冷血了。
無論如何,殺人都是一件違法之事。從古至今皆是如此。人要是殺人,除非窮凶極惡,否則必有感觸。
包租婆知道杜銘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也不希望他出什麽問題。
“阿銘,你……”包租公看著杜銘滿是血絲的眼睛,關心的說道。
“我沒事,師傅師母,我們勝利了。”杜銘突然綻放笑容,陽光天真的燦爛笑容帶著無比的感染力,使得包租婆包租公也笑了起來。
一絲陽光透過窗簷照射進來,仿佛是和杜銘比賽一樣,所有的陰霾一掃而空。
晚上,杜銘接受著街坊鄰居們的讚歎,用他三兩白酒的酒量喝了足足三大壇醇酒,倒頭呼呼大睡。
睡夢中,還大喊大叫著:“來,喝!醬爆你個龜孫,哥哪裡醉了?再喝,喝幾壇子都不會醉!哥的酒量那是杠杠的!”
包租婆包租公安心的對視一眼,相互攙扶著離開了杜銘的房間。
一夜無話。
翌日清早,杜銘捂著頭輕輕按揉太陽穴位置,罵罵咧咧的起床。他已經習慣了生物鍾,聞雞起舞。
走到房門時,杜銘面露喜色,緊緊的握拳揮舞了兩下。
提示:功夫世界完結,獎勵結算。1、收集七門武學,獎勵七點自由點。2、親手殺死火雲邪神,超額完成任務,獎勵二十點自由點以及一甲子精純內力。3、完成隱藏任務,殺死地缺,獎勵五點自由點。4、殺死功夫世界主角,獲得一點罪惡值,獎勵如來神掌第一式――佛光初現。
杜銘暗暗的算了算,本身自己就有四十九點自由點,加上賭場贏到的三千萬籌碼,變成了五十二點。這次系統結算完,身上的自由點一下達到了八十四點,富的流油!
更加上一甲子的精純內力,杜銘的內力足足打破百年大關,擁有一百年的精純內力,比起老蛤蟆和包租婆包租公不知道強了多少。
杜銘感受了一下,發覺自己莫名的擁有了和老蛤蟆一樣的內力護身,普通人的拳腳根本打上來不痛不癢。就算是再一次的碰上可以變身的大瞎小瞎也不怕了,他們根本打不破自己的防禦。
而最讓杜銘欣喜的莫過於最後一項的如來神掌了!要知道,這可是頂級武學,其他的什麽殺招回馬槍,大喇叭獅子吼都比不上。自己這一身精純內力配合這一掌,那真的是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隻是那罪惡值不知道是什麽,總之看起來很不好,弄的自己好像是個壞人一樣。
杜銘撇嘴走出了房間,熱情的回應每個人的招呼,開心的走下樓。
他來的功夫世界也挺久了,是時候該離開了。
想了想,杜銘朝著包租婆的房間走去。他雖然對於功夫世界挺喜歡的,但是這樣變質了的功夫世界卻是不太滿意。值得他留念的無非是包租婆包租公,這個安詳簡單的貧民窟,和正在醫院治療的啞女了。
“阿銘,你醒了。怎麽樣,昨晚睡的好嗎?”
杜銘笑著回復跟他打招呼的大娘,“挺好的,睡的很香連夢都沒做一個。”
雖然裡包租婆的房間隻有幾步路,但卻碰上了好幾個街坊,杜銘很有耐心的一一和他們打招呼。
雖然有點不舍得這樣的平靜,但杜銘知道以後的自己恐怕會活的更加艱難,這種生活享受一下便罷了,千萬是不能沉浸其中。
就好像包租婆包租公,本來夫妻兩人一剛一柔可謂是無敵的,可是過了太久的安逸生活,對上老蛤蟆可是吃盡了苦頭,包租公的手臂粉碎性骨折,太極拳幾乎是廢了。
有此例子歷歷在目,杜銘不敢放縱自己。
篤篤。
杜銘敲了敲門,得到包租婆的回應,推門走了進去。
入眼的是包租公躺在包租婆的腿上,任由包租婆按揉著肩膀,露出和他非常不符的笑容。他肩骨斷裂後沒有心情調‘戲’那些街坊了,變成了一個好丈夫。
他們兩人也不再吵鬧,一切都走向了好的方向。
杜銘告明來意,告訴他們自己要走了,撒謊說有了本事了,要回老家去鏟除地方武裝,還鄉親們一個朗朗乾坤。
話說的很足,包租婆包租公沒有阻攔,直到他走出去才對視一眼,聽包租婆說道:“他撒謊了。”
“是啊,眼神飄忽,語無倫次。連撒謊都不會,我都沒臉說他是我徒弟。”
“切,哪有徒弟比師傅師母加起來都厲害的。”包租婆語氣中帶著弄弄的自豪。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但願他能夠安安穩穩的,平平安安。”
“嗯。”
杜銘自然不知道他們兩人說的話,回到了房間也沒什麽好收拾的,突然覺得眼眶一熱,摸了摸,滿手水漬。
“真是,房間裡都能有沙子。”
杜銘看了看,從系統中兌換了一個攝像機,拍下了自己的各種姿勢。有在床‘上’睡覺的、在桌子上提筆寫藥方的、倒立在牆角練功的。各種生活動作一一做了一遍,拿著幾件從洪勝那裡買來的衣服走出了房間。
一路走到了快要看不見貧民窟的地方,杜銘覺得背後好像有人在看,忙轉過頭。
包租婆包租公揮著手,依稀聽見包租婆的大嗓門喊:“路上小心,不要仗著自己武藝高強就欺負人,否則我們可是要清理門戶的!”
杜銘展顏一笑,拿起攝像機拍下了他們的笑容,內心酸酸的走到了拐角,再也沒有回頭。
這一走,或許以後就不會回來了。
杜銘一路走到了醫院,看望了已經做完手術的啞女,得知啞女的口啞已經治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拐進一個黑漆漆的小巷,杜銘發覺對面正是警署。沒想到,竟然走回了起點。
想了想,杜銘拍下了街上人來人往的一幕,心神一動,點上了一個標記著離開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