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真是太有才了。
想起昨日的浪漫場景,李愔簡直想給自己點三百六十個讚。
要知道,張柔兒昨天晚上可是一路哭著回去的。
李愔心中那個美啊!
經過昨晚,李愔情聖的稱號已經傳遍了整個皇都,不少少女為了見到李愔一面,可是想盡辦法。
沒法呀!在唐朝這個缺乏法式浪漫的朝代,李愔的這種舉動,無疑是刺激到了少女們的花心。誰不希望自己的白馬王子,是這麽一個與眾不同的人呢。
當然,在李愔擁有無數女粉絲喊著“我要為你生猴子”的同時,倒霉的男子也不在少數。這不,李愔的老丈人,張公瑾就是其中之一。
腫著個熊貓眼,張公瑾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就連房玄齡與之打招呼,沒有聽見。
昨晚上可是折騰死他了,女人泛起花癡來,可不會受到年齡的限制。
見到李愔作出這樣浪漫的氣氛,張公瑾夫人怎麽都不肯罷休,一晚上嘀咕著。恰巧張公瑾還是出了名的懼內,除了默默的承受,別無他法。
與他雷同的卻也有不少。
李愔報的美人歸,但日程安排也未曾落下。
從次日起,李愔就開始大規模的向各個商戶提供仙翁醉,量上來的,價格自然就要減少。
但李愔不怕,他麒麟閣並非靠仙翁醉一種產品,在各方競爭的同時,麒麟閣依然是最大的收獲者。
而且,李愔和李世明也商量,宮中的酒水,也是拿仙翁醉改良而成,成本提高了兩成,但是李世民給的利潤,也比正常的高了三成不止。
這樣一來,仙翁醉出售給政府機構,收益大大增加,還是一條穩定的渠道,讓李愔的自身資本大大增加了。
貞觀九年
李愔大肆開辦飲食產業,在皇城中成立多家麒麟閣分店。
下半載,李愔將收入已然破百萬貫,除去還給李世民的十萬,依然還有九十多萬貫的例錢。
李愔沒有停手,研究出香水,花露水兩種產品,打算將這錢財繼續投資進去。
大唐方面也是頗多麻煩事,自從李愔交出了練鋼之法,第一批實驗刀槍矛弓箭,都已經做了出來,看著削鐵如泥的鋼鐵,李世民樂開了花。
而這時,不長眼的突厥烏古斯部落,在北地高原傾翻大唐的邊土,李世民派李靖,持十萬之眾,攜帶上萬把新型武器。
結果,李靖大勝而歸,繳獲無數奴隸。
突厥人終於怕了,向大唐求和,並且金銀珠寶賠了數十萬。
這可是大事,李世民在朝政中褒獎李靖,並且繼續大力開發鋼鐵武器。
同為下半載,宮內倒是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而這事也並非好事。
長孫皇后病了!
從李靖大勝而歸後不到半個月,長孫皇后就開始臥床不起了,太醫根本沒有辦法,只能暫時穩定住病情,不能夠根治。
這消息傳到李愔的耳朵裡,李愔心中一陣驚訝。
此時的長孫皇后已然是病入膏肓,那麽歷史若是沒有記錯,她將會死於明年的六月份。
李愔心中在猶豫,是否應該去救治長孫皇后。
其實李愔還是存在一點私心的,對於長孫皇后,他僅僅也只是見過一面,而這個一面之緣的人,值不值得他花大氣力去醫治,這是一點。
另外,如果沒有了長孫皇后,那麽**就將無主,自己的母親身為四妃之一,那麽自然權利也就更加大了一分。沒有哪個當兒子的,希望自己的母親被壓著一頭不是。
李愔走至書房,整個心都是沉甸甸的,雖然他有這份想法,可眼睜睜的見一個活人死亡,這決定還是很艱難的。
書房中,房玄齡還在,他似乎喜歡上這份安靜典雅的環境了,怎麽也趕不走。
好在李愔現在一心從商,很少人關注他,因此也就不存在忌諱一說。
見到李愔心事重重的樣子,房玄齡放下了手中的《春秋》,關心的問道:“殿下有何事,不妨與我說說。”
李愔皺了皺眉頭,問道:“師傅,你覺得母后是怎樣的一個人。”
“文德皇后?”房玄齡奇怪的問道。
“嗯。”李愔點頭:“我雖為皇子,卻對於皇后的印象極為薄弱,如今皇后病了,心中感覺有些不舒服。”
房玄齡有深意的看了李愔一眼, www.uukanshu.net 然後鄭重的和李愔說道:“殿下想聽一聽皇后的故事嗎?”
李愔說道:“嗯。”
“那好。“房玄齡神色有些複雜,最終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可知道長孫皇后並非前些日子才得惡疾,而是在一年前。”
“什麽?”李愔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
“哎,文德皇后是一個偉大的人,確實有母儀天下的氣魄。一年前,太子前來找我,他早已經得知皇后重病,本想上湊與李世民,請求李世民以赦免囚徙和度人入道之方式,來救治皇后。可皇后卻一直不肯,稱不可為一己而亂了朝綱,並且病情一拖再拖,直至今日。”房玄齡惋惜的說道。
“哎。”李愔也歎了一口氣,心中不知道在相信什麽。
對著房玄齡微微一笑:“聽起來,這個國家似乎還真的缺不得皇后這樣的好人。”
房玄齡不說話,拿起了《春秋》繼續研讀,有些人只需要點撥一個引子,就能夠自己頓悟,對於這樣的人,說起話來自然很輕松。
房玄齡似乎是看出了什麽,才說出來剛才的那番話,現在在書的背後,微微笑著。
“好像有半個多月沒有進皇宮了,看樣子今日還真是不得不去啊。”李愔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告別了一聲房玄齡,朝著皇宮走去。
只不過,他去皇宮的第一站,並非直接去見得長孫皇后,而是另外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