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即是一切!這是易大師的終身領悟。
劍指本心,心即是劍!這是菲爾的頓悟。比易大師的來得更加深遠,注定了菲爾將來劍道的成就將超越易大師!
當尼古拉斯和菲爾從頓悟中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了。菲爾看向尼古拉斯易行了一劍禮說道:“謝老師指點!”
“哈哈,你不用謝了。這是你自己的領悟,我現在很期待你將來在劍道上的路!”易笑了笑說道。
“爺爺,我也要練劍!”尼古拉斯突然說道。其實一直以來尼古拉斯都想練劍,可惜易不讓他練,他也就沒有去強求。但是現在不同了,尼古拉斯在剛才的頓悟中有了很大的收獲。
“好,從明天開始。你們就來這裡練劍!”易不是矯情之人,直接做了決定。三人經過商量之後,便決定利用海軍訓練空閑的時間來這裡練劍。
所有一切步上正軌之後,菲爾便和尼古拉斯回海軍基地去了。然而此時,正巧碰到了不該碰見的人。
“喲,這不是我們的英雄菲爾參謀嗎?怎麽深更半夜才回來,是不是跑哪裡快活了啊?”一道尖銳地訕笑傳進了菲爾和尼古拉斯耳中。
“你想做什麽?”菲爾白了眼眼前的人,心裡滿意是厭惡。菲爾就不明白了,威爾這家夥怎麽總是和自己做對。自己又沒有得罪過他,三番兩次對自己冷嘲熱諷。
聽到菲爾的話,威爾回頭看了眼三木:“他問我們想做什麽?三木你知道嗎?”
“當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三木陰測測地笑道。
欠債還錢?菲爾眼神立馬冷了下來,自己來海軍不過三個月,不賭,不搶,不借。什麽時候欠威爾這條狗的錢了:“滾開,好狗不擋道!”
“小子,你說什麽?”威爾和三木瞬間變了臉色,怒氣騰騰地盯著菲爾,隨時都有暴起打人的衝動。
“我說,好…”
“放屁,菲爾什麽時候欠你們的錢了,別在這裡攔路,我們要進去了!”尼古拉斯急忙打斷了菲爾的話,臉色不愉。菲爾劍眉一挑,沒有說話。他到是想聽聽,所謂的欠債是從哪裡來的。
“尼古拉斯,你算什麽東西?竟敢對我們出言不遜,你只是一名下士,居然對身為上士,中士的我們口出狂言!”威爾被尼古拉斯的粗話激怒了。
“身為海軍,你們的行為簡直就是恥辱!”尼古拉斯可是一點都不懼。雖然在軍銜上比但尼古拉斯的要大,但是他可沒把威爾和三木放在眼裡。
“臭小子,你這是找死!”威爾怒火衝天,直接掄起拳頭便朝尼古拉斯轟了過去。
砰!尼古拉斯一時不察,被威爾一拳擊中左臉。尼古拉斯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坐倒在地!
“瑪的,你敢打我?!”尼古拉斯摸了一把生痛的臉頰,雙眼發光,恨聲道。緊接著豁然起身,在威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空檔,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這一聲清脆的耳光,把這寂靜地夜都給吵醒了。而威爾更是不堪,在原地轉了兩圈之後,一頭撞到在牆上直接暈了過去。
“呸!垃極,就這樣的人也能當上士?!”尼古拉斯說完狠狠地瞪了眼三木,“怎麽,你也要試試我的巴掌?”
看到尼古拉斯一巴掌把威爾打倒,三木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怎麽忘了這個煞神:“呃,不、不敢。尼古拉斯兄弟,你看這是威爾他在挑釁的,和我沒關系。你…”
“走了,菲爾。”尼古拉斯卻是連看都懶得看三木一眼,直接招呼菲爾向基地內走去。菲爾沒有多想,海軍當中並沒有明確規定不能打架,不過就是不能打殘打死。對於威爾這點傷勢,還真是無傷大雅。
當菲爾和尼古拉斯離開之後,三木才把威爾搖醒。威爾醒來立馬從地上蹦了起來:“混蛋,竟敢打我,看我不讓田邊少尉把他從海軍中趕出去。”
三木眼珠一轉,開口道:“威爾,尼古拉斯那可是蘇格爾少尉的人,不歸田邊少尉管轄。”
“瑪的,難道這一巴掌就白挨了?”威爾滿臉通紅,憤怒讓他氣血上湧,髒話是開口便出。
“現在尼古拉斯明顯站在那小子身邊,你看,我們怎麽辦?”三木嘴角含笑。
威爾一聽,頓時肺都氣炸了:“什麽怎麽辦?就算威爾在又如何,父債子償,天經地義!明天,明天在訓練場我們就逼他還錢。他要不還,我們就給他扣上幾頂帽子,到時不信高層還敢將他留在海軍!”
兩人罵罵咧咧地開始算計菲爾的時候,菲爾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躺在床上,菲爾的思路變得飄忽了,就算暫時沒辦法修煉海軍六式,但是先把劍術學好,也是一項殺敵保命的本錢!
第二天一大早,海軍例常的早起早訓。而菲爾也是按這個時間點起床,不舍的離開了自己的床鋪,菲爾清洗乾淨之後,便來到訓練場開始了一個人的訓練。因為菲爾年紀太小,所在並不是和尼古拉斯他們一起訓練。
菲爾先是慢跑了一圈,然後停了下來,走到訓練場邊緣,拔出木劍開始練起了劍術。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菲爾就只是練習持劍的要訣之一穩!偶爾興之所致也就隨意揮動幾下,感受一下手揮劍的狀態。接著,菲爾便開始對自己身體的鍛煉。
不知不覺早訓時間已經結束了,而菲爾身邊就圍起了十幾個海軍士兵。威爾和三木豁然身在其中。而尼古拉斯和山本力在看到威爾和三木向著菲爾走去時便知道不妙,立馬趕了過去。
“嘿,小子,你這是練什麽?劈腿嗎?是不是準備長大了劈腿用?還是說,你這是為了以後做那種事用的?”
“哈哈,哈哈!哈哈!”十幾個人哈哈大笑,刺耳的笑聲令人極度反感。
威爾的話直接將菲爾專注的心神給拉回了現實,掃了眼身邊的十幾個人,菲爾嘴角下撇,對於威爾等人的行為表示不屑。
“又是你威爾,怎麽昨晚那一巴掌還沒把你打醒?”尼古拉斯看見威爾,頓時怒火上湧,譏諷道。
“混蛋,要不是被你偷襲,你碰得到我?”威爾雖不敢動手,嘴上功夫卻一點沒落下。
“嘁,你想做什麽?要是又來無理取鬧趁早滾蛋,我的手還不願意打孬種!”尼古拉斯臉上的諷刺意味更濃,正眼都沒看威爾一下。
“我是來要債的。大家來評評理啊,欠債還錢是不是天經地義?尼古拉斯居然阻止我要債,還講不講道理了。”威爾對尼古拉斯雖然有所畏懼,但還是振奮精神,對著圍上來的海軍士兵說道。這一聲喊卻是吸引了更多人。
“威爾,你要不要這麽無恥,菲爾什麽時候欠過你的錢?”尼古拉斯頓時火冒三丈, 無中生有,這絕對是無中生有。
威爾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連忙吼道:“他是沒欠我錢,可是他爸爸欠我的錢,怎麽父債子償不應該嗎?”
話音一落,尼古拉斯等人齊齊怔住。山本力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股不詳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正在這時,菲爾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你說我爸爸欠你的錢?”菲爾還真是好奇,之前雖然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一名海軍,但是可不知道他還欠別人的錢。
“當然,三年前你爸爸借了我四千萬貝利,後來被辭退了,連我的錢也沒還就離開了!怎麽,現在你爸爸不在了,我當然要找你還錢了。”威爾回頭對菲爾說道,嘴角的冷笑是怎麽也收不住。
四千萬?菲爾心頭直跳,這麽多?!菲爾壓下心頭的震驚:“你會不會是認錯人了,我爸爸叫什麽?”
“你爸爸叫加百利?羅薩可對!天使島的村民,而你也是來自天使島,在你的檔案上爸爸的名字正是加百利?羅薩,我會弄錯?還有你爸爸欠我四千萬的事情,海軍中很多人都知道,你可以問一下大家。”
聽到威爾的話,菲爾的心立馬沉了下去。威爾的回答可以說完全正確,但是關於錢的事,菲爾還是要求證。菲爾頓時看現山本力,希望得到解釋。
“那個,菲爾、你爸爸確實欠他四千萬貝利!”山本力的話讓菲爾的臉色變得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