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天下梟雄》51~52
第五十一章 一葉知秋

  縣衙議事堂內,楊元慶面無表情地坐在上首,慢慢地喝著茶,在他下方左右各坐一批人,左邊是喬家村的五名長者,右面則是房子縣的徐縣令和任縣丞。

  從禮儀上看,應該是縣令和縣丞為長,坐在左邊,畢竟他們是父母官,但在楊元慶面前他們卻不敢擺出父母官的架子,只能擺出卑下謙虛的姿態,屈居右首。

  五名鄉村長者卻不知道座位的講究,他們只關心青苗利錢和義倉糧食,這才是涉及他們切身利益的問題,有楊元慶撐腰,五名長者的語氣也變得直率而尖銳。

  「請問徐縣令,別的縣借青苗錢都沒有利子錢,偏偏房子縣就有,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朝廷對房子縣特殊?」

  質問得相當銳利,徐縣令額頭已見汗,他用袍袖擦擦汗,這些事情他們當然早已應對之策,只是在楊元慶面前,還是讓他心中一陣陣發虛,他與其說是給五個鄉民解釋,不如說是給楊元慶解釋。

  「這個……縣裡也有苦衷,朝廷規定青苗錢是沒有利錢,從官廨田收入中支取,但這裡面就有一個問題,有的縣有官廨田收入,有的縣沒有官廨田收入,房子縣雖然也有五十頃官廨田,但這幾年戰亂連連,官廨田分文未有進帳,哪有餘錢借青苗錢,我們只得問邸店去借,可問邸店借是要利子錢的,這筆利子錢官府負擔不起,只能讓借錢者負擔,官府能做的事情只能是儘量壓低利子錢,別無他法。」

  說到這,縣令徐守信苦笑了一下,眼角餘光偷偷瞥向楊元慶,他感覺楊元慶依然面無表情,似乎和他一點關係沒有,心中稍稍定下來,暗忖:『難道楚王殿下也是走走過場?』

  想到這,他語氣和緩一下,又道:「當然,縣裡也有考慮不周之處,沒有及時把這個前因後果告訴各位鄉親,讓大家心中疑惑,我向各位鄉親道歉。」

  避實就虛是官場上推卸責任的慣用伎倆,官府不痛不癢地自責一下,便把利子錢之事揭過去了,楊元慶沒有說話,因為他也知道,官府既然敢光明正大地收利子錢,必然已有充足的對策。

  但朝廷在青苗錢的規定中確實有漏洞,要求官府用官廨田的收入來支取,現在地廣人稀,有幾個縣能有官廨田收入,完全可以用義倉的糧食來代替青苗錢。

  五個長者對望一眼,他們也無話可說,而且青苗利子錢也不多,虧也就虧了,但他們更關心的是義倉糧食,大部分人家都有兩石以上,怎麼能換了朝代就不認帳,縣官們卻一個沒有換。

  「利子錢之事就暫時不提了,我們關心的是義倉糧食,請問徐縣令,我們前年和去年存在義倉的糧食到哪裡去了?今年秋旱為什麼不發放?」

  縣令徐守信嘆了口氣,「義倉糧食在今年年初時全部被竇建德調走了,我上次也給大家說過,我們也沒有辦法,難道讓我們去找竇建德要回來嗎?」

  青苗錢叫避實就虛,義倉糧食就叫死無對證,其實就算找到竇建德,他也不一定知道,這是他手下所為,人已死,帳冊已丟失,這就真的是無處對質了。

  楊元慶還是沒有表態,做上位者要有上位者的覺悟,他不是監察御史,也不是太守,他不能因為幾個鄉民的疑問就把縣官拉下去打板子,逼問真相,那不是他一個治國者該做的事情。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給縣令們一個解釋的機會,或者說給他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更重要是,他需要完善制度……

  如果讓程咬金做監察御史,倒是一個合格者,他自有他的辦法,他只抓住一點,這個徐縣令不可能自己親自去搬糧食,也不可能讓自己兒子去搬,只能是他的心腹胥吏。

  那麼只要抓住這個心腹胥吏,所有的問題就迎刃而解。

  要找到這個心腹胥吏也很簡單,程咬金知道每個地方都會有掮客,想做事情沒有門路怎麼辦?沒關係,掮客可以幫你拉關係找門路,房子縣這種小縣城,只要在一家酒肆里打聽一下,很快,就會有掮客自己上門來。

  程咬金付給掮客十吊錢,便找到了這個縣老爺心腹胥吏,胥吏姓陳,是房子縣的光初主簿。

  掮客帶著程咬金走進一條巷子裡,拿了十吊錢好處,很多話他也不隱瞞了,一一告訴了程咬金。

  「這個陳主薄可不是簡單,他原本是徐縣令的書童,從十歲起就跟著徐縣令,是徐縣令最可靠的心腹,程爺既然想在本縣做生意,總要和官府打交道,找這個陳主薄就對了。」

  程咬金當然沒有穿戴盔甲,他穿一件紫紅色長袍,頭戴綠平巾,穿紅戴綠,還帶著三四個隨從,一看便是一個發了橫財的闊佬。

  程咬金邁著八字腳,一步三搖,囊中多金,說話也氣粗,「現在還是白天,這個陳主薄怎麼不去縣衙,呆在家裡做什麼?」

  程咬金懷疑瞥了馬掮客一眼,「你小子不會是在騙我吧!隨便找個傻子來冒充。」

  馬掮客急了,連連保證,「我向上天發誓,我絕沒有騙程爺,若我敢騙程爺,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又低聲對程咬金道:「程爺有所不知,這個陳主薄名義上是縣衙的光初主薄,實際上他從不管縣衙中的事情,他是替縣令打點生意。」

  「縣令居然還做生意。」

  程咬金有些奇怪地問,「他忙得過來嗎?」

  「哎!現在當官的誰不在做生意,當然縣令本人不做,都是家人或者心腹在打點,我們這個縣老爺在房子縣呆了四五年,靠那點俸祿,他能養得起三個小妾?」

  程咬金點點頭,他明白了,走進巷子,他們來到一扇大門前,這是上好的棗木朱漆大門,包有銅邊,院子也是用磚砌成,牆頭還鋪了青瓦檐,顯得十分考究,和其他用黃泥麥稈夯成的土院牆完全不同,一看便是大戶人家。

  其實在隋朝全盛時期,對於官員和民眾的住宅都有嚴格的規定,什麼身份住幾畝地,大門的式樣、房椽的數量,平民門院不得用重瓦及魚鳥裝飾,更不能用飛檐門樓,只能做烏頭門,也就是一根烏木懸在門上,連門也只能用簡單的竹木門。

  營繕令中有明確規定:『王公以下,舍屋不得施重栱藻井;』『士庶公私第宅,不得造樓閣,臨視人家』等等,不一而足。

  所以像陳主薄這樣的無品胥吏,居然敢用銅皮包重門,門上還有銅環,還有一座飛檐門樓,這是三品以上高官才有資格使用。

  如果在大業初年,肯定要問罪,只是經歷多年戰亂,法律荒弛,也沒有人管這種事情了,只要有錢,過一過王公的癮也無妨。

  馬掮客上前拍了拍銅環,片刻,一名年輕婦人開門,她認識馬掮客,又看了看身後的程咬金一行人,便問道:「馬浪子,又什麼事要麻煩我家老爺?」

  「夫人言重了,只是有一點小事要請陳主薄幫忙,當然……」馬掮客做了一個數銅錢的手勢,暗示婦人。

  這名婦人便是陳主薄的妻子,她明白馬掮客的意思,便開了門,「那就請進吧!」

  她回頭喊道:「大郎,有客人找。」

  「是誰找我呀?」

  從屋子裡走出一個三十餘歲的男子,長得倒是清秀,細皮嫩肉,穿一身白色湖綢長袍,頭戴烏帽,打扮也文雅,看外表是一個學術淵博的士子。

  只是他渾身透著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做奴僕的小家子氣,還有一種胥吏特有的精明和狡黠,他和馬掮客交換一個眼色,心中便明白了,有大魚上鉤。

  他走上前,向程咬金拱拱手,「這位仁兄貴姓,是哪裡人,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程咬金咧嘴一笑,「我是東平郡人,姓程,想在房子縣開一座青樓,所以來找老兄幫忙。」

  院子裡有女眷,他竟然說開青樓,陳妻臉上掛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回房去了,馬掮客也有點臉熱,反正錢已到手,他也告辭而去。

  陳主薄倒不介意來客粗魯,開青樓也好,開賭館也罷,都需要大本錢,更需要硬後台,他又是外鄉人,那麼求官府罩著他,也是必然了,有利可圖。

  他一擺手,「請陳兄到我房間裡詳談。」

  程咬金呵呵一笑,跟著他進了房間,不料三名隨從也跟了進來,陳主薄剛要說話,程咬金卻翻了臉,惡狠狠一巴掌將他打翻在地。

  兩名隨手上前將他架起來,程咬金又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打得這個陳主薄肚子裡翻江倒海,臉都變綠了。

  程咬金一把捏住他的喉嚨,兇狠地盯著他道:「老子是瓦崗寨的程咬金,問你幾句話,你敢有半句謊言,老子挖出你的心肝下酒。」

  陳主薄眼中露出恐懼之色,連連點頭,這個時候,保住自己小命是第一重要。

  (未完待續)

第五十二章 軒然大波

  縣城外,楊元慶和五百親兵正在等待程咬金的消息,幾名老者神情沮喪,他們去看了義倉糧庫,果如徐縣令所言,義倉糧庫已空空蕩蕩。

  另外,他們還看了台帳,確實是在今年一月,上萬石義倉糧被竇建德的軍隊提走,有具體曰期和數量,有經手人的手印和簽名。

  既然沒有了希望,他們只能是垂頭喪氣要回村了,喬村正上前向楊元慶深深施一禮,「多謝殿下為小民做主,昨晚怠慢殿下之處,只能容我們下次向殿下彌補,我們先告辭了。」

  楊元慶能感受到他們內心的無奈,也能理解這些鄉民心中的苦悶,自己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存放在義倉,最後卻沒有了,這就好比後世存在銀行里的錢沒有了一樣。

  這其實是一種國家信用的破產,官還是那些官,民還是那些民,如果不認前朝之帳,誰還會相信義倉,誰還肯把糧食存放到義倉去。

  這個並不是房子縣的特例,相信其他所有地方都會有這個問題,作為實際上的一國之主,他必須要對這件事表態,不僅僅是對這個幾個老農。

  昨晚楊元慶就這件事思考了一夜,他心中已經有了想法,貪瀆歸貪瀆,但前朝的義倉糧食,隋朝必須要認帳。

  「喬村正就放心吧!不管是青苗利錢還是義倉糧食,我都會給大家的一個說法,請耐心等候,一定會有消息。」

  喬村正大喜,楚王肯說這樣的話,那他們的糧食就有希望了,他慌忙又行一禮,「我們不會鬧事,一定會等殿下的消息。」

  幾名老農走了,楊元慶又對縣令徐守信道:「縣令就回去吧!以後什麼事情要向鄉民們說清楚,不准敷衍應付,希望你們能吸取這次的教訓。」

  縣令徐守信和幾名縣官心中都忐忑不安,現在只有等楚王走了以後,再想辦法應對此事,徐守信慌忙躬身道:「卑職明白了,關於青苗利子錢,利息還是由官府的負擔,我們想辦法籌措,決不能壞了朝廷的規矩,影響朝廷信譽。」

  徐守信心裡明白,他如果不把利子錢吐出來,楚王不會饒過他們,至於義倉糧食,他們做得天衣無縫,就算御史來查也查不出問題,當時確有調糧,不過調的是官倉糧,緊靠在官倉旁邊的義倉卻沒有動,簽名和手印都是真,當時縣衙上下都以為糧食被調走了,所以徐守信並不擔心,這件事最後肯定是不了了之。

  楊元慶點了點頭,「義倉糧食朝廷會有說法,你們去吧!」

  「卑職告辭!」

  徐守信帶著幾名官員告辭回城了,不多時,一名跟隨程咬金的親兵從城內騎馬飛奔而出,在楊元慶耳邊低語幾句,楊元慶一怔,立刻令道:「前面帶路!」

  他調轉馬頭,跟著親兵東南方向奔去,大群親衛騎兵一陣風似的消失在原野上。

  城頭之上,縣令徐守信望著他們遠去,心中擔憂到了極點,楚王回太原,應該走西北方向,怎麼走了相反的東南方向,難道會是他們發現了什麼?……

  楊元慶率領親兵一路奔馳了十餘里,來到一座村落前,在村落路口又見到了另一名親兵,他上前稟報,「殿下,已經找到了。」

  「帶我去看!」

  親兵帶著楊元慶來到了村中一座大宅前,宅門已經開了,楊元慶帶領數百親兵走進了這座宅子,只見院子裡站著程咬金和一名三十歲出頭的男子,一臉驚恐,雙腿在顫抖,顯得害怕之極。

  程咬金一把揪住此人的脖子,將他拉到楊元慶面前,男子嚇得跪倒,砰砰磕頭,「楚王饒命,饒小人一命!」

  「這是何人?」

  程咬金連忙道:「此人便是房子縣的光初主薄,姓陳,曾經是徐狗官的書童,跟了他二十年,是徐狗官的心腹,徐狗官的老底他都知道。」

  說到這,程咬金踢了陳主薄一腳,「剛才給老子說的話,再給殿下重說一遍。」

  「是!是!我說。」

  陳主薄在楊元慶面前更不敢有半點隱瞞,「殿下,收青苗利子錢是縣丞的主意,縣丞家開有邸店,就從邸店借錢,然後放給農民,最後收了幾百吊利錢,不過這筆錢縣令沒要,都給了縣丞,這樣在分義倉糧食時,他們就達成了三七分帳,縣丞要三成,縣令分七成。」

  楊元慶冷冷道:「這麼說,義倉糧食確實沒有被竇建德拿走,是這樣嗎?」

  陳主薄膽怯指了指屋子,顫抖著聲音道:「殿下……殿下,進屋一看便知。」

  楊元慶快步走進屋子,只見屋子裡堆滿了一包包的糧食,窗戶緊閉,其他屋子裡都一樣堆滿了糧食,至少有五六千石。

  陳主薄在身後低聲道:「這些糧食就是義倉糧,一共六千石,是徐縣令從外地雇民夫來搬運,這座宅子也是徐縣令的產業,他準備把糧食賣到河南道去。」

  饒是楊元慶冷靜,他還是被眼前的情形激怒了,一個小小的縣令竟敢貪污六千石糧食,尤其在糧食這麼緊張的時候,他心中殺機迸發,回頭對程咬金令道:「給我把縣令和縣丞抓來,立刻去!」

  「遵令!」

  程咬金帶領百名親兵向縣城飛馳而去,半個時辰不到,大宅門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程咬金像拎小雞一般將縣令徐守信拎了進來,扔在楊元慶面前,後面縣丞也一併被押來。

  「徐縣令,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你們倒給我解釋一下,這些糧食是怎麼回事?」楊元慶冷冷道。

  徐守信已經嚇得癱軟了,哆嗦著一句話都說出來,楊元慶猛地一鞭向他臉上抽去,大罵:「你好大的狗膽,竟敢貪污六千石糧食,你百死不足惜!」

  「來人!」楊元慶一聲厲喝,數十名親衛上前。

  楊元慶用馬鞭指著兩人道:「將這兩名狗官全家處斬,人頭在城門口示眾,狗官人皮剝下,填上稻草,命紫微閣送去各郡各縣巡視,有膽敢貪污義倉糧食者,以此效儆!」

  「咕咚!」一聲,縣令和縣丞同時嚇得暈死過去……

  在大隋王朝,官員犯罪需要御史彈劾,大理寺收押審訊,刑部定罪,紫微閣初審,最後攝政王批准,有一套很嚴密的制度。

  如果不是家族罪大惡極,也不會滿門抄斬,最多是男子被流放戍邊,妻女入掖廷宮或者沒入教坊,更沒有剝皮填草這種酷刑。

  儘管楊元慶並不想違反這種他親自敲定的制度,但在盛怒之下,他還是沒有能克制住自己的殺機。

  一個小小的縣令就敢貪污六千石糧食,如果不處以酷刑,那麼就會有更多的人效仿,這是一種警告。

  發生在房子縣的這件大案像一陣風似的,在三四天之內便傳遍了河北,也傳到了太原,在楊元慶即將抵達太原之時,紫微閣便專門為這件案子召開了緊急商議。

  按照紫微閣的規定,執政事筆是十天一輪,誰執政事筆,誰就成為當值首相,掌管紫微閣相印,擁有很大的權力。

  這種制度也是為了防止欺上瞞下,獨掌大權的情況出現,假若某人敢欺上瞞下,那麼十天後就會被發現,也算是一種比較明煮、制衡權力的做法。

  今天的當值相國正好是蘇威,他得到房子縣的消息,立刻命人召集其他六相前來緊急商議此事。

  紫微閣內,大部分相國都對楚王越俎代庖,擅自處置此案極為不滿,楊師道憤然對眾人道:「處置官員不是行軍打仗,想殺誰就殺誰,更不能不問青紅皂白就滅全家滿門,為了表示我的不滿,我決定辭去相國之位,我寧可回家耕地種田,也不能容忍這種暴虐之事存在。」

  楊師道的表態得到了盧豫和崔弘元兩人的支持,盧豫道:「國無法不立,庶民有庶民之法,官吏有官吏之規,貪污萬石糧食,確實該殺,但不經審訊,不經定罪,隨便殺之,何以服眾?我和崔相也決定辭去相國之職,這樣的上位者,我們服侍不起。」

  杜如晦卻在一旁冷笑不語,他心裡明白,楊師道的不滿,確實是因為楚王不尊制度,他是真的想辭職走人。

  而盧楚和崔弘元的不滿,不過是借題發揮,想藉此事博取一點自己的利益罷了,他們才不會真的辭職。

  蘇威是這次紫微閣會議的召集者,他的原意是想和眾人商量怎麼保證義倉糧的安全問題,怎麼樣吸取房子縣的教訓,不料商議主題卻變成了對楚王擅自殺人的不滿,竟然還有三個相國要辭職。

  這著實令蘇威心中焦急起來,連忙道:「各位,這裡面有兩件事,一件是楚王處置官員合不合制度,另一件事是義倉糧庫的問題,我們應該分開商議,當務之急是義倉糧庫的問題,然後我們再議楚王殿下違反制度的問題,大家切不可意氣用事。」

  這時,杜如晦也緩緩道:「蘇閣老說得不錯,我們要理解楚王殿下的憤怒,一個小小的縣令就敢貪污數千石義倉糧,尤其在現在糧食如此緊張的時刻,我相信楚王殿下也是一時激憤,大家應該能理解,現在的關鍵是,楚王殿下僅僅只是路過房子縣,就發現了貪污義倉糧的事情,那麼別的縣呢?各位,這其實是我們的責任啊!」

  (未完待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