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萊塢十大影業公司,傻眼了!
整個米國的影業公司,驚呆了!
那些公司大佬一個個像看見了鬼!
活了這麽大半輩子,現在才知道什麽是以小博大!
東方影視公司徹底揚眉吐氣!正式進入了好萊塢大佬們的眼球!
看看,誰是白癡?誰是笨蛋?!
作為東方影視公司的董事長葉天成,接受了洛杉機電視台的獨家采訪,在采訪中他神采奕奕,說出了這次推出《鋼鐵俠》的艱辛和此時所獲得的成就。
作為米國影視界的一員,葉天成先生先感謝了米國萬能的上帝,然後不得不提到葉雲是怎樣的寫出《鋼鐵俠》這部電影的劇本,如何具有膽略地慧眼識英雄,與自己號稱紈絝子弟的兒子攜手合作,成就了如今喜人的票房奇跡。
堪稱神跡!
而“葉雲”這個名字,作為創造兩億奇跡的年輕人,毫無疑問地也是闖入了許多好萊塢人的視野。
東方人的神秘,奇跡的幕後推手。
很多新聞媒體對這個炎黃人產生了濃重的好奇,一時間,這個炎黃人葉雲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他是怎樣締造奇跡的,……許許多多的問題,讓這些媒體抓狂。
從新聞價值來說,這一刻“葉雲”所帶來的新鮮感,已經超過了東方影視的董事長,他的父親葉天成,還有發行《海底總動員》的好萊塢巨頭華特迪士尼,以及《黑客帝國》的主人公,基努·裡維斯。成為了眾多資深新聞人挖掘的對象。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說:葉雲……
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來,東方影視這次可以算得上是一夜暴富,投資小回報高,這不是所有電影公司夢寐以求的嗎?
不少報紙也把注意力集中在葉雲身上,這位黑馬編劇兼榮譽導演像是從泥土裡面突然蹦出來的一般,除了他高中時期的紈絝形象以外,幾乎查不到任何消息。
安妮看著報紙上面的消息,忍不住想起了幾個月前自己在葉雲相視的畫面,她心裡想著,這部由他拍攝的電影,票房竟然這麽成功。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但應該是在為葉雲取得成功而感到高興,可那一股酸酸的感覺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是的,這一刻的安妮很混沌。
尤其是在芝家哥唐人街大巴車站的羞人一幕,像放電影般不斷地在她腦海中回放,她已經忍不住洗了冷水澡,可是那種內心的燥熱和騷動似乎還沒消停。
“都怨那個該死的壞蛋,是他擾亂我的心神!打亂了我的生活!”安妮嗔怒著。
一直以來,保持身心的純潔,是安妮一直都在努力做的事情。因為她知道,想要成為一名真正侍奉上帝的修女,就必須要有純潔的身軀和靈魂。自己的身體不能被任何壞的東西所沾汙,自己的靈魂也不能被半點不健康的東西所褻瀆。
安妮是這麽努力的,也是這麽做的。可是今晚卻……安妮閉上了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不再去想葉雲這個人,但依舊無效,尤其是在這一刻,原本已經被冷水澆滅不少的火焰,竟然又開始死灰複燃了。
忽然,安妮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之所以會不停地浮現葉雲的身影,不正是因為葉雲的出現,已經打入了他的生活嗎?!
那麽說來,自己本質上並沒有什麽,只是自己渴求的一直就是當修女,難道真要和他一塊去拍電影,混好萊塢嗎?!
這個可怕的念頭閃電般在安妮內心閃過,她的心神猶如雷擊,變得顫栗不安。
“哦上帝呀,絕對不是這樣!我一定是受到了魔鬼的!或者說,是上帝在考驗我!考驗我對他的忠貞,考驗我能夠挺過這一關!上帝啊,求求你饒恕我的罪過,我願意為你付出我的一切……”安妮雙手抱攏,閉著雙眼,靠在門上誠心地懺悔和禱告。
相對於安妮此時的焦慮,葉雲此時正翹著二郎腿,身體靠在東方影視葉天成辦公室的椅背上面,他眯著雙眼看著對面的父親,淡淡的笑道,“老爸,現在第一個月的成績已經出來了,怎麽樣,你來估計一下未來兩個月的票房吧。”
葉天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不確定的口氣說道,“現在的成績是,北美票房是3億4千萬美元,全球有2億1千萬美元。我估計,未來兩個月的發展,可能不會比第一個月的票房要多,不過算下來,也應該能達到2億左右吧。總和算下來應該能有不到8億的樣子。 ”
葉天成對於未來兩個月票房的預測並不是很樂觀,他知道這部電影的質量很高,可以說,現在已經達到了他預期的目標,也就是葉雲和哈裡斯打賭的上限,而且,風聲已經過去,該看電影的人大部分都已經是差不多的去過電影院了,所以未來兩個月的票房收入總和,絕對不會比第一個月要多。
聽見葉天成的預測後,葉雲嘿嘿一笑,輕輕搖搖頭,“老爸,你就不能再多一點信心?我覺得全球的票房至少應該能達到10個億吧。”
“你還真是敢想。”葉天成搖了搖腦袋,覺得自己的思維已經跟不上這些年輕人的節奏了,“如果真的有那麽高的票房,下一部的電影,我給你完全的自主權。”
“老爸,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獨立出來單乾的一天?!”葉雲突然轉移話題,試探的問道。
葉天成面無表情的看著葉雲,這一刻,他仿佛都是有些不認識自己的這個兒子了,“雲兒,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
“老爸。我想請你幫我收購洛杉機好萊塢中的一家小型電影公司,最好是那種急於出售、頻臨破產倒閉的。或者……”後面的話葉雲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了,畢竟葉天成辛勞了一輩子的公司,如此突然的讓他放手不乾,退居二線,總是有些難以啟齒的。
看著葉雲那支支吾吾的模樣,葉天成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或者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