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第二次劫機
劫機者的敵人,並不單單是機組人員和幾個空保,而是包括乘客在內的所有人
因為太過在意王會,而產生的致命疏忽。
“太大意了”血羅撲到在地上,心中滿是悔恨。
“他死了嗎?”抱著五四式手槍的空姐瑟瑟發抖,她右手的食指指頭仍僵硬的扣在扳機上。 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五四式手槍威力極大,十米內足以shè穿倆個人,在近距離打穿美式防彈衣也是不在話下。血羅就算是沒死,也必定是重傷
“應該沒有吧”王會一邊貼心的回答,一邊從空姐手裡接過手槍。
“有點不對”王會看清血羅撲倒在地上的姿勢,心中一驚,慌忙將飛身一撲,將身材高挑的漂亮空姐壓在身下。
砰砰
兩顆血紅色的子彈,擦著空姐的頭皮飛了過去,將她的纖長秀發掃落了幾根。 ”小說“小說章節更新最快
血羅如同僵屍般的枯瘦身體慢慢從地面上爬起來,用力從背後的傷口處,摳出一團閃耀著金屬光芒的紅色。
是彈頭能夠打穿防彈衣的五四式手槍,彈頭竟然在鑽入他體內的時候,被某種東西擋住了。
是防彈衣嗎?
似乎不是,飛機中雖然稱不上悶熱,但也絕不涼爽,血羅身上只有一件襯衣,這是有目共睹的
“怪物”所有的人乘客心中大駭,中了槍還沒事的人,不是怪物還是什麽?
“所有人都趴下這是我跟他的戰鬥。”王會瞳孔驟然一縮,心中已經明白血羅剛剛做了什麽。
血羅竟然在子彈鑽入身體的一瞬間,將傷口附近的鮮血調動,改變性質做成防彈用的堅硬物質,來達到刀槍不入的效果。
真是可怕的能力
“實方雀的能力進行諜報工作雖然實用,但對於戰鬥方面,卻只是效果平平。而血羅的能力,可以讓他的戰力得到極大的增幅。也就是說,能力的強弱隻跟人本身的基因有關系,並不是說三極戰士的能力,就一定比二級戰士強。”王會對基因戰士的強弱,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但似乎因為血羅的能力比較特殊,所以他的和速度跟實方雀這種變態完全沒有可比性,甚至還不如我所以,我有勝的可能”王會死死盯住血羅,等待機會。
被實方雀秒殺,王會雖然不想承認,但卻是慘痛的事實。
這也是王會得到異能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敗而且,實方雀沒有玩任何huā招,直接用壓倒性的實力獲勝,這讓王會心中更是不爽。
王會甚至懷疑,自己跟基因戰士有不可彌補的差距,但是見到血羅以後,他才把這種疑慮打消。
現在,血羅心中也是驚愕不已,一動都不敢動。
王會的實力遠遠超出了血羅的想象。從他剛剛打出的那一掌來看,其力量和速度,都在經常處於貧血狀態,身體極差的自己之上。
血羅開始後悔這些年來太過依賴能力,早疏於拳腳搏鬥的鍛煉。
“就算我打不贏你,情況也對我有利我只需要拖延時間就行了飛機只要降落在島國,我的任務就算完成”血羅猛的向後跳起,半空中掏出手槍就往王會的方向扣下扳機。
子彈的終點,不是眉心,也不是心臟,而是無關緊要的非致命處。
“他跟之前的幾個特工一樣因為想要得到鑰匙的信息,而不敢殺我”王會看到血羅投鼠忌器,更是有恃無恐,輕易躲過子彈,閃身向前。
“別動如果你想要她活命的話”只是一秒不到的時間,血羅已經跳到胖女人身邊,用槍居高臨下的指的太陽xùe。
胖女人臉上féiròuluàn顫,蓋住下身的máo毯上,有一股濃鬱的ào騷味升起。
“別別殺我”胖女人精神已經幾近崩潰,再受到點驚嚇,估計要屎ào齊流了。
“你輸了,選擇在經濟艙開戰,是你最大的錯誤”血羅大叫道。
“是嗎,選擇一個人來劫機,可見你錯的有多離譜”王會反c混相譏。
好像為了驗證王會的話一樣,此時機身微微傾斜,似乎是在轉彎了。
血羅嘴角微微chōu動了幾下。他並不想一個人來劫機,但是王會的動作太快,只有他一個人來得及趕上這個航班。
“讓飛行員轉回去不然我就殺了她,然後和你們同歸於盡”血羅終於失去冷靜,大聲吼道。
“殺了她?可以,反正她看起來也很討人厭。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區區一個人質,按照我們國家的條例,可以選擇放棄人質不用懷疑,你知道的,我們就是這麽沒人權”王會冷笑道,“至於同歸於盡,你不敢你不敢讓我陪你去死,除非你想讓‘鑰匙’遺失在太平洋裡”
王會這些話也是隨口胡說,條例上絕對沒有可以放棄人質這一條,更何況他也從來沒有看過什麽條例。但是因為各種負面新聞讓天國在國際上是著名的沒人權,血羅立刻就信了八成。
但是王會沒有料到,不光是血羅這個島國人信了,就連大部分乘客們也信了,那個胖女人更是怕的要死,嚇得大小便失禁,立時癱軟在地上。
“惡心的féi豬”血羅勃然大怒,一槍打在胖女人的後腦上。
紅白兩色噴濺之間,血羅大吼一聲,孤獨一擲衝前,左掌成刀朝王會頸部斬下。
這樣投鼠忌器的戰鬥,讓血羅感覺十分憋屈。
手上有無堅不摧的手槍,身上還有牢不可破的血盾,但偏偏被逼到跟別人做最不擅長的ròu搏,真是一切都束手束腳。
但是,血羅仍然有必勝的信心
血羅可以讓鮮血在瞬間化為硬甲,來抵禦王會的攻擊,所以他可以隻攻不守。而王會卻必須又攻又守,從氣勢上就弱了三分
依靠這種極其強悍的變態能力,血羅甚至能夠硬憾一些三極戰士,而不落下風。
血羅左掌急劈被王會輕易躲過,右肩卻吃了王會一拳,心中怒火翻湧,悶哼一聲,左tuǐ往地上一撐,右tuǐ如鋼梁橫掃,王會立臂硬接,卻被他這一tuǐ的巨力擊飛了三尺。
“不愧是二級戰士,雖然他的身體看起來很差,但是力量仍然比我要強,幸好速度比我要慢一點,戰技比我也要弱”王會一邊在拳風腳影中穿梭,一邊測試血羅的能力。
但是血羅顯然不這樣認為。他現在已經確定,王會遠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強,甚至不是一個基因戰士。雖然速度不慢,但力量實在太弱。
三分鍾內,血羅有信心將王會轟倒在拳下。
血羅絕對想不到,王會的力量雖然很弱,但是雙手中卻隱藏著匪夷所思的破壞力!
又是一拳血羅大力的一擊打在王會的胸口,雖然有雙臂交疊好好擋住,當他仍然如被炮彈轟中,往後爆退。
“真弱”血羅也沒有料到王會竟然被自己一拳轟飛,想也不想急追過去。
目瞪口呆的乘客們看著王會和血羅超出人類極限,匪夷所思的戰鬥,不由自主的róu了róu眼睛。
“美式摔跤都沒有這麽炫啊”一個喜歡格鬥技的小青年眨眨眼睛。
“那不是人啊”老態龍鍾的婆婆在胸前劃著十字,渾身顫抖。
能將自己的血變成手槍和子彈,血羅顯然已經超出了人的范疇可跟吸塵器合為一體的王會,同樣已經不算是正常人類
“結束了!”
血羅的身形快如疾風,隨著倒飛出去的王會追入商務艙,他已經感到勝券在握
“是啊你結束了”王會冷笑。
商務艙裡早就逃到一個人都不剩,雖然仍舊狹窄,但比起擁擠的經濟艙,更適合王會戰鬥。
“這樣的地方,才不會誤傷到別人啊”
王會腳掌猛踏地面,硬生生停住身體的去勢,右手破空一擊,一道ròu眼可見的氣流撕破凝滯的空氣,余勁直撲血羅的蒼白的笑臉。
“血盾”
血羅毫不慌張,心中冷笑,將臉上的血液瞬間硬化,變成可以防禦一切攻擊的盔甲
“爆”
王會低喝
勢不可擋的一拳砸在血羅如同huㄚ岩堅硬的臉上,以王會比一級基因戰士還弱的力量,對血羅來說,跟蚊子叮上一口差不多。
但是,下一刻,血羅感覺到自己的面容隨著王會拳頭傳來的巨力扭曲起來
無匹的怪力撕碎了他鮮血淋漓的堅硬面具,王會軟綿綿的拳上,還掩藏著其他的可怕殺機。
就算是蚊子,擁有的也是史前巨蚊的可怕口器
僅憑這一拳,血羅就知道自己與王會之間的懸殊差距。
血羅的頭顱被巨力猛襲,差點連頸骨都折斷,“騰騰騰”連退了三大步,身體重重撞在身後的牆壁上,但他隨即抹下臉上流出的鮮血,化為血色飛針朝王會擲過去,勉強在片刻間將形勢再度穩住。
血羅以強悍的技能彌補了身體上的差距,“血盾”雖然被王會的空氣壓縮打破,但仍然抵消了大半的力道。
可是王會的力量怎麽會這麽可怕?難道他也是基因戰士嗎?血羅心中大駭,運起全部的力量,全力招架王會的攻擊。
但王會得理不饒人,飛快的重拳以極其豪邁的姿勢朝血羅身上猛擊,空氣壓縮加附在每一招每一式上,讓擅長用血盾進行絕對防禦的血羅都無法招架。
漸漸地,血羅連王會出手的速度快慢也辨識不清,泄被猛劈了一掌,臉頰被擦過一拳,更加血ròu模糊,身上的襯衫被汗水浸濕,頭暈目眩。
王會也察覺到血羅的速度變得緩慢,許多可以閃避過去的攻擊,卻懵懵懂懂的運用血盾硬憾。
再強大的技能,也有它的弱點。而血羅的弱點,在王會瘋狂的攻擊下顯現了出來。
人體的血液是有限的
一般情況,一個成年人失血量在500毫升的時候,可能沒有明顯的症狀。當失血量在800毫升以上時,會出現面白、口c混蒼白,皮膚出冷汗,無力,等微弱症狀。當失血量達到1500毫升以上時,可引起大腦供血不足,會讓人視物模糊,口渴,頭暈甚至昏mí
血羅在洗手間割腕放血,做出手槍、子彈和一個小型炸彈。保守的估計,這些東西需要huā費他五百克的鮮血,也就是五百毫升。而剛才的攻擊,也讓血羅多次使出血盾,現在他的失血量已經在一千毫升左右。
現在血羅已經顯露出失血過多的症狀,速度、力量和反應能力已經被大大削弱,只需要五百毫升,王會可以打破他堅硬的血龜殼,將之轟殺
在遭遇了壓倒性的失敗之後,王會頭一次品嘗到勝利的甘美滋味
“中”
王會瞳孔驟然一縮,已然窺到血羅一個大破綻,在後者驚駭的目光中,以無匹的聲勢擊在他的胸腹上。
拳頭在血羅那布滿恐懼的目光中,貼在其肋下,旋即,一股雄渾的力量,頓時如cháo水般暴湧而出
哢嚓
血羅來不及做出血盾防禦,可怕的力量瞬間掃斷他兩根肋骨,使他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再次跌回經濟艙。
“終於沒有力量了嗎?”王會臉上浮現出勝利的喜悅,腳掌一踏地面,身形一匪夷所思的速度化為一團模糊的影子,朝血羅奔襲過去。
福兮禍所依
是勝,是敗是贏,是輸
決斷的瞬間,只在開牌的一刹那
“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冷靜,特別是你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就算是弱小的蜜蜂,臨死的一擊,也能蟄傷獅子”的聲音在王會耳邊回響起來。
王會心中猛的一悸,腳步慢下來,翼翼的朝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血羅走過去。
雖然並沒有任何異狀,但王會總感覺四周的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似曾相識的詭異四周靜悄悄的,鴉雀無聲
王會立刻想起,huā朝月夕曾經讓“”的詭異情況,心中一凜。
經濟艙竟然是百人蟄伏
幾個空姐就那麽靠在牆上,濕嗒嗒的口水從擦著亮色c混彩的小嘴中流下來。
靠著過道一個大胖子,féi碩的腦袋垂在胸前,搖搖晃晃,發出輕微的鼾聲。
所有乘客竟然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睡著了
“莫非還有其他敵人!”王會心中猛的一驚,不由的全神貫注,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視線掃視之下,王會並沒有發現任何值得注意的人。
“可是一個基因戰士只能有一種能力,所有人都睡著了是怎麽回事?”
王會一時間頭腦中紛luàn一團,就連思維也慢慢混沌起來,像是陷入難以跋涉的泥潭之中。
“不對這裡只有血羅一個敵人”就在王會也感覺到昏昏玉睡的時候,他猛然驚醒,雙手趕忙放在頭上。
血羅明明還有五百毫升的血液可以用,但他卻沒有張開血盾。這並不是因為他大意,身體沒反應過來。而是因為他把剩余的血液額度變成催眠氣體釋放在狹小的機艙裡
可怕的能力可怕的心機
如果是普通的基因戰士,必然已經飲恨當場,mímí糊糊的敗在這無色無味的催眠氣體上
可是,王會的吸收功能,卻能克制一切跟毒素有關的能力
“我對你的能力了如指掌,你對我的能力一無所知所以,你的下場只有一個”
王會再次朝血羅暴衝過去,身形如弓,雙拳如錘,足以轟穿牆壁的攻擊,瘋狂的luàn砸在血羅身體各處。
“怎麽可能”偽裝暈倒的血羅再也裝不下去,把最後一份鮮血額度,盡情發揮在淒厲的慘叫上。
在王會這一記接一記的瘋狂攻擊下,血盾早已破碎的無影無蹤,血羅身上各處都爆飛出鮮血,他早已失去了控制鮮血的意識。
當痛苦湮沒血羅最後一點意識的時候,他心中只有無限的悔恨。
如果是在空曠地帶的一對一戰鬥,血羅完全可以用手槍和血盾,將王會徹底壓製。就算王會是一個三極戰士,血羅也可以斷臂殘肢做成炸彈,拚個你死我活。就算王會是恐怖的四級戰士,他仍可以把自己全身的血液變成炸彈,與之同歸於盡。
血羅擁有引爆自己這個殺手鐧,就是最高等級的戰士也要退避三舍,也正是他被稱為瘋子的原因。
可是今天,他卻不得不死在不是基因戰士的王會手中,死在該死的任務限制中。
可是,在知道自己必死的情況下,血羅也沒有拋棄對祖國的忠誠,沒有違抗命令引爆自己與這架飛機同歸於盡。
無比狂熱的忠誠,這才是島國人真正可怕的地方。
這時候, 飛機猛烈的晃動起來,顯然血羅製造的催眠氣體已經飄到了駕駛艙,機長和副機長可能中招了。
王會心中打了一個突,將血羅的屍體吸入空間中,便往機頭的方向跑,衝進駕駛艙正看到副機長已經睡著了,機長像是被瞌睡蟲附體,頭往下一點一點。
王會趕忙將手放在機長的頭頂,片刻之後,使之清醒了過來。
“劫機犯呢?”機長看清王會不是劫機犯,這才放下心來。
“現在飛機往哪飛?”王會並不回答。
“雖然很不情願但現在的燃料已經不夠,只能飛往島國境內。”機長苦澀說道。
“現在這架飛機由我接手給我飛大阪”王會chōu出槍,抵在機長的太陽xùe上。
機長真是玉哭無淚。同一次航班,被不同的劫匪劫兩次,這是什麽狗屎運氣,可以去申請吉尼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