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遠將神識打開,將裝魚的水袋籠罩住,然後給這些魚苗一一種了道,然後又給它們分封了“學徒”的職位,然後,用意念命令它們開始修煉。
魚苗剛剛入道,體內產生靈力還需要一些時間,為了防止魚苗在路上死去,李致遠將手按在水袋上,將靈氣灌注入到裝魚的水袋中。
對於靈氣,李致遠信心十足,給人治病療傷都能立竿見影,小小的魚類又豈在話下,所以輸了半分鍾的木系靈氣後,李致遠果斷地收回手來,然後跳上車,吩咐司機開車直奔家鄉。
車到魚塘,李致遠把車停靠在魚塘邊,跳下車四下一打望,見周遭無人,便給馬金香打電話,把雞場的三個工人全叫了下來幫忙放養魚苗。
打過電話後,李致遠覺得人手還不夠,就又打電話給劉小芳,讓她來幫忙。
沒一會,三個工人,劉小芳都到來了。
此前他們也聽說李致遠要養魚,所以看到新挖的魚塘他們也沒有太大的驚奇,只是對李致遠投去欣賞的目光。
在大夥眼裡,這個要文文不上、要武武不下、年紀不足二十歲的後生,短短半年間,居然把事業做得這樣大,反正幾十年來,雙廟村是沒有出現這麽大能耐的人,也就是那個本土企業家葛大虎還算個人物,不過葛大虎創業的時候,已是而立之年,比李致遠年紀大,還有就是,葛大虎據說是在賭桌上贏了一大筆錢,有了那筆錢打底,才漸漸把事業發展起來的。
兩廂比較,還是李致遠更加的牛叉一些。
“致遠,這是啥魚呀?”劉小芳少女心性,好奇心最大,見李致遠拉了一大車的魚苗,不由得開口問道。
“鰣魚。”李致遠回應道。
對於劉小芳,他不想撒慌,因為在心裡,他已經把劉小芳當成了自已的女朋友。
“啥?死魚……”劉小芳還沒開口,馬金香臉上已經浮現出古怪的笑容。
“對,鰣魚。”
“老天!你……你養死魚?!”馬金香瞪大一雙桃花眼,驚奇地道。
“真是烏鴉嘴!”劉小芳白了馬金香一眼:“眼長那麽大,怎麽就看不清呢!哪有什麽死魚!?”
馬金香聞言並不惱,從來到魚塘的那一刻起,她目光就一直在李致遠身上打轉轉,壓根就沒有朝車上的水袋上看。她關注的是人而不是魚。
這也是為什麽劉小芳丟白眼給她的原因。
劉小芳一看到馬金香那雙桃花眼在李致遠身上打轉轉,心裡就一陣不忿。
水袋是透明的,從外面就可以透視到裡面的魚苗。一個個活生生的,沒有死亡的現像。
馬金香從李致遠身上移開目光,望向車上的水袋,見裡面一個個都是活生生的小魚。
眾人這時候也都望了上去,只是那魚苗沒有一個人認識。
“哈哈,大侄子真會騙人,哪裡有什麽死魚呀?!”馬金香笑道:“我們的李大廠長越來越壞了!”
李致遠嘿嘿一笑,也不解釋,他本就不想有人知道那是鰣魚,恰好鰣魚和死魚是諧音,他沒有撒謊,是馬金香會錯了意,既然如此那就將錯就錯吧,隨便他們怎麽想去。
“來,大家一起幫忙把魚苗抬下來,”李致遠爬到車上,然後把大夥招到車下,鄭重交代道:“一定要小心,可不能驚著這些魚苗,否則它們真的就變成死魚了……”
“哈哈,瞧你說的,這魚比古時的大小姐還嬌貴?驚一下就能驚死?馬金香大聲地道。
“喂,叫你小心,你還那麽大聲?!”劉小芳狠狠的刮了馬金香一眼。
馬金香頓時乖乖地不說話了。
見劉小芳原來還有這麽凶悍的一面,李致遠也是一陣意外,以後事業做大起來,將來娶了她,有這麽一個厲家角色獨撐一面,可以讓他省不少心,這是好事。
“請千萬要小心,如果魚苗放到魚塘,無一死亡,我請大家吃飯……”為了讓大家引起重視,李致遠許了一條好處。
“吃飯,是在村裡吃還是去縣城吃?”馬金香來了興致。
“你怎麽那麽多話?”劉小芳又狠狠地白了馬金香一眼。
馬金香扁扁嘴,終於閉了口不再出聲。
所有人都重視起來,按照李致遠的吩咐,他從車上將水袋往下推。趙四負責從車尾托住水袋,三個女人則站成一圈,每人負責一邊把扶水袋。
眾人都小心翼翼的,趙四夫婦最是聽話,在抬魚時直接就屏住了呼吸。
本來一件挺輕松的活,把眾人累得夠嗆,並不是那水袋有多重,實在是心裡緊張的緣故,不過累卻累出了成績,放養到魚塘裡的鰣魚魚苗,無一死亡。
“致遠,這麽冷的天,這些魚苗能活嗎?”馬金香擔憂道。
“能活。”李致遠道:“好了,沒什麽事了,大家回雞場乾話吧,總之以後多乾活,少猜忌,少扯嘴皮子,春節有年終獎的……”
眾人聞言都是一陣欣喜,他們在雞場工作時間半年都不到,老板這是又要發福利了,這樣大方的老板,讓眾工人又興奮又是感激。
趙四妻子李春葉是個精明人,她首先表態:“致遠你放心,俺還是那句話,跟您乾活,俺男人是啞巴,俺也是啞巴。”
“是呀,致遠,我們都不會亂說的。”馬金香也認真地道:“你別瞧俺表面上怎怎唬唬的,其實俺不是嘴敞的人……”
馬金香表了態後,劉小芳也道:“致遠,俺也不會亂說的,這個你放心好了!”
見眾人都表了態,李致遠點點頭,然後讓他們回雞場繼續乾活。
幾個工人走後,李致遠在魚塘邊觀察了十來分鍾,仍然不見有魚苗飄浮上來,終於放下心來,正要離開時,陡然,一道靈氣,從池塘裡竄出,打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兩道,三道,四道……
不一會,一千多道靈氣,嫁接到他的體內,直至丹田中。
李致遠收獲靈氣的同時,也相當的欣慰,因為這些魚苗已經踏入了修行的門檻,體內產生了靈力。
然後,李致遠走回土包山,狗護法搖頭擺尾地迎接主人,狗護法的身邊,還跟著一條狗,是村裡的一條大花母狗。那隻大花狗怯生生的雙眼盯著李致遠。
狗護法在村裡出現後,大花狗為老黃狗的魅力所折服,見天地跟它膩在一起,興趣來了兩條狗便爬一爬。
李致遠撫摸著狗護法的頭,目光盯向那大花狗,這時候他發現,大花狗的肚子比以前大了一圈不止,除了肚子,其它部位卻不顯膿腫。
這不是肥膘的現像,這分明是肚裡有懷崽了。
見這現像,李致遠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還有些忐忑……媽呀,狗護法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
盯著大花狗的肚子,李致遠想起,這狗是村裡孤寡老人王老蔫的,據聽說王老蔫因為身體不好,在一個月前被女兒接走了,只是不清楚這大花狗為何沒有跟隨著一起過去?
李致遠想到這裡,心頭輕松了一些,他還真怕大花狗把崽下到王老蔫家或是別處,因為它肚裡的崽子是狗護法的種,它是修真的狗,可以稱之為獸修,它的種自然差不到哪裡去,,那是比世界名犬都要名貴的狗,自然不能易手他人。
想到這裡,李致遠蹲下身來,對狗護法交代了一番,告訴它要守住大花狗,在產崽之前不讓它跑到外面去,然後又吩咐它,以後不但在看守雞場,還要守住那片魚塘,防止有人搞破壞。
李致遠在交代這些的時候,狗護法抬頭盯著他,非常專注的樣子,在聽完他的交代後,它搖了搖尾巴。
經驗告訴李致遠,狗護法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
考慮到狗護法肩上的擔子重,李致遠給它輸入了一些靈氣,狗護法的身子在一陣抖動中,變得更加的生龍活虎。
然後,李致遠又對大花狗招了招手,示意它過去,大花狗怯怯地不敢近前。
狗護法走了過去,長長的嘴巴蹭了蹭大花狗的臉,然後用嘴把大花狗拱到了李致遠的身前。
李致遠將手伸到大花狗凸起的肚子上,輸入一些靈氣為它保胎。
他的產業越來越大,多培育些狗出來很有必要,
一條狗顯然是不夠的,他想要把大花狗肚子裡崽作為培育對像。作為後備力量。
在給兩條狗都輸入了靈氣後,兩條狗便結伴去外面察看魚塘,
吃過飯後,李致遠去縣城買鰣魚飼料。
鰣魚的養殖方法有兩種,一種是混養,一種是純養。
純養就是主養鰣魚,可配套少量的鱅魚大頭魚和白魚,以控制和調節水質。其特點是鰣魚能集群攝食,可進行人工強化養殖,提早達到上市要求,養殖周期短。
混養是將鰣魚混合放養在鰻魚池塘、家魚池塘或其他優質魚池塘,都能有效地控制浮遊動物、無脊椎動物的過度繁殖,不僅能調節水質,而且能增加魚產量,提高經濟效益。
李致遠采取的是純養的方法,立求見效快。
在縣城的魚苗市場買了幾十尾大頭魚和白魚的魚苗,又買了鰣魚的飼料,然後便打到回府。
本來,專業養魚,要定期給魚池增氧,一台增氧機是少了不了,還有就是定期的消毒和防病。
這些李致遠卻是沒有考慮,因為他的魚苗都是獸修,不用做這些,都可以保證正常發育和生長,養雞場運營將近半年,無一隻雞仔和成雞得病死亡就是最好的明證。
回到舊村委大院,他把大頭魚和白魚的魚苗放養的魚塘中,然後把鰣魚的飼料撒到魚塘中一些,剩下的全部放在了家裡。
這天傍晚,李致遠回家吃飯之際,把放養魚苗的事情告訴家人。李金山見兒子生意越攬越寬,高興的同時,也怕兒子操心勞累,不由得又是一陣勸說,說錢是掙不完的,身體才是最根本的,一定要保重身子。
母親沒有勸說,主動開口,說要包攬喂養鰣魚的工作,卻被李致遠拒絕了。
吃罷飯李致遠返回土包山,已是黃昏時分,夕陽西下,晚霞滿天,層林盡染,景色壯美而幽靜,李致遠一邊欣賞晚景一邊徒步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