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不可能會魔變,他媽的他在說些什麽。”
馬天低吼起來,看著流雲拓也大叫道。
“他媽的,他絕對不可能會魔變。他媽的,魔教早就在八百年前的那場巨變中滅絕在歷史的洪流中了。已經沒人知道魔教的修煉方法了。”
“對,公子說的沒錯,他就是在裝逼。這個世界上已經沒人知道魔變是什麽了。”
所有的銀甲王和銀甲皆是大吼起來,但是他們卻依舊不敢往前面邁出一步。
反倒是流雲拓也用他那雙猩紅的血眼瞅著他們掃來掃去,如同掃描他們一生的密碼一般。
“沒人知道,不代表我也不知道。”
笑笑,流雲拓也捂住額頭大笑起來,而後低頭刷了一下自己的留海,手中便拽著一枚金晃晃的雷霆晶核。
霧靈兒說過那些魔教的人將他們基因塔扣中的基因魂注入自己的身體,而後在自身基因塔扣充滿能量的時候施展了屬性變。
於是,一場在環日大陸的浩劫就發生了。
那也就是說只要自己的身體中存在自身基因塔扣中相同屬性的能量,那麽在聯動自身基因塔扣中的屬性能量的時候,人體就會因為自身體內的屬性能量而發生相應的基因獸化。
如果這種假設成立,那麽自己若是借由雷霆晶核的屬性能量與自身的雷霆屬性的基因球發生緊密的聯動,那麽自己必然可以經由這種聯動基因獸化。
流雲拓也微微的勾起嘴角,心中冷冷的想道。
基因獸化嗎?聽霧靈兒的口吻,基因獸化似乎是一種無可挽回的方式。
但是,自己會在乎嗎?
我流雲拓也會在乎嗎?
如果連守護都無法守護的話,那麽自己必然會活在一輩子的懊悔裡面。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賭一把我人生的運道。
流雲拓也豪邁的衝天一指,高傲的揚起頭顱大吼道。
“我賭我依舊是我,而不是基因獸。”
吼完,流雲拓也便狠狠的捏緊了雷霆晶核。
與此同時,馬天因為流雲拓也的話語,冷冷的顫抖了一下。
雖然他完全不相信流雲拓也會魔變,但是以防萬一永遠都是他做事的準則。
“全部防守,呈現三角梯縱。趕緊的。”
馬天的命令下達之後,所有人皆是迅速的動作起來。
然而,他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流雲拓也的屬性變。
轟的一聲,雷霆炸裂的聲音響起,而後就是一聲低沉的獸吼。
——絕對的獸吼。
流雲拓也只是捏了幾下雷霆晶核,還沒吸收多少,他便施放了屬性變。
當然這一切不是因為他害怕什麽,而是他根本無法再吸收更多的屬性力量。
當他施放屬性變的時候,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遍布了自己的全身。
那是種瀕臨絕望時候的一種大恐懼,如同自己被萬丈深淵吸了進去一般。
感覺下一秒的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是一種本能的欲望。
當感受到這種種感覺的時候,流雲拓也的神態越來越冰冷。
那種想要掙扎卻無力掙扎的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的讓人無法言語。
“難道我就要這麽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了嗎?”
流雲拓也不相信自己就會這麽消失掉,也不願意自己就這麽消失掉,所以他苦苦的掙扎著,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精神的流失。
然而,這一切似乎是費力不討好的,不論自己怎麽做,那種被吞噬的感覺一直都在,如同無數匹冒著幽幽綠光的餓狼盯著自己。
就在流雲拓也以為自己就要這麽消失在這個世界的時候,
一股股詭異的波動自自己的額頭的深處傳蕩出來。而後,那種被吞噬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奇妙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如同浸泡在溫暖柔滑的液體中一般,仿佛整個時空的星輝都在照耀著自己。
那種由內而外天然屬性的寄托,就感覺自己是這個屬性的掌控者一般。只要自己想乾的,什麽都可以做到。
當這種感覺溢滿整個心窩的時候,流雲拓也在朦朦朧朧中看見了一樣東西。
那個東西很潔白,在那潔白的內部似乎遍布著無數閃閃的星光,看著那些星光就會讓人心情舒暢。
驀然間,流雲拓也想起了小狗給的那個儲納球。
這個東西和那個儲納球長得一模一樣,不會就是那個儲納球吧!
狗兄還真是大方,連這麽神異的東西都舍得掏出來送人。
……
低吼一聲,流雲拓也呐喊起來。
這一喊,他發自內心的狂野起來。
雷霆,不狂野那還是雷霆嗎?
“哈哈哈……”
流雲拓也大笑起來,隨著流雲拓也的笑聲。他的皮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毛茸茸的獸皮。
緊接著,他的頭髮迅猛的長長,化成了金色的流光之發。隨後,他整個人拔高了許多,直接的長到了兩米之高。
流雲拓也原本略顯剛毅的臉盤直接硬朗無雙起來,那陽剛的味道如同純陽的烈酒。
“吼……”
怒吼一聲,流雲拓也的額頭突然的射出一道星輝燦爛的血色濤光。濤光如同霸道的長槍一般直接的刺向那皎潔的銀月。
無聲無息,但是所有人的靈魂都震顫了一下。
因為,這一刻的月亮化成了血色。
從未有過的景象,銀月化成了血月。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震驚了。他們皆是抬頭惶惶不安的看著這一刻的天空。
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月亮會變成了血色?
天齊宗本就在尋找流雲拓也的這件事上憂心忡忡,這一刻又莫名其妙的接到雪片一般的八百裡加急。
對此,極老震怒的拍碎了N多的巨石後冷聲喝道。
“管他媽的什麽血月,給我找聖主要緊。”
冷無情也是同樣的表態,於是天齊宗正式將這個莫名其妙的事件拋在了腦後。
此刻,無名峰的峰頂上,小狗等五隻小動物皆是皺眉看著。
小狗則是直接的化成了人形,冷丁丁的瞅著天上的那一輪血月。
小狗化成的人長得和楓葉鎮鎮口雕刻的王一模一樣,就連神態也是一模一樣。
他們仿佛就是孿生兄弟,或者說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根本沒有預測到這一步啊!這麽個小地方怎麽可能脫出我的計算范圍。”
“難道,是那個突然出現的人打攪了我的部署。”
小狗皺眉看著血月,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不可能有這個實力,如果有的話他早就乾掉我了。如果不是他,那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那個了不得的怪物的後手。”
如果,小狗知道他送給流雲拓也的儲納球其實是一個超牛逼的‘神器’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
……
又是一聲怒嘯,流雲拓也的上下兩排的牙齒長長了四顆,如同世間最為鋒利的利劍。
他傲笑一聲,冷冷的看著那些在迅猛的奔來跑去的所有人,說道。
“你們的所作所為都是多余的,多余的令人感到惡心。”
流雲拓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他還真就說出口了,而且還覺得異常的爽快,仿佛這才是最真實的他。
“你。”
流雲拓也一指指向馬天,叫囂道。
“你個蠢貨,自以為是什麽呀!不就是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嗎?有什麽了不起的,在老子的眼裡,你就是一個屁。”
流雲拓也甩了甩亮長的金發,笑道。
“在哥哥無敵的帥氣面前,你們這些渣實在是太醜了,醜的不像話啊!”
聽著,馬天差點吐血,大吼道。
“你妹的,就算你魔變了又能怎樣。你他媽的還是一個人,老子有這麽多人,還怕你個蛋啊!有種挑啊!”
“挑就挑,無敵的帥氣哥還怕你個蛋啊!”
流雲拓也一甩頭髮,帥氣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