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天才我們待會再說,師兄,你還是先幫我們做主吧,現在到底該怎麽辦。”
孟雲飛也不像跟水靜鬧得不和,便將心思打到了聶承天的身上。
聶承天見水靜和孟雲飛都將目光轉到了自己的身上,心中微微思量,暗自計較想了一番,便沉吟了口氣對著孟雲飛了然道:“嗨,孟師弟,我說你鬱凌峰上面的親傳弟子也不少了,加起來都比我們其余各峰的親傳弟子還要多,峰內得意門生更是不少,前幾天我還聽說你那位剛從外處回來的弟子剛剛突破靈宗境界,又何必在意一個即將入門的新弟子呢。”
“師兄說的在理,可是...可是。”孟雲飛被宗主這麽一講,一臉無話可說的面孔頓時呈現出來,等他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正好碰見那水靜偷偷一笑的表情,當即語塞,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還有你,水靜師妹。”水靜還沒笑完,卻是被聶承天說起。
“你說你一個清心峰的峰主,峰下全都是女弟子,如今隨意收一名男弟子入峰怎麽也說不過去吧,況且貴峰歷來修煉的功法稍微有些特殊,要是讓一個男子如此踏入貴峰,這也難保男女弟子之間不會出什麽問題出來。”
聶承天作為宗主這麽一講,水靜哪還敢說什麽,只能連連點頭應道:“是,是,師兄說的是,不過我清心峰...”
“好了,師妹不用再說了。”水靜話還沒說完,就被聶承天地打斷。
“這弟子放到你們兩峰哪一峰都不好,既然這名弟子放在你們兩峰都不合適,那還是將他收入我落日峰的門下吧,也算了結這件事,免得傷了大家的和氣。”
聶承天欲破驚天,竟說出了這麽一句,頓時讓孟雲飛張大了嘴巴,滿是驚呆的神色,就連身旁的水靜聽到這話,也好似暈了般,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聶承天,不能自語了。
見兩人如此奇異的目光看著自己,聶承天即便是臉皮再厚,也不禁老臉一紅,輕咳了下,但為了保存顏面,還是死皮賴臉的說道:“再說,這名弟子雖然修為了得,但來路不明,萬一是哪個宗派的做細可不好說了,還是得由我來親自試探他一下為好,師弟師妹平時日夜操勞,還是不要為此操心了。”
日夜操勞?
孟雲飛和水靜望著眼前這位宗主,無語地相望了一眼,只能雙手一個輯,默然不語了。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師兄突然想起還有些事,就不先跟師弟師妹聊了,先走一步。”
說完,他又輕咳了一聲,竟是直接一個溜煙,驚起了地面的塵埃,往山峰上激射而去,隻留下孟雲飛和水靜相視大窘的神情。
半峰上,又是幾炷香的時間過去,中間來來往往數千人,總算在這一段時間完成了考核,不過這數千人中,也還有很多弟子未能進入靈雲宗門,葉塵在一旁也聽到過不少人居然連外門都沒考核過。
但這終究是跟自己無關的事,葉塵打坐了些久,便聽到一名執事報著自己的號數,在其示意之下,來到了一處偏殿之內。
緊跟他而來的,這些弟子起碼也有四百人以上,一個個地往殿內整齊的站在那兒。
站了些久,一些好說的人總是耐不住激動和好奇之心,竟已和附近陌生的同門弟子悄悄說起了話來。
但這也沒多久,只見三名青衫男子便鎮定地走到他們的面前。
“你們都是我靈雲宗挑選出來即將入我內門的宗門弟子,待我先跟你們講些規矩,在一一將你們分配至各峰上去。”中間一名六旬左右的老頭言道。
這一講也只是半柱香的功夫便全部講完,緊跟著這些弟子便一一被幾人分配到各峰上去。
不過就在此之後,竟還留下了六個人還未被喊到,而葉塵正是其中之一,柳夜欣也恰在其中之內。
“師兄,內門弟子都已經搞清楚了。”一名溫文爾雅的男子見眾人都被上一代弟子紛紛領走,便對著中間這位六旬老者道。
“嗯,我知道了。”老者悶氣了聲,將目光打量到葉塵和其余人身上。
“前輩,怎麽就我們這幾個還沒有安排啊。”見幾百號人隻留下他們六個,當中有一名男子不明情況,萬分急火的言道。
六旬老者回道:“你們很幸運,被我們宗門的長老們所看重,今後就是我靈雲宗的親傳弟子了。”
見身下那位剛才說話如今激動不已的新弟子,六旬老者臉色淡然,從容的道:“賀光耀,梁興為,任火,你三人是孟長老親點的親傳弟子, 跟著你們身邊這位景師兄去見孟長老吧。”六旬老者手指點了點三人旁邊這位三十左右的男子。
“柳夜欣,丘孟,你倆就跟這位女師姐去見你們的師尊。”
六旬老者指了指身旁這位摸樣還算秀麗的女子,一會兒後,他又面朝葉塵對著他說道:“至於葉塵你,還是跟我來吧,由我親自領你去見師尊。”
幽徑的小道上,跟著這老者一路行走,一路花香陣陣,沁人心鼻。
遙看那遠方峰巒疊嶂,奇嶙異峋,天上雲披彩霞,萬丈長空,靈雲宗的環境清幽靜謐,給人以一種心神安寧的境界。
“宗主,志成已經將葉塵給帶來了。”這六旬老者對眼前這位聶承天一個躬身,聽到示意後,便慢慢往後退去,消失在兩人面前。
而葉塵一聽到老者說出的那句話,望著眼前這位中年男子,不由得輕輕一怔,愣愣一想:“這就是小凝的親外公?”
看他樣子一點也不像個老人,要不是發絲上幾根白白的長發,還真看不出他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反倒像是一位三四十歲左右的儒雅之士。
葉塵在打量聶承天的同時,聶承天也正一臉好奇,細細的往葉塵身上看了看去。
“太和劍?”
面前的這位宗主才剛一注意到葉塵,頓時驚訝了一番,莫名的開口說了三個字。
葉塵怔了怔,看著聶承天的眼神望著的正是他背後那把皇級靈劍。
“你究竟是誰?怎麽會有陸祖陽的寶劍。”聶承天一見到葉塵背後這把皇級靈器,眼神先是一凝,聚成了一道氣場,最後化為深深的質疑衝著葉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