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們又開始熱鬧起來,該吃吃,該喝喝,還有些人已經開始劃拳了。對於現在受到驚嚇的眾人,聽到小言的話就立刻照著做,簡直就是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之後的時間,小言回到屋子裡,自己一個人自斟自酌,其他人被她生人勿近的氣質拒絕,沒有人靠近她,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臉色十分平靜。
“夫人,夫人,有人在房間裡等您。”有個美麗的丫環站在小言的身邊,彎著腰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
“報了名號了嗎?”小言端著酒杯輕輕挨著嘴唇,輕聲問。
“回夫人,沒有,他只是說是夫人的故人。”丫環搖搖頭,低著頭,壓低聲音。
“故人?是男是女?”小言愣了一下,心中千回百轉。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濃眉大眼身體硬朗的青衣男人,他的眼睛很嚇人,一看我就覺得心跳的非常快,呼吸變慢,很難受。”丫環想了想,輕聲說著事實和她的感受。
“恩,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他我現在忙著,沒有時間,讓他等著。”小言喝下杯中酒,無所謂的說。
“是,夫人。”丫環屈膝下拜了一拜,下去了。
其他的人看見了這一切,可是沒有人理會,吃飯的還是吃飯,喝酒的還是喝酒,就算是心中有疑惑,也只是壓在心裡,誰也沒有表示半點好奇。
傍晚,花惹香他們送客人們陸陸續續地離開,拿著那些小言讓人準備的禮品,面上都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屋子裡只剩下小言,尹堯一個人從門口往裡走,站在屋子中央,靜靜地看著自斟自酌的小言。
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尹堯的眼睛看著小言,小言仿佛沒有感覺到有人到來,左手提著酒壺,右手拿著杯子,一口喝光杯中的酒,左手就往杯中倒酒。
就這樣,一個人入迷地喝酒,一個人就那樣認真地看著。時間就這樣快速地流逝著,兩個人依然保持著同樣的姿勢。酒壺中的酒很快就沒有了,小言晃晃酒壺,沒有聲音,她將酒壺輕輕地擱在桌子上。
小言端著空酒杯,晃晃右手,左手撐著下巴,身體左右晃動,看上去仿佛已經醉了。尹堯的眼睛牢牢地看著小言,看到她晃來晃去,身體不由自主走上前,想要幫助她穩定不停搖晃身體。
小言的左手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酒壺正在往右手的酒杯倒酒,倒滿就送到嘴邊一口喝盡。尹堯在小言的不遠處停下腳步,見小言沒有注意他,心底才偷偷松了一口氣。面上沒有其他變化,心底卻十分尷尬,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看到小言好像要摔倒,就不自覺走上去了。結果……是他想多了。
“夫人,打擾你的清靜了。”尹堯心裡覺得別扭,再也無法保持原來的冷靜了,拖得越久他就越處於弱勢。
“你來啦。”小言隨意的說,好似尹堯的到來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夫人好本領,連那樣的詛咒之子--死神也敢收留。”尹堯神色間帶著敬佩。“詛咒之子?死神?那是什麽,我可不認識。而且相比較而言,你們這種為官作宰的,動輒讓成百上千人喪命,你們才能夠當得起詛咒之子、死神的名號。其他人可享受不了這樣的榮譽。”小言撇撇嘴,諷刺的說。
“夫人此次前來可是有什麽要事?如果有用的著我的地方,敢請夫人開口,不敢推辭。”尹堯婉轉地問,小心地打探小言這次出現的目的。就像花惹香不相信小言的目的緊緊只是為了弟弟的成親,尹堯也不相信小言的目的就是那麽的簡單,小言又更大的目的。
“大人如此客氣,真是讓我意外,別是有什麽目的吧?”小言微笑著說。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那我就直說了。老實說,夫人的到來讓我很苦惱,我的謀劃在看到夫人就出現了很重大的問題。所以,我希望能夠在幫夫人完成夫人的目的後,夫人就會離開,那樣我的目的才會成功。”尹堯已經看出來了,對小言說謊,或者拐彎抹角是沒用的,因此,說的十分坦然。
“我並不會干涉你的目的,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好了,不用在意我。”見尹堯說的那般坦然,小言也有話直說。
“不,夫人不要說笑了。夫人比誰都了解,你的存在就是對我的謀劃最大的阻礙限制。”尹堯有些無奈。
“你居然知道,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了。看來你所圖不小,而且你確實有達成你目的的能力。既然你知道,那你更該知道,你們的事我是不會摻和的。你想做什麽與我無關,你想要什麽就自己去拿,拿到了是你的本事,拿不到,那是上天不佑,自己活該。自然,我們在意的,你一定知道。”小言是真的驚訝了一下,然後才笑了,毫不在意尹堯的目的,也不在意他的謀劃。
“那我就安心了。夫人,有一句話我知道你不想聽,但我還是要說。那樣的……”尹堯露出輕松的笑容,遲疑了一下,說。
“既然知道我不想聽,那就不要說。確實如你所說,我不想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要喝酒就留下,不想喝酒就離開,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小言有些不耐煩了,將酒杯倒滿,一口喝盡。
“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立刻去辦,就不留下來打擾夫人了。不管怎麽說,還是多謝夫人。朝廷還有許多政事待辦,我明日就要離開。如果有緣,來日再見。我先告辭了。”尹堯微笑著拒絕了,不等小言回話,就轉身離開,步伐輕松了許多。
“客氣了,下次再見請我吃飯。”小言喝下酒,笑著打趣。
“那是自然。”尹堯也笑著回答。
“紫菀,你說你知道那是誰了?她是誰?趕緊說。”紫苑見紫菀賣官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喝一聲。
“我也想知道。”林落點點頭,平靜地說。
“十多年前,江湖上出現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從不留情的女孩,為了得到藥材。她不惜將許多江湖上有名的門派家族、朝廷官員和富貴人家滅了門。那是真正的雞犬不留,現在想起來都毛骨悚然。”紫菀臉色嚴肅地說。
“那個藥魔女?”紫苑林落聞言,站起來大聲吼。
“恩,就是她。我十分確定十多年前,她就是這個樣子。一點都沒有變。”紫菀說的十分肯定。
“是她,那就糟糕了。我們的謀劃會不會成一場美妙的夢境?”紫苑臉色十分糟糕,心情跌倒了谷底。
“應該不會,還好相爺有先見之明,將人手撤去了,否則損失慘重。謀劃什麽的就不要想了。”林落鎮定的說。
“言之有禮。”紫菀點頭稱是。
“說的也是。”紫苑想了想,讚同了林落的觀點。
給讀者的話:
不好意思,以為有些事耽擱了一下,遲了一個小時,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