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公子花公子,恭喜恭喜。小小東西不成敬意,請笑納。”吳辰驍蘭生春首先走到兩人身邊,遞上一個五寸左右的方盒子。
“多謝。太客氣了。薄酒一杯,不成敬意,一定要盡興。”花惹香接過盒子,遞給身旁的丫環,笑著說。
“一定一定。”拱拱手回到座位上。
“恭喜恭喜,恭喜兩位公子喜結連理。小小東西,不成敬意,你們一定要收下。”
“恭喜恭喜,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收下。”
“恭喜恭喜,願兩位公子永結同心,白首不離。這是小小心意,你們一定要收下……”
“恭喜,兩位公子真是佳偶天成,這是區區在下一點心意,還望不要嫌棄……”
“恭喜恭喜,兩位公子真是意外的般配呢,這是在下……”
“兩位公子恭喜恭喜,這是……”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恭喜……”
“恭喜……”
“……,……”
眾人心裡都十分焦急,可是又沒有人願意做第一個甘冒天下大不韙的人,都遲疑著不肯上前,見有人做了那個第一人,心裡齊齊松了一口氣,仿佛不是第一個,他們就沒有做這件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至少,心裡的違和感會少很多。
也趕緊跑到兩人身邊,就怕慢了一步,自己就落後了。因為所有人的想法都是大同小異的,所以很快在兩人周圍就圍了一圈人,大家七嘴八舌地在他們的耳邊說話。嗡嗡嗡,兩人根本沒有辦法聽清眾人的話。
殘月公子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花惹香雖然一個人應付著周圍的所有人,不過他有一直留意殘月公子的一舉一動,見殘月公子眉頭輕皺,一臉的不耐煩,他立刻就察覺到了,伸出右手,握住他的手,輕輕地安撫他。
殘月公子感受到來自花惹香的安撫,煩躁的心重新平靜下來,他抓住花惹香的手,細細地把玩他的手指,周圍的一切已經不在他的世界裡。
周圍的人是走了一撥來一撥,花惹香說話說的嗓子都啞了,笑的臉都僵了,可客人還是源源不絕。
殘月公子不停地散發出強烈的寒氣,而且越來越濃重,屋子裡的人都一個哆嗦,不知道為什麽天突然冷了。客人們終於停止聒噪,花惹香有了休息的時間,在輕輕地喘氣,殘月公子一言不發,用右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去幫忙,殘月的耐心到極限了。再看熱鬧,你們會變得更熱鬧,相信我。”感受到屋子裡越來越重的寒意,小言端著茶杯一邊喝茶,一邊對呆在一旁的闕徵五兄妹下命令。
“是,娘親。”五人趕緊快步走到人群裡,幫兩人解圍,照顧那些客人。
聽到小言的話,五人立即將心中的想法按下去,即使再想看殘月公子出醜,也不敢在這個時候。
舅舅是非常可怕的,這從小他們就知道;舅母也是很恐怖的存在,這看到他能夠笑的那麽媚惑人心卻沒有吃虧,能夠安撫暴躁時的舅舅就能夠看出來;娘親是非常恐懼的存在,聽那些老仆人老家人說,她長到這麽大真的生氣就一次,不過後果就是天塌地陷血流千裡也不足以形容。他們一提起,就全身發抖,面無血色,從來都是將她捧著寵著,凡事順著她的心意,就是怕她生氣。由此可見,她的恐怖完全不是生為普通人的她的兒女們能夠承受的。
如果三個人都生氣動怒了,那等待他們的就不是很熱鬧,而是跌入深淵生不如死。
突然,一個丫環急匆匆跑進屋子,來到南商身邊,
在她的耳邊說些什麽。只見南商眉頭緊皺,揮手讓丫環下去。“娘親,我先出去一下。”南商從人群裡擠出來,走到小言身邊,輕聲說。
“處理好。”小言點點頭,眼睛看著羅香如聽她說話,嘴裡小聲吩咐南商。
“娘親放心。那我就先去了。”南商往外走時瞥了南宮一眼,南宮一邊道歉一邊從人群裡走出去,和南商一起出去了。
“夫人是發生什麽事了?”羅香如轉過頭,為自己續茶,看見南商南宮的背影,就擔心的問。她十分不願意在今天這個如此重要的時刻,出什麽意外,如果見血就不吉利了。
“不會有事的。 他們一個是我弟弟,一個是我弟媳。”小言笑著保證。
“那那就好。”羅香如笑著答應了,不過依然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其他人中也有有心人注意到這一幕,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這是別人的私事,還是不要多管為妙,也就裝作不知道罷了。
遠處突然傳來騷亂,院子裡也人聲鼎沸,議論聲紛紛響起,一聲高過一聲。小言的眉頭皺的緊緊的,牙齒清咬嘴唇,站起來,走了出去。
羅香如五人也趕緊跟了出去,其他人全部都跟出去了。
南商南宮已經在院子裡了,南宮腳邊還躺著五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兩人的臉色非常難看。看到小言兩人的臉都青了。
“出什麽事了?這幾個是什麽人?為什麽被打成這個樣子,好可怕。”
“是啊,大喜的日子,有什麽事也要等明天再說啊。”
“大喜的日子,這出手也太重了。”
“是啊,都看不清本來的面目了。”
“啪”,小言突然一掌拍上身旁的桌子,桌子沒有變化,周圍的人臉上出現了嘲弄的笑,他們壓低聲音,嗤笑聲嘈雜一片。
小言收回按在桌子上的手,就像聽不到周圍的議論嘲笑。
反倒是殘月公子闕徵他們,瞳孔縮小,全身微微顫抖,他們非常憤怒。小言在他們心裡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存在,她受到侮辱,會讓他們更不能接受,更難過。
“是啊,都看不清本來的面目了。”
“啪”,小言突然一掌拍上身旁的桌子,桌子沒有變化,周圍的人臉上出現了嘲弄的笑,他們壓低聲音,嗤笑聲嘈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