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都這麽拚了,再不賞她幾個人頭,實在有些太說不過去了。
“你剛才用的,是不是r閃現?”柳依依問道。
“呵呵,被你看出來了。”
“開始我也沒看出來,你不知道,當我看見你的石頭人大招會拐彎的時候,都把我嚇尿了。呸呸,我一個女生,怎麽說這種話,總之當時確實給我嚇著了。不過,後來我想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個r閃現的操作而已。”
“確實沒什麽,一個簡單的操作,沒什麽大不了的。”
柳依依沉默了片刻,忽然音量提高了起來,“行了行了,你可別裝了,你心裡肯定是認為,你自己的這個r閃現的操作非常牛,可你偏偏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你多不以為然似的。其實,你心裡一定是非常得意吧。”
“柳依依,你也太神了吧,連我心裡什麽想法你都懂?”
“那是,當我柳依依是一般人物嗎?我告訴你,我最擅長的,就是透過你的外表,看見你的內心,你那點兒小心思,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
“是嗎?”沈落秋轉過頭去,望了望得意的柳依依。只見她雙頰因為得意,泛起微微的潮紅,更顯得她的兩片紅唇,是那樣的嬌豔欲滴,沈落秋真恨不得咬上兩口。“柳依依,你說我現在在想什麽?”
“你……”柳依依轉過頭去,一下子看見了沈落秋略顯火熱的眼神,頓時感到臉一陣發燙。她輕哼了一聲,“哼,你呀,肯定是沒想什麽好事兒。你是不是在想著,如何做芙蓉姐夫?”
沈落秋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再說下去,柳依依沒準兒能給沈落秋說出個芙蓉寶寶出來,那今天沈落秋的晚飯是別想吃了。
……
自此一波後,石頭人和發條,這兩個團戰特別厲害的英雄,都得到了良好的發育,整個形勢,被扭轉了過來。
沈落秋和柳依依,只要大招好了,就找各種機會,和對方打團。兩個人配合也非常默契,基本上每次打架,大招都能夠完美地釋放。這麽兩個英雄,發育都非常好,再讓他們兩個把大招施放的完美,對方光靠血肉之軀,哪能抵擋得住。在短短的五分鍾之內,先後打了兩撥團,一波零換四,一波一換五,把對方打得潰不成軍。
在比賽進行到十五分鍾的時候,沈落秋和柳依依見到屏幕上出現了對方打野螳螂打的字,“石頭人,瑞文是不是你請的演員?你給了他多少錢,演的這麽賣力。”
柳依依和沈落秋相視一笑,對面這個樣子,肯定是出現內訌了。沈落秋打字回應道:“沒有啊,我沒有請瑞文演啊。”
“你沒有?誰信啊。一個前期兩個人頭的瑞文,居然打不過你。你說沒請,那你給我個瑞文被你打爆的理由。”螳螂不依不饒地打字道。
“這有什麽的,水平差距太大了唄。”柳依依也湊上了熱鬧,打字說道。
“嗯,這瑞文玩得確實不怎麽樣。”雙方許多人都打字說道。
鄭爽望著屏幕上那一行行“瑞文玩得確實不怎麽樣”的字樣,氣得差點兒沒吐血。他有心打字分辨幾句,他一個鑽石選手,瑞文是他使用得好的幾個英雄之一,怎麽就不怎麽樣了呢?可是他的手一陣顫抖,竟然打不出來一個字。“馬勒個比呀,老子不玩兒了。”鄭爽又氣又急,竟然等不及從遊戲裡退出,直接把電腦的電源從插座上拔了下來。頓時,電腦屏幕變成了一片漆黑。
鄭爽身後的兩個人,呆呆地望著手持電源線,站立著的鄭爽。只見鄭爽咬牙切齒,從牙縫裡蹦出來幾個字,“shen,別讓我再遇見你,下次再遇見你,你給我的恥辱,我一定加倍奉還,我一定要虐的你生不如死。”那兩個人,注視著鄭爽,似乎可以清晰地看見,一道怨念從鄭爽的腦門兒裡衝出,直衝霄漢。
鄭爽退出了遊戲,馬上,這盤遊戲裡他的隊友們就有了反應,“果然是個坑貨,打不過了就掛機。”“對面的,結束之後幫忙投訴瑞文,他掛機。”“對面的,祝賀你們,獲得了這場福利局的勝利。”
見到這些文字, 柳依依和沈落秋相對做了個鬼臉,柳依依更是吐了吐鮮嫩的舌頭。
很快,比賽的時間進行到二十分鍾,對方四票讚成,零票反對,同意投降。
望著屏幕上勝利兩個大字,沈落秋並沒有覺得特別的興奮,“還沒過癮呢,對面就投降了,真沒意思。”沈落秋如此說道。
“同學,你能不能不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講點道德行嗎?再打下去,你是有意思了,可你想過對面的感受沒有?你以為這是一個遊戲,就不講道德了嗎?其實,一個人在遊戲裡,才會暴露出最本質的東西。從你剛才說的話,我就能聽得出來,不論你平時表現得多麽道德高尚,可你的本質,是個缺德之人。”柳依依說玩,以一種十分不屑的眼光看著沈落秋,似乎很是瞧不起沈落秋的為人。
“我這就缺德了?”沈落秋擦了擦冷汗,“原來缺個德這麽簡單啊。柳依依,你太厲害了,不但adc玩得好,一張嘴巴都能把人說缺德了。”
柳依依洋洋得意,“那是當然了,這次暫且先放過你,下次你再敢惹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沈落秋就納悶了,自己什麽時候又把柳依依給惹了。
……
當比賽結束後,進入數據統計畫面,沈落秋發現,自己的隊友對自己和柳依依大加讚揚,都說他們兩個打的好,三個人幾乎是躺贏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