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舉支援到位,他並沒有理身旁的時光,也並沒有施放影子技能。在這種亂戰的時候,影子決不能隨便使用,那是劫擊殺或者逃生的本錢。他一個q技能,命中了皇子,然後又向皇子接近,如果他貼近皇子的身邊,一個e技能,再接一個普通,皇子必死。而這時理學院等幾人,又在輸出風女,劫暫時沒有威脅,因此可以放心地向前。
沈落秋看見劫終於來了,將專門為劫準備的大招開啟,鏈上了劫。同時,皇子一個大框住了劫,而薇恩也轉而攻擊劫。三個人調轉槍口,一致把目標對準了劫。風女走上前去,在皇子大招的邊緣,開啟了大招,把皇子和薇恩吹風了一些。而沈落秋則給自己的套了個盾,沒有受到風女大招吹飛效果的影響。
這時候,宋天賜犯了一個致命的失誤。其實,也不能算是失誤,只能說是他救人心切。他看到皇子血量極低,把大招丟給了皇子。但是,這一個不算是失誤的失誤,卻給了黃文舉秀的機會。
黃文舉見時光丟了大招,立刻一個大招,給了時光,落地之後,一個小彎刀,一個qe,又普攻了兩下,宋天賜馬上變成了死血。宋天賜臉都綠了,他看著時光的血量,心中雪亮一樣,黃文舉都不用再輸出他了,光靠大招的二段爆炸傷害,他也必死無疑。
皇子身上有時光的大招,真是一心求死,追著風女過去。但是風女和盧錫安也不打他,只是後撤。一下子,皇子就脫離了薇恩和莫甘娜這個團隊,一個人衝上前面。
黃文舉果然沒有再繼續攻擊時光,激活二段大招,回到影子的位置。不過兩秒鍾,時光又一次倒下,被劫的大招暴死。
黃文舉飛回到影子上,就再也沒有理會時光,將目光全部集中在皇子身上。隻過了一會兒,皇子身上時光大招的效果消失,黃文舉出手了,一個w技能,瞬間貼近皇子身邊,一個eq,甚至連普通都沒有打到,皇子就變成了一具屍體,躺在藍色方野區的草地上。
這時候,對方還剩下三個人,一個基本上是滿狀態的盧錫安,一個殘血的風女,還有一個半血的劫。沈落秋和柳依依,已經把大招全部用掉,面對對面的三個人,根本沒有再戰之力,二人隻好撤退。對面的三個人追了幾步,在劫中了莫甘娜一個q技能後,三人也放棄了繼續追擊的腳步。
這一波打下來,雖然理學院擊殺了對方的打野螳螂,但也付出了兩個人的生命。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吃了大虧。而且這一波,又讓劫收到了兩個人頭,劫已經是六個人頭在手,傷害簡直是爆表。加上藍色方上路的蘭博發育也不錯,大樹已經不能壓製住蘭博了,只能勉強和蘭博打個五五開。一個正常發育的蘭博,打團的時候,中前期可是非常恐怖的。
由此,理學院處於完全的劣勢之中,主動權牢牢掌握在了藍色方建設學院手裡。
……
建設學院的幾個人,回到家裡補充狀態,更新了一輪裝備後,在八分鍾不到九分鍾的時候,去打本場比賽的第一條小龍。
他們的這一行動,被理學院的眼完全偵測到了。陳晶一邊向小龍處趕去,一邊招呼隊友,去阻止對方拿龍。但宋天賜卻阻止了陳晶,如今的形勢,打架根本打不過對方,不但阻止不了對方拿龍,一旦過去,很可能還會被對方殺掉幾個人。對方又是拿龍又是殺人,只會讓本方的劣勢更大,不如放了吧。
陳晶緊緊咬著牙,心中充滿了不甘。作為一個打野選手,小龍就像他的親兒子一樣,如今,他眼睜睜看著,親兒子跑到了對方手裡,管人家叫爹了,他心裡能舒服嗎?可是,不舒服又能怎樣,還是沒有任何辦法。陳晶恨恨地想:大不了下一次,再把親兒子奪回來,使他重新投進親爹的懷抱之中。
沈落秋對局勢也有自己的判斷,他認為隊長宋天賜說得很對,目前來說,和對方硬鋼的話,只會讓劣勢變得更大。面對劣勢,隊友們顯得沉默了,尤其柳依依,雖然也拿了幾個人頭,可她也很久沒有開口說過話了。而打破這種沉默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隊友們看到希望。沈落秋覺得,到了自己應該做點兒什麽的時候了。
他有了自己的打算後, 對柳依依說道:“柳依依,我不能在下路呆著了。”
“呀,你要幹什麽去?”柳依依的聲音裡,充滿著吃驚以及無助。其實以前的柳依依,在下路的時候,從來也沒有怕過誰,當然,現在她也仍然不怕。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此刻的她,已經習慣了沈落秋的庇護。沈落秋會保護她,沈落秋會帶動下路節奏,沈落秋回擋在她身前,她需要做的,只是跟著沈落秋,該打的時候打,該退的的時候退,完全不用自己來思考。所以,沈落秋一說要離開下路,柳依依下意識地就覺得好像失去了頂梁柱一樣,變得非常的無助。
沈落秋也能猜到她的情緒,但是他相信,柳依依裝備領先的情況下,有1v2的能力,她這種情緒,只是對自己太過依賴罷了。“這可不行,得讓柳依依振作起來。可是,怎麽讓她振作呢?”沈落秋想到了柳依依專愛和人唱反調的性格,眼睛一亮,頓時有了主意。
“哈哈,柳依依,你是不是現在離開我都不行了?那好,你只要叫我一聲親哥哥,叫得親點兒,我就不離開下路了,專門在你身邊伺候你。”
柳依依頓時就怒了,“滾,什麽離開你不行了?沒有你,老娘照樣打得他們滿地找牙。還親哥哥,不要臉,我的歲數,都快趕上你阿姨了。你願意死哪死哪去,別在這兒煩我。”
他倆的這番對話,通過耳機,傳到理學院所有人的耳朵裡。眾人一陣暴汗,這柳依依,真是太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