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窗外的陽光,淡淡的灑進灑店略顯昏暗的房間之中。
照射到床上躺著的雷蕭的眼睛上,把雷蕭從睡夢中剌醒了過來,一夜的瘋狂,早已讓雷蕭略顯力竭。
醒來的時候,雷蕭第一件事想到的,便揮手抓一抓身邊躺著的王艾,這個風騷的娘們兒,記得昨晚上,王艾可是要了一次又一次,直讓雷蕭叫苦不迭啊!不過還好的是,昨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胸前那半塊兒玉佩的剌激,雷蕭竟是發現,自己非常的強悍。
不僅持久力強,就連自身的忍耐力也是強得不了,不然的話,雷蕭還真是有些的的擔心,滿足不了王艾那個小浪蹄子呢!
“咦!人呢?怎麽摸不到呢?”摸了半天,雷蕭卻是突然發現,自己身邊沒人了。
回過身去一看,雷蕭才發現,王艾早已經不見了。
“這就是所謂的一,夜,情嗎?還真是什麽都沒留下呀!”看著空空如也的雙人床另一邊,雷蕭無耐的搖搖頭,感歎起來。
雷蕭是一個重感情的人,對於這類一,夜,情的事情,他是真的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現在想想,昨晚上自己也沒留王艾的號碼,她不是還有個姐妹,比她更放蕩嗎?雷蕭倒是覺得,沒有要到王艾號碼就放她走了,還真是一種損失啊!
鬱悶的從床上起來,雷蕭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之後,才匆匆的離開了酒店,坐上他的車,離開了這個讓他一夜溫情的地方。
雷蕭前腳剛開車離開,後腳就有一輛黑色的尼桑,悄悄的跟在了他的車後,一路尾隨著他離開了酒店。這輛黑色的尼桑裡,坐著三個人,仔細一看,正好是那天去找美富民的那三個人,為首的那個叫威爾遜。
此刻的威爾遜,正坐在副駕駛上,一本正經的盯著前面雷蕭的車。
“查清楚,那個擁有半塊兒血佩的人,到底是什麽背景了嗎?”威爾遜盯著雷蕭的車一陣子之後,他才開口問起了身旁的同伴。
不過,先等等。
這威爾遜口中的血佩,到底指的是何物?難道就是雷蕭脖子上掛著的那半塊兒玉佩嗎?莫不是,那半塊兒玉佩,就叫做血佩吧?
那麽,這血佩又是會麽東西呢?還真是越來越神秘了啊!
“雷蕭,華夏國淮海市人,當過幾年特種兵,曾因身體素質優異,而入選進入特種營之一的雪營之中,擔任血營第二中隊的中隊長,後因一次任務失敗,腦部受創,暫時的離開了特種營,回到淮海市,過著平凡的生活,不為人知。”威爾遜的同伴,一字不漏的給威爾遜報告,他這些天去搜集來的情報。
他說完,威爾遜的眉頭皺起來。
“我以前的執行任務時,與華夏特種營的人交過手,其中,雪營霧營裡的高手,最讓人害怕,實力也最強,這個雷蕭既然是雪營裡一個中隊長,那他的身手也應該很強才是,硬拚的話,我們未必會有勝算,我得需要智取。”威爾遜臉色陰沉的不得了,他心中計劃的陰謀,對上雷蕭,就不一定能夠實現了。
“隊長,這個叫雷蕭的人,現在失憶了,也許這可以成為我們的突破口,那也說不定啊!”正在威爾遜,心裡算計的時候,開車的同伴,張嘴來了這樣一句,立馬讓威爾遜引起了注意。
“你是說真的?他真的失憶?”
“沒錯,我查過他的資料了,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淮海市人,對以前的一切,都記不起來了。”威爾遜同伴肯定的點頭。
得到肯定,威爾遜的臉上露出笑容,輕輕的一拍手,威爾遜叫道:“那就更好了,看來,他還不知道血佩的事兒,依我看,咱們可以先派送一個人,去試探一下那個叫雷蕭的小子。”
“隊長的意思是?”威爾遜兩個同伴疑惑的看著威爾遜,追問起來。
威爾遜笑而不答,只是盯著前面的爛捷達車尾,臉上露出深沉的笑。
威爾遜到底有著些什麽陰謀呢?血佩又是什麽東西?有什麽作用?這一連串的問題,伴隨著威爾遜的到來,一切終將慢慢的浮出水面。
……………
在小區外面的一處小攤上,雷蕭整了點兒早餐吃之後,他便開著車停到了小區的地下停車場,朝著張姐和他合租的那套房子而去了。
昨晚上,把瓷娃娃一個人丟在這裡,雷蕭還真有點兒不好意思。
今天一早,雷蕭來的目的,一是要來和張姐聊聊,這二嘛!就是接美琪離開這兒,這裡畢竟只是他住的地方,美琪不適合在這裡久留。
回到自己的家中,雷蕭開門進去的時候,屋裡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雷蕭看看了時間,估摸著這陣兒,張姐應該是送孩子去上幼兒園了,那意思就是說,張姐不在了?心裡這般想著,雷蕭的膽子大了。
輕手輕腳的將房間門打開,雷蕭走進去,只看見美琪裹著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的香香甜甜的,雷蕭笑了,笑的很開心。
“娃娃,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快起來?”雷蕭輕輕的隔著被子壓了上去,在美琪的耳邊一陣耳語。
美琪伸著懶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揉著惺忪的睡眼,美琪看著雷蕭壓在自己身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都。這丫頭還真是一夜不見,夢回十八啊!雷蕭心裡不禁想道。
“你回來了啊?昨晚上順利嗎?有拿到股權合同麽?”美琪推開雷蕭,穿著寬大的睡衣,從床上下來。
“你看這是什麽?”雷蕭從自己的懷裡,將那分股權全同給摸了出來,將之交給了美琪。
美琪捏著股權合同,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之後,美琪便將手裡的合同,整個給丟到一邊兒去了,理也不理它了,相反,美琪卻是將目光,投向了雷蕭的身上。
“怎麽了?我臉上長花了嗎?”被美琪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是個男人,心裡都得瘮得慌啊!
“花倒沒有,你昨晚上哪兒換衣服去了?這不是你穿出去那身兒吧?”搞了半天,原來美琪這娃娃,是在意到雷蕭身上的衣服來了。
雷蕭心裡松口氣,連忙遮掩住脖子,雷蕭的脖子上,還有昨晚上,王艾那小浪蹄子,咬的幾個唇印呢!這要讓美琪看到,她還不得發飆啊?
“噢!找了身兒換上的。”事實上,雷蕭身上穿的,就是叫酒店的服務員,臨時給他買來的。
誰叫昨晚上,雷蕭胸前那半塊兒玉佩發瘋呢?讓雷蕭都把衣服都給撕了。
“噢!那你為什麽要換啊?”美琪打破沙鍋問到底,她就不相信,雷蕭有那麽老實,不去偷吃?
“那啥,這衣服問題,你就別問了,對了,娃娃,我給你說件重中之重的事兒,你一定要認真的聽啊!”雷蕭可不想再和美琪在這個問題上多扯。
指不定一會兒,雷蕭可就把王艾那一,夜,情的事兒,給扯出來了,那可得壞事兒。雷蕭連忙轉移話,美琪好奇的看著他。
“明後天的樣子,協議上最後一個沒簽字那個股東,就要回來了,她算得上是我朋友,我們也認識,但是我們要讓她幫我們不簽字,那我們就必須好好編個謊言,來哄哄她,好讓她能站在我們這邊兒。”
“你說的是那個叫啥,叫啥林淡妝的?這名字也太怪了,是誰取的啊?腦子有問題啊?”雷蕭說起這事兒,美琪的印象,可是深刻的很啊!
雷蕭嘴角掀起笑容,美琪這話,要是要林淡妝聽見,那估計她都得上來好好教訓一番美琪才行了。
“先別說這個,到時候,在她面前,你就要隱藏我們倆的關系,為了拉住她,你千萬不能說是我的真女朋友,一定要說我們是在逢場作戲,假裝的,這樣一來她看到我們的苦心,指不定一時心軟,就答應我們了,你明白吧?”哄完林淡妝那邊,雷蕭這個哄逼犯,又要來哄美琪了。
兩邊都給談好了,後天兩人見面的時候,才不會對不上嘴嘛?
雷蕭還真是用心良苦啊!也不知道,他這是為了誰啊?
“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倆鬧出緋聞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所以,還是盡量不要鬧出緋聞的好。”美琪也不是個二愣子,這些事情,她心裡還是有些小數的。
雷蕭心裡呼的松了下來。
擦著額邊滲下的不可察覺的汗水,雷蕭呵呵笑起來,說道:“還是我的娃娃乖啊!走吧!快去洗漱去,洗漱完了,帶你去公司,從明天開始,你就先住在那邊的公司裡吧!公司還有宿舍什麽的,夠你住的了。”
“明天就搬走嗎?”美琪眼神裡有些戀戀不舍。
這裡畢竟是雷蕭的家啊!只要雷蕭有個家,那她美琪不就有家了。
“嗯!明天正好擔著這份合同,開個新聞發布會,把那公司過到你名下,那也就完事兒了,剩下的就等著李小姐,看看她到底是什麽反應了。”雷蕭可是一早就策劃好了。
他就想看看,如果自己這麽做了的話,李亞玲會是一個什麽反應。
美琪沒有打擾雷蕭在思考,而是自顧自的起身離開,去洗手間洗漱去了。美琪離開,雷蕭才翻身平躺在床上,想著昨晚上的事兒,心中暗自爽快起來。
“如果有機會的話,還真想再見你一面呢!王艾,還有你那個好姐妹兒。”
閉上眼睛,在心裡這麽想了一番之後,雷蕭躺在床上,慢慢的進入了夢鄉之中,昨晚的體力活兒,讓雷蕭現在都有些筋疲力竭了!
十多分鍾之後,美琪洗漱完畢了,推門從屋外走進來,看著躺在床上,睡得呼呼的雷蕭,美琪小聲的說道:“昨晚真是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吧!”
沒有打擾雷蕭,美琪自顧自的躺到雷蕭的身旁,兩人互相依偎著,進入了夢鄉之中。
美琪又哪裡會知道,昨晚上,雷蕭可是一點兒都不辛苦,相反,他還爽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