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爺爺他……”驀然聽到柳川一聲憤怒的痛叫,柳茹娟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她可沒有雷蕭的透視眼,看不到外面的場景,只能感覺到爺爺再被無數人襲擊。所以心中的緊張焦躁,要比雷蕭強烈很多。
“我,我寧可不治,也不能讓我爺爺有事!”柳茹娟咬了咬下唇,眼神閃著淚花,“雷蕭,你放開我,我要去幫爺爺!”
“你……”其實這一刻柳茹娟美眸中帶著堅持的模樣,讓雷蕭也一陣動容,他也看出柳川雖然現在還能支持,不過恐怕沒一會,就要支持不住了,而柳茹娟的病,雷蕭也一定要治好。
“茹娟,快把衣服脫了。”雷蕭快速的說道。
“啊?”柳茹娟心裡一陣發亂,雷蕭說這樣的話,是要幹什麽?
“其實我還有一種方法,可以快速治療。”雷蕭說道:“你把衣服全脫了,然後抱住我,這讓我可以通過身體接觸部位,傳送更多的內力給你,這樣驅趕的速度會快很多。等完事了,我們一起去幫你爺爺!”
“啊!”柳茹娟羞澀輕呼,一陣心慌意亂,這樣做,豈不是兩人坦誠相見,自己什麽部位都被雷蕭看光了,這也太丟臉了吧!不過為了盡快治好去幫爺爺,柳茹娟也顧不得這些了!
“好,可是我雙手都被你抓著,我怎麽脫衣服啊。”柳茹娟面帶紅暈的答應道。
“這麽說,你答應了?”雷蕭卻突然問道。“嗯。”茹娟羞澀的點了點頭,不過心頭卻有些疑惑,雷蕭這麽問是為什麽。
不過還沒等柳茹娟反應過來,就感覺耳邊傳來幾聲輕響,身體一涼,她身上的泳衣,居然自行脫落了下來。
“啊~”柳茹娟此時全身**,胸前高聳的果實和小腹下神秘的部位,都展現出來,也是忍不住嬌叫一聲。
不過羞澀歸羞澀,柳茹娟心裡掛念著爺爺,還是放下羞澀,猛地撲進了雷蕭的懷裡。
“唔……”溫香暖玉入懷,雷蕭也是一陣口乾舌燥,尤其是剛才看到大美人身上的姣好和美妙,現在胸前感受著柳茹娟兩顆玉兔上的葡萄,緊貼在自己身上,雷蕭更是險些鼻子噴血。
強定心神,雷蕭趕緊摒棄掉腦中那些不健康的思緒,全神貫注,控制著體內真氣,通過每一寸和茹娟接觸的肌膚,將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的運送到茹娟體內。
“唔……”而在雷蕭驟然加快速度後,柳茹娟也感到小腹一陣尿急。十分想要宣泄出來。
“忍住。”雷蕭趕緊提醒道。
“嗯。”柳茹娟俏臉一紅,連忙控制身體,死死抵製著越發洶湧的尿尿欲,望。而雷蕭此時控制著柳茹娟體內的真氣,已經將濕寒氣息凝聚了九成。
“我,我要忍不住了。”茹娟雖然死命的抵擋著尿意,不過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已經不是自己身體可以控制得了,“啊!”柳茹娟輕呼一聲,一股股抑製不住的尿液,猶如破閘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
“呃……”雷蕭也感覺內褲一陣濕潤,原本兩人對坐,柳茹娟尿尿最多排到浴水裡,結果現在兩人**相擁,柳茹娟那溫潤的尿液,直接順著兩個的大腿,朝下流去。
而柳茹娟更是又羞又臊,自己居然……當著雷蕭的面撒尿了,而且還尿了雷蕭一腿,真是,真是太丟臉了!柳茹娟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被雷蕭積蓄起來的濕寒之氣,豈能很快排乾淨,茹娟雖然羞憤難當,不過下體卻不受控制,如同小溪流一般,依然潺潺的將液體流向兩人兩腿上。
“呃。”雷蕭也是一陣無語。無意掃了一眼柳茹娟的下面,看到那茂密的叢林內,嬌豔的小丘陵正冒出潺潺的流水,模樣十分誘人,再加上兩個姿勢十分曖昧,身體一陣火熱,一時忍不住,內褲裡的二弟,竟然慢慢抬起了頭。
“啊!”茹娟正尿尿呢,驀然感覺自己小腹下面,突然有一團熱乎乎的硬物,頂在了她的三角部位,十分難受。
低頭一看,頓時羞赧不止,趕緊別過頭去。沒想到雷蕭那裡居然支起了帳篷,而且還抵在自己那麽羞人的地方,雖然隔著一條薄內褲,不過那也太曖昧了吧,柳茹娟臉頰快要紅的滴血了。
“我,我尿好了。”柳茹娟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了尿意,有些羞澀的對雷蕭說道。
“嗯,你在這裡穿衣服,我要出去幫你爺爺。”雷蕭放開柳茹娟,有些尷尬的說道,雖然是給柳茹娟治病,不過和美琪的閨蜜搞出這麽曖昧的事情,雷蕭也有些不好意思。
掃視了一下外面,看到柳川已經被打的節節敗退,雷蕭也不敢再胡思亂想,一步竄上浴池外,背對著柳茹娟脫掉濕漉漉的內褲,隨便批了條浴袍,身影一閃就衝出了浴室。
陸士霖此時也加入了戰場,看著柳川被他們一群人打得節節敗退,心情也十分舒暢,不過他也擔心柳茹娟聽到老頭子的呼喊跑掉,所以派了兩個小弟去後面捉。
“砰砰!”雷蕭剛走出浴室,就看到兩個黃毛鬼鬼祟祟的溜過來,直接一人一拳,打倒在地。
柳川竭力抵擋著陸士霖四人的圍毆,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無力阻止那兩個人朝後院跑去。難道我今天真的栽在這了?柳川心裡十分不甘。自己腿傷剛剛治好,孫女也即將隻好怪病,兄弟們的仇還沒報!他還不想死!
“轟!”就在柳川即將被打倒時,陸士霖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一道黑影,如同火箭一般,轟然來到。
“啪!”陸士霖正舉著鐵棍準備照柳川腦袋來一下,突然感覺眼前一黑,臉頰上狠狠挨了一記,整個人都抽得飛起來,跟陀螺似的,在天上轉了好幾圈,才噗嗤一聲,一個狗啃屎摔在地上。
“啊?”看著突然如同天神到來一般的雷蕭,一個嘴巴就把老大抽飛了,幾個小弟都嚇得不敢亂動。
“哼。”雷蕭冷哼一聲,走到柳川身邊,“柳老爺子,你先坐下。”雷蕭手指如電,在柳川身體穴位上點了幾下,柳川便感覺腿上的傷口不那麽疼了,而且也不再流血了。
“砰砰砰。”雷蕭一套連招,把那幾個小弟都打倒在地。
“雷兄弟,你。”看到雷蕭如此神勇,柳川也不禁一愣。
柳川一直以為雷蕭只是醫術好,只是個文弱青年,所以才讓柳茹娟和他趕緊跑,卻沒想到雷蕭剛才那幾招,乾淨利索,比自己的功夫還不知強了多少倍,不由得一陣驚訝,想到哪天還想動手讓雷蕭滾蛋,柳川有些慚愧的老臉一紅。
“你,是你!”陸士霖捂著腫脹的臉頰站起身,眼中射出憤怒的火焰。他已經認出來,面前的雷蕭,正是那天把自己打暈,害得自己在淮海大學名聲狼藉的那個小子!
“呵呵,你這個腦殘對茹娟還不死心,上次沒把你怎麽樣,看來你是不長記性。”雷蕭身影一閃,猛地來到陸士霖身前,兩手拉起陸士霖雙臂,哢!就把陸士霖兩隻手拉脫臼了。
“嗷!”活生生被拉的脫臼,陸士霖慘叫一聲,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你們幾個,把他帶走,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雷蕭冷冷說道。自己剛才在陸士霖身上用了巧勁,這小子最近一年,胳膊接上也會自然脫臼,都別想在動了。
“是,是。”幾個小弟點頭如啄米一般,看著陸士霖昏死在地上,兩隻胳膊跟面條似的,早就被雷蕭嚇破了膽,趕緊拉起陸士霖,慌忙逃走了。
“柳老哥,我幫你把匕首拿下來。”回到後面房內,雷蕭將柳川置於床上,將他大腿上的衣服撕了下來。
“爺爺。”看到柳川大腿上插著匕首,臉頰也一塊青一塊紫,柳茹娟心疼的直流眼淚。
“茹娟,你去找一塊乾淨的毛巾來,一會我拔出匕首,你用毛巾把傷口保住。”雷蕭朝柳茹娟吩咐道。
“嗯。”柳茹娟抹了抹眼角,走進裡屋拿了塊沒用過的毛巾出來。
柳川大腿上插的匕首非常深,不過雷蕭開透視看過,幸好沒有扎到大動脈,不然可麻煩多了。
“呼~”雷蕭吸了一口氣,慢慢用力,一點點把匕首從傷口裡拔了出來,而那種痛苦也非常折磨,柳川強咬著牙,額頭上都冒出大量的汗水。
“茹娟,快把毛巾捂上。”雷蕭把匕首完整取出,看柳茹娟還有些被嚇到了,愣愣的站在一旁,趕緊拉著她的手,把毛巾敷在了柳川的傷口上。
而兩人雙手接觸,想到浴室裡曖昧羞人的場景,柳茹娟臉頰不禁一紅。
而在柳茹娟利索的用毛巾和布條,把柳川腿上的傷口裹好後,雷蕭又偷偷輸送了一些真氣進入柳川體內,將傷口比較深處,恢復緩慢的創傷修複。
本來這種傷口,雷蕭也可以做到完全修複,不過今晚醫治茹娟雷蕭已經浪費了大量的真氣,所以這種傷口,就留著柳川身體慢慢愈合就行了。
“雷老弟,我一直以為你不過是醫術比較好,沒想到你武功也這麽出色。”柳川感覺傷口一點不疼了,坐在床上,笑著說道,不過目光,卻有些飄忽閃爍, 似乎有話要說。
“柳老爺子,您有什麽話,盡管直說吧。”雷蕭也注意到柳川似乎欲言又止,笑著說道。
“其實……唉。”柳川歎了口氣,“雷兄弟,如果我沒有見識到你剛才的身手,我想這個秘密,我可能會帶進棺材了,不過現在,我確實是想把一件東西送給你,但我也說不好,這對你是福是禍。”
“嗯?”雷蕭不禁一怔,眉頭微皺,他可從沒見過柳川,露出這樣糾結的表情,柳川口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麽?聽他的話語,這東西應該對他很重要。
而一邊柳茹娟,也是微微吃驚,到底爺爺說的是什麽?連她都不告訴。
“算了,是福是禍雷兄弟你自己選擇吧,不過如果你真的能到了那東西描繪的地點,那對你來說,絕對是福非禍。”柳川神秘一笑,突然搖晃著站起身,想要站起來。
“爺爺。”茹娟不禁有些著急,趕緊扶住柳川。“孫女,帶我去後面的房子,讓我把那個東西,給雷兄弟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