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車柳川改裝加起來才一百來萬,柳川平時賣七百萬,不過這貨是雷蕭的仇人,柳川又加了五百萬。
“神馬!”西門吹雪又是一驚,一輛麵包車,居然一千兩百萬,馬幣不是越南盾把!簡直就是搶錢啊!
不過看柳川十分自信的模樣,西門吹雪也有些意動,雖然模樣不好看,不過能撞死雷蕭,也算不錯了,“老先生,我怎麽知道這輛車能不能撞,要不你給我找輛別的車試下。”西門吹雪說道。
“你們不是開車來的嗎,自己對撞一下試試,不就行了。要是我這輛車,撞不過你的車,我給你一千萬。”柳川說道。
柳川這輛改裝麵包,把大量的金錢都花費在了車板上,特別能撞,所以並不擔心和一般車對撞,不過要比起給雷蕭改裝那輛新車,可差遠了。
“這……”西門吹雪眼皮顫了顫,卡宴撞成了鐵片後,自己又新買了輛寶馬760,兩百多萬呢,不過才買幾天,就撞著玩?
不管了,西門吹雪咬牙下定決心,為了能撞死雷蕭,找回面子,新車也顧不上了,指著豐紳殷德道:“你,去把寶馬車開進來。”
“啊?好的。”豐紳殷德沒想到老板居然同意了,也是有些詫異,趕緊把寶馬車開了進來。
而西門吹雪也上了東風小康。和豐紳殷德的寶馬車相對而視。“三,二,一,啟動!”柳川此時充當了裁判的角色,一聲大叫,兩輛車都是發動,朝著中間開去。
“轟!”兩輛車在車庫中央撞在一起。“噗!”寶馬760直接被東風k07,兩廂碾壓成了一廂!車頭化成了一頓廢鐵,毀的不能再毀了,而豐紳殷德則是因為氣囊,沒被撞死,不過也嚇得哆裡哆嗦。
“哈哈哈。”西門吹雪看到結果,興奮的狂笑起來,雖然自己剛買兩天的車,化成了廢鐵,不過有了這神勇無比的“巨無霸”,肯定能把雷蕭壓成肉泥!
“老師傅,一千兩百萬,我買了。”西門吹雪興奮地說道。隨即從撞癟了的寶馬車裡翻出幾個大箱子,數好一千兩百萬現金交給柳川,和狗腿子登上麵包車,興高采烈的開走了。連寶馬都不要了。
“沙比!”柳川瞪著麵包車離去的背影,罵了一句。敢跟我雷兄弟作對,老子不玩死你。
而雷蕭趁著柳川忽悠西門吹雪的功夫,已經把藥草放進藥罐,熬煮起來。
茹娟穿著一襲雪紡長裙,挎著白色手包,露出白皙的**,婀娜的走進了修車廠,想著一會那種治療方式的羞人之處,臉頰也微微泛紅。
“咦?爺爺,你在這裡做什麽?”茹娟是從修車廠前門進來的,所以剛好看見柳川還站在車庫裡,旁邊還有一堆寶馬車的殘骸。
“呵呵,沒事。”柳川看到柳茹娟回來,也是露出慈祥的笑容,想著今晚後,孫女就不會再受那種怪病的這麽,心裡也異常激動,“茹娟,浴室的水我已經放好了,那個小神醫也已經來了,你先進去準備吧。”
“嗯。”柳茹娟羞澀的一點頭,和柳川一起朝著車庫後邊走去,而看到不遠處一個低頭熬藥的身影,應該就是爺爺口中的小神醫了吧,柳茹娟仔細看了一眼,不過雷蕭那裡煙熏火燎的,又背對著她,所以也沒太看清。
“爺爺,我先去換衣服。”柳茹娟鼻尖都有些發紅了。真不知道這個神醫是哪裡想出的點子,如果不是知道爺爺並沒有透露自己的信息給這個人,柳茹娟還會以為這是個登徒浪子,故意想佔自己便宜呢。
柳茹娟從小的時候,就有一個很丟人的隱疾,就是會不自覺的漏尿。總是弄得小內內濕乎乎的,每天都要墊著尿布或者姨媽巾上學,而這種感覺,實在太痛苦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難以啟齒的秘密,柳茹娟從來沒有交往過男朋友,想象著如果被男友知道,自己下面永遠是濕乎乎的,那肯定會接受不了和自己分手的,因為怕傷害,所以柳茹娟平時連朋友都很少。
而今天治療的這個方法雖然羞人,不過如果可以讓她擺脫這個怪病,犧牲一些也是可以的,柳茹娟紅著臉想到。
“雷老弟,我孫女已經進去換衣服了,你看什麽時候合適進去治療啊。”柳川走到雷蕭跟前,笑著說道。
“呃……我這也能好了,現在我就過去吧。”雷蕭淡然一笑,剛才柳川孫女經過,他也是知道,不過當時正處在熬藥的關鍵時刻,雷蕭也沒有分心仔細去看,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感覺是一個身材不錯的女生。
浴室內,柳茹娟褪去全身的衣物,踮著腳丫鑽入浴池,雖然身上並沒有任何的汙垢,不過柳茹娟還是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在那個神醫面前,不要留下什麽不潔的部位。
……
而就在柳茹娟在浴池中沐浴時,陸士霖帶著幾個小弟,來到了修車廠。
“你看清楚了?茹娟那個賤,人到這裡來了?”陸士霖掃了掃這個破舊的工廠,面色狐疑的朝著面前的平頭青年問道。
“是的老大,千真萬確,我一路跟著她,最後出租車停在了這裡,然後茹娟走了進入,裡面還有一個老頭子迎接她呢。”平頭男言之鑿鑿的說道。
“神馬?”陸士霖吃了一驚,茹娟居然神秘的跑到這裡會見一個老頭子,難道是乾爹!?不過想想柳茹娟這麽漂亮的美女,肯定有很多富商追求,找個乾爹,過包養生活也很正常。
“罵了隔壁!”陸士霖憤怒的罵了一聲,這個臭婊,子平時裡對自己愛搭不理,裝清高裝矜持,居然今天被他逮到來這種秘密地點見乾爹。想著柳茹娟被一個年過半百的糟老頭子壓在身下,陸士霖心裡十分鬱悶。
“哼!走!我們進去,一會把那老比頭子綁起來,看我們當著他的面,好好玩弄他的乾女兒。”陸士霖臉上浮起一抹汙穢的笑意。在這種荒涼的地方,就算他們幾個玩一宿,恐怕也沒有會發現。
而在通往西郊的公路上,還有另一夥人正朝著這邊駛來。
一輛奔馳商務車上,“老黑,你這個玩意管用吧,別是個啞彈吧。”車上一個西裝革履戴墨鏡的男子,朝著身邊一個穿著休閑裝,擺弄著一捆線路包的黑臉男子問道。
“放你嗎的屁!”黑臉男用改錐把螺絲擰緊,粗野的罵道。“老子做這玩意,已經十幾年了,炸死的人比你嫖過的小姐都多,不信你拿著這炸彈,跑遠處我引爆一下看看。”
“呵呵。管用就好。”保鏢擦了擦汗,開玩笑,老子為了試這玩意,炸死了多冤啊,他才沒那麽二筆。
而這一行人,就是前幾天提著現金找柳川買車,卻被柳川罵走的那個老板派來的。
那個老板走了之後,越想越氣,但是手下保鏢又打不過柳川,所以想到了搞顆炸彈,把這個糟老頭子車庫裡的車都炸掉,最好連人也一起炸死了。這樣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
西門吹雪買了東風小康後,一路美顛美顛的開在公路上,想找個倒霉鬼發泄一下,最好遇到雷蕭,這樣自己就能報仇雪恨了。
上次在這條路上,想撞雷蕭,雖然自己失敗了,不過西門吹雪卻愛上了撞車這項刺激的運動。
“小德,給我注意著點,看看哪有汽車過來,我試試能不能把它撞成鐵皮。”西門吹雪興奮的笑道。
反正這輛車自己也沒有掛牌照,而且這郊區攝像頭都沒有,撞了也不知道是他乾的。不過可惜自己行駛了這麽久,一輛車都沒有遇到。西門吹雪也是有些鬱悶。
“咦!老大,你快看,那邊盤山道有輛車過來了。”豐紳殷德有些興奮的指著遠處盤山路上,一輛繞山的汽車叫道。
“我擦!果然有車來了!”西門吹雪也頓時興奮起來,直接變道來到逆行道上,準備等一會拐過彎,和這輛倒霉車來個親密接觸。
“嗡~”西門吹雪一腳油門踩到底,東風小康咆哮著顫抖起來,而時速表的數值也在不斷攀升。
而西門吹雪和豐紳殷德的目光裡,都閃爍著嗜血的狂熱。
“我擦!快躲開!”奔馳商務車剛經過一個彎角,就看到一輛灰啦吧唧的破麵包,跟精神病似的在逆行道上朝他們衝來。速度奇快無比,連車身都在劇烈顫抖。
“啊!”全車人都嚇得大叫起來!他們誰都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草!”奔馳車司機死命的轉著方向盤,同時猛踩油門拉手刹!
而西門吹雪臉上,已經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唰!”就在兩輛車即將親密接觸的一刹那, 司機精湛的技術終於發揮了作用,奔馳商務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三百六十度,堪堪躲過了東風小康的致命衝撞,停在了路中央。
一時間,尖銳的刹車聲回蕩在山中,驚起一片飛鳥。
“嘎茲……”西門吹雪一腳刹車,也是停在了公路上,“馬幣,這奔馳車怎麽這麽吊,動作跟藤原拓海似的。”西門吹雪也是一陣鬱悶,不行,好不容易遇到一輛車,自己可不能就這麽放過,與是西門吹雪轉動方向,準備再來個第二次。
“臥槽!那開東方的肯定是個神經病!司機你他媽別愣著,快開車!那車又來了!”看到身後的東風小康,愣了一會後居然掉過頭來,奔馳車裡的黑臉忍不住朝司機罵道。
“啊?啊!”司機也是被罵醒了,看著身後東風車跟魔鬼似的,亮著雙閃又朝自己啟動,嚇得尿都快出來了,趕緊猛地發動汽車,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馬幣算你跑得快。”西門吹雪拐過彎,追了一陣,卻被奔馳商務越甩越遠,也是鬱悶的拍了下方向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