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看著張淑芬穿著樸素,肯定是老實巴交,準備吧偷鏈子的事情栽贓在她頭上,沒想到居然跳出來一個有錢老公,這下可麻煩了。
“哼!有錢有怎麽樣,沒準你那金卡是假的呢。”張本濤冷哼道。
“先生,我是本店店長。”一直沒說話的西裝男子笑著走了過來,他剛才看清雷蕭手裡的金卡,而且看雷蕭從容淡定的態度,更覺得不是一般人,心裡也覺得有些蹊蹺,搞不好真的冤枉錯認了。
“如果你不介意,請讓我們員工幫你妻子檢查一下,如果金鏈子真的沒在這位女士身上,我會代表萬源珠寶,向兩位道歉。”
“二叔,剛才這個男的也摟抱那女的來著,說不準已經轉移到了男的身上,我們得連這個男的一起檢查。”張本濤指著雷蕭陰笑道。
一會檢查完,就說這男的把金鏈子交給了人群中另外的同夥,這件事,可就落實了。
“這……”經理也是有些猶豫,侄子說的對,這個男的也確實有嫌疑。”這位先生……”經理正想說話,就被雷蕭打斷了。
“檢查可以,不過經理,既然在場的人都有嫌疑,你的員工,是不是也要檢查呢?”雷蕭淡笑道。“我還懷疑,是你們員工監守自盜,誣陷我媳婦呢。”
“啊!?”
張本濤頓時嚇了一跳,這小子也太牛逼了吧!簡直神了!一下子就知道是我們監守自盜!
“好的,可以。”經理自信滿滿的笑道,他可是很相信自己的員工,畢竟都是至少在這工作半年多了,怎麽可能會偷公司的。
“那就這樣,從這個女店員身上搜起吧。”雷蕭淡淡的指著剛才說話的女員工說道。
咚!張本濤臉上都是流汗了,心臟都抽搐了一下,這個小子,難道真的是神!?不然怎麽知道金鏈子在她的手上!
女店員也是一驚,臉色有些不自然,不過這條鏈子自己藏得位置很巧妙,一般搜身根本找不到,所以心裡一陣慌張後,很快鎮定了下來。
“好啊,是你來搜還是讓我們同事來搜。不過如果你搜不到,我就告你非禮!”女員工冷笑著彪悍道。
“行!”雷蕭微微一笑,“不過你長得太醜,比我老婆差遠了,手感肯定不怎滴,我可沒有摸你的欲,望,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在你內褲裡面有個小口袋,金鏈子就放在其中,你說對不對!?”
“啊!”這下女員工臉色大變,面色一下變得煞白,因為雷蕭說的全中!自己為了找機會偷金鏈,特意在內內裡側,縫了一個小口袋,誰都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
而聽到雷蕭說什麽手感,摸之類的,張淑芬臉色一陣緋紅,嬌嗔的瞪了雷蕭一眼,雷子居然說這種話,豈不是好像自己全身都被他摸過似的,不過張淑芬雖然羞澀,心裡卻並不生氣,反倒是有些小
開心,自己的身材,真的那麽好嗎?
“是要我幫你取出來,還是你自己取出來。”雷蕭看著一臉驚恐的女店員,淡淡說道。
“撲通。”誰都沒想到,女店員直接哭著跪在了經理面前,“經理,我錯了,是我拿的,然後嫁禍給這位美女,不過都是張本濤指使我乾的,他拿我倆以前開房的果照威脅我,脅迫我這麽做的。”
“放屁!”張本濤怒道:“我是經理的侄子,怎麽會偷自己家的東西。”
“呵。”洗清了張淑芬的嫌疑,雷蕭本來已經不想管了,不過看這個女店員是被威脅,雖然可惡,也有些可憐之處,於是朝著經理說道:“你侄子右側口袋有幾張照片,應該就是他用來要挾的果照
,你自己去看吧。”
說完,雷蕭帶著張淑芬,就準備離去。
“你這混蛋!給我站住!”看著幾個店員一臉懷疑的看著自己,張本濤心裡一陣惱怒,怒喝道。
要不是這個小子,自己今天已經把金鏈弄到手,早換成鈔票好好瀟灑了,又怎麽會事情敗露,甚至可能坐牢,張本濤對雷蕭的恨意,已經憤怒滔天。他猛然從腰部拔出一柄利器,在空中掠過一陣寒光,
朝雷蕭後心捅去!
“砰!”雷蕭好像腦後長眼,直接回身一腳把張本濤踹飛了出去。
“啊……”張本濤如同一顆炮彈,倒飛了出去,撲通一聲落在十幾米外的地上,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這位先生,對不起啊,剛才是我們失職了。”剛才的經理幾步跑到雷蕭跟前,十分抱歉的說道,“為了表達我們萬源珠寶最誠摯的歉意,我決定贈送兩位一套金戒指作為禮品。”
說著,經理便從手裡拿出一個紅色禮盒交給雷蕭,笑道:“祝兩位白頭偕老,永遠恩愛。”
經理選擇的這兩枚戒指,只是普通款式的18k金,當然也價值三千多,雖然這樣做,會讓店裡損失兩千多塊成本,不過周圍有這麽多群眾,為了挽回萬源的聲譽,也值了,而且要不是雷蕭,他們那串
價值三十多萬的金鏈肯定丟了不算,以後還指不定得丟什麽呢。
雷蕭接過禮盒,打開一眼,兩枚戒指金光燦燦,樣式也是比較不錯。於是直接戴在了無名指上,轉頭看向張淑芬,“張姐,我幫你帶上吧。”
“啊?”張淑芬臉上一陣羞紅,心窩高速旋轉,整個人都緊繃起來。雷蕭這是在向她求愛嗎?畢竟戴戒指可不是一般的事情,那代表著……而張淑芬知道,雷蕭此時並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心裡有些失落,張淑芬看著雷蕭真誠的目光,還是羞澀的緩緩伸出了蓮藕般的白手。雷蕭輕輕將戒指帶入張淑芬的無名指內,看著張淑芬紅的像水蜜桃般的臉頰,心裡一陣意動。直接把張淑芬
摟在了懷裡。
“哇!老公,你看人家多恩愛啊,羨慕死我了。”路邊一個胖女生一臉興奮的說道。
“呵呵。”胖女生身邊的眼鏡男呵呵一笑,馬幣你要是長得跟這美女一樣,老子也恩愛你!
街頭擁抱的雷蕭和張淑芬,感受著彼此身體的溫暖,此時的他們還並不知道,這枚戒指,將成為在不久之後兩人相隔千裡後,唯一可以用來思念的信物。
將張淑芬送回到家,雷蕭發覺自己的確好久沒有回這裡了,上一次回到小區,還是去夏須眉那裡顛鸞倒鳳。
信步走進房內,撫摸著自己房間內一塵不染的桌子和整潔的床單,雷蕭頗為感慨,自己不在的這些天,張姐還一如既往的幫他打理房間的衛生,雷蕭有些感動。
“雷子,吃飯了。”張淑芬在客廳喊道。
“嗯。”雷蕭笑著走出房間,和張淑芬和妞妞,一起吃了一頓雖不豐盛,卻很溫馨的晚餐。
“張姐,其實你在早市擺攤又辛苦又不賺錢,不如去我公司工作吧。”吃飯間,雷蕭笑著問道。
“這……”張淑芬筷子一停,有些猶豫,其實雷蕭這麽久沒回來,張淑芬心裡也很想念雷蕭。
兩人住在一起時還沒覺得,雷蕭一走,晚上窗台門口有些小動靜,張淑芬都會害怕緊張。心中就會無比思念雷蕭。
如果能去雷蕭公司上班,兩人接觸的時間變多了,說不好還可以一起成雙入對的上下班……想到那種場面,張淑芬不禁有些意動,“雷子,給我幾天時間,讓我考慮一下吧。”
“恩。”雷蕭淡然一笑,他也沒指望張淑芬可以馬上回答自己,不過在他心裡,還有一個疑問一直沒來得及問,現在正好可以說出來。
“張姐,你去那家金店做什麽啊?”以張淑芬的收入和性格,雷蕭感覺她應該和金店扯不上什麽關系才對。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讓店員幫我看一下我這塊金牌是什麽成色的。”張淑芬笑了一下,從脖頸上把一條紅繩拉了起來,而紅繩末端,赫然綁著一塊畫著圖案的金色小牌。
“咦?”雷蕭有些好奇,這造型挺奇妙的,“張姐,方不方便給我看一下。”
“好啊。”張淑芬將紅繩以及金牌遞給雷蕭,“雷子你知道,我從小是被鄰居嬸子領養長大的,而這塊金牌,就是我被撿到時,戴在脖子上的信物。”
張淑芬眼色有些黯然,多少年了,她一直期盼著親生父母能夠過來找她,不過二十八年了,一直也沒有音訊。
雷蕭接過金牌,手指感受到帶著張淑芬身體溫度和香味,心中也是微微一蕩。
不過聽到張淑芬略帶苦楚的話,雷蕭也是一陣感慨,張姐的身世,著實可憐,從小被人領養,丈夫死得又早,自己孤苦一人漂泊在玩。雷蕭撫摸著這塊質地很不錯的金牌,將金牌的模樣,深深印在
了腦海裡。
“張姐, 我看完了,給你吧。”雷蕭笑著說道。
“嗯。”張淑芬接過,重新戴在脖子上,臉頰卻想到什麽,忍不住一紅。
這枚金牌一直掛在自己的胸前,就藏身在兩個飽滿的玉兔中間,雷蕭摸過了,豈不是就相當於他間接摸了自己的胸前玉兔。張淑芬心中一陣羞澀。
吃完晚飯,雷蕭笑著站起身,“張姐,我晚上還有事情,可能很晚才回來,你不用給我留門了。”
其實如果真的給柳川孫女治病拖到很晚,雷蕭也打算找個旅館住下算了,畢竟張淑芬家裡還有孩子,而且又要早期擺攤,雷蕭實在不好意思半夜打擾她們。
“哦,你在外面小心。”張淑芬本來還以為雷蕭今晚不會走了,現在心裡非常失落,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只是合租的租客,又不是雷蕭什麽人,憑什麽限制他的自由呢。
看到雷蕭衣領有點歪,張淑芬也沒多想,走上前幫雷蕭把領子摸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