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蕭看柳川欲言又止的樣子,笑道:“柳伯有話直說吧。“
“我有個孫女,她有個怪病,你能不能幫她看看,如果你能幫忙,錢我就不要了。”柳川把雷蕭拉到一邊,小聲的講了下病情。自己孫女從小品學兼優,天生麗質,不過可惜這種怪病,一直讓孫女快樂不起來。
“應該可以治好。”雷蕭也沒想到,柳川的孫女居然會有這種怪病,不過這種病,在《邪醫蠻術》中有記載,他應該可以做,不過治病過程,就有點……
“呵呵,雷老弟,我孫女現在在上學,我一會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的意見。”柳川聽了雷蕭的治療方法,也是有些猶豫,這方法實在也太羞人了。不過自己腿傷痊愈後,整個人也不再陰沉冰冷,而是變得和顏悅色。
“雷老弟,怎麽說你也治好了我的腿傷。”柳川突然把一串鑰匙丟給雷蕭,笑道:“你那輛捷達太次了,留在這我給你改改,這輛黑影,就送給你了。”柳川摸了摸黑色越野笑道。
“我靠!雷子你太幸運了!”陳強東在一旁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模樣。
載著美琪和陳強東,雷蕭駕駛著“黑影”,行駛在西郊的高速公路上。
“靠!這車可比我以前坐過的寶馬,奔馳什麽的,舒服多了,一點顫動都沒有。”陳強東讚歎道。
而作為駕駛者的雷蕭,自然感觸更多,柳川老爺子不虧是專業改車的,這輛汽車從各個方面,都算是極品了。
“雷子,看!前面有輛保時捷卡宴,咱們給他超過去。”陳強東一臉興奮的攛掇道,就跟是自己開車似的。
雷蕭淡淡一笑,一踩油門,直接從卡宴旁邊掠過。
“草擬嗎!”西門吹雪折騰了一天,才辦好給洪會的一億賠償,雖然錢湊出來的,不過好幾個項目的啟動資金可就沒有,雖然拿出這些錢,不至於使公司衰落,不過也肯定萎靡不前,心裡煩躁的很,沒想到回家路上,居然還被一輛沒拍照沒品牌的破車超車了。直接忍不住大罵。
“咦?”而就在雷蕭駕車超越的一刹那,兩輛車速度相仿,恰好讓西門吹雪看清楚了破車的駕駛員。
“這,這他嗎不就是害我兒子阿慶坐牢的那個雷蕭嗎!”西門吹雪雖然年紀不小,不過眼神還不錯,一下就把雷蕭認出來了,頓時心中怒氣更盛。
“罵了隔壁!要不是因為你,老子怎麽會賠了兩個億,要不是你,我兒子怎麽會坐牢!現在還敢超老子的車!”西門吹雪怒火中燒,頓時紅了眼。
“司機,給我撞過去!把那輛破黑車撞壞!”西門吹雪直接命令道。
“啊!老板,會不會出事?”司機也是嚇了一跳,忍不住問道。
“怕你嗎幣啊!老子是卡宴,人家是小破車,要是撞,也是他的車壞,怕什麽,老子的車,讓你撞你就撞!”西門吹雪面色猙獰,一臉瘋狂。
“好的老板。”司機也不敢再質疑了,西門吹雪畢竟是老板,自己工資也高,可不敢得罪,再說車是他的,壞了也不管自己事,於是一腳油門,朝著黑影的屁股撞去。
“砰!”卡宴直接猛撞在了黑影后車廂上,產生一陣劇烈的顫動。而前面美琪和陳強東,只是感覺黑影微微顛簸了一下,所以都沒有察覺到。
而雷蕭自然透過後視鏡,看到了眼前這一幕,不禁有些無語。
“不過是超了你的車而已,至於撞我嗎?”雷蕭頓時感覺後面卡宴的老板有些腦殘,怎麽傻乎乎跟西門慶似的。不過雷蕭也有心測試下黑影的抗撞擊能力,所以也沒有躲避。
“馬幣!你他媽多用點力氣啊!”西門吹雪看到前面的越野車一點事沒有,忍不住直接給司機一個腦杓子。
司機也是一陣惱怒,自己用的勁不小啊,怎麽前面的車溫絲沒動呢?也是知恥後勇,直接一腳油門踩到底,卡宴猶如脫韁野馬,直接轟然撞上!
“轟!”這次兩車的撞擊力度可是真不小,黑影也是微微搖晃了幾下,陳強東和美琪,也都是反應過來。
“雷哥,後面那車怎麽回事?怎麽撞我們啊?”美琪有些氣憤的說道。
“沒事美琪,這可能是有錢人的新遊戲,咱們甭管他,你沒看他前車蓋都撞爛了,咱們黑影還一點事沒有嗎,讓他撞去把。”雷蕭無所謂的說道。
而觀察了一下黑影確實沒啥事,陳強東和美琪也都沒再說什麽。
不過後面的西門吹雪肺都快氣炸了!自己卡宴前面都撞得破相了,前面黑車還紋絲未傷,這叫他嗎什麽事!
直接超司機吼道:“你媽幣會不會開車!怎麽總是我們車受傷。”
司機又被罵,又被打,也是一臉委屈,“老板,可能越野車後尾比較堅固,所以我們撞不過。”
“撞不過尾巴,你不會撞他側翼!”西門吹雪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司機把拉到一邊,“看我怎麽收拾他!”說著,西門吹雪一轉方向,直接錯開黑影,朝著雷蕭側翼駛來。
“嘿嘿。”西門吹雪看到兩車位置差不多,嘴角流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直接猛轉方向,狠踩油門,卡宴車頭,朝著黑影的中間部位,迎面而來!
最好能直接把他撞死,這樣也就替兒子報仇了!西門吹雪到不擔心人命的事情,反正還有司機能替他頂缸。
“美琪,東子,你們做好,我試一下氮氣加速好不好用。”雷蕭無語的看了一眼西門吹雪,這老腦殘是要和他玩命吧。
“嗯。”美琪應了一聲,玉手抓緊了扶手。
“轟!”雷蕭按下了黑影的一個按鈕,直接六串火苗,從車尾排氣管噴出,一瞬間,黑衣速度飆升到了近乎音速!
西門吹雪,看到雷蕭最後看他的那個表情,也是一愣,心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而後就看到黑影冒起一團火光,跟哪吒踩了風火輪似的,掠過一抹殘影直接消失在前方,而卡宴失去了目標,猛地朝著護欄衝去!
“啊!”西門吹雪和司機,臉色發白,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砰!”卡宴直接衝破護欄滾下草坡。
送走了陳強東,雷蕭駕車和美琪行駛在市區內,這輛車現在還沒有車牌,也算是違法駕駛了,不過雷蕭想著找夏須眉說一聲,弄個車牌還是很容易的。
夜色早已濃重,周圍的店鋪很多都已經光門,還開著的,除了酒吧ktv,還有一些高檔酒店。
“親愛的,我們今晚去哪玩啊?”雷蕭摸著美琪光滑的小腿,壞壞一笑。
“呸!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宿舍。”美琪俏臉紅撲撲,故意氣雷蕭。
“被我騙出來,那可由不得你了。”雷蕭在一個看著還不錯的酒店門口停下車,直接撲過去,吻上了美琪的嬌唇。
……
深夜,茹娟才終於做好實驗,拖著疲憊的身體朝宿舍走去。
“啊!“茹娟伸了個懶腰,面貌誘人之極,如果有同學經過,肯定會忍不住心跳加速。作為淮海大學的校花第三名,茹娟也是最低調的一個校花,幾乎每天都沉浸在實驗室裡做研究。
而茹娟通過一條漆黑的小巷時,突然兩道黑影,從背後靠近。
“唔!”一條濕毛巾,捂住了茹娟的紅唇,茹娟還來不及反抗,就美眸一閉,直接癱軟下來。
崔恩濤此時正在一家酒店和幾個狗腿子喝著悶酒,心中欲哭無淚。
今天絕對算的上崔恩濤這一輩子,最悲慘的一天,不但在學校的女生心中,籃球王子的形象支離破碎,而且還被迫和那個矮冬瓜女生一夜**,簡直就是自己被強x!
回想起胖女生按著他的胳膊,直接霸王硬上弓做了三次,自己發出淒慘無比的慘叫。崔恩濤心中充斥著濃鬱的恥辱感!
而讓自己如此悲慘的始作俑者,雷蕭!崔恩濤狠狠地捏了捏酒杯,眼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自己絕不能就這麽算了!
“呵呵,這不是我們淮海大學的著名校草,恩濤哥嗎!”而在這時,身旁突然響起一個有些刺耳的聲音,崔恩濤看向來者,面色一下沉了下來。
“恩濤哥,沒想到你品味還挺另類,倒數校花也搞,那個胖妹滋味怎麽樣啊?哈哈”一個身材高瘦,臉頰有些蒼白的男子嘲笑道。
“陸少,我的事還不需要你管,我們走。”崔恩濤氣得不行,陸士霖和他一樣,也是淮海大學的風雲人物,校草之一,平時兩人也為誰能搞到更多的校花而競爭,不過可惜,學校排公認的排名前三的極品校花,兩個人誰都沒有得到。
崔恩濤不想理陸士霖,領著幾個狗腿子,直接離開,而陸士霖則是找了張空桌坐了下來。“崔恩濤你這個廢物,一個極品校花等沒搞到,不過今天晚上我就能玩到一個了。”陸士霖臉上泛起一抹淫,蕩。
“咦?老大,你看那不是校花美琪嗎!”崔恩濤剛剛走出酒店,一個狗腿子就發現雷蕭下車摟著美琪,走進了對面的賓館。
“草他嗎還真的!”崔恩濤心裡一陣嫉妒,自己和胖妹開房,而雷蕭和極品校花開房,真他媽氣人!
看著雷蕭一臉笑意的模樣,崔恩濤心中的妒火蹭蹭的燃燒,忍不住指著幾個狗腿子怒道,“你們幾個廢物,老子養了你們這麽久,什麽忙都幫不上,快想個主意,怎麽能殺殺這雷蕭的銳氣!”
“老大, 我看趁這對狗男女開房,我們給他汽車動點手腳吧。”剛才眼尖最早發現雷蕭的那個狗腿子陰陰,道。
“咦!小六,你倒是聰明。”崔恩濤一聽,也來的興趣,“說說,怎麽給雷蕭搞破壞?”
“嘿嘿,老大,我早想好了。我們可以潛進雷蕭的車裡,把刹車弄壞,這樣明天雷蕭開車的時候,肯定會出車禍。”曾小六陰測測的笑道。
“好主意!”崔恩濤也是眼前一亮,刹車這個玩意,平時開車誰也不會注意,如果雷蕭開車刹不住閘,直接出車禍撞死……那美琪豈不是自己還有機會!想象著自己日後的性福,崔恩濤已經忍不住淫笑起來。
“快,小六子,把雷蕭刹車弄壞,我給你一千塊小費。”崔恩濤已經急不可耐了。崔恩濤本身也是一個有錢的大少爺,只要能看到雷蕭倒霉,一千塊對他根本不算什麽。
“好的老大。”曾小六也是心中大樂,弄壞一個刹車,就能得一千塊,這工作也未免太好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