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州國際大酒店,今天盛況空前,來自中原省各地的古武高手以及高高在上的三大家族,都雲集於此,今天就將通過殘酷的擂台賽,決出中原省古武協會新的冠軍和新的協會會長!
雖然過去的十幾屆比賽,冠亞季軍都被中原省的三大家族包攬,不過每次古武大賽,仍舊吸引著不少愛好者參加,雖然基本與冠軍無緣,不過會場還根據名詞,發放一些藥物和金錢的獎勵,讓每個有實力的古武修煉者,都不虛此行。
張成龍一臉諂媚的跟在一個身材高大,相貌如刀削斧鑿的男人身後。
“成棟哥,依我看,今年的冠軍非你莫屬了!”張成龍媚笑著說道。自從在崇明島,被雷蕭教訓從三樓摔下來,張成龍也是悲慘的在醫院養了半個多月,才恢復過來。
“呵呵,成龍啊,不要這麽張揚,說不準在這個場上,還是有些神秘選手能夠值得我認真的。”強壯男子雖然語氣看似客氣,不過卻透露著無與倫比的驕狂和傲氣。
“那怎麽可能,成棟哥你只要拿出三分力氣,全場都能打爆,哈哈哈。”張成龍馬屁道。
他身前的這個家夥,就是作為中原省三大家族第一的張家,最出色的核心弟子。和張成棟一比,張成龍那點微末武功,簡直就是狗屎一般!
“成棟哥,那等你拿個冠軍,我那件事……”張成龍鋪墊了半天,終於嘻嘻笑著切到了主題。
“那事啊,哼!這還不好辦!”張成棟也被張成龍馬屁拍的很舒服,得意洋洋道:“不就是去宋家向宋潔心提親嗎,我們張家貴為中原省最強家族,宋家能夠和我們接親,已經是大賺特賺了,如果還敢拒絕?老子就用些手段,直到他們乖乖把女人送出來為止!”張成棟自信的說道。
“至於那個什麽雷蕭,等我那個冠軍,就去教訓一下,打斷他四肢,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們張家的人!媽的!要讓他知道,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嘎……”張成龍臉色一陣青白,什麽叫打狗還得看主人,媽的這不是說老子是狗嗎?不過現在有求於堂哥,張成龍也不敢翻臉,賤笑道:“成棟哥說得對。”
“呵呵,年紀輕輕就如此驕狂,一會上了擂台,別腳軟摔下來。一般說大話的,都是軟麵團。”兩人正說著,一個邋裡邋遢,跟撿破爛似的老頭叼著酒葫蘆,冷冷道。
張成棟臉色一下就拉了下來,眼神看向老頭,閃爍著不善的光芒。
“媽的,你個糟老頭子說什麽呢?要不是看你跟柴火棍似的,信不信我抽死你!”張成龍瞪著眼睛罵道。
“哼!”老頭子眼睛一瞪,也不理張成龍兄弟的威脅,拄著拐杖直接走了。
“這個老頭,讓我很不爽。”張成棟眼睛看著老者背影,泛著毒蛇般的神彩,“一會找幾個手下,收拾收拾這個精神病,不要打死,打斷腿就好了,我要讓他躺著看我怎麽得冠軍。”張成棟冷然說道。
“是,堂哥,一會我就找人弄死……呃不,打斷他的腿。”張成龍趕緊說道,心裡一陣大汗,堂哥這肚量可真小啊,被人罵了一句,就要斷人雙腿,還是個神經病老頭,真是太凶殘了!
不過這只是一件小事,張成龍交代給一個族人,兩兄弟都沒有當回事。
……
“老哥,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地方真的有鐵皮石斛?”雲霧籠罩的三寧山頂,兩個采藥人正順著粗繩子,慢慢朝山崖下滑行。
“廢話!上個月老謝突然賺了好多錢,連房子都蓋起來了,後來我灌醉了,才聽他說,咱們三寧山的崖下,有這種仙草。”一個年紀大一些的漢子,衝剛才問話的瘦小青年說道。
“不過張哥,我聽說這個地方有些邪門,咱們下去不會撞到什麽神仙鬼怪吧?”瘦小青年還是有些不安,畢竟都是村裡人,老一輩人經常講三寧山裡隱藏著妖魔鬼怪,進去就要死,所以三寧山一直在村裡籠罩著神秘的氣氛,他們采藥也不敢到這裡來。
“屁!你小子好歹也念了五年書,怎麽還信老一套,什麽妖魔鬼怪,都是封建迷信,根本不存在!”老張不滿的說道,看小青年還是有些不踏實的模樣,老張指著深不見底的崖下說道:“就好比說,咱們村長說,他小時候來三寧山頂撒尿,突然有個青面獠牙的鬼狐,從崖底下飛上來,把他給嚇壞了,這才老二硬不起來,完全是無稽之談!不信,咱們看看,有沒有狐狸來回在這裡飛來飛去!”
老張正吐沫直飛的跟小青年胡扯,突然就看到同伴臉色綠了,伸著手指,嘴唇哆裡哆嗦的指著懸崖下放,就跟見到鬼似的。
老張嚇了一跳,“我擦,你小子怎麽了?”
小青年全身都嚇得打顫,死命的看著崖下某處,結結巴巴,“張,張哥,快看下面,那是不是就是鬼狐啊!”
“放屁!”老張氣不打一出來,合著自己剛才都白說了,媽的!要是有鬼,老子就把腦袋別褲腰帶上!憤憤的低下頭,嘎!老張看到下面的景象,隻感覺腦子嗡的一聲,頭皮都要炸開了,臉頰一陣蒼白,也跟小青年一樣,四肢嚇得哆裡哆嗦,如果不是上面有繩子捆著,都得被下摔下去。
“快跑!”老張只看到,下面雲霧裡,一個灰色的身影,跟鬼怪似的,蹭蹭蹭的朝上飛,頓時嚇尿了,慌亂的拉扯繩子朝上爬,“沒用,來不及了。”小青年乾脆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
“嘩!”雷蕭隻感覺身輕如燕,吸收了火雲玉內的大量能量,自己實力突飛猛進,一腳腳踩到懸崖的十塊突起處,雷蕭就這麽一步步,朝著山頂飛去。
腳下已經是萬丈深淵,只要一腳失足,雷蕭就將萬劫不複,不過在充斥到幾乎爆炸的真氣作用下,雷蕭每一腳,都踩踏的極其精準,保證上面能夠接觸到新的石塊。
倒不是說雷蕭非要驗證身手,才會選擇從這麽危險的地方登上去,只不過山谷內,到處都彌漫著七色瘴氣,歐陽欽分析,這種瘴氣要到了太陽落山,才會慢慢消失,開玩笑,淮海市那邊現在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雷蕭可等不到那個時候。
“嗖!”看到上邊有兩個背著竹筐的男子,雷蕭也沒理會,從他們旁邊繞了過去,踩著石塊,幾個呼吸功夫,就已經高高越過了他們頭頂。
老張看著黑影從自己身邊掠過,嚇得魂都快飛了,閉著眼睛直念阿彌托福,生怕被“鬼狐”把靈魂攝了去。
“呼~”一陣強風撲面而過,老張再睜開眼,發現雷蕭已經消失不見了,這才咕嚕一聲咽了下口水。
看了眼小青年,面色有些尷尬,畢竟剛才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哪裡有什麽妖魔鬼怪。
“張哥,你褲子怎麽流水了?”小青年有些幸災樂禍的指著他怪笑道。
“啊?”老張一陣驚詫,這才發覺,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濕了褲子!不由得老臉一紅,擦!這可真是太丟人了!不過剛才那個身影,怎麽不像是什麽鬼狐,到像是個人呢?
不過應該不可能吧,要是人能夠踩著懸崖飛上去……這簡直就是超人了!
老張甩了甩腦子,不去想那些,自己現在最要緊的是,就是趕緊離開這,換條褲子。
……
踏踏踏!雷蕭最後用力跳躍三次,身形已經躍到了三寧山頂。雙腳落地,再度回到之前打鬥的地點,雷蕭居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薄霧依舊縈繞四周,略為寒冷的空氣依然緩慢吹拂,不過不知道那些人,現在都在哪裡?
雷蕭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山頂。
錦州國際大酒店,比武進行的如火如荼,張成棟憑借自己非同一般的實力,連敗數人,很快就殺入了半決賽。
“呵呵,林老頭,貌似今年你們的族人,連四強都沒進吧。”貴賓席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朝著旁邊的林柏山冷笑道。
“張伯欽,你何必笑著這麽燦爛,無非是想提醒我,我們家族沒有進入前三,未來三年就失去了古武協會副會長的職務罷了。”此時林柏山卻一反常態,面色從容,無所謂道:“其實那個副會長,也沒有什麽好當的。”
林柏山風輕雲淡的喝著茶水,仿佛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眼前的比武,已經與他無關。
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讓張伯欽有些不爽,還以為林柏山會因為失去位置,而心疼不已呢,沒想到他居然這麽淡定,而且張伯欽縱橫江湖幾十年,一眼就能看出,林柏山是真的自在從容,並不是偽裝。
莫非這個老小子,還有什麽殺手鐧留著?張伯欽眼睛閃爍了幾下,朝一旁沈朝陽使了個眼色。
“呵呵,想不到林老頭豁達了不少,是想通了,還是已經提前知道沒戲,所以自暴自棄了?”另一個座位上,一個面色黝黑的乾瘦老頭陰笑嘲諷道。 他們沈家,已經和張家聯姻,老早就準備弄翻林家,吞並他們的地盤,所以自然是不怕撕破臉。
“沈老黑,別這麽開心,到時候再說吧。”林柏山自信的轉了轉玉扳指,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你……”沈朝陽還想說什麽,不過此時場上已經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張家的精英張成棟率先登場。
張伯欽臉上露出一抹讚賞的笑意,對這個他們張家的最傑出下一代,自己還是很看好的,而且在他看來,今年古武大會的總冠軍,也非張成棟莫屬了。
“嘩!”現場觀眾伴隨著張成棟的上場,果然爆發了不小的歡呼聲。不少人眼睛都散發著狼一樣的目光,讓張成棟都有些身體發冷。
這些狂熱的家夥,都是在現場買了博,彩的,因為張成棟是大熱門,所以不少古武練習者,除了參與比賽完,都在他的身上投了重注。
“這屆冠軍肯定是這小子了,我可是投了十萬塊買他贏。”一個觀眾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