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必然有段子,這是哪裡的酒廠都少不了的。為雷蕭舉行的慶功宴自然也少不了段子,尤其有劉胖子這頭牲口,以及體制內廝混慣了的陸友國。
“不如這樣吧,咱們以桌上的菜說一個段子。”藍嬌笑著拿起筷子指著桌上的菜肴建議道:“咱們就以桌上的菜為引頭,說出一個跟菜相關的段子,但要以詩詞的形式說出來。如果要是跑題的話就要罰酒,如果沒能惹大家笑的話也要罰酒,要是惹笑了就全桌共同乾一杯,如何?”
話音剛落,陸友國一臉難色的對藍嬌說道:“我說弟妹呀,誰不知道你是現代漢語畢業的碩士研究生,這不是難為我們這些大老粗嗎?不行,不行,絕對不能用詩詞方式說出來,否則不公平。”
“咯咯咯……老陸呀,你別小瞧在座的了,哪個不是胸有點墨?”藍嬌發出嬌笑聲。
“老婆,要不咱們換個玩法吧。你看就為這滿肚肥腸的樣,讓我吟詩作對的話……”劉胖子一臉的苦難樣。
不光是劉胖子不行,沈潔與小茉莉也是不行,老李更不用說了,倒是蘇穎應該能玩得動。
“行,那就隨便發揮吧。”藍嬌利索的笑道。
隻是她的笑容有一絲牽強,而這一絲牽強被一直注意她的雷蕭捕捉的清清楚楚。不知道藍嬌為什麽會流露出這種牽強,但肯定覺得失望了。
“哈哈哈,那我就先來了。”劉胖子哈哈一笑,捏起一根筷子,搖頭晃腦的說道:“咱們安徽呀,自古出名酒。這個少女一抬腿――口子酒;少男一抬腿――金種子酒;老太一抬腿――古井貢酒;老頭一抬腿――聖泉乾啤;你一抬腿――”
劉胖子的眼睛掃了一圈,很自然的落在小茉莉身上,大聲道:“女兒紅!哈哈哈哈……”
遭到調戲,小茉莉的俏臉立即變得通紅通紅。她看了雷蕭一眼沒有說話,畢竟這是給雷蕭進行的慶功宴。
“哈哈,老劉呀老劉,還真有你的。”陸友國搖頭笑著,端起酒杯。
“不對,你一抬腿應該是劍南春吧。”沈潔笑吟吟的對劉胖子說道:“劉經理,你篡改了酒名,這杯酒……”
“沒錯,沈潔說的對,你篡改酒名了,這杯酒你得自己喝了。”藍嬌興致勃勃的與沈潔一起指出劉胖子篡改酒名的事。
“說的沒錯,劉經理,這杯酒可真得你自己喝了。看,經理夫人都這樣說了,呵呵。”老李也跟著附和。
這下非喝不可了,自己的老婆都這樣說了,真沒辦法了。
“好,喝!”劉胖子笑著,仰頭將杯中的白酒喝光。
酒場段子繼續往下走,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些葷段子。有男,有女,葷素皆宜。
“說是某領導在晚飯後視察‘江陰毛紡織廠’,來到大門口的霓虹燈廠名下,發現江陰的江不亮。”陸友國語氣穩穩的說道:“領導駐足片刻,關切的向廠長詢問道:原材料好搞嗎?”
這個段子說完,眾人大笑,笑完之後舉起杯子共同幹了一杯。陸友國這個家夥隱藏的很深呀,那雙眼睛一直往蘇穎的臉上瞅。
輪到老李了,可能因為年紀大了,不能像年輕人一樣瘋了。他沒有說段子,而是說了一個非常老舊的現代歇後語:十個男人看五個女人洗澡,打一成語。
這個成語誰都知道,根本猜都不用猜。可似乎是嫌老李這個段子太老,沒人回答他。
“都猜不出來嗎?”老李掃了一圈眾人,眼光落在小茉莉身上,笑著問道:“茉莉,你猜出來了嗎?”
小茉莉皺著眉頭,在努力想究竟是什麽成語。旁邊的蘇穎用手指在她腰上輕輕捅了兩下,眼睛裡滿是不耐煩。
“是不是雙管齊下呀?”小茉莉揚起純真的俏臉,很純真的問道。
“噗!”雷蕭一口茶水噴了出去,詫異的看著小茉莉,尋思道:這丫頭究竟真純還是假純呀……
滿桌的人都快要笑話瘋了,蘇穎則無奈的瞪了小茉莉一眼。而小茉莉則非常委屈的看著蘇穎,伸出手指在自己腰上捅了兩下。
輪到雷蕭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他,看他究竟能說出個什麽段子。
“段子還真有不少,不過都是葷的實在有點太油膩,不說我說個素的吧。”雷蕭看了一眼藍嬌,笑著說道:“剛才嫂子說了,以菜為引頭用用詩詞的形式表達出來,那我就以這道蒸鵝來上一首即興詩吧。”
聽到雷蕭這麽說,藍嬌的興趣立即來了。此時她在究竟的作用下雙頰酡紅,眼睛裡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一般,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雷蕭。
“素的有什麽意思,來葷的,來葷的。”喝的有點多的劉胖子大聲吆喝著。
“葷、葷、葷,就知道葷的,看你都胖成什麽樣了?”藍嬌數落著劉胖子,衝雷蕭嫣然一笑說道:“雷蕭,你說,別管這頭死豬。”
“呵呵,那我就說了。”雷蕭站起來,指著蒸鵝,略一思索,張口吟道:“鵝鵝鵝,曲項用刀割;拔毛加瓢水,點火蓋上鍋。”
剛剛吟完這首詩,滿桌人笑的東倒西歪,連高傲的蘇穎都受不了了,趴在沈潔肩膀上大笑。
藍嬌更不用說了,似乎剛才所有的牽強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變得快樂無比。她的意見被雷蕭用上了,雖然不是她喜歡的詩詞,但是已經足夠了。所有的詩詞都沒有這首詩詞讓人更開心,在她看來,這是雷蕭專門送給她的。
一場飯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到了最後劉胖子跟陸友國都喝的東倒西歪, 走路都打著晃。
散場以後,沈潔與蘇穎順路,兩人結伴而行,並托雷蕭把小茉莉送回家;陸友國晃晃悠悠的打車回家,藍嬌則費力的攙著醉醺醺的劉胖子,將他扔到車裡。
“嫂子,要不要幫忙?”雷蕭走上前問道。
“沒事,習慣了。”藍嬌將額頭散落的一縷頭髮撩上去,伸手對雷蕭說道:“手機給我用用,我叫代駕。”
掏出手機遞給藍嬌,雷蕭看著她撥號碼,然後聽到藍嬌的電話響起。
“呵呵,把你電話存上,哪天我做好吃的打電話叫你。”藍嬌笑吟吟的把手機還給雷蕭。
聽到這句話,雷蕭的心髒狠狠跳了一下。他不知道藍嬌究竟是什麽意思,不過酒後的藍嬌簡直太誘人了,臉頰紅撲撲的,眼中水霧彌漫,那微微張開的紅唇……
遏製住自己的非分之想,雷蕭帶著小茉莉在代駕來到之後與藍嬌道別,送小茉莉回家。
今天慶功宴的真正目的怕是隻有劉胖子才知道,這牲口竟然當著自己老婆的面調戲小茉莉……他跟藍嬌的夫妻關系似乎並沒有表面那麽和諧,兩人到現在還都沒有孩子。
劉胖子當著老婆的面調戲小茉莉,藍嬌當著劉胖子的面勾引他雷蕭。藍嬌……濫交……難道兩人各玩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