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孔二狗轉身撲向月庭十三番成員後,胡元君猛然醒悟,然後向凌羽楊說道:“敢問兄弟大名,若有來日,定當厚謝。”
“烽火揜日組組長,凌羽楊!”
“烽火斷水組組長,孔二狗!”
聽到凌羽楊與孔二狗的回答,胡元君險些噴出一口血來。抓住他走神的機會,包圍著他的一名月庭十三番成員突然殺到他身前,那攜帶著凌厲殺氣的長劍更是直奔他心臟刺去。
在這千鈞一發的瞬間,一縱一橫兩道劍氣破空而至,然後將刺向他心臟的長劍蕩開,緊接著,擺脫月庭十三番成員包圍的雷鈞縱身落到他身前,同時厲聲喝道:“你找死啊,趕緊收起心神殺敵!”
“烽火的人怎麽殺來了?”
被雷鈞救下的胡元君顯然還未回過神來,一邊阻擋著月庭十三番成員的攻殺,他一邊向雷鈞問道:“兄弟,這是怎麽回事?”
“在島國人面前,我們就是自己人。”
雷鈞將縱橫劍術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然後向其中兩名月庭十三番成員殺去。聽到他的話的胡元君也猛然醒悟。是啊,三年前,他們不也與蒼鷹會的人聯手將一劍宗的滅殺了嗎?
徹底醒悟過來的胡元君一掃之前的茫然,然後殺氣衝天地說道:“烽火的兄弟,今日並肩而戰,來日再一決勝負。”
“哈哈,好!”
凌羽楊說完,卷起滔天刀氣便朝月庭十三番的成員殺去。
新西南一方有凌羽楊與孔二狗加入,一劍宗一方也是不斷地有身影殺來,很顯然,這些人都是參與衝擊新西南所有分堂的島國五大實力成員。因為,隨著一刀流以及那幾個忍者的到來,伊賀八部眾的高手也殺到了。
最後趕來的伊賀八部眾高手只有三人,在掃視了混亂的戰場一圈後,他們馬上將目標鎖定在人群中橫衝直闖所向披靡的凌羽楊以及孔二狗。
在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後,三人中一人殺向凌羽楊,一人朝孔二狗撲去。
剩下的一人,則是翹首與倉青空廝殺得勝負的陳國鋒。
鎖定陳國鋒後,他沒有一絲猶豫,身影一閃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陳國鋒身後。
“不可!”
與陳國鋒戰鬥的倉青空見這名伊賀高手居然出現在陳國鋒身後,頓時急急地喊道:“快退下。”
就在他大喝聲落下的同時,這名伊賀高手已快速地拍出雙掌。
嘭…
攜帶著磅礴力量的手掌毫無阻擋地拍在陳國鋒身上,但強橫無匹的衝擊波隻震得陳國鋒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不等這名伊賀高手回過神,本是拍在陳國鋒身上的磅礴力量突然反彈回來,然後以更加恐怖的衝擊力狠狠地撞在他前胸。
“哇…”
這名伊賀高手顯然沒想到會發生這一樣的情況,在磅礴力量反彈回來撞在他前胸的當頭,他一口鮮血噴出,而後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飄了出去。
“該死。”
目視著這名伊賀高手倒飛出去,倉青空暗自大罵一聲,然後持劍便朝陳國鋒殺去。
“你也去死吧!”
目視著持劍朝自己撲來的倉青空,陳國鋒雙眼在瞬間充血,而後,他不閃不避,更是迎著倉青空的長劍便閃電衝出。
深知不能與陳國鋒以硬對硬的倉青空見狀,以一個飄逸的姿態出現在陳國鋒左側,接著,他揚手便是兩劍劈出。
“無用。”
陳國鋒大吼一聲,然後毅然轉身,大手一揮便將倉青空的長劍蕩開。不給倉青空再出劍的機會,他身影一閃便緊貼上倉青空,雙拳同時悍然擊出。
與陳國鋒戰鬥了這麽久,倉青空怎能不知道陳國鋒的霸道,在陳國鋒緊貼上他的瞬間,他身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他已站在了新西南總部大廳的屋頂!
出現在屋頂的倉青空沒有再向陳國鋒殺去。他知道就算與陳國鋒廝殺再久,他也傷不了陳國鋒,而長時間的糾纏下去,他必定會因為耗力過度而跟不上速度被陳國鋒擊殺。
想到這裡,他突然調轉方向向地面的新西南成員殺去。
見倉青空居然殺向地面,陳國鋒瞳孔微微一緊,隨即,他身影一閃便出現在地面,然後直奔倉青空追去。
倉青空怎麽給他追上的機會,躍到地面後,他馬上蕩起漫天的劍影殺向新西南成員,在陳國鋒追殺過來的時候,他又改變方向。
如此反覆幾次下來,陳國鋒被他氣得暴跳如雷,最後也放棄追趕,向一劍宗的成員殘忍地殺了過去。
混戰隨著倉青空與陳國鋒加入而變得更加慘厲,不斷地有人慘叫著倒下,不斷地有霧升騰而起。這漸漸彌漫向高空的血霧籠罩下,新西南的成員急劇減少,而一劍宗的成員也在陳國鋒那瘋狂的追殺下損失大半。
不斷,殺了一劍宗的成員,還有一刀流以及伊賀以及葉隱的忍者。就算陳國鋒再勇猛,他也扭轉不了新西南覆滅的命運。
“啊啊啊啊…”
看著不斷倒下的新西南成員,陳國鋒完全徹底暴走了。在他不斷傳出的大吼聲中, 所有阻擋在他身前的一劍宗成員或是其他島國勢力成員幾乎都被他以極其殘暴的手段撕殺。但凡他衝過的地方,便是一陣血肉橫飛殺氣滔天!
……
蓉城,蒼鷹會總部…
李志堅重傷倒在地上,所有分堂堂主則是橫七豎八地躺在他四周,整個總部中,此刻唯一還站著的,只有那名一刀流的強者。
在這一刀流強者的頭頂上空,劍斎持劍持劍而立,像是劍仙下凡,盡顯飄逸。
總部大廳外面,密密麻麻的蒼鷹會成員被一道無形的力量阻擋在外,無法衝破這道無形屏障的他們,一個個瞪大雙眼,憤怒地注視著那名將他們堂主舵主擊殺的一刀流高手以及打敗李志堅的劍斎。
環視了一圈總部四周後,懸空而立的劍斎飄落到地面,然後跨步走向李志堅。
“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是跟著我成為這個西南省的主宰,還是帶著你那卑微的自尊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