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市地下世界的洗禮還在繼續,但凡不遵從沈玉輝制定的秩序行事的地下世界中人全部被殺。當前的西海市地下世界勢力中,只剩下一股力量還在苦苦掙扎。
龍叔,一個在陳平沙時代就風雲一時的存在,可是,在時光的流逝中,這個曾經霸王級的強大存在終於走到他榮光的盡頭,被沈玉輝的一道最後通緝逼得走投無路,只能再次找到萬苗苗。
這兩天萬苗苗沒有出門,一直在她的公寓中休養生息,對外面的事情充耳不聞。
門鈴響起,萬苗苗沒有起身,她的保鏢起身打開了房門。
門外,龍叔獨自一人站在那裡,狼狽中帶著一絲絕望。
看著客廳中拿著一本書籍的萬苗苗,龍叔向保鏢點了點頭,然後顫巍巍地走了進去。
“苗苗,這次一定要救龍叔啊。”
龍叔來到萬苗苗身前,噗通一聲跪下,激動得老淚縱橫,“我不是怕死,也不是舍不得這些年打下的基業,我之所以苟活著,為的是西海市的明天啊。我得到消息,現在西海市來了許多外勢力,他們都在虎視眈眈地注視著西海市的這片江山。”
萬苗苗沒有動,視線停在書本上。
若是平時,龍叔做出這樣的舉動她早起身將其扶起來了。可是此刻,她一點同情的心都沒有,龍叔雖然嘴裡說著不怕死,說著舍不得這些年打下的基業,其實心底最舍不得的還是這些。
不過,當她聽到龍叔提及外勢力的時候,她的纖手微微動了一下。
隨即,她將書本放下,然後一眨不眨地看著龍叔,“龍叔,你先起來。”
龍叔搖頭,“苗苗要是不幫我,我就不起來。”
“你先起來,”萬苗苗加重了語氣,沉聲道:“你一大把年齡向我這後生晚輩下輩,你不怕,我還怕呢。”
見萬苗苗生氣,龍叔慢騰騰地站起,然後在萬苗苗的對面坐了下去。
“外勢力?”
待到龍叔坐下,萬苗苗開口問道:“龍叔,你都聽到了什麽消息。”
“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龍叔見萬苗苗對他的話題感興趣,接著說道:“這幾股勢力都來自島國,不是一般的黑勢力,而是島國的古武勢力。”
“島國的古武勢力來西海市了?”
萬苗苗美眸微微一緊,道:“之前蔣世傑與一刀流的人走在一起,我以為是他請來的呢。”
“非也,在一刀流之前,島國的古武勢力便已經滲透到了西海市。”
“他們來此作甚?”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龍叔搖了搖頭,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一點,他們的野心絕不是控制這西海市的黑勢力,他們的野心,或許是想以西海市為據點,向全國滲透!”
“有趣。”
萬苗苗笑了笑,道:“遠渡重洋而來的他們,難道想在我泱泱華夏掀起風浪?再說了,這西海市並非華夏的沿海城市,一旦發生劇變,他們如何進退?”
不等龍叔說話,萬苗苗語氣變得稍微溫和了一些,“龍叔,我知道你想抱住你這些年打下的基業,你更是放不下你當年的威風去遵從沈玉輝制定的秩序,這些苗苗都懂。現在的西海市地下世界也只剩下你這股勢力了,我會去與沈玉輝說,但聽不聽,那就是他的事了。”
“我明白。”龍叔站起,不斷點頭躬身表示感謝。
萬苗苗沒有再說話,耳邊盡是龍叔所說的外來勢力!
……
次日,
沈玉輝的洗禮行動戛然而止。 龍叔一股勢力破天荒的存了下來,這個結果即便是龍叔本人也沒想到,他去找萬苗苗,最大的希望是能保住自己一家人的性命便好,卻萬萬沒想到,他不但抱住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更是連他這些年打下的基業都保住了。
正當所有人都詫異沈玉輝為何突然如此仁慈的時候,沈玉輝的總部帝王賭城中迎來了幾名陌生男子,為首的赫然正是霍東卓。
地下一層大廳中,沈玉輝在幾名兄弟的保護下站在中央,他對面,霍東卓手持一把武士刀傲然而立。
大廳兩側的沙發上,則是端坐著五名中年男人。
“閣下這幾日在西海市的地下世界是風頭出盡一時無二啊。”
看著站在大廳中央的沈玉輝,霍東卓眯著眼環視了四周一圈,接著冷冰冰地說道:“在下這次前來,只有一個目的,向閣下要一個人。”
沈玉輝沒有說話,視線一眨不眨地看著霍東卓。霍東卓身著一襲中山裝,頭戴一頂軍士帽,更是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讓他分不清來路。但是,坐在大廳兩側沙發上的那五名中年男人, 則是清一色的和服打扮,他更是從他們身上的氣息中捕捉了與二狗身上一樣的古武氣息。
而比起二狗來,這五名中年男人身上的氣息更為危險。如此不難想象,五人都是修為強大的古武高手。
深知古武者強大的沈玉輝不敢大意,待到霍東卓的話音落下後,他緩緩開口道:“閣下來問我要一個人,難不成閣下要找的這個人被我抓了,或者殺了?”
霍東卓咧嘴笑了笑,道:“殺山本的凶手!”
“山本?”沈玉輝微微一愣,“山本為誰?”
“不裝了,沈玉輝,我知道是你的人殺了山本,也知道你身邊有不少華夏古武者,我此次前來,要麽帶走殺山本的凶手,要麽就讓你為山本陪葬!”
“哈哈。”
聞言,沈玉輝仰頭大笑兩聲,隨即面色一冷,“閣下好大的口氣啊。”
隨著沈玉輝的話音落下,大廳入口處突然湧進一大群手持微衝的男子,這群男子衝進大廳後,槍口在第一時間將霍東卓以及那五名中年男人鎖定。此刻他們要是有一絲動作,怕是在瞬間就會被打成蜂窩。
霍東卓沒有動,那五名中年男人也沒有動!
他們既然膽敢深入沈玉輝的總部,就有著絕對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的蕭殺氣息,霍東卓展顏笑了,“這便是閣下的待客之道!”
“對,這便是我沈玉輝的待客之道,”沈玉輝咧嘴嗜血的笑了笑,殺意凜然地說道:“帝王賭城面對全球開放,唯獨狗與倭寇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