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廳中,一襲櫻花披風加身,一頭瀑布般長發垂直在腰間的月讀命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那張堪比絕世大美人的妖孽般的臉龐讓無數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的雄性牲口吞夠了口水,也讓那些自覺形穢的女人們露出了嫉妒的目光。
隨著他走進大廳,身在一樓的烽火成員頓時如臨大敵,尤其是凌羽楊以及孔二狗,在月讀命走進大廳後,他們的視線便從未離開他。
而比起兩人來,蔡紅甲的視線就顯得有點曖/昧了,只見他絲毫不加掩飾地從頭到腳地掃視著月讀命,雖然月讀命身上的氣息也沒有掩飾,但他卻沒有因為這個攜帶著無匹威壓走進大廳的妖孽男而如臨大敵,而是像看到了最中意的情人,那眼神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月讀命無視掉所有看向他的目光,徑直走到一個臨窗的位置前坐下,然後微微側身朝站在一邊看他看傻眼了的服務員說道:“來杯茶?”
他這磁性十足的聲音一出,那些注視著他的雄性牲口們頓時兩眼一瞪,隨即,一個個失望地轉移視線。不過,那些本是嫉妒他容貌的女子們則是瞬間欣喜若狂,一個個對著他猛送秋波,如狼似虎。
見那服務員沒反應,月讀命搖頭笑了一下,然後翹首看向站在二樓樓梯口的蔡紅甲,“烽火轉魂組組長蔡紅甲,”不等蔡紅甲回過神,他視線馬上掃向凌羽楊與孔二狗,“嗯,你們應該就是掩日組與斷水組的組長了。不錯不錯,雖然現在的你們還很弱小,但給你們一些時日,必定會是名動全球的新時代強者。”
不等三人徹底反應過來,月讀命突然站起身,接著淡淡地說道:“不過很遺憾,你們的前路將因為我的出現而終止了!”
月讀命話音一落,凌羽楊與孔二狗心頭一震。
蔡紅甲則是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和視線方向,那肥碩的大臉上,竟是破天荒地閃過了一絲怪異的色彩。
“看夠了嗎?”
發現蔡紅甲一直用曖/昧的目光打量著自己,月讀命再次將視線停在他身上,“要是看夠了,我可以先送你一程!”
“嘿嘿,沒看夠!”
蔡紅甲一點危機感都沒有,更是笑眯眯地看著月讀命,“好看,真好看!”
“你喜歡男人?”月讀命笑了。
“不,”蔡紅甲視線不離月讀命,搖頭說道:“我隻喜歡漂亮的男人。”
“哈哈。”
月讀命不怒反笑,雖然他最狠別人說他漂亮,但在蔡紅甲那赤條條的注視下,他竟是生不起氣來,“好了好了,叫你們的大當家出來吧。”
“我在這呢。”
月讀命的話音剛剛落下,韓念便出現在二樓走廊上,看著站在一樓大廳的月讀命,韓念展顏一笑,道:“閣下就是島國神話級的月讀命?”
“想不到幾十不入江湖,居然還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月讀命同樣展顏一笑,反問道:“你便是韓念?”
“是我!”
“很好,”月讀命大手一揮,然後朝大廳人群喝道:“無關人員請離開吧,否則,我月讀命要大開殺戒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本是在大廳中注視著他的無關人員全部站起,然後在他身上彌漫出來的那恐怖的氣息掃蕩下紛紛跑出了大廳。
所有無關人員跑出大廳後,月讀命將揮出的大手收回,敞開著的大門頓時無聲關上!
將大門關上後,月讀命翹首二樓走廊上的韓念,“劍斎是死在你的手中?”
“是!”
“陌行敗在你手下?”
“很好,出手吧!”月讀命咧嘴笑了,“你最好出全力,不然你會被秒殺!”
感受到月讀命身上那彌漫出來的恐怖氣息,韓念面色凝重地向身邊的童雨哲說道:“雨哲,你先退下!”
童雨哲沒有猶豫,轉身就走。
轉身見安晨居然跟在他身邊,他詫異的問道:“你怎麽跟上來了?”
“你身子骨弱,怕他們欺負你。”
“哈哈,”童雨哲豪邁的大笑兩聲,然後搖頭說道:“童雨哲啊童雨哲,你什麽時候淪落要女人來保護了。”
“怎麽,不樂意?”
安晨美眸一瞪,然後轉身就走。見狀,童雨哲趕緊跟上去,然後笑嘻嘻地說道:“和你商量一件事?”
“有屁快放!”
“我身邊還缺一個秘書,要不你…”
“怎麽,才來兩天,你就嫌我遊手好閑了?再說,你不是有李純了嗎?”
“啊哈,事情有點多,李純妹紙一個人忙不過來。”
“這樣啊,”安晨眨了眨美眸,然後回眸一笑,“月薪多少?”
“我多少你就多少?”
“真的?”安晨眼前一亮,貪錢的本性瞬間暴露出來。
“當然,”童雨哲狠狠點頭。
“我考慮考慮。”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朝三樓走了上去,完全不知道,月讀命的出現,韓念以及他的烽火都將面臨著死的考驗!
在確定童雨哲與安晨離開後,韓念身上的氣勢猛地一變,隨即,他身影一閃便來到一樓大廳。
不等月讀命說話,他淡淡道:“要為劍斎報仇,得換個地方才行!”說完, 韓念身影再閃,當他出現時,已在門外。
月讀命沒有說話,跟在韓念身後緩步走了出去。
目送韓念與月讀命離開後,蔡紅甲的視線終於收了回來。收回視線的他先是眨了眨眼,然後抹了一下嘴側頭向凌羽楊問道:“月讀命是誰?”
“不知道。”凌羽楊搖了搖頭,然後向孔二狗問道:“二狗認識不?”
“一個即便是我師尊都得忌憚三分的存在!”孔二狗收回視線,左右掃了兩人一眼,面色凝重地說道:“這下嚴峻了。”
“你師尊又是誰啊。”蔡紅甲詫異的問道。
見孔二狗不說話,蔡紅甲頓感無趣,“二狗你就說當家的勝算多少吧。”
孔二狗依舊沒有說話,而是沉默著跨步朝大門走去。
走出大門後,他突然停下,然後回頭看向蔡紅甲,“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