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處端一臉怪異,指著場外躺了一地的人,對馬鈺道:“馬師哥...這些人怎麽處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郝大通突然哈哈笑了起來,道:“丘師哥真狡猾,竟然自己先跑了,把這爛攤子留給我們。”
郝大通一說,眾人頓時想起,這外面還躺著百十個昏迷不醒的人呢,這麽多人,叫醒他們得花多少時間啊?事後的善後又該怎麽做啊?想到這裡,作為全真掌教的馬鈺不由頭大如鬥。
在眾人還在發愁的時候,楊皓月則是胸有成足的拍了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我能在小半個時辰以內把這群撲街貨弄醒,至於善後之類的事...就交給師傅們了!”
說完,楊皓月身形瞬間消失不見,同時,砰砰砰的點穴時的悶響連成一片,六子仔細看去,一道模糊的白影正在躺著的眾人間飛馳,不時稍微停頓個0.幾秒,然後又以超高的速度拂過躺在地上的人的穴道。
剛剛點完穴沒多久,昏迷過去的人逐漸醒了過來,坐起身,一臉茫然的打量著周圍,然後又像是想到什麽恐怖的東西,連滾帶爬的逃出全真,就連自己掉在地上的刀劍都不要了,好像全真有什麽吃人的妖怪似的。
看著醒來的人屁滾尿流的跑出全真,掌教馬鈺開心的嘴都笑歪了,跑吧跑吧,最好全都跑出去,正好免了我們的善後工作,而且還附送免費的刀劍。
不一會,半個時辰前還熱鬧非凡的演武場頓時門可羅雀,鴉雀無聲,被點穴醒來的人不是被楊皓月那恐怖的一吼嚇跑了,就是看著周圍人在跑,自己也是滿頭霧水的隨大流,跟著被嚇跑的人跑出全真。
看著空無一人的演武場,楊皓月咧嘴輕笑一聲,道:“這裡有幾本我修改和簡化過的全真劍法、七星七絕劍法、金雁功等全真的所有功夫,精深的給內門弟子學,稍微粗淺些的可以給給外門弟子學。”
把幾本書冊遞給馬鈺後,楊皓月又道:“我先去勸勸丘師傅,他就是一傲嬌,嘴上說著不要,心中卻還是很希望有人去安慰他的...”
六子笑了笑,譚處端笑道:“傲嬌麽?這個詞形容丘師弟還是很貼切的,哈哈哈。”
楊皓月也笑了笑,對六子揮揮手,瞬間消失在演武場上。
就在楊皓月前腳剛走,天上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籠罩下來,黑風站在楊皓月先前站的地方。
馬鈺奇道:“咦?黑風你怎麽又回來了?”
黑風銳利的雙眼盯著地面,半響,話也不說,一言不發的飛離了演武場。
眾人:“ ”
......
終南山山頂,在全真外找了一圈的楊皓月終於在全真教最高處的崖頂找到了丘處機。
見丘處機站在懸崖邊負手而立的模樣,楊皓月就想逗一逗他,手上出現一個小巧的相機,楊皓月小心翼翼的靠近著丘處機。
無聲無息的站在丘處機身後,楊皓月偷偷一笑,把相機對準丘處機的後腦,左手虛按快門鍵,右手突然拍向丘處機的肩膀。
丘處機沒想到有人能逃過他的感知,並且無聲無息的靠近他,明顯在思考的什麽的他頓時就被嚇了一跳,臉上帶著讓人噴飯的表情扭頭看去。
“哢擦”丘處機被一道閃光燈閃了一下,丘處機閉上雙眼,右手頓時緊繃,一拳電射向閃光燈的方向。
“啪”楊皓月右手往左一擺,穩穩的捉住了丘處機閃電般的一拳,舉著相機,笑嘻嘻的道:“丘師傅,你看看這個,哈哈哈,你的表情好好笑。”
一張高清彩色照片從相機底部褪下,正是丘處機扭頭時,臉上那讓人噴飯的表情。
“......這是什麽,為什麽我會是這個模樣......”
“是照片啦,這個東西叫照相機,可以照下自己喜好的東西,然後就會有一張相片從底部褪出來。”
給丘處機解釋了一會照相機如何使用後,楊皓月拿出一個支架,把相機放在上面,在雲霧彌漫的懸崖邊和丘處機拍了幾張合照,然後又拉著他在終南山上各個‘景點’拍了一張,甚至還和丘處機在雲霧彌漫的崖壁上,一手抓住崖壁,一手拿相機拍了一張。
把相片全放在儲藏空間裡整齊的放好,楊皓月把相機給了躍躍欲試的丘處機,丘處機拿了相機就立馬運起輕功,到處去拍照片了。
對離去的丘處機溫暖的笑了笑,楊皓月消失在原地。
......
第二天,全真七子和殷家三人人手一個相機,哢擦哢擦的聲音響徹整個終南山。剛接觸相機的幾人看啥都新鮮,看啥都漂亮,然後就是“哢擦哢擦”,僅僅一天,相片就堆的有小山那麽高。
“咦?馬掌教和劉真人他們手上拿的是什麽啊?怎麽還有哢擦聲和一閃一閃的亮光?”
“不清楚,今天一天都看見馬掌教他們在用那個小東西對著全真的建築物拍拍照照的。”
不止兩名路過的全真弟子在討論,不少全真弟子都在好奇的討論這件事,畢竟七子可是很少在外面走動的,大多數時間不是在那個小型演武場修煉武功,就是閱讀道藏,偶爾也會去大型演武場指點指點全真弟子,除了大較小較外,可是很少見到七子的,更別說是七個一起出去走動了。
“等等,師傅,千葉,正好我們聚在全真大門口,不如來拍一張合影留戀吧?”
“合影?是一起拍的意思嗎?”
“嗯,就是把我們幾人的照片拍出來。”
“好啊好啊!和皓月姐一起合影!”
“來來來,站好站好,大家都擺個帥氣的姿勢啊!”
楊皓月拿出一個大型相機,在支架上放好,黑風不時的探出雕頭去看鏡頭,很好奇這麽大的一個像水晶樣的東西是如何拍出有色彩的照片。
“走啦,別看了。”
拍了拍黑風的雕頭,楊皓月走到眾人中間。
只見楊皓月兩手摟著殷冰夏、殷千葉的肩膀,左手邊站的是稍微有些緊張,僵硬的站著的殷景平,身後整齊的排成一排的全真七子, 右手邊的是坐在地上,瞪著一雙死魚眼的黑風,它在為它要坐著照相而不高興呢......
楊皓月:“準備好了嗎?我要按按鈕了哦。”
殷景平:“好、好、好了!”
黑風:“咕咕咕!”
殷冰夏、殷千葉:“皓月姐,我們準備好了!”
馬鈺稍微有些緊張:“咳咳,稍等,待我整整衣領...”
丘處機無語道:“馬師哥在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孫不二、劉處玄幸災樂禍的異口同聲道:“說的你好像沒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一樣。”
郝大通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沒過多久
王處一、譚處端悄悄的撫了一下稍微有些褶皺的全真道袍,同時道:“準備好了!”
“我數三二一,大家別閉上眼睛哦!三、二、一、茄子!”
“哢擦”
一張大大的高清相片滑落在石磚上。相片上,穿著全真道袍的楊皓月笑容滿面的摟著臉頰微紅的殷家姐妹花,身旁站著身體繃的筆直臉色漲紅的殷景平,和坐在地上瞪著死魚眼的黑風,身後是穿著全真道袍站成一排,面帶微笑的全真六子,為什麽不是七子?因為丘處機是板著個臉的......
(這算不算豎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