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我們下山去吧,午後就是小較了。這些年全真弟子越來越多,正好借此把一些刺頭整出去。我們有的忙的”
馬鈺皺著眉道:“皓月說的不錯,這幾年來全真弟子越來越多,素質也良莠不齊,是時候借著這次小較好好整頓整頓了。”
王處一無奈道:“沒辦法,這也是必須經歷的事情,至少分了不入道的外門和入道修行的內門後好了很多。”
劉處玄呵呵一笑:“走吧走吧,別在這說了,早點完事早點回去休息~”
郝大通一本正經的點頭道:“嗯,不錯,正好可以趕回去吃午飯。”
丘處機皺著眉頭訓斥道:“吃吃吃,你一天就知道吃。”
郝大通滿臉委屈:“吃飯怎麽了?民以食為天嘛......”
孫不二撫額長歎:“每個月光是花費的飯錢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郝大通都快哭了:“這真不是我的錯啊,習武的人食量大點又怎麽了...”
看著完全跑題,在原地爭論的五人,除了一直保持沉默的譚處端外,馬鈺嘴角一抽一抽,終於忍耐不住了,對五人咆哮道:“夠了!你們還要說多久?!統統給我下去!下去!”
嘩啦啦,山上的飛鳥成片成片的飛離樹林。
“......”
五子被嚇了一跳,一句話也不說,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低眉順眼的走下後山。
走在下山的路上,楊皓月和殷家姐妹都要笑哭了,就連殷景平也強忍著笑,肩膀一聳一聳的,忍得很辛苦。平時頗有長者威嚴,在全真議事殿談笑風生的六子被馬鈺那一咆哮吼的瓜兮兮的,一句話也不敢說,怕觸馬鈺的眉頭。
“哈哈哈哈,笑死,笑死我了哈哈哈。”
楊皓月越想越好笑,一時間笑的根本停不下來,結果,她悲劇了...
‘噗呲’一聲,由於一直在笑,一不小心,在腿部運行的真氣量稍微多了一點。然後,地面承受不住楊皓月踏地的力量,左腳就像踩進泥沼一般,深深的陷到土裡去了......
“呃...等會回去洗腳。”
楊皓月想把深陷土裡的左腳提起來,結果右腳一用力,兩隻腳都陷到地裡了。
“哈哈哈,皓月姐呆萌呆萌的。”
“......”
楊皓月臉一紅,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出凌波微步裡的禦風飛行,腳尖離地大約一厘米,緩緩的浮了起來。
自信一笑,楊皓月笑呵呵的道:“有實力,就是這麽任性!”
眾人:“......”
......
全真教一月一次的小較開始了,全真教上下所有弟子都聚在全真教最大的那個演武場,給演武場上看好的師兄師弟搖旗呐喊。
全真七子坐在上首,身旁是站在一旁的殷家三人。幾人板著面孔威嚴的看著場上乒乒乓乓比鬥的全真弟子,時不時的指出場上弟子犯的常識性錯誤。
待場上兩名全真弟子比鬥完,拱手下場後,兩名身穿全真道袍的弟子上了場上,互相拱手做禮。兩人俱是空手,顯然是以肉掌對敵。
這時,譚處端和劉處玄眼神一亮,譚處端笑道:“劉師弟,看看是你收的弟子強,還是我收的弟子強。”
劉處玄同意笑呵呵的回道:“拭目以待吧。”
......
楊皓月隱藏在暗處,明亮的深藍色的瞳孔不停的掃視著場下的全真弟子,身上不由自主的散發著一種詭異噬人的鬼氣,看起來非常詭異恐怖。
“唔,全真弟子中還真有幾個滿是惡意的人呐。”
感受到那一大堆全真弟子中其中幾十個心術不正,導致黑暗氣息存留在體內的人,楊皓月嘀咕道。
“突破到超凡級後,這死氣的吸收轉化的速度快了好幾倍,或許可以考慮劍聖、鬼泣雙修了。雖然耗的時間很長,不過這兩個職業並不衝突,混元真氣轉換成死氣後對劍聖職業沒有影響,戰力可是像坐火箭一樣直線上升啊。”
正源源不斷的從各處穴位吸收的天地靈氣進入經脈髓道後,全部轉換成慘白冰涼的死氣,加入經脈髓道大周天的循環中。
“哼,雖然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是不是別派派來的探子,還是什麽別的勢力的人,膽敢來全真搞風搞雨的人,統統都要丟出去喂道哥!”
眼中寒光一閃,楊皓月的身形消失在陰影中。
“接下來,是內門弟子洪超和樊成的全真劍法對決!”
一個面色和善的青年人和一個稍微有些緊張的青年人站在場上,互相恭敬的拱手做禮,然後抽出長劍,兩人乒乒乓乓的戰在一起。
面色和善的洪超一開始和那緊張的樊成還是勢均力敵,兩人用的都是全真劍法,兩人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面色緊張的樊成見洪超只是和自己戰平,心中的緊張平複,逐漸開始放棄防守,轉而攻擊,一時間乒乒乓乓,火星四濺,打的洪超手忙腳亂。
坐在上首的馬鈺皺了皺眉頭:“那個叫樊城的武功不錯,是個苗子,可惜心性不過關啊。”
丘處機也點頭道:“不錯,能把全真劍法使到這般程度,看得出他平時沒少下功夫,可惜,就是心性有些不過關,但勉強可以收做弟子。”
丘處機對郝大通說道:“郝師弟還沒有稱心的弟子,郝師弟你看此子如何?”
郝大通有些猶豫:“等這場打完再看吧,皓月那邊還沒有消息傳來呢。”
“好吧,等皓月那邊有消息再說。”
此時場上樊成形勢大好,兩人隻交手了三十幾個回合,樊成就把洪超壓的抬不起頭來,一步步的向場外後退,洪超已經從攻勢轉為守勢。
“動手!”
這時,演武場外的全真弟子堆裡,突然躍出十幾個身穿全真道袍的人,然後瞬間消失不見,出現在樊成和洪超旁,十幾把閃著寒光的長劍從四面八方籠罩樊成洪超兩人。
兩人似乎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睜大眼睛,保持著雙劍相交的姿勢呆愣在那。
與此同時,一些身穿全真道袍的外門弟子,俱是拔出腰間的長劍,對身旁的全真弟子偷襲而去,看他們專往身旁全真弟子的要害刺去,顯然是想要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