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爽啊~”
感受著右臉頰冰冷的感覺,陳偉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和諧)吟。
“誰啊?發出那麽變(和諧)態的呻(和諧)吟?”
一聲軟糯可愛的聲音從床那邊響起
“唉?這個聲音...好熟悉的樣子。”
陳偉抬起頭,向床那邊看去,卻沒看見任何東西。
“......怎麽沒有人?難道是鬼?”
想到自己可能遇到鬼了,陳偉不由打了個寒顫。尼瑪,我最怕的就是鬼了,千萬不要是鬼啊!
想著,陳偉還是邁動腳步,小心翼翼的向床那邊走去。
“喂、喂,你、你是不是、是不是鬼啊?”
“......”
沒有回話。詭異的沉默,讓陳偉頭皮發麻。
“有、有人嗎?”
雖然心裡怕得要死,但陳偉腳步不停,繼續作死般的向床那邊的走去。所以說,好奇心害死貓啊!
就在陳偉把頭湊過去,想一探究竟時,一道白影突然從床下冒出來,把陳偉嚇得驚叫一聲,向後摔了一個屁股墩,大叫道:“鬼啊!!!!”
“鬼你姥姥!老娘是鬼嗎?!”
楊皓月抓起手旁邊的枕頭,甩到陳偉的臉上,啪嘰一聲,正中紅心。
“哎呀!鬼打人了啊!”
楊皓月:“......”
伸手拿開擋住臉的枕頭,陳偉訕笑一聲,說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楊皓月你不要這副表情,這只是一個玩笑。”
楊皓月繃著小臉,看著坐在地上的陳偉,千言萬語都化為一聲歎息。
“你還有這幾天你記憶嗎?”
“這幾天的記憶?什麽意思?”
楊皓月跳上(和諧)床,穩穩的盤坐在床上,看著陳偉站起來的陳偉,說道:“看來你是沒有這幾天的記憶了。多虧了你的父親,否則你很有可能就已經死了。”
“什麽?!”
陳偉驚呼一聲,瞪大了眼睛。
難道我睡過去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麽?我記得當時我趴在地上躲避衝擊波時,莫名其妙的就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醒來後不知道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難道我睡過去不是一個偶然?而是有目的的?
看著陳偉沉思思索的模樣,楊皓月擺了擺手,說道:“別想了,我給你說吧......”
聽了楊皓月的講述,陳偉的眼睛越睜越大,眼中滿是感激。
“別這樣看著我,你是我的朋友,我這樣做是應該的......你的眼睛在看哪裡!”
看著陳偉的眼睛盯著自己的胸部色眯眯的看著,楊皓月額頭上青筋一跳,又把身旁的枕頭甩了陳偉一臉。
“啊啊啊,我從來沒有看見你穿睡裙的模樣啊。楊皓月你穿上女裝的樣子很可愛啊~”
把臉上的枕頭放下,陳偉一臉陶醉的看著身穿純白色睡裙,盤坐在床上的楊皓月,說出了變(和諧)態般的話。
楊皓月臉一紅,心中歎息,唉,這次穿上女裝真是羞恥。而且這衣服也不是我穿的,是那個家夥自作主張穿上的,自己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臭小子,還看?還不快出去,想看我換衣服嗎?”
“恩恩。”
沒想到陳偉竟然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楊皓月一句話也沒說,陰沉著臉,身形一閃,出現在陳偉的身後,並掌成刀,一掌切向陳偉的後頸。
“雅蠛蝶~我自己出去!”
陳偉向前一個翻滾躲開楊皓月的掌刀,嬉皮笑臉的滾出了門。
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楊皓月仔細的感知一番後,身上白光一閃,純白色的睡衣變為白色的道袍。
“唉,那個家夥還在‘裡面’睡覺啊?你這家夥,可把我折騰慘了。喂喂,你還在睡覺?”
“......”
沒有回應。
“算了,走了走了。這些天也折騰夠了,回家休息一下。”
搖了搖頭,隨意的扎了一個馬尾,打開了房門,叫上在門外等候的陳偉,走出了這個龐大的城堡。
“哇!沒想到現代社會竟然還有這般複古的歐洲風城堡,而且還保存的這麽好,就像剛剛踩建造的一樣。”
一路上陳偉看著周圍華美的建築,瞪大眼睛不住的大呼小叫著。
“別乾嚎了,你家不就是比這個城堡小一點麽,而且裡面的設施可是比這個城堡先進。”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覺得很新鮮、很有趣啊。畢竟我很少去國外嘛,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裡當死宅。當然,現在已經算是脫宅了。”
陳偉眼中滿是遺憾的拿起一旁華美的花瓶,歎息道:“可惜啊,在網上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幾個朋友......唉。”
楊皓月搖了搖頭,看著一臉遺憾的陳偉,沒有說話。
一時間,氣氛冷了下來。
“陳偉,你和他們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更不是了。你要有心理準備,你遲早會和他們分別的,現在只是提前了一會罷了。”
看著花瓶上神秘好看的紋路,陳偉沒有說話。半響,陳偉才放下手中華美的花瓶,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一臉精神抖擻的說道:“嗯,楊皓月你說的對。我和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現在更不是了。是時候早日接受現實了。”
“既然接受了現實,那就回家吧。這裡住著怪不舒服的。”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楊皓月那邊傳來。
“誰說不舒服的?這本來就是你和我的家。”
陳偉:“......剛才是誰在說話?”
楊皓月:“說來話長,等我回去後再和你說。”
“回去說什麽啊,現在說不就行了,我最討厭婆婆媽媽的女人了。”
“......楊皓月,你怎麽能發出兩種不同的聲音?”
楊皓月無奈的扶額長歎,仰頭四十五度角望天,說道:“比起這些,我們回去不如一起愉快的修煉吧?”
“你轉移話題的方式真是遜爆了。”
“......”
陳偉看著‘自言自語’的楊皓月,暗自腹誹道:楊皓月她怎麽了?難道精神分裂了嗎?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沒有精神分裂。算了,在回去的路上我給你說吧。”
“恩恩,這樣才對嘛,我可不喜歡遮遮掩掩的人。話說,你左手臂那邪惡至極的力量是怎麽回事?你的身體怎麽可能同聖光和這等邪惡至極的氣息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