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你啊,到底打不打?不打我走了,別耽誤我的時辰”
“......”
汪嘯風滿頭冷汗,雙手緊緊的勒住韁繩
尼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你乖乖的不要說話,讓那些官差把罪名一個個扣在你頭上不行嗎?!非要這樣特立獨行,嚇得我尿都快蹦出來了,生怕你一刀下去身首分家
那四名官差見事不對,要是就這樣僵持下去,沒有完成汪嘯風交給他們的任務,他們屁股下的位置估計不保,還有可能面臨身首分家的慘烈後果
這時,一名機靈的官差義憤填膺道:“大前天晚上你闖進李舉人府中殺了李舉人和兩位小姐還有一位只有三個月大的嬰兒,還殘暴的把四人的屍體斬成碎塊,我是清清楚楚瞧見了的,眼睛眉毛,鼻頭嘴巴,還有你的頭髮,沒一樣錯了,的的確確便是你”
那名機靈的官差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汪嘯風勒著馬,冷笑的注視著楊皓月
周圍正在吃飯的江湖人聽了官差的話,一些衝動的都已經站起身來,滿目通紅的看著楊皓月,氣的渾身發抖
一些腦筋轉的快的江湖人則是皺著眉頭,暫時沒有動作
汪嘯風隱蔽的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看來這個計劃還不錯,已經激起一些人的不滿了,在謠言滿天飛的情況下,假的也能說成真的,到時候任你有百張嘴,也絕對是說不清了
聽得官差的誣陷,楊皓月的臉沉了下去
早就知道對方會有報復,卻沒想到竟然出這麽陰毒的陰謀。想讓她的名聲在江湖上徹底臭掉,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嘿嘿,這個計謀好生熟悉,不就是萬震山那一家人曾經對狄師兄做的嗎?
楊皓月眼中冷光一閃,汪嘯風這次可是觸及到楊皓月的逆鱗,完全是在作死
即使楊皓月現在恨不得一劍宰了他,卻也知道現在暫時不能殺人,否則很有可能讓周圍的人認為是心虛的表現,必須得證明自己的清白
暫時壓下心裡的火氣,楊皓月放開捏的哢哢直響的拳頭,道:“既然你說你能看到我,那好,飯鋪裡不方便我展開身法,我們出去說”
說完,楊皓月運轉真氣,左腳一抬,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飯鋪門外
“這?!不好!”
見識到楊皓月的武功,那名官差頓時冷汗直下
這般神乎其神的輕功,他這一生從未見過有這般幾近縮地成寸的神奇輕功
這該死汪嘯風,想要報復的人到底是誰?!可千萬不要把自己拖下水了!
那四名官差俱是恨恨的看向汪嘯風,是誰先前說要對付的只是一個武功不如他的小姑娘?這特麽還叫武功不如他?
汪嘯風的冷笑凝固在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受控制的滴下
我這次,真的是看走眼了......
坐在飯鋪大堂內的平民和江湖遊俠瞠目結舌的看著站在門外楊皓月,心中滿是震驚
不知是誰最先打破沉默
“走走走,我們快出去看看,這次有熱鬧可看咯”
眾人一想,對呀,鈴劍雙俠裡的劍俠汪嘯風對陣無名女子高手,到底是誰勝誰負?亦或是汪嘯風背後的‘冷月劍’水岱最後殺出,和無名女子高手來一場熱血的對決?
現在已經沒有人提起先前那名官差的誣陷了,而是興趣盎然的在外做起了圍觀眾
汪嘯風和四名官差僵硬的走出大堂
“來了?你說我在李舉人的家裡殺了人,你還‘親眼’看見我的模樣。呵呵,你知不知道,我的影子,不是任何人都能看見的”
楊皓月從懷裡拿出一根小繩子,把披散的長發捆成馬尾,而後運起真氣,在地上猛的一蹬
“唰!”
細弱蚊鳴的破空聲,在場任何人,除了那個光頭僧人外沒有任何人能聽見
“啊!”
那名開口誣陷楊皓月官差隻覺腰間一松,緊緊捆著的腰帶啪的一聲自己斷掉,還未等他回過神來,腰間的配刀也不見了蹤影
汪嘯風一驚,他可是一點楊皓月的影子都沒有捕捉到,那名官差的腰帶居然被扯斷,配刀也被奪走。關鍵是他可是在那名官差的身邊啊!那名官差暫時不論,他可是江湖上的二流好手,居然連一個女子的影子都看不見,那個女子的輕功竟如此恐怖,恐怖到出神入化的境地!
“唰!”
又是一道人影一閃,楊皓月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汪嘯風的那匹黃馬的頭上,單腳站立,穩穩的站在上面
而那匹黃馬好像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自己頭上站了一個人,仍然是自顧自的站在原地,偶爾甩甩尾巴,甩甩頭,絲毫沒有感覺到一絲異常
楊皓月則像一個不倒翁一樣站在黃馬的頭上,屹立不倒
那些圍觀的平民不知道其中的難處,那些江湖遊俠卻是知道其中的門道
莫說這般穩穩的單腳站在馬頭上,讓馬匹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異樣的程度。單單是單腳站在馬頭上,而不讓馬匹感到重量,普通的江湖一流高手根本就做不到,一些專注拳掌器械,輕功修煉不怎麽樣的遊俠更是想都不敢想
“臥槽!”
“這姑娘的輕功如此厲害, 一個普通人豈能看清楚她的影子?”
“是啊是啊,就連我們這些江湖人都捕捉不到她的影子,而且快速移動下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發出,這輕功和內功實在是駭人聽聞了”
“她恐怕已經是先天高手了吧,不然哪能支撐得起這般厲害的輕功”
“這次鈴劍雙俠可是踢到鐵板了,就算‘冷月劍’水岱來了,估計也討不了好”
“嘿嘿,我看只有落花流水來了,估計才有和那姑娘打一場的資格”
“也不知道她是哪個古老門派的弟子下山在紅塵中歷練的,她背後背了劍,腰間配了刀,應該刀法和劍法都不錯”
聽著眾人的交頭接耳的議論,楊皓月微微露出一絲微笑。汪嘯風還好,只是後背被打濕,那四名官差已經抱成一團,瑟瑟發抖的蹲在地上
看到汪嘯風五人狼狽的模樣,楊皓月心頭的火氣也漸漸消了
欺負小朋友什麽的,真是沒有意思。打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可能還會被人說我仗著武功高強,欺負一個小朋友什麽的
不過,還有一個人的武功不錯,應該可以把他拉出來和他打一架
想到這裡,楊皓月微微眯起眼睛,看向隱藏在圍觀人群中的血刀門老頭
恰好,血刀門老頭的視線正好和楊皓月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