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下起伏,喘著粗氣的楊皓月目光死死的盯著爆炸中心。感知中,那個貌似擁有不死之身的漆黑怪好像在這次的轟炸下死去了?
不敢確定的楊皓月隻好把目光放在爆炸中心。
沒過多久,直到陳偉走到楊皓月身旁,濃密的硝煙才漸漸散去。
楊皓月做出警戒的姿勢,對身後的陳偉說道:“小心些,萬一那個怪物沒死,可能會搞突然襲擊。”
說著,楊皓月把目光放在了離他們兩人與漆黑怪物的戰場不遠處,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和陳偉的幾個膽大的行人。
“喂,你們離開點。站在那裡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楊皓月好心的對那幾個膽子大的行人說道,想讓他們離開這裡。
除了少數幾個人仍然在原地站著外,大多數人面色猶豫一會後,依楊皓月的話,乖乖的遠離了這片戰場。
至於那些站在原地,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嘛,楊皓月就懶得管了。她已經給出警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再不離開就不管她的事了。雖然她心地相較其他人比較好,但是也不是聖母。現在不是有一句流行語嗎:人作死,就會死。
他們作死,就怨不得楊皓月了。
“那個和你搏鬥的怪物呢?”
一邊小心的戒備著,楊皓月對一旁的陳偉問道。
“我也不知道,剛才你那一團火球的氣浪把那個怪物吹飛後,那個怪物好像就消失了。也沒再出現過。”
“是嗎...”
暫時把這個問題放在心裡,楊皓月的戒備卻是更上一層。那隻消失不見的怪物到底藏在哪裡去了?或者說那隻怪物正在暗處窺視著她和陳偉,準備瞧準破綻,來一個突然襲擊?
楊皓月不知道,她也沒有感知到那隻失蹤的漆黑怪物的蹤影,所以她隻好繃緊神經,防備著隨時來自四面八方的偷襲和黑槍了。
就在煙霧將要散盡後,異變突生。
“唰!”
一道漆黑的影子如閃電般衝出煙霧,直射楊皓月身旁的陳偉的面門。
陳偉瞳孔驟然縮成針尖,拿著印第安戰斧的手才剛剛抬起來,腳後跟才剛剛提起來,無論是抵擋還是閃避,他都沒有時間了!
“難道...我就要在這裡死了嗎?”
來不及想什麽,此時陳偉腦海中一片空白。而他背後的死神,則是高舉著鐮刀,對著陳偉的腦門作勢欲劈。
“哼!”
一聲嬌嫩的冷哼傳來,聲音雖然嬌嫩,但其中蘊含的冷意,讓在遠處圍觀的行人感到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一道黝黑的劍光閃過,不死不滅的漆黑怪物頓時被劍光勻稱斬成兩半。
但是,劍光卻毫不停歇,隨著數道黝黑的劍光接連閃過,漆黑怪物只是在半個呼吸間,就被斬成好幾塊。
“死!”
楊皓月幽藍色的雙眸閃過一絲紅光,黝黑的劍光突然化為好幾片,楊皓月右手一攪一震間,漆黑怪物在刹那間就化為漆黑的齏粉,洋洋灑灑的飄落在地上。
陳偉背後的死神的鐮刀在即將劈到陳偉腦袋時突然一變向,從豎劈變為橫削,掃過陳偉的發端。
死神咧嘴一笑,無聲無息的退回了身後的黑暗中。
“呼...呼...呼...”
局勢突變,把陳偉從死神的鐮刀下拯救出來的楊皓月拄著玄鐵重劍,氣喘籲籲的半跪在地,看起來像是體力消耗非常大的模樣。
“楊皓月!”
陳偉趕緊扶起拄著玄鐵重劍,半跪在地上氣喘籲籲的楊皓月。眼中除了劫後余生的慶幸外,還有隱藏的眼眸深處,為自己實力弱小而感到的不甘。
是的,弱小。自己這條命是楊皓月救的。因為自己的弱小,而拖累了楊皓月。看她氣喘籲籲,滿面通紅的模樣,陳偉心中一陣陣的抽痛。弱小,也算是一種罪。
“沒、呼呼、沒事...”
看著楊皓月拄著玄鐵重劍,勉強站立的模樣,怎麽可能會是沒事?
“怎麽會沒事?你都喘成這樣了。”
“沒、沒事。”
楊皓月輕輕推開撫著自己的陳偉,就在原地打坐恢復了起來。
沒人注意到的是,楊皓月微微閉上的雙眼,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
不遠處藏在某處觀戰的聖教三人組。
波文一臉沮喪的看著正在原地打坐恢復傷勢的楊皓月,無趣的說道:“唉,暗影怪都被這個天朝少女殺了,還跑了一隻暗影怪,真是無趣啊。”
傑克也是一臉沮喪。
羅伯特沒有理這兩個戰鬥狂人,而是皺了眉頭思考著什麽。
“喂?羅伯特?在想什麽呢?”
波文扭過頭,看見正在皺眉沉思的羅伯特,疑惑的對羅伯特問道。
“唔...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不對勁?”
波文的臉色瞬間變了,先前輕松沮喪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凝重。
羅伯特皺了皺眉,嘴唇蠕動間正想說什麽,波文卻滿臉凝重的搶先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們相信你的直覺。自從我和傑克有了你的幫助後,都是憑你的直覺躲過了許多的危險。現在,我們很可能是遇到一條大魚,而不是以前那樣小打小鬧。真正的是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和傑克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羅伯特點點頭,皺著眉頭,說道:“其實,這一點雖然值得懷疑。但,因為遇到了這件事,讓我不得不把這件事和那件事情合在一起想。上面給我們的任務是尋找聖教被偷走的那個東西。而偷竊者卻在天朝大地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頓了頓,羅伯特滿臉凝重道:“遇見的這條大魚,很有可能預示著那些幾百年不動彈的老家夥們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能在聖教悄無聲息的拿走那個東西的人,其實力深不可測,很有可能比地球上已知的最強者都要厲害。要知道那個東西失竊的當晚,主教大人可正在那個東西的隔壁做著祈禱。而已知的最強者,只能勉強和主教大人打成平手。”
傑克皺著眉頭,罕見的說了一句話:“難道,羅伯特你認為這是有心人專門竊取聖教的那個東西,以此引誘地球上所有神秘勢力的頭頭腦腦,把這些人全都引到天朝大地上,然後借此一網打盡?”
羅伯特說道:“不,我覺得雖然有這種可能,但就算是那個竊取聖教那個東西的人,也不可能一網打盡所有人。要知道光是明面上的勢力,哪個不是出動了自己勢力中的精英中的精英。其實力,都是其勢力中年輕一代中翹楚中的翹楚。實力隻比那些老家夥弱一點罷了。空前強大的年輕強者們聚集在一起,除非是所有勢力中的領頭人集體圍攻,才有可能一網打盡這些天之驕子。否則誰都不可能一網打盡這些勢力高強的年輕一代。”
“那是什麽?那個偷竊聖教那個東西的竊賊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
羅伯特和傑克皺著眉,沒有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