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槍決”第一式“探海屠龍,”赤色的玄氣包裹著長槍夾雜著毀滅的氣息,直接朝著揮舞著雙錘的中年男子面門而去,穆清寒聽著越來越近的馬蹄聲,充滿著怒氣率先出招。
“嘿嘿...怎麽怒了嗎~!蚍蜉撼樹嗎~!這樣才好玩嗎~!不枉我千裡迢迢出來一趟。”中年男子看著充滿怒氣的穆清寒,不緊不慢的再次揮動手中雙錘迎接而上,眼神裡滿是戲弄的神色。
兵兵梆梆的聲響不絕於耳,長槍依在舞動虎虎生風水潑不進,巨大的雙錘不時帶著毀滅的氣息砸在槍身上,力破千軍勇不可擋。
交戰二人強大的氣場,外人很難靠近。一時間原本並不是很寬敞的大道,漸漸遺留出一個不是很大的空地,拚命進攻的穆清寒完全放棄了防守,一味的猛攻完全不顧自身的差距。赤色的槍影越舞越快,一不小心在帶著玩味的中年男子臉上劃過,一條細小的傷痕顯現,帶著絲絲血跡。
“很好...你真的很不錯嗎?既然讓我受傷了,你這隻弱小的螞蟻,那好吧,迎接我的憤怒吧。”中年男子停下手中揮舞的雙錘,左手劃過受傷的臉頰,看著手背上那一絲的血色,原本戲弄的神色消失,憤怒的神色取而代之。
一股橙色光芒包裹著雙錘朝穆清寒襲擊而來,巨大的雙錘高速劃過長空形成一股氣流,夾著“嗚...嗚”的聲響。
穆清寒看著開始憤怒的中年男子,臉上原本憤怒的神色一下收斂了起來,緊握赤色玄氣包裹的長槍遙指前方。“青陽槍決”第二式“勇往直前,”帶著穆清寒赴死的決心,將青陽槍決發揮的林林盡致。
“呸...傻鳥...下次戰鬥考慮清楚了在出手,跟哥比長度,你夠格嗎?哥的比你長。”穆清寒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呼吸的中年男子說道。
不可一世的中年男子沒有了呼吸躺在地上,瞪大的雙眼久久不能閉合,額頭中央一個細小的血洞,不斷的往外冒著鮮血,寒風吹過雪花飛揚。
赤色玄氣包裹的長槍在此揮動,原本數量站著絕對優勢的堵截者,在穆清寒和死士的攻擊下越來越少,最終變成一具具屍體命隕當場。
“還望四少爺恕罪。”跟著穆清寒出來的二十五條身影中走出一位,單膝跪地對著穆清寒說道,其余眾人圍成一個圓圈將二人包裹在其中,小心戒備著四周,寒風吹拂偶爾顯露出一絲傷痕。
“起來吧...此事跟你們沒有關系,現在主要是我們怎麽回去,兩邊山丘和身後的追兵隨後就到。”穆清寒揮了輝手,他知道幕家死士的規矩。
單膝跪地看不清容貌,隻能從聲音上判斷男女的人影,從地上站起來,回頭對身邊的人低聲交談著。
“四少爺.前方在過五裡路左右會有一片密林,我們從密林裡走,雖然路途會遙遠很多,但密林中不適合大規模交戰,對我們來說無疑是有好處的,還請四少爺定奪。”原本單膝跪地的男子經過簡單的商討,對著穆清寒說道。
沒有絲毫經驗的穆清寒最終隻能同意,二十幾條身影上馬飛奔而去。越來越響的馬蹄聲,讓穆清寒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看後面的追兵,突然間才發現五條黑色衣褲的身影,背對著自己站在路中間,長劍在手陽光下的背影是那麽的孤寂。
“一路走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穆清寒清楚的知道,站在大道上斷後的人影,是不會有活著的可能,眼角一滴英雄淚黯然滑落,穆清寒一陣心酸。
不遠處一處山丘上一個身穿一件蒼藍錦袍,腰間綁著一根黑色鳥紋金縷帶,一頭烏黑的頭髮,有著一雙蔚藍色的星眸,體型健壯手持長槍的中年漢子,遙望著大道上發生的一切,蔚藍色的星眸沒有一絲變化,催動*寶駒不緊不慢的前行。
密林清晰可見,穆清寒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絲緩和之色。不知道為什麽,也許那裡代表著希望吧。
飛馳的上品良駒漸漸放慢了速度,突然間原本潔白平整的雪地裡,跳出數十條身穿白色衣袍的身影,一場混戰再次拉開序幕,穆清寒不記得自己殺了多少人,鮮血早已染紅了黑色的長袍,分不清是敵人還是自己的,揮動長槍的雙臂漸漸開始有了一絲絲麻痹,身邊護衛的死士已經開始出現了死傷。
穆清寒純潔的心靈已經開始被血腥衝淡,行雲流水般的雙眸漸漸有紅色顯現出來。手中赤色玄氣包裹的長槍,槍槍斃命在沒有了留情的余地。
猛虎架不住群狼,穆清寒整齊的衣袍漸漸有些凌亂不堪。一道道傷痕出現,看著偷襲之人變成屍體躺在地上,穆清寒在也壓製不住身體,被玄氣包裹發出橙色微光的雙錘所遺留下的暗傷,一口鮮血噴射而出,噴在緊握長槍有些白皙的雙手之上,記憶中的樣式有些古樸的戒指,貪婪的吸收著手掌之上的鮮血。
“媽的...都給我等著,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除非我回不去,要不然不管是誰我非點整死你。”穆清寒長槍屹立支撐著有些疲軟的身體,有些艱難的從懷裡套出幾粒丹藥吞食著。
經過短暫的調息,穆清寒看著吃過丹藥略微有所恢復的死士。從地上站了起來,扛起長槍朝密林中飛奔而去。
遙遠的未知空間,一個身穿一件淨面鶴氅,腰間綁著一根藏藍色寶相花紋腰帶,一頭烏黑光亮的頭髮,有著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身材結實有力的中年男子,颯爽英姿氣宇軒昂的氣質。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的眼色,緊緊的盯著手中不斷放著微光的戒指。一道紅色的玄氣透體而出,原本站在身邊不遠處仰頭張望的少年,傾刻間變成灰飛消失在大殿之中。
“二十多年了,我終於等到了,是你嗎?原諒我的當初離別,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現如今我在想回到以前的那個未知世界已是枉然,二十幾年來我無時無刻的不在思念著你。”器宇軒昂的男子,低頭看著手中的戒指,深不可測的眼角一滴滴淚水滑落。
“傳令下去,清剿開始,另外讓鬼七帶領十八血衛開始尋找,他知道應該怎麽做,找不到就不用回來了。”平複內心有些激動的神色的中年男子低聲說道。
“尊主...請三思,現在的情形還不適合清剿。”中年男子身後空間一陣扭曲,一個身穿一件天藍色彩暈錦夾衫,腰間綁著一根赭色渦紋錦帶,一頭烏黑光亮的頭髮,有著一雙黑色的虎目,體型偉岸臉上帶著面具的人影顯現出來。
“飛鵬,你跟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從來沒拿你當過外人看,有些事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我什麽才是我最珍惜的,我不想在說第二遍,你先下去吧。”中年男子眼神始終沒從手上的戒指離開,哪怕片刻,深不可測的眼神變的有些飄渺起來。
“是...尊主,我馬上去辦。”飛鵬還想在說點什麽,可看著完全沉寂的中年男子,最終還是忍住了,他知道自己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哪怕是對自己當兄弟看的尊主也是一樣。空間再一次的扭曲,飛鵬的身影消失在大殿之中,偌大的大殿完全沒有一絲聲響,詭異的有點嚇人。
“什麽~!尊主瘋了嗎?難道他沒想過後果嗎~!難道他不知道一個處理不當,就有可能導致多方開戰嗎?就算是我們也不是能夠承受的。”一個身穿一件蒼藍玉錦襖子,腰間綁著一根藍色連勾雷紋絲帶,一頭飄逸的有些白皙的發絲,有著一雙漠然的眼眸,年過近百的老者低聲嘶吼道。
“您老別忘了,他是尊主。難道他想做什麽事?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不可?開玩笑,您老是老了點, 但是您老夠那個資格嗎?也不想想自己什麽身份。”鬼七千篇一律的黑色衣袍,嗜血的雙眸仿佛是那黑暗中的餓狼,隨時都有擇人而食的可能,一張惡鬼面具更顯的有些陰森可怕。
“當那是什麽?那可是十八血衛啊~!現在又是非常時期,為了些虛無縹緲的信息,就動用十八血衛,難道他沒想過後果嗎?”年過半百的老者有些怒氣的咆哮著,原本壓低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是十八血衛又怎麽了?你別忘了,這裡整個都是他的,如果你不按尊主說的辦,我不介意讓你消失。”安靜的空間一陣扭曲,飛鵬偉岸的身軀顯現出來,對著有些暴走的老者說道。
有些暴走的老者看著出現的飛鵬漸漸安靜了下來,撫摸著手指上的戒指,一個潔白光鮮有著數十個大小不一方格的圓盤出現在手中。
“精血”平複了下稍微有些暴走的情緒,老者低頭對著手上的圓盤不停撥弄著說道。
飛鵬從戒指中拿出一個,小巧精致的透明器皿,從裡面彈出一滴紅色的鮮血滴落在圓盤上。
“碰...”低頭擺弄圓盤的老者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擊飛,狠狠的撞擊在身後大殿牆壁上,原本就很衰老的容顏變的越發的衰老。
“人間界”平靜的圓盤上,漂浮著三個鮮血形成的巨大字體。
看著出現的三個巨大字體,鬼七和飛鵬消失在大殿中,隻留下年近過百的老者喘著粗氣,依靠大殿的牆壁上昏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