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滾自己滾吧!”上官渺渺也送了他個白眼。
宗政鳴一甩袖子,向門口走去。“好,那我先去見父皇!”既然你願意陪他們死,就成全你!
耶律洪基用腳攔住了他的去路,“**剛開始,六皇子就要走嗎?”
“饒江皇帝,你什麽意思?”宗政鳴有點不好的預感。
耶律洪基目光向上掃了下,“六皇子不會自己看嗎?”宗政鳴一抬頭,房頂上佔滿了弓箭手,各個手持弓箭對準門口。幾個侍衛從上面跳下來,抓住了宗政鳴的手臂。
“你!,你們別得意,我一個時辰內趕不回宮裡。自有人殺了皇上,倒時候你們就去後悔吧!”宗政鳴一邊掙扎一邊叫嚷。
耶律洪基露出不屑的眼神,“如果朕說,皇宮裡朕已經安排人救下皇上了呢?”
“洪基,你太厲害了。你派了誰去!”上官渺渺興奮的走到他的身邊,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
耶律洪基裝作沉思,吐出幾個人名。“好像是叫黑鷹、枯葉、鬼面,帶著我的暗衛在你們回來之前去的。”
“你居然敢用我的人!”上官渺渺立刻急了,拍打的更狠了。
“是他們主動去的好不!”
突然一旁傳來宗政澈的溫怒的聲音,“渺渺,什麽叫你的人!”
上官渺渺心虛的挪回了宗政澈身邊,“澈,這事說來話長,你都有都華、衛風了,我也給有自己的人是吧。”
黑鷹他們的事好像是一直沒匯報。
“小姐!”這時,萍兒突然從人群中擠到上官渺渺面前。
“萍兒?”
“自從小姐出嫁,萍兒以為再也見不到小姐了。”
“好了,我又不是死了!”
“呸呸呸,這種不吉利的話,可不敢說的。”萍兒趕忙朝地上吐了幾口。
上官渺渺心裡感動,嘴上還是表現的不耐煩。“知道了,將軍府以後也要垮了台了,你有什麽打算。”
“我準備回鄉下。”
“你家裡不是沒人了嗎?乾脆跟著我會王府吧。”
萍兒的眼睛亮了下,“真的嗎,我可以還跟著小姐?”
宗政澈走到了她們面前,“當然了,王妃正好懷孕了,身邊也好有個親近的照顧的人。”
萍兒的眼睛更亮了,“小姐懷孕了,真是太好了,一定是天上的夫人保佑的。”
“嗯,走吧。”上官渺渺無語了,她不是我媽好不。
宗政澈沒有動步子,“渺渺,你先回王府,我和饒江皇帝還要趕去皇宮。”
“你們是要見父皇,我也去。”
宗政澈朝凌雲大師揮了下手,“你懷孕了,今天已經夠累了。師父,保護渺渺。”
“嗯,我們很快就回來。”耶律洪基也走到了她身旁。
上官渺渺無奈,為了寶寶隻好同意了。
在皇宮裡。
“暮唐皇帝,你不是派人殺我嗎?來啊,起來殺我啊!”陌寒嘲諷的看著皇上。
“陌寒,你給朕吃了什麽!”
“只是些茶水,不過剛好可以催發你兒子喂下的馬錢子的毒性。不要怪我,我這可是養生茶,是你兒子不想你活命!”
“你們這群逆臣,早晚會有人收拾你們的!”
“你是想說你的太子爺嗎?他此時被宗政鳴困在將軍府裡自身還難保呢!別擔心,你們很快就會見面了。趕緊按我的要求寫下遺照,我給你來個痛快的,省的你臨死還要受折磨。”
“朕是絕對不會寫的!”
陌寒抓起了他的頭髮,“該死,你以為這樣我就無招了嗎,一會兒你疼的厲害了還是要求我!”突然他的腰間被一個暗器扎住,他拔下暗器立刻將頭扭向門口。
“啊,誰!”
“好久不見了。”隨著聲音,兩個男子出現在他面前。
“耶律洪基?宗政澈!你居然沒死?!”
“也許是沾了我家渺渺命大的光, 又讓你失望了。”
皇上見到宗政澈,大叫了一聲。“澈兒!”
“別過來,你父皇在我手裡面!”陌寒仍舊抓緊皇上的頭髮,目不轉睛的望向眼前的人。
“是嗎?我怎麽只看到倒在地上慘叫的你啊!”
“什麽?”
陌寒不解,突然腹中翻江倒海的痛了起來。“啊,你給做了什麽?”
“在將軍府的事受了點啟發,在匕首上多加了點蠱蟲。蠱蟲咬人中不了蠱,但是可以從傷口上爬進去。”
陌寒眼中全是驚恐,“蠱蟲,是什麽蠱蟲?”
宗政澈笑,“你並不陌生,是屍蠱。”
“而且這回是真的天下無解藥了。”耶律洪基又補充了一句。
“啊,你好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