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途中,金源接到宋英泰的手機。
“英泰哥,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我今天接到loen公司那邊的電話,你給iu寫了一首歌,對吧?”
“恩。”
“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就算寫好的歌也要第一時間交給我處理,通過公司的渠道幫你處理好版權注冊、轉讓或者授權使用的問題,這方面的手續很複雜,你這樣私下把作品送給別人,很容易吃虧的!”宋英泰叮囑道。
“沒別的事了吧,英泰哥,我掛了!”金源的心緒不高,不欲多說,他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他有些草率,可是他相信iu,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為她寫歌了。
“恩,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早點睡,明天還要啟程去全州呢,你記得時間吧?”宋英泰問道。
“掛了!白!”金源剛剛掛斷手機,卻出乎意料地看到iu的來電,怎麽這個時候會給他打電話呢?
“金源xi,我是iu!”她的聲音有些興奮。
“哦,有什麽事嗎?”金源的回答卻很冷淡。
“是這樣的,我今天已經把歌錄了一遍,你什麽時候有空過來聽聽?畢竟你是這首歌的創作人,如果能有你意見加入的話,應該會更好!”Iu征詢著。
“沒事,我相信你的能力,這首歌曲的處理我在demo中已經完全的展示過了,注意氣息的運用就行了,其他的都沒什麽難度,我期待這首歌徹底完成後的成品,那時候我再聽吧!”金源笑道,聊到他擅長的音樂,心裡開懷了不少,忽然產生一個念頭。
現在回去也睡不著,不如邀iu去喝點酒,雖然不是很妥當的舉動,可是之前給鹿晗、都璟秀他們打過電話,他們都沒空。據都璟秀言語中的暗示,他之前把邊伯賢給暴揍了一頓,導致現在社長金英敏大發雷霆,差點把他雪藏,現在的exo處在一片風聲鶴唳之中,沒事的時候都呆在宿舍或者公司,最多也只是到附近轉轉。
“金源xi,我掛了啊,最後真的很感激你把這麽好的一首歌曲送給我演唱,希望最後的成果不會讓你失望!”Iu還是挺謙虛的,金源聽著好笑,就是因為知道她的天分和才華,所以他才把這首歌曲給她唱的,不然他應該會換首歌。
“心情不好,喝酒去,你來嗎?”金源邀請道。
“這麽晚了......”iu有些遲疑,大晚上的男生邀女生喝酒,這暗示也太明顯了點吧!
“好歹辛辛苦苦為你寫了首歌,這點面子也不給,算了......”
“等下,我去吧,在哪裡?”
金源報了清潭洞一家比較僻靜的清吧地名,這家酒吧音樂舒緩,氣氛寧靜,晚上來的人不多,而且價格有些小貴,來的都是一些白領精英人士。
Iu進來的時候,淡妝素裹,穿著一件粉色的修身毛呢連衣裙,露出膝蓋下面筆直的黑絲美腿,踩著一雙9cm高的lv棕色短靴,整個人看起來清新淡雅中透露著一絲性感,金源朝她揮了揮手,“你喝點什麽?”
“我就要一杯雞尾酒吧!”Iu笑著說道,然後讓服務生給他上了一杯瑪格麗特,然後她看著桌面上的小吃,以及一瓶已經空了一半的威士忌,不禁皺了皺眉頭。
“難道他的音樂靈感都是靠喝酒產生的?”Iu不禁猜測道。
“怎麽想起找我出來喝酒?”她還是忍不住問道。
“突然想到的,對不起啊,大晚上的還把你拖出來......你的新專輯錄的怎麽樣了?”金源往平底玻璃杯中添了幾顆冰塊,拿起酒杯晃了晃,輕輕地啜飲了一口,眯著眼睛打量著今晚的iu妹子,確實是很具有清新小女人脫俗的氣質。
“很順利,之前收錄了三首歌,加上你現在的這首,已經圓滿,不打算再收歌了,畢竟只是迷你專輯!”Iu解釋著,然後抿了一口瑪格麗特。
“而且,我還自己寫了首歌!”說著,她嘟著嬌豔的紅唇,有些小小的得意。
“挺厲害的啊,我還以為咱們的音源怪物只會唱歌,沒想到是唱作俱佳啊,來,為咱們都是音樂才子,喝一杯!”金源拿過一個空杯子,給iu到了一點威士忌。
“不要,我喝不慣這個,太烈了!”Iu連連擺手,卻被金源硬推到手裡了,在金源的逼迫下,隻得接過喝了點,然後吐了吐舌頭。
“你不要再喝了吧,你看你都醉了!”Iu有些擔憂金源的狀況,因為他現在的樣子已經不大清醒了。
“我......會醉?別開玩笑,你都沒醉,我怎麽可能回醉,你看......”金源說著要站起來給對面的女人看看,可是沒想到腿一軟,重心一歪,竟然摔倒在地上。
“你沒事吧!”Iu趕緊放下酒杯,從地上把金源往上扛,豈料金源體格太大,她也被連帶著坐到了地上,沒辦法,iu隻得招呼服務生過來把金源給扛了出去。
看著坐在後座上睡的正香的金源,她心裡多少有些鬱悶,說是請自己喝酒,結果自己來的時候,他都快喝完了......不過想著上一次他貼心送自己與樸智妍回去,iu決定投桃報李,也送金源回去算了,想到上次第二天醒來媽媽追著她問金源的事,就覺得有些好笑,她才19歲耶,正是青春無敵美少女,追她的人不要太多,好不好!
“在這裡嗎?”Iu沒好氣地回過頭去向那個人事不省的家夥問道。
雖然金源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軀體,可是迷糊之中忽然聽到iu的聲音,他把臉貼向車窗,看到熟悉的建築物,點了點頭,腦袋把車窗砸地砰砰直響,這可把iu嚇了一跳。
“呀,金源,你瘋了嗎?”Iu趕緊下車,打開金源那邊的車門,把他往外面拖。
“你能夠聽到我說的話吧,我現在扶你上樓,知道嗎?你自己走穩點,萬一摔下來,就是你活該了!”Iu看著金源人高馬大的架子,心裡一陣犯難,“對了,你家在幾樓啊?這裡又沒有電梯,難道叫我背你上去?”
這個時候,幸好門口的保安把她認出來了,過來問她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Iu其實剛想找家酒店把金源扔進去算了,可是想到自己這一張廣為人知的臉蛋,還真是有些傻眼,這麽晚了,她也不想去麻煩別人!幸好有個熱心的保安大叔過來幫忙。
“謝謝你了啊,大叔!”Iu跟在金源屁股後面,看著年過五旬的中年大叔健步如飛地攙扶著金源往樓上走去,暗暗感慨大叔好厲害啊!
“Iu,這個金源是你的男朋友嗎?”大叔其實也八卦。
“啊......大叔,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iu覺得自己好尷尬,可是又無法解釋什麽,事實擺在眼前,如果不是男朋友,她怎麽會送喝醉的金源回家?
“嘿嘿,你就不要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我年輕的時候啊,和你們差不多,心不定,總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後來才明白誰才是自己最喜歡的人,結果後面後悔也沒用了......”大叔自顧自地說著,歎了口氣。
Iu不知道怎麽回答大叔的話,所以只是默默的沒開口。
“好了,到了,你男朋友就交給你了!”大叔說著將金源交道了iu的手上,她頓時覺得肩膀一沉,原來金源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大叔,再見!”
保安大叔示意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快開門進去。
Iu鼓足了力氣,無比艱難地打開了宿舍大門,往前吃力地走了幾步,猛地將金源往床上推去,然後才長長地舒了口氣,真是太累了!
張了張雙臂放松了一下肌肉,iu在屋子裡面打量了一下,一台筆記本電腦,一個小冰箱,外加一些音樂器材,金源的生活其實挺簡單。她隨手拿起牆上掛著的那把吉他,輕輕地撥弄了幾下琴弦,回頭看了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金源,頓覺沒趣,再也不和這家夥一起喝酒了,iu覺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欺騙。
可是,金源這家夥睡覺的樣子倒是挺可愛的,iu忍不住走進細看了幾眼,白淨的皮膚,深邃的眉眼,沒有經過任何燙染的黑色中長發,發質黑亮黑亮,柔順的散落在金源的臉上,卻讓金源的面龐在柔光下看起來更加俊美了,而且因為年紀還小,所以劉海放下來,臉上散落著頭髮的時候,有一些混淆男女的魅惑......iu一時間有些愣神,他如果是個女孩子的話,應該會很漂亮吧!
他頭髮到底是怎麽保養的,發質竟然這麽好?iu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頭髮,確實挺順滑的,不開叉,不打結......
可是就在下一刻,她的嘴裡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已經睡著的金源不知何時忽然睜開了他那雙狹長清澈的眸子,一把抓起iu的那隻手,把她扯到懷裡。
“你幹嘛?”Iu頓時就掙扎起來了,“你放開我,你這個大混蛋!”
金源死死地抱著iu,就是不松手,此時他隻想找個溫暖的物體抱一下,因為他的心裡太涼了。
掙扎了幾十秒,見掙脫不出,而且金源也只是從身後靜靜的抱著她,並沒再做多余的動作,iu的心裡稍歇了口氣。
可是下一刻,她的心又提了起來,因為有一根堅硬的物體,正在他的大腿根部頂著她,她又不是沒有上過生理課,當然明白那是什麽東西了!於是又再次不安的動了起來。
金源不耐煩了,一把掰過她的身體,在她的臀部用力的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代表著女人臀部完美彈性的觸感,iu一下子張大著嘴巴,愣住,從屁股那裡傳來奇怪的羞恥感讓她的小臉變得嫣紅!
“這下乖了吧!”金源咧了咧嘴,忍不住在iu的屁股上抓了一下,豐腴的肉擠進進他的指縫,彈性十足的肉感讓金源的小腹燃了一團火苗,劇烈的開始燃燒,他的眼睛變得微紅。
而且iu撲在床上,後面的裙子因為一番動作,已經撩開,露出黑色的褲襪,神秘的誘.惑,起伏有致的曲線......
趁著金源分神的那一刹那,iu猛地從床上翻了個身,縮在了床頭,抱著膝蓋盯著金源的眼睛十分警覺地叫到:“你想幹什麽?你這個色.狼!”
可是金源卻沒說話,而是向她爬了過去,紅著眼睛,就像一隻饑餓的狼,而眼前可口的女人已經成功挑起了他的食欲。
Iu看著金源的樣子,知道這個男孩已經被酒精燒去了理智,剛想從床上跳下,卻被金源一把撈在了懷裡。
他的熾烈的吻,就像一團火,從她的耳垂開始燒起,頸部,臉龐,鼻子,嘴唇......豐沃肥美的草原上燒起一團大大的野火,她的心裡也開始隨之燃燒。
iu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掙脫開金源的懷抱,轉身就給了他清脆的一耳光。
金源愣了愣,看著眼前可愛的鄰家女孩,她緋紅的臉頰,散亂的秀發,水汪汪的眼睛,理智不僅沒有被這一巴掌打醒,反而更加炙熱了。
他再次上前,將iu拽進自己的懷裡,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唇,舌端嗅到甜美的芬芳,可是一股鐵鏽味與疼痛讓他的神智一清,在退出她的香唇的時候,嘴角已有血跡湧現———iu咬了他的舌頭,這下他是真的有些清醒了!
“對不起?”金源為自己的衝動道歉。
“對不起?哼,我還以為你是個男人呢?沒想到就隻到這種程度啊!”Iu將嘴裡混合著血液的口水吐到金源的臉上,見之前凶悍的男人卻只是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不禁冷笑道,“還沒開始呢就不行了?你可真是夠可以的啊!”說著她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裙,準備離開這個地裡。
金源用手擦了把臉,看到手上含著血絲的唾液,感受到嘴裡的疼痛,他抬起頭來,眼睛綻放著比之前更深紅的光芒,整個人也陷入了一團黑暗之中。
“你幹嘛?”
“金源,你不能這樣做?我們不是朋友嗎?”
“啊———”
Iu隻覺得自己被一團陰影籠罩,無邊的壓力將她徹底製服,下面傳來刺痛般的侵入感,她的理智瞬間崩潰,化作一聲哀鳴,伴隨著又酥又麻又癢的刺激,一根火熱的物體闖進了她的體內,將她如鋼鐵般僵硬的身體給徹底烙化開來,化成男人身下的一團白雲。
男人每一次有力的衝擊,就像一團團拍向堤岸的巨浪,終於衝破了大堤,潮水止不住的洶湧而出,泛濫成災。
(心情糟糕,把眼鏡摔爛了,不想再多說什麽,很難過)